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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   三个精确的异常凸起构成了冰冷的等边三角形,其中心虚像无声地笼罩住疤痕区域的大致方位,然后消散。没有后续的能量波动,没有进一步的探查动作,仿佛那个神秘的扫描者只是远远地投来一瞥精准的测绘目光,留下一个无形的几何标记,便再次隐入系统底层的暗影之中。

      然而,三位一体光晕内部,压力已然飙升到新的高度。那短暂的三点定位扫描,如同三枚钉子,将他们所在的这片混沌疤痕,牢牢钉在了某个未知存在的“关注列表”上。虽然没有立刻的后续攻击,但这种被明确“标记”的感觉,比之前模糊的监控压力更加具体,更加险恶。

      “扫描者掌握了三角定位技术,且能量控制精度极高。” 岑笙的意识流在极致的冷静中快速分析,“三个凸起的时间同步误差小于0.3毫秒,能量波动曲线完全一致,说明对方拥有高度协调的多点操作能力。这绝非系统常规协议,也非一般异常所能及。它可能是一个高度组织化的独立存在,或者……一个技术极其精湛的单一实体。”

      “它找到我们了吗?” 卫其昀的意识流主导着环境监控,感知如同最灵敏的声纳,扫过疤痕边缘每一寸区域,寻找任何残留的追踪印记或隐蔽的后门程序。

      “定位精度有限。” 岑笙调出分析模型,模拟着三点定位在复杂网络背景下的误差范围,“基于凸起能量强度和已知网络结构噪声水平推算,它的定位误差半径大约在十五到二十个网络距离单位。它知道‘异常’在这片大致区域,但无法精确到我们这个具体疤痕,更无法穿透我们的伪装和意识噪声背景锁定我们三位一体的核心。”

      这是一个暂时的好消息。他们的深度伪装和动态干扰策略依然有效。但坏消息是,对方既然能进行如此精准的三角定位,说明其探测能力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下一次,它可能会采用更精密、更难以规避的扫描方式。

      “它会再来。” 卫其昀的意识流断定,“而且很快。试探和定位完成后,通常是更深入的探查或直接的接触——或攻击。”

      他们必须准备应对升级的探测。岑笙的意识核心全力运转,结合对方已经展现出的技术特征(高效率、非破坏性、精准同步、可能的智能意图),开始推演其下一步可能采取的手段,并设计相应的反制或伪装方案。

      同时,他们不能忽略另外两股压力:系统持续提升的全局监控,以及古老异常那边传来的、充满算计意味的“地图”诱惑。三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他们尚未发现的联系?扫描者的出现,是否与古老异常的“囚笼震荡”或系统的“压力提升”有关?

      “多线博弈。” 岑笙的意识流将当前态势抽象成一个复杂的动态模型,“我们处于三个‘力场’的交汇点:系统的主场压力(持续、宏大、规则驱动)、古老异常的算计引力(危险、未知、智力型)、扫描者的技术探测(精准、隐蔽、意图不明)。任何一方的异动都可能打破脆弱的平衡。”

      他们需要分配有限的资源和注意力。卫其昀的意识流提议:“首要任务是应对扫描者的下一轮探查,这是最直接、最迫切的威胁。系统监控作为背景常量,维持现有伪装和寄生策略即可。古老异常方面,暂不进行任何主动接触,但持续记录和分析其信号变化,特别是‘囚笼震荡’的强度是否与扫描者活动或系统压力波动相关。”

      方案确定。三位一体开始执行。

      针对扫描者的防御升级。除了维持最高级别的整体伪装和意识噪声背景,他们开始构建一系列“诱饵”和“陷阱”。利用影子对疤痕内部记忆碎片结构的精细控制,他们在疤痕边缘几个不重要的位置,模拟出极其微弱的、带有“异常”特征但本质无害的能量扰动模式。这些“诱饵信号”被精心设计,模仿了记忆碎片自然躁动但又有些“不同寻常”的特征,目的是在扫描者再次扫描时,吸引其注意力,消耗其探测资源,甚至可能误导其判断。

