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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兄弟，那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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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也放不下乐队。”郑方圆看到消息就迫不及待地打了电话过来。
明湜倚靠在阳台上，神情放松：“嗯，还是想试试。”
郑方圆：“是不甘心吧。”
“也有点。”明湜大大方方地承认。人对年少时的梦想总是有执念的吧，何况是已经有点影子的梦想。
晚上天气很好，空气清新，凉风习习。
明湜仰头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夜色有深有浅，星星像是把几块黑布缝合起来的漂亮钉子。
新家阳台开阔，看到的天空更多，更广阔。明湜觉得自己突然拥有了渺小的自由——天上的星星才不会管他是不是会失败呢，那就去闯一闯吧。
“那我们明天一起去我说的那家音乐酒吧看看，叫上大方。”郑方圆说，话语间隐约可以听见机械碰撞的声音。
明湜乐了，提醒道：“你新装的腿经得起你这样跺地吗？”
“那可不，可牢固了。”郑方圆声调扬高一个度，“我当时装的时候就要求装最好的，务必可以承受住我兴奋、生气、难过时一系列不好控制的大动作。”
明湜抓了抓头发，眉眼弯弯：“那就好。明天晚上去酒吧？”
郑方圆：“要不傍晚吧，早点去，晚上可能人多。”
“好。”明湜抬眼，他刚刚好像听到卧室那边的门打开了，“那就先这样，明天见。”
“行行行，不打扰你和你老公的二人生活。”郑方圆一副大家都懂的语气，利索地挂断电话。
明湜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看见戴在手上的戒指。
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猛地碰到确实冰冰凉的，和指尖的温度有很大反差。
“他应该洗干净了吧。”明湜不由得面红耳赤，把戒指举到眼前细细打量，不放心地低头闻了闻。
“我都洗干净了，放心。”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明湜心跳都快停止了，他捂着胸口，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某个“罪魁祸首”。
山昱铮一脸恶作剧得逞的表情，用毛巾懒散地擦着头发，缓缓踱步到明湜身边。他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套了条睡裤，上半身没穿衣服，块块分明的肌肉明晃晃地晾在灯光下。
明湜看见山昱铮挑起的眉毛才惊觉自己刚刚竟然一直盯着他的小腹看，赶紧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移开视线。
“怎么不看了？不是夸过我身材不错？”山昱铮一点不知道害臊，光膀子就要往阳台走。
明湜环视了一圈，好在前面没有楼房。他起身推着山昱铮往里走，撩起一旁的小毛毯盖到他身上：“别着凉。”
毛毯滑到胸口，山昱铮听话地摁住，说：“行，听明哥的。”
明湜：“快去穿睡衣，我要去洗澡了。”说着就闪身进浴室里。
浴室里水汽还未散尽，融着柑橘味沐浴乳的味道，和刚刚山昱铮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明湜站在洗手台前，简直感觉有一百个山昱铮包围着自己，让他不由得泛起一阵紧张和局促。
他泼了一捧冷水到镜子上，周围水汽随着逐渐清晰的镜面散开许多。
“这样就好多了。”明湜舒了一口气，开始按部就班地洗漱洗澡。
“确实还不错吧。”山昱铮逗得皮蛋傻乎乎地转圈，摸了摸自己的腹肌，“这身材，看起来就有力气。明明某人昨天还爱不释手来着。”
皮蛋跑累了，呼哧呼哧喘着气，趴倒在山昱铮的拖鞋上，要去咬鞋面上的装饰纽扣。
“等一下。”
皮蛋支楞起耳朵。
山昱铮自言自语道：“我最近是不是管的太多了？这好像和我一开始打算的不太一样。丈夫的责任倒也没这么宽吧。”
皮蛋把耳朵垂下来，继续与拖鞋上的装饰斗法。
“等一下。”
皮蛋抬起脑袋，眨巴着眼睛看向山昱铮。
“床上的事也正常，我也没有到被欲望控制的那步。”山昱铮点点头，“关心丈夫开不开心也很正常，毕竟是要一起相处，坏情绪也会影响到我自己。”
“呜。”皮蛋歪了歪脑袋，不明白他到底在和谁说话。
山昱铮摸摸皮蛋的脑袋，继续复盘：“我想知道他做了什么决定……好吧，这个确实有点私人了，下次注意。”
皮蛋觉得无聊，哒哒哒地跑开了。
“这么一想，倒也没什么越界的地方嘛。”山昱铮拍了拍手，把肩上的毛毯取下，套上睡衣，“所以，到底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他觉得口渴，起身去厨房倒水。
“汪！”
浴室那边传来皮蛋高兴的叫唤，应该是明湜洗好出来了。
山昱铮另接了一杯温水，往卧室走。
他推开门，明湜正穿着得体地盘腿坐在床上，施法似的隔空逗着皮蛋玩。
“要不要喝水？”他把水杯递过去。
明湜笑着道谢，伸手去接水杯。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明湜红润的嘴唇上，山昱铮突然抬手，改变了主意。
