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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疼就别走 明天会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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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昭把尾巴往怀里藏了藏,咬住鱼尾,“你教我。”
“好了,我睡觉去了。”
江穆起身,回房。
喻昭尾巴砸了下水,发出低沉的声响,“骗子...”
他抱着鱼鳞游到鱼缸角落,悄悄把外套拽过来盖住身子,“月亮都不看了。”
看到外套拽过去,江穆没说话。关灯,上楼睡觉。
喻昭看着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尾巴轻轻拍打水面,“睡就睡...”把外套盖到鼻尖,声音带着委屈,“我陪你到天亮。”
江穆没回复,脚步声上楼。
随后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
喻昭尾巴拍打水面,突然跃起撞到玻璃上,“砰...”
捂住撞疼的额头,悄悄把外套裹紧了些,“再也不理你了。”
他的尾巴轻拍水面,月光下鳞片闪着泪光。
“不亮的地方...我也不待了。”把鱼鳞悄悄贴在脸颊,“明明最亮的。”
江穆翻了个身。
被子里团成一团的身影,隐约能看到轮廓抱着手机在看什么。
喻昭悄无声息游到缸底,把自己裹得更紧,“哼...不理就不理。“
他的尾巴悄悄缠上外套的一角,“反正他也不需要照亮我。”
窗外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跑车停在楼下。
他的尾巴突然停下,盯着窗外,“谁的车...”
声音突然放轻,把外套往下拉了拉。
床上身影动了一下,手机屏幕亮起。
江穆发消息给楼下保安。
喻昭的尾巴悄悄缠紧外套,鼻尖轻嗅,“是鲛人的味道...”声音很小,“带着别的味儿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穆低头打字,把消息发给楼下保安。
[车牌号是009?让他进。]
尾巴猛地绷紧,差点把外套扯下来,“009...”
游到缸边盯着楼下,声音发颤,”你的朋友们真多。”
江穆起身下楼。
脚步声渐近,对讲机传来声音,“老板,是姜先生来了。”
喻昭的尾巴瞬间竖起鳞片,眼神冰冷,“姜先生?”
他冷笑着退后,“夜访你的...男鲛?”
江穆走到鱼缸前,“朋友,不是鲛人。”手指轻敲玻璃,“别吓到他。”
“吓他?”喻昭的尾巴轻拍玻璃,声音清冷,“我只会吓到你。”
他把脸别向一边,手指无意识摸向腰间,“他那双眼...太会勾人。”
江穆勾唇,”你酸成这样?”转身,“下来得打声招呼吗?”
喻昭的尾巴砸了下水,退到缸底,“不酸的鲛人不是好鲛人。”抱着鱼鳞,声音带着颤音,”上来...我就咬你。”
江穆转身,“那就别上来。”
往楼下走。
尾巴死死缠住鱼缸边缘,鳞片微微颤抖,“不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他要是...比我还好看怎么办?”
江穆停在楼梯口,“你最好看。”
他的尾巴猛地松开,鳞片亮了一瞬,“算你...还有点眼力见。”
他悄悄游到楼梯边,耳朵贴着玻璃,“我就在这看着。”
楼下门开了,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
“小江总,好久不见。”
指甲抓过玻璃,留下浅浅划痕,“好久不见?”
尾巴剧烈摆动,水面泛起涟漪,“不如说...从没想见。”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姜总,里面请。”
江穆转身又看了眼楼上。
喻昭尾巴轻颤,声音委屈,“最好别看他...”
指甲掐进掌心,突然把鱼鳞贴在玻璃上,“我在看月亮。”
江穆看着鱼鳞贴玻璃,没说话。
推开门。
“姜总,屋里坐。”
喻昭把脸贴上玻璃,发尾在水面漂荡,“月亮真圆啊...”声音突然哽咽,“比某个人的心还圆。”
两人走进书房,“姜总,喝什么茶?”
姜隋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喻昭尾巴狠狠拍打水面,突然看见椅背上的外套,“月亮跑了...”把外套裹住自己,声音闷闷的,“还我的茶。”
姜隋落座后,“听说您最近得了条鲛人?”微笑着,“让我开开眼界?”
喻昭尾巴猛地拍打水面,鳞片竖起,“开眼界?”冷笑着后退,”你当我是马戏团的?”
江穆侧眸看向玻璃缸,“姜总,那不是小宠物,”站起身吩咐道,“上茶。”
喻昭尾巴瞬间放松,鳞片微微发亮,“不是宠物...”声音清冷,“是我的尾巴,够你看清楚了吗?”
姜隋失笑,“江总脾气还是这么冷。”
姜隋端起杯子喝茶,“今天来是想谈笔生意。”
他的尾巴轻拍水面,眼神冷淡。
江穆声音如寒冰,“生意?
姜总放下茶杯,”听说他的鱼鳞能入药?”
姜隋盯着玻璃缸方向。
喻昭的尾巴狠狠砸向玻璃,眼神冰冷如刃“入药?”声音充满杀意,“我的鳞只为他而死。”
江穆起身,“姜总,换个话题吧,”手指轻点桌面“他听不得这个。”
喻昭的尾巴悄悄缠紧外套的一角,鳞片微微放松,”还算你有良心...”
喻昭声音清冷,“让他滚。”
姜隋笑着,“开个玩笑,”目光转向楼上,“书房里的那幅画不错。”
喻昭鳞片竖起,声音危险,“画?”尾巴轻轻缠住江穆的手腕,有我好看吗?”
江穆捏捏他尾巴,“姜总来不止喝茶吧?”
喻昭尾巴缠得更紧,声音冰冷,”有事快说,”指尖轻触江穆手背,“他困了。”
姜隋挑眉,“那我不绕弯子了,”放下茶杯,“南城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喻昭尾巴轻拍水面,鳞片微微颤动。
“南城?”
姜隋皱眉,“姜氏用了些手段。”
江穆手指轻敲桌面,“开条件吧。”
喻昭尾巴瞬间绷紧,眼神冰冷,“南城的地契?”指甲嵌入江穆手心,“不如看我家底够不够...做你的陪葬。”
姜隋轻笑,”江总,你的鲛人可真护食,”身体前倾,“那地契我要定了。”
喻昭的指甲深深刺入他掌心,血珠渗出“地契?”尾巴砸向玻璃,水花四溅,“你算什么东西。”
江穆低头看手上的血,“挺疼的。”
江穆抬眸看向姜隋,”这诚意够吗?”
喻昭瞳孔骤缩,尾巴死死缠住他的手腕,”血...”
他声音发颤,突然舔去江穆掌心的血珠,“我的血味,让他知难而退。”
姜隋笑了,“江总真是...养了只小狼崽。我开玩笑的,没用手段。就是明天有个会,要江总亲自出面。”
喻昭的尾巴瞬间僵住,声音清冷,“下周?”指甲微松,“我也要去。”
姜隋愣了下,随即失笑,“江总的鲛人真有趣。”
姜隋起身,“那下周五见见。”
喻昭的尾巴轻拍水面,发出清脆声响,“滚吧。”
他手指轻碰江穆的伤口,声音变小,“疼吗?”
江穆摇头,“你是真咬。”
他起身倒了杯水。
喻昭尾巴悄悄缠住他脚踝,“疼就别走...”
喻昭把下巴搁在他腿上,“下周带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