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我们再搞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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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
明湜感觉自己此刻正在给山昱铮的话伴奏，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鼓动着。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喜欢我吗？
还是单纯的安慰？毕竟他本身是一个很好的人。
明湜不自然地握紧双拳，谨防自己失态。他咧开一个得体的微笑，说：“谢谢夸奖。”
山昱铮还想说些什么，被这句谢谢弄懵了，点点头条件反射地接了一句：“嗯，不客气。”
“你怎么自己来送咖啡？”山昱铮问道，抬眼看见明湜脖子上的丝巾歪了，自然地抬手帮他整理。
明湜身体一僵，眼神随着他的手移动。
“嗯？”山昱铮没听见回答，疑惑道。
明湜拉扯着袖口，说：“我们平时也都是员工来送的。”
“明老板这么亲力亲为？”
“因为是送到落涧。”明湜说。
“哦？”山昱铮挑眉，抱臂往旁边柜台一靠，笑得痞气，“这句话我不懂。”
明湜感觉心跳加速，直推着字句自己从口中蹦出：“因为你在落涧，我想着过来说不定能看见你。”话说得直白，俩人皆是一愣。
不经意间对上视线，山昱铮先憋不住笑，明湜也放松下来，跟着笑了。
“哒。”
山昱铮在明湜眼前打了个响指，说：“这才对。明老板眼睛很好看，笑起来就更让人移不开眼了。”
明湜：“好了，别贫。”他抬手看了眼手表。
山昱铮：“你还有事就先回去吧。”
“我送完这单就准备直接去菜场的。”明湜说，“店里交给池也他们俩了。”
“行，那回家见吧。”
“嗯。”
“哦对了，山昱铮。”明湜走出大门前，转过身问道，“你觉得现在开始追求梦想，还来得及吗？”
山昱铮愣了一愣，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
“好。”明湜弯了弯眼睛，笑容里是扑面而来的少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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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明湜从黄色的纸盒里取出一个线团，坐到沙发旁的豆袋里，被包裹的感觉让他很有安全感。
皮蛋嗷嗷叫着凑了过来，趴到明湜膝头。
明湜温柔地抚着它干净的毛发，说：“皮蛋，如果我能顺利解开这团毛线，我就答应郑方圆他们再试一次，怎么样？”
皮蛋听到主人和自己说话，立马支楞起小耳朵，尾巴摇得很欢：“汪汪！”
“好，那我们开始吧。”他用指尖捏住那根唯一能揪出来的线头。
傍晚橘红色的光顺着落地窗漫进来，也带来风声鸟鸣和楼下车来车往的声音。侧边楼房的灯一间一间亮了起来，安静中又仿佛可以看见热闹。
皮蛋从狗屋里叼来最爱的胡萝卜玩具，安静地趴在明湜脚边。黑黢黢的眼睛直盯着明湜手里的线团，尾巴尖儿轻轻扫着地板，偶尔伸鼻子嗅两下，又乖乖缩回去。
这团线是上周从周树蕙女士那里拿回来的，是织地毯剩下的，让他带回来拆了重新绕。结果搁在沙发上没一会儿，被皮蛋当皮球玩了去，滚到电视柜底下，再捞出来就更加乱得不成样子了，红的蓝的线缠得密不透风，还沾着几根软乎乎的狗毛。明湜一时没心思拆，就先丢到盒子里收着了，今天才拿出来。
明湜啧了一声，指尖捻着线头慢慢往外拽，没敢使劲，生怕扯断了又多道死结。
风从窗户开着的小缝里钻进来，吹得地上的影子微微摇曳，也吹得明湜后颈发凉。
皮蛋见他动作轻，试探着往前挪了挪，爪子刚碰到地毯上垂着的一缕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飞快地缩了回去。
西高地抬头看了明湜一眼，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小脑袋往他裤腿上蹭蹭，像在认错。
“没关系的。”明湜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它耷拉下来的耳朵，拍拍它的背说，“我又没怪你。就是这线自己太犟了，缠成这个样子，简直比楼下那张大爷下棋还要轴。”
皮蛋好像是听懂了，往他脚边靠了靠。
明湜干脆把它捞起来放到自己脚背上：“乖，小狗给我暖暖脚。”
