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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生啦生啦 生宝宝 ...


  •   孕期的最后时光,对司空震而言格外难熬。

      腹中的孩子长得格外壮实,将他的肚子撑的滚圆,沉甸甸的坠在身前,行动很是不便。

      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随着产期临近,胸口的胀痛,腰腹沉重的压迫导致的频繁失禁。

      纵使曾执掌雷霆、面对千军万马也面不改色,如今却不得不屈服于身体最原始的生理需求。

      这日用过午饭后,阿岚照例要扶着他在院子里慢慢走动几圈,说是产婆交代的,有助于生产。

      “慢些。”阿岚小心翼翼地搀着司空震的手臂,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沉重的后腰。

      司空震抿着唇,眉头微蹙,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谨慎,圆隆的大腹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没走几步,司空震突然停下,身体僵了僵,脸上掠过难堪的,又羞又恼的红晕。

      阿岚立刻察觉,熟练地将他扶到旁边备好的软椅上坐下,柔声道:“没事,我帮你。”

      他蹲下身,动作熟练地解开司空震略显宽松的裤腰,露出里面柔软布垫。

      湿热的触感传来,司空震闭了闭眼,耳根泛红,将头偏向一边。阿岚却毫不在意,利落地为他擦拭干净,换上干爽洁净的布垫,系好衣裤,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抬起头,看到司空震紧抿的唇线和微微发红的眼角,心里一软,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放得更轻:“是不是又难受了?我们歇一会儿再走,好不好?”

      “看着我,震儿。”阿岚的指尖擦过他眼角,“你怀着我们的宝宝,这是正常的,在我面前,不用觉得难堪。”

      有时司空震会因身体的失控而红了眼眶,阿岚便会将他搂在怀里,像哄孩子般轻轻摇晃着安慰,直到他平静下来。

      午后阳光正好,阿岚会为他涂抹特制的药膏。那微凉的触感缓解了皮肤的紧绷,而阿岚专注的神情,让司空震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夜幕降临后,阿岚会用更加亲密的方式帮助他适应生产。

      他从背后环抱着司空震,让他靠在自己怀中,在他耳边低声鼓励:“放松,交给我。”

      司空震低着头,靠在阿岚肩上,感受着被温柔地打开。阿岚的手在他胸前轻柔地按摩,缓解着胀痛。

      这些亲密的时刻,渐渐冲淡了司空震心中的羞耻,只剩下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开拓持续到临产前夜。

      司空震只觉得腹中阵阵发紧,坠痛越来越频繁密集。

      阿岚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压抑的闷啍,将他搂在怀里,一下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腹,低声安抚。

      真正的产程在黎明时分开始。阵痛一波强过一波地席卷而来。

      司空震躺在床上,汗水很快浸湿了鬓发和衣衫。他紧紧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牙关紧咬,不肯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一次的生产远比上一次剖腹生子要艰难漫长得多。

      孩子的头骨似乎格外硬实,下行的过程异常缓慢。

      胎头卡在产道中,不上不下。司空震浑身湿透,下面更是一片狼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更让司空震痛苦的是,腹中的孩子能无意识地调动着与生俱来的雷霆之力,在他用力间隙,不时有细微的电弧在体内窜动。

      “啊——”流窜的电流瞬间打散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力,带来一阵阵短暂的麻痹和剧痛,绕是司空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逼的叫出了声。

      阿岚在身侧,司空震一直抑制自己的声音,可这时他再也抑止不住呼痛和呻吟。

      司空震缺乏顺利分娩的经验,力气与宫缩的节奏总是没有默契,加上孩子乱窜的电流,往往用力娩出一段,力气接续不上,又缩了回去。

      产程拉长到一日一夜,羊水早已流尽,产道干涩,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灼痛般的摩擦。

      司空震不肯叫产婆,阿岚之前虽跟着学了许久,此刻面对这般特殊而艰难的情况,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不停地用温热的布巾替他擦拭汗水,在他阵痛间歇喂他吃点东西,握着他的手一遍遍鼓励:“震儿,再用点力,就快好了……你能行的……”

      感官在剧痛中变得模糊。司空震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下半身,只能看到阿岚着急担忧的泪水和自己饱胀高隆的下腹。

      他想安慰阿岚,却无法抬起手,喉咙也不听使唤,发不出生音来。

      他隐隐听到阿岚的呼唤“别睡……震儿醒醒——”“大叔——”

      那声音逐渐清晰,腹底的剧痛也重新在身体里跳动,不容忽视地提醒着司空震,他在分娩,他在娩下他和眼前少年的孩子——

      整整两天两夜,司空震几乎耗尽了所有心力,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徘徊。

      终于在又一个黎明将至时,在一次撕心裂肺的漫长用力后,伴随着大量涌出的血迹,一个浑身裹满白色胎脂、个头明显比寻常新生儿大上不少、显得颇为肥硕健壮的婴儿,滑出了体外。

      响亮的啼哭声瞬间响彻产房。

      阿岚手忙脚乱地用准备好的软布接过孩子,看着那浑身沾满黏液和胎脂、手脚扑腾很有力气的小家伙,又看向床上几乎虚脱、面色苍白如纸的司空震,红彤彤的眼眶又落下泪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到司空震枕边,哽咽道:“震儿,你看,我们的孩子……你好厉害……”

      司空震疲惫地睁开眼,侧头看了看这个折腾了他两天两夜的小家伙,孩子似乎注意到生育者的目光,突然停止了哭泣,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酷似阿岚的琥珀色眼眸,清澈明亮,又看向泪眼汪汪的阿岚,极度疲惫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微弱的笑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生啦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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