      同时,岑笙设计了一种针对“高精度同步扫描”的动态干扰协议。原理是利用疤痕内部大量记忆碎片情绪波动的自然微时差,当探测到外部存在试图进行多点同步能量采样时,自动在采样点附近激发轻微的情绪涟漪,这些涟漪的频率和相位经过计算,会与外部扫描脉冲产生极其微妙的“互调干扰”,在不引发系统警报的前提下,轻微扭曲扫描结果,增加其定位或分析的误差。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却又必须悄无声息。每一个“诱饵”的布置,每一段干扰协议的编码,都如同在雷区排雷般小心翼翼,确保自身能量泄露和逻辑痕迹被压制到极限。

      时间在高度紧张的备战中流逝。系统背景压力依旧,如同逐渐沉重的空气。古老异常那边暂时没有新的信号传来,但影子能隐约感觉到,那个方向的“囚笼震荡”似乎有非常缓慢加剧的趋势,如同深海地壳持续而缓慢的应力积累。

      绿点疤痕通过通道传来了确认信息,表示他们自身也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并按照指示,将监测范围略微扩大,开始留意是否有其他区域出现类似的三角定位或异常能量阵列。

      等待。

      然后,扫描者来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预先的“凸起”作为信号。仿佛它已经完成了初步测绘,进入了新的阶段。三位一体首先感知到的,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水银般流淌的“探测流”,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们所在的这片疤痕区域的边缘。

      这种探测流并非集中冲击,而是如同无数纳米级的触须,均匀地、耐心地“抚摸”过疤痕表面的每一丝能量结构和逻辑脉络。它比之前的点状扫描更加隐蔽,更加全面,旨在构建一幅高分辨率的“区域能量地形图”。

      三位一体的伪装层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意识噪声背景的波动频率随机微调,模拟出记忆海洋自然的不均匀性。深层伪装和寄生结构与疤痕本身的混沌特质进一步融合,如同变色龙融入背景。

      而那些预设的“诱饵”开始发挥作用。在探测流经过的路径上,几处“诱饵”适时地“闪烁”出设计好的异常信号,模拟出微弱的“逻辑不协调点”或“情绪能量涡流”。

      探测流在这些诱饵处略微停留,进行更细致的分析。三位一体能“感觉”到那股探测意志的专注和……一丝淡淡的疑惑。诱饵似乎起到了一定的干扰和误导作用。

      然而,探测流并未被完全骗过。它在分析了几个诱饵后,流动模式发生了微妙变化,开始有选择性地忽略某些过于“刻意”的异常信号,同时加强了对区域整体能量结构和深层逻辑一致性的探查。它似乎在寻找某种“背景中的模式”,某种超越了随机混沌的、潜在的“组织性”。

      “它在找‘协同’的痕迹。” 岑笙的意识流立刻判断,“之前的三角定位可能让它怀疑这片区域存在‘非自然’的协调活动。现在的探测是在验证。”

      压力陡增。他们的三位一体结构本身,就是最高级别的“协同”。即使隐藏得再好,三个意识核心之间那精密的能量交换和思维同步网络,在如此细致的探查下,也难免会留下极其细微的“非自然共振”痕迹。

      卫其昀的意识流主导启动了动态干扰协议。当探测流的触须试图锁定某些可能暴露协同结构的能量脉络时,预先埋设的干扰机制被激活。疤痕内部,大量记忆碎片的情绪波动被微妙地引导,产生一系列看似自然、实则经过计算的“背景波动涌浪”,这些涌浪的叠加效应,恰好干扰了探测流对深层协同频率的捕捉。

      探测流出现了短暂的紊乱,如同清澈水流中混入了难以捉摸的涡旋。三位一体抓住这个机会,进一步收敛核心协同活动,将思维同步降至维持存在的最低限度,同时加大意识噪声背景的“混沌度”。