“你就这么喝吧，我好直接把杯子拿回去。”他握着杯把，把水杯送到明湜嘴边。
明湜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说：“要不我等会儿自己拿回去？”
“不用，快喝吧。”山昱铮没有松手，信念感却在逐渐崩塌。
“好吧。”明湜不理解，但低头捧着杯底一饮而尽。
他用手背蹭掉嘴角的水渍，说：“喝完了。”
山昱铮感受着手里一秒变轻的重量，低头与明湜对视。从上往下看，那双眼睛怎么更亮了，真不是星星做的吗？
“哦。”他机器人般转身把杯子送回厨房，顺便把皮蛋也带出了卧室。
看着山昱铮出去，明湜快速地喘了几口气。
“噔噔噔噔。”
明湜心还没放下呢，山昱铮已经一脸坚毅地走回到床边了。
“怎么了？”明湜捂住乱窜的心脏，看着他。
山昱铮坐到床边，转头说：“亲我一下。”
“什么？”明湜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两个人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
山昱铮：“亲我一下。”
明湜糊里糊涂，手不自觉地已经捧上了他的脸，因为紧张，大拇指时不时抚摸着他的脸侧。
“啵。”
明湜快速地碰了下他的嘴唇。
山昱铮怔了怔，说：“再亲一下。”
一回生二回熟。
明湜捧着他的脸快速地把嘴唇贴上去。
这次还未来得及退开，山昱铮按着他后脑勺猝不及防地加深了这个吻。
令人遐.想的水声在床畔响起，山昱铮倾身往前，将明湜压倒在被褥上，手臂禁锢在明湜身侧。
“等一下！”明湜被压着，手抬不起来，只能抵在他的小腹，使不上劲。
山昱铮稍稍侧身，钳住他的双手压在头顶。
似是惩罚，他把握着力道，轻轻地咬了下明湜的舌头。
湿漉漉的一吻结束，山昱铮抵着明湜的额头喘气。
两个人贴的很近，身体的变化无处躲藏。
明湜体贴地开口：“你想……”
“不想。”山昱铮截住话头，“我查过了，性.生.活一周一到三次比较好，不伤身体。”
明湜：？
他低头瞥了眼。
山昱铮松开手，起身钻进浴室。
怎么回事？！
他没管身体燥热的反应，撑着洗手台，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他会期待明湜的亲吻，仅仅是被摸脸，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
心跳快得不像是正常。
这是……喜欢？
他喜欢明湜吗？
“兄弟，那就是爱上了呀。”好朋友陆徐魏的话犹如魔鬼低语，盘旋在山昱铮耳畔。
“等等，这次选的方法不对。”山昱铮转过身靠在台面上，“接吻的时候肯定会心跳加速的，和仇人不小心碰到嘴唇，估计心跳比现在还要激烈。”
他不能轻易下判断，下次得换个方式再验证一下。喜欢是很郑重的东西，他不想简简单单地交付。
浴室里传来水流淅淅沥沥的声音。
明湜躺在床上，偏过头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他已经平静下来了，甚至隐隐有些失落。
闭上眼，明湜听着周围的动静，他想暂时将意识脱离出这间卧室，却还是被浴室里的水声吸引了全部注意，控制不住地想象水流划过皮肤时是怎样的光景。
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水声停下了，不多时，拖鞋蹭着地板的声音渐渐蔓延到床边。
明湜适时地睁开眼，刚巧对上山昱铮的视线。
“你，你要再去冲一下吗？”山昱铮先一步移开视线，耳垂泛红，手也不自在地挠着头。
明湜摇了摇头，掀开被子：“睡觉吧。”
“哦，好。”山昱铮躺下来，端端正正。
明湜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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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暮色初垂，蓝色和金色揉成渐变的釉彩。
Twilight酒吧隐藏在一角暮色之下，承载着属于夜晚的轰鸣。
酒吧里灯光调暗了许多，光线如流水般在密闭的空间中穿梭、游荡，骰子碰撞、身影交叠……酒杯中印出人间万象。
“这边！”大方站起身朝推门进来的明湜招了招手。
明湜看到了，抬脚过来。
郑方圆要了一个二楼的卡座，视野很好，看得见底下的乐队和舞动的人群。
“怎么样，是不是还挺有格调的？”郑方圆看了眼四周，“这家店老板说是要转行做别的了，急着转手。我想着能不能捡个便宜。”
明湜拿起面前桌上的菜单，粗略地扫了一眼。
“等晚一些，这里更热闹，又是不同的场景了，现在来的还是以吃饭消遣为主。”郑方圆说，端了一杯酒给明湜，“尝尝这个，鸡尾酒，不怕醉。”
大方抿了口自己的酒，说：“你之前说这里的乐队不错？现在听着到不觉得很惊艳啊。”他看着楼下的表演。
郑方圆：“不是这个。我听说晚上驻场的乐队才厉害呢，有很多人就是为他们来的。应该是七点来，我们再等等。”
明湜点点头。
“说起来，我第一次看到你打鼓，似乎还不如人家呢。”大方想起往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
郑方圆不服气，一拍桌子开始“算账”：“大方哥你怎么好意思说，那会儿你突然抱着电钢琴出现在小仓库门口，跟要干仗似的，吓我和明湜一跳。是吧，队长？”他朝明湜抬抬下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