“汪！”皮蛋老实地趴着，昏黄的光描着它毛茸茸的侧脸，连呼吸都显得轻悄悄的。
明湜低头跟那团线较劲，指尖顺着纹路一点一点理，碰到打结的地方就抿着嘴慢慢挑。偶尔挑开个死结，心里头就亮堂一分——像是自己的决定多得到一份肯定。
毛线软乎乎的，蹭得指尖都带上一阵温暖。明湜偶尔扯出一截沾着狗毛的，便随手拈下来，弹到皮蛋脑袋上，看它眨巴眨巴眼睛，傻乎乎地歪头，拿鼻子去蹭那些毛。
“笨蛋小狗。”明湜手里动作没停，嗤笑道。
最后一个死结被挑开的时候，光亮早已鸣金收兵，从屋内撤了出去。明湜捻着毛线，惊觉房间里暗到失焦，赶紧呼唤智能管家把灯打开了。
手里的线终于顺顺溜溜地散开来，红的蓝的铺了一地毯，像摊开一道揉碎的晚霞。
嗯，他现在就是看什么都顺眼。
明湜勾了勾嘴角。
皮蛋像是知道他成功了，尾巴放开了摇，轻轻蹭着明湜的手背，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明湜笑着戳了戳它圆滚滚的小肚子，惹得它一阵哼唧。
突然，皮蛋从明湜怀里跳起来，“咻”一下窜到门口。
大门就在下一秒打开来。
“欢迎回家！”
皮蛋卡点按下按钮，得意洋洋得脑袋都扬了起来。
山昱铮已经习惯回到家就有小狗扑上来的幸福了，蹲下身用手蹭了蹭皮蛋的脑袋。然后他抬头，就看见明湜坐在一堆毛线里。
莫名的像……长发公主。
山昱铮忍不住偏过头捂嘴笑着。
“怎么坐在毛线里？”他换上拖鞋，走过去。
明湜刚刚把毛线拢到一起，手里熟练地给它重新缠成团，笑着说：“我妈叫我帮忙拆毛线，刚刚弄完。”尾音轻松，带着笑意。
“这样啊。”山昱铮帮他拿着拖在地下的线，盘腿坐到他身边。
“你妈妈这么厉害，他儿子应该也不赖吧。”山昱铮撞了撞他的肩膀，“你会织毛线吗？”
明湜一边收线，一边回答：“我简单的倒是会一点。”
“那可以给我织一条围巾吗？”山昱铮要得很直接。
明湜愣了一愣，乐了：“行，给你织。不过现在还太早了吧，夏天都还没过呢。”
山昱铮抱住跟过来的皮蛋，夹着它的胳肢窝把它举起来，头头是道：“那是给你留足时间，尽善尽美。”说完转头看着明湜。
“汪！”皮蛋喜欢被举高高的感觉，高兴地四条腿直晃动，眼睛亮亮的。
“晚上吃炒饭，简单一点。”明湜把收好的毛线团放回到盒子里，撑着膝盖站起来。
山昱铮：“可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和皮蛋玩会儿吧。”明湜背过身摆手，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
山昱铮坐在原地，和皮蛋大眼瞪小眼。
他摩挲着下巴，喃喃道：“不对劲。”
皮蛋甩了甩脑袋，咬着小皮球放到山昱铮手里。
山昱铮把随意地把皮球扔出去，撑着地板站起来往明湜那边去。
“下午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开心？”山昱铮半靠在岛台上，不经意间问道，手里抓了个橙子把玩。
明湜切菜的动作错了一拍，回过头说：“我看起来很开心？”
“当然。和下午在公司一开始的强颜欢笑还是很不同的，你现在嘴角就没下来过。”山昱铮用手在自己脸上比划着，“你没发现吗？”
明湜耸了耸肩，继续切菜：“是，因为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终于下定决心了。”
“那很好啊，恭喜你。”山昱铮觉得有一股强劲的活力源源不断注入身体，让他能感同身受那份高兴。
明湜：“你不问问我做了什么决定？”
“你想说吗？”山昱铮应得很快。
“我……”
漂亮、成熟、安静。
山昱铮或许不喜欢乐队这样闹腾的事。
明湜突然语塞了。
“不想说就不说。”山昱铮笑了笑，把橙子放回到果篮里，“你现在很开心就好了，我也很开心。”
明湜看向他的眼睛，又看向一旁的橙子。
完好无损，没有掩饰的划痕——山昱铮应该没有假装理解他。
“嗯。”明湜点点头，起锅烧油，“下次有机会再和你说。”
至少等他做出些成绩了再说吧。
“哒哒哒哒。”
皮蛋叼着小皮球追过来了。
山昱铮俯身接住它吐出来的皮球，朝明湜说：“嗯，我很期待。”
皮蛋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走到一边咬住自己的小盘子，哒哒哒地蹲到明湜脚边。
明湜低头瞥见脚边的小家伙，自然地吩咐山昱铮说：“皮蛋的狗粮在橱柜里，你给他弄点吧。”
“好嘞。”山昱铮朝皮蛋拍拍手，“皮蛋来，我们去吃饭。”
“汪！”皮蛋听到召唤，晃着胖胖的小屁.股跟过去。
“嗒。”
明湜把锅盖盖上，小火焖一会儿。
他拿过手机，抑制住内心的雀跃，给郑方圆发了消息：我们再试一次，再搞一回乐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