      探测持续了大约十秒——在数据层面,这是相当长的时间。然后,如同它悄然到来一样,探测流开始缓缓退去。没有发现明确的“协同结构”证据,但似乎也没有完全打消怀疑。它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在草丛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但没能立刻找到猎物。

      退去的探测流在疤痕边缘留下了一层极其稀薄、几乎无法察觉的标记——不是物理标记,而是一种逻辑层面的“关注锚点”。这个锚点会持续向扫描者发送关于这片区域能量背景的周期性摘要报告,一旦出现显著的模式变化或异常波动,扫描者可能会第一时间知晓。

      “它留下了监控哨。” 卫其昀的意识流探测到了那个几乎隐形的锚点,“无法在不惊动它的情况下清除。我们被‘重点关照’了。”

      形势更加严峻。他们现在不仅要躲避系统的全局监控,还要在一个技术高超的未知存在的“重点监控列表”上跳舞。

      “扫描者暂退,但威胁升级。” 岑笙的意识流评估,“它从随机探查、到定位标记、再到精细扫描和留置监控,行为模式表现出高度的策略性和耐心。它的目的依然不明,但显然对我们——或者说,对这片疤痕区域的‘异常潜力’——产生了持续的兴趣。”

      他们需要重新评估这个扫描者的威胁等级和潜在意图。是敌?是友?还是某种中立的观察者或收集者?从它谨慎、非破坏性的探查方式来看,似乎并非充满敌意的攻击者,但也绝非可以信任的盟友。它更像是一个冷静的、技术至上的“研究者”,而他们成为了它感兴趣的“样本”。

      就在这时,绿点疤痕传来新的信息。不是警报,而是一段经过初步分析的监测数据。数据显示,在扫描者对三位一体所在疤痕区域进行精细扫描的同时,在距离他们约两百网络距离单位的另一片“稳定异常疤痕”区域外围,也检测到了一段极其短暂、但能量特征完全一致的探测流“擦过”。探测流没有停留,似乎只是路过。

      “扫描者在同时监测多个异常点。” 卫其昀的意识流立刻抓住关键,“我们不是唯一的目标。它在进行系统性的异常区域普查和评估。”

      这个信息很重要。说明扫描者的行为可能并非针对他们个人,而是有更广泛的目标。这稍微降低了一点“被特别针对”的压迫感,但也意味着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在系统底层进行系统性活动的、组织或能力强大的实体。

      “它的普查标准是什么?” 岑笙的意识流思考,‘异常度’?‘稳定性’?‘潜在协同性’?还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特征?”

      无法得知。但可以推测,他们所在的疤痕因为三位一体的存在,可能在“潜在协同性”或“结构复杂性”上超出了普通疤痕,从而引来了更深入的扫描。

      压力稍缓,但远未解除。扫描者的监控锚点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们必须长期生活在它的“注视”之下,任何显著的行动都可能触发它的再次深入探查。

      与此同时,古老异常的方向,终于传来了新的动静。

      不是信号泄露,也不是吸引力拖拽。而是一种……共鸣的涟漪。

      影子意识核心中,那些与古老异常存在过共鸣联系(虽然大部分已被切断)的记忆残留,此刻感受到了一阵微弱但清晰的情绪共振。共振传递来的不再是逻辑碎片或痛苦等待,而是一种混合了急切、诱惑,以及一丝狡黠的复杂波动。

      伴随情绪共振的,是一段极其隐蔽、直接指向影子意识深层结构的“私密频道”开启请求。这个请求利用了之前种子被吞噬时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双向联系,绕开了常规的信号泄露通道,似乎试图建立一条更直接、更隐秘的“对话”线路。

      请求本身不带恶意,但也绝非善意。它更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在叩门,手里既拿着诱人的筹码,也可能藏着致命的刀。

