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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妊娠纹 酸涩的震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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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震近来有些不对劲。
自确认有孕后已过五月，腹中胎儿正是长得快的时候，他的身形也日渐有了明显变化。
这本是意料中事，但近来，司空震却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阿岚的亲昵。
起初阿岚只当他是孕期不适，或是心情起伏。毕竟他请教过很多有经验的阿嬷，她们都说怀胎之人性情多变实属寻常。阿岚便想着法子逗他开心。
他第一个想到去请教李白。在长安城最大的酒楼找到正独自小酌的青莲剑仙时，阿岚支支吾吾，只说是“心上人”近来心情不佳，问他该如何是好。
李白闻言大笑，拍着他的肩膀道：“这有何难！女儿家心情不好，无非是要人哄要人疼。你且带她去赏花游湖，备上美酒佳肴，再说些体己话，保管她眉开眼笑！”
阿岚如获至宝，第二日便兴冲冲地安排了行程。
先是共乘一匹西域进贡的高头大马去城郊赏梅。
阿岚从身后环着司空震，一手小心翼翼地护着他隆起的腹部，一手却不老实地探进衣襟，揉捏那因孕期而更加饱满的胸膛。
“别闹。”司空震身子一僵，轻轻按住他的手。
阿岚凑在他耳边笑嘻嘻地撒娇：“就摸一下嘛，震儿。”
这称呼自那夜后便成了阿岚的独享，每每叫得司空震耳根发热。
午后他们又去曲江池泛舟。阿岚包下最精致的画舫，备了司空震爱吃的几样菜。夜幕降临时，江面上升起万千河灯，与天上星辰交相辉映。
“喜欢吗？”阿岚眼睛亮晶晶地问。
司空震望着眼前美景，唇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嗯。”
阿岚心花怒放，凑过去吻他。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梅花的清香和酒的醇厚。
情动之时，阿岚的手不自觉地探向司空震的衣带，却被轻轻推开。
“今日乏了。”司空震别开脸，声音有些低哑。
阿岚怔了怔，却也没多想，只当他是真累了。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情形一再发生。每每情浓之时，司空震总会找各种借口推拒。阿岚百思不得其解，这日偶遇韩信，便又去请教。
韩信正为李白又去花楼喝闷酒，闻言冷笑：“这还用问？定是外面有人了。连衣裳都不让你脱，怕是身上都留着别人的印儿呢。”
这话像根刺扎进阿岚心里。他回想起司空震一次次回避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可疑。
当晚回到小院，阿岚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问道：“震儿，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司空震正在看书，闻言手一抖，书卷差点掉落：“胡说什么？”
“那为何总不让我碰？”阿岚委屈地凑近，“是不是别人把你喂饱了？”
这话说得太过，司空震耳根通红，气的将书摔在桌上：“哪里学的混账话！”
“那你说，到底为什么不愿意？”阿岚不依不饶。
司空震沉默良久，终是轻叹一声，低声道：“不是不愿，是……不好看。”
阿岚一愣：“什么不好看？”
司空震别过脸，声音几不可闻：“身上……长了纹。”
原来如此。阿岚这才恍然大悟，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轻轻将司空震揽入怀中，柔声道：“让我看看。”
司空震挣扎了一下，却被阿岚牢牢抱住：“就看一眼。”
衣带被轻轻解开，露出隆起的腹部。果然，原本紧实的肌肤上，蜿蜒着几道淡银色的纹路。
司空震垂下自己下意识扶腰的手，不知所措的捻着衣服，忐忑地注意着阿岚的表情，轻轻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很……怪异？”
阿岚轻轻抚摸着那些纹路，亲吻司空震的脸颊。
司空震身体一颤：“别……”
“很好看。”阿岚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像闪电，很配你。”
司空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阿岚的吻渐渐向下。（我没说超过脖子了）
“别……”司空震惊呼一声，却已经来不及阻止。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原来他早就情动，只是因着那点隐秘的自卑，一直强自忍耐。
阿岚抬起头，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明明想要得很。”
司空震羞得别过脸，却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一夜，小院的床榻终于不再寂静。细细的呻吟与喘息交织，直到深夜。
次日阿岚神清气爽地出门，逢人便笑。李白见了打趣道：“怎么，和好了？”
阿岚得意洋洋：“那当然！”
而小院里，司空震对着屋里的铜镜，轻轻抚摸腹部的纹路，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或许，也不是那么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