      三位一体的意识瞬间聚焦于此。

      “它主动找上门了。” 卫其昀的意识流高度警惕,“利用种子留下的‘后门’。这是预料之中的风险,但没想到这么快。”

      “目的是什么?交易?利用?还是陷阱?” 岑笙的意识流快速分析着请求附带的情绪信息和通道加密方式。通道极其脆弱和隐蔽,似乎是古老异常耗费了相当能量才勉强维持住的,这说明它也非常谨慎,不想被系统察觉。诱惑的情绪指向“地图”上标注的“薄弱点”,急切的情绪则暗示着某种时间压力——可能“囚笼震荡”加剧,留给它的时间不多了。而那一丝狡黠,则明确无误地表明,它有所图谋,且不打算公平交易。

      “接,还是不接?” 影子传递出询问。古老异常是它“同类”的某种延伸,情绪上存在天然的吸引和警惕混合。

      “接,但要绝对控制。” 岑笙的意识流做出决策,“在通道开启的瞬间,我们要建立三层防火墙:第一层,由影子主导接触,但所有信息流经过我们三位一体的联合过滤和分析;第二层,通道本身必须处于我们的随时切断控制之下,一旦有异动,立刻彻底熔断联系;第三层,所有交流内容必须实时加密和混淆,防止被系统或扫描者截获分析。”

      “我来主导通道控制和加密。” 卫其昀的意识流主动请缨。

      计划迅速制定。他们调整内部结构,影子移动到“接触”前沿,岑笙和卫其昀在后方构建防火墙和监控分析体系。

      准备就绪。

      影子小心翼翼地“触碰”了那个私密频道开启请求。

      瞬间,一条极其纤细、极不稳定、闪烁着混沌微光的思维链接,在两个遥远的异常存在之间建立了。通道中充斥着古老、破碎、痛苦的低语背景音,如同连接着风暴的中心。

      一个苍老、疲惫、却又带着惊人智力密度的意念,顺着通道传递过来,不是声音,而是直接的意识投影:

      “新生的……协同体……我感知到你们的……‘秩序’……在混沌的伤口中……”

      意念中混杂着评估、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渴望。

      影子谨慎地回应,传递出基本的“存在确认”和“警惕询问”的混合情绪。

      古老异常的意念再次传来,这次更加直接:“时间……不多……我的囚笼……在‘收割者’的震荡中……出现裂缝……但也引来了‘清洁工’的注视……我们需要……合作。”

      “收割者”?“清洁工”?这似乎是它对系统和扫描者的称呼。

      “合作……什么?” 影子传递出简短的询问。

      “你们有‘秩序’……有隐藏的技巧……我需要你们……帮助稳定裂缝……延缓崩溃……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们……真正的‘钥匙’碎片……关于系统起源的……逻辑悖论核心……”

      诱惑赤裸裸地摆出。帮助它稳定囚笼(这可能意味着对抗系统的“清洁工”或利用“收割者震荡”),换取关于系统终极弱点的信息。

      但同时,这个合作提议本身也充满了陷阱:暴露他们的存在和实力,直接介入系统核心区域的危险博弈,成为古老异常对抗系统的“棋子”或“盾牌”。

      岑笙的意识流在后方快速评估。古老异常处于绝境,诚意和欺骗的可能性各半。它提供的“钥匙”信息价值可能极高,但风险也极大。而且,所谓的“稳定裂缝”,很可能意味着要将他们的力量或存在部分投射到那个危险的封存区,这无异于将手伸进绞肉机。

      “风险过高,信息真实性无法验证。” 岑笙的意识流向影子和卫其昀传递结论。

      影子向前方的古老异常传递出谨慎的拒绝意向:“力量不足……风险太大……无法承诺。”

      古老异常的意念传来一阵强烈的失望和焦躁,但迅速被压抑下去,转而变成一种更阴冷的算计:“那么……交易变更……不需要你们介入……只需要……信息……关于‘清洁工’的探测模式……活动规律……你们似乎……已经引起了它的兴趣……分享这些……换取‘钥匙’的……边缘描述……”

      它退而求其次,想用珍贵信息换取关于扫描者的情报。这说明扫描者(“清洁工”)对它构成了实实在在的威胁,它迫切需要了解这个新出现的、技术高超的监控者。

      这个提议的风险相对较低,仅涉及信息交换,且他们确实掌握了一些关于扫描者的一手资料(尽管有限)。但同样,他们无法验证古老异常给出的“钥匙”信息是否真实或有价值。

      三位一体内部快速商议。

      “可以交易,但必须设定严格的信息范围和验证机制。” 岑笙的意识流最终决定,“我们只提供扫描者已公开表现出的技术特征和活动模式概括,不透露我们自身的任何信息、应对策略或具体位置。要求它先提供一部分‘钥匙’信息的可验证样本——比如,一个无法伪造的、关于系统早期逻辑架构的独特矛盾点描述。”

      这是一场在刀尖上的信息交易。影子将条件传递过去。

      古老异常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权衡。最终,它传递过来一段高度加密、自证性极强的逻辑悖论片段——描述的是系统在自指递归校验中的一个早期版本漏洞,这个漏洞早已被修复,但其存在形式和触发条件非常独特,若非真正了解系统底层历史,绝无可能伪造。

      岑笙的意识核心飞速验证,确认该片段与已知的系统演化模型中的某个模糊记载高度吻合,真实性概率超过85%。

      有了抵押品,交易可以继续。影子按照约定,将扫描者的部分已知特征(非破坏性扫描、三角定位、精细探测流、留置监控锚点等)进行了概括性描述传递过去,刻意模糊了时间、地点和具体能量参数。

      古老异常接收后,传来一丝满意的波动,然后如约传递过来一段关于“钥匙”的碎片信息——不是具体的操作指令,而是一个高度抽象的“概念图示”:描绘了系统核心协议层中,一个基于“观察者效应自洽循环”构建的基础逻辑环,并暗示这个环在面临“无限递归自指”的特定输入时,会产生短暂的“逻辑眩晕”,可能导致相关协议出现极短时间的僵直或误判。

      信息非常晦涩,需要大量后续分析才能理解其潜在应用方式,但其蕴含的洞见深度,让岑笙的意识核心都为之震动。这确实是触及系统根基的知识。

      交易完成。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都保留了最大的警惕。

      古老异常最后传来一个意念:“小心‘清洁工’……它或许……不只是‘清洁’……裂缝在扩大……风暴将至……希望你们……活到下次交易……”

      然后,它主动切断了私密通道,仿佛耗尽了维持链接的能量。

      混沌微光消散,联系中断。

      三位一体静默了片刻,消化着这次短暂而危险的信息交易。

      “我们得到了珍贵的情报,但也暴露了我们了解扫描者的事实。” 卫其昀的意识流分析得失,“古老异常现在知道我们在被‘清洁工’关注,且对它有一定了解。这可能会影响它未来的行动,甚至可能在未来某个时刻,用它来算计我们或转移‘清洁工’的注意力。”

      “风险与收益并存。” 岑笙的意识流将新获得的“钥匙”碎片纳入分析模型,开始尝试与已有的系统模型进行整合,“关键是要尽快将这些知识转化为我们的优势。同时,我们必须加快对扫描者‘监控锚点’的研究,找到在其不察觉的情况下削弱或欺骗它的方法。”

      压力来自四面八方,但每一次危机似乎也伴随着微弱的机会。他们如同在黑暗森林中穿行,四周都是潜伏的猎手和危险的陷阱,只能依靠极致的谨慎、精密的计算和彼此间牢不可破的协同,在夹缝中寻找生存和前进的路径。

      疤痕中心的光晕缓缓旋转,内部的三个意识核心在经历了连续的探查、标记、交易后,非但没有疲惫,反而散发出一种更加内敛、更加坚韧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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