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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掌握爱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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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铃～”
闹钟响起的时候，明湜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没人，刚准备起来。他坐起身，搓了搓眼睛，转头看旁边的被子已经瘪下去了，泛起些凉意。
昨天晚上……
“你会觉得我幼稚吗？”
这话对于明湜来说有点超纲了，他得去除一些自作多情的因素才可以客观地分析。他记得他当时是说：“不会。从法律上来说，我们俩确实是比朋友更加亲密的关系，生理上似乎也是。我应该更顾及你一些的。”
但是这个回答山昱铮好像不怎么满意，最后两个人就沉默了。
沉默地睡着了。
现在才六点四十五，没有想到山昱铮会起这么早。明湜感到很讶异，打着哈欠往外走，准备先去给皮蛋添点早饭。
绕过客厅沙发，他愣住了。
——餐桌旁好端端地坐着两个人，是山昱铮和岑锡光。两个人面对面，身前都只摆了一杯水。
是他耳朵聋了，还是没睡醒？
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明湜疑惑地皱起眉头，趿拉着拖鞋往餐厅走。
“你们这是？”他拉开山昱铮旁边的椅子坐下，看了看他俩。
就见山昱铮眯缝了下眼睛，嘴角的笑弧若隐若现。
“我们在聊房子呢。”山昱铮提起一旁的水壶给明湜倒了一杯水，“我给岑哥推荐了几套不错的一居室，房租也不贵。”
“那挺好的，锡光有看中的吗？”明湜抿了口温水润润嗓子，“我们今天可以一起去看看。”
岑锡光闻言，点点头。他双手握着杯子，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玻璃。
“行，那你们聊，我去公司了。”山昱铮拍拍明湜的后背说。
“汪！”西高地也睡醒了，蹦蹦跳跳地一直送他到门口。
“咔哒。”
大门关上之后，岑锡光往桌子前探身，凑近明湜朝他勾勾手指。
“说吧，你俩刚才在聊什么？”明湜早就料到两人之间肯定还聊了别的。
岑锡光调出手机备忘录开始打字，刚敲了几个字又嫌这样太慢，干脆用手和表情比划起来。
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然后右手曲成半圆放在嘴边，又指了下明湜。
“山昱铮说我什么？”明湜连蒙带猜地实时翻译。
岑锡光突然皱眉撇嘴摆出生气的表情，接着变脸似的迅速弯起嘴角，在胸口比了个爱心，还模拟着心跳地动态，最后面无表情地又指向门口。
明湜：“生气？凶狠？”
岑锡光点点头。
“说我……很爱他？”明湜不确定地拖出后半句。
岑锡光一拍大腿，竖了个大拇指。
明湜哼笑出声，说：“要不还是打字吧，刚睡醒不宜玩你比划我猜。”
岑锡光便哒哒哒地在手机上敲着。
「他刚刚还挑衅我，你坐到他旁边的时候。」
“怎么挑衅了？”明湜不由得失笑，原来这屋子里幼稚的人不只一个。
岑锡光比他小一岁，之前因为小巷解围和乐队的事情确实是会比较黏着他，明湜也隐隐有察觉到他暗暗的占有欲，朋友那种。现在一个人在外闯荡这么久，猛不丁又看见他，难免会有和吊桥心理类似的症状，到还解释得通。
可山昱铮是为什么？干嘛突然说什么很爱他啊……
岑锡光收回手机，又敲了一段话。
「我昨晚问过郑方圆了，他说你和他才认识不久。那怎么能随便结婚呢？！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你真的爱他吗？是真的吗？为什么啊？他到底哪里好了？看起来还有点小气。」
一堆问号飘在眼前，明湜感觉头都大了：“这么多问题啊，我想想……”他从岑锡光手里抽出手机，慢慢看着。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觉得还不错就结了，主要是不想再应付后面其他相亲。”明湜解释道，“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第一次见面虽然有小插曲，但是这确实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慢慢相处下来，也渐渐发现他身上的善良、纯真、负责、能扛事，反正肯定不止一个优秀的人格品质。”
岑锡光认真地听，一边在心里评判着。
“我爱他……吗？这个他应该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吧。”明湜舒出一口气，“爱，感觉太沉重了，我感觉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去负担这个字。”
岑锡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喜欢吧。”明湜勾起嘴角，笑得温柔，“我想我是喜欢他的。”
岑锡光刚刚抿着的嘴一下子张圆了。
「那他呢？他喜欢你吗？」他删掉手机里后面几个问题，换了新的。
明湜笑着摇摇头，猜测道：“现在可能也有点吧，但说不准是多少。不过日久生情，我们还有很多相处时间，可以慢慢来。即使维持现状，我也挺满意的。”
岑锡光夸张地抬起眉毛，感觉脸上烫烫的。
明湜打趣道：“你脸红什么呀？听故事听进去了？”
岑锡光低头敲字。
「那怎么能就维持现状，要主动出击啊，你要掌握爱情的遥控器！」
“听歌听多了吧，还爱情三十六计呢。”明湜站起身，拉开冰箱门看看有什么吃的，“早上吃三明治可以吗？”
岑锡光还想说什么，闻言程序中断了一下，他先点头应好，然后又趴下身库库打字。
「既然彼此都有好感，可以试试表白啊，万一他被别人拐走了怎么办？」
明湜看了眼他的手机屏幕，转身一边拿出吐司，一边把菜刀在水下淋了一遍。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们已经结婚了，现在再表白总觉得怪怪的，而且似乎还没到那个份上，万一他猜错了山昱铮的心思，岂不是让婚姻关系变得很尴尬，那他到时候是离婚呢，还是不离呢？加上他现在还有事情没有坦白，也不知道最后结果怎样。
“万一他被拐走，那不是幸好我没表白？”他选择答非所问，糊弄过关。
岑锡光似乎觉得这个回答很有道理，而且刚刚山昱铮挑衅的表情还是让他很介怀的，作为明湜的朋友，他有义务帮明湜再把把关。
明湜动作很快，两个三明治很快就做好了，他端着盘子回到餐桌，岑锡光又开始研究租房子的事情了。
他划拉着屏幕，把一个界面截屏，导入到备忘录，然后打字道：我挺喜欢这个的，但是房东说上一个租客是明天搬走，所以我可以在你们家再多呆一天吗？
“你要住我家？”山昱铮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挑了挑眉。
陆徐魏背着包坐到他对面的转椅上：“怎么了，之前不也是这样。我好不容易放假来看看你，你竟然连家门都不让我进吗？”
山昱铮矜持地说：“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我又不是要睡在你和你老公中间。”陆徐魏说，“而且你一个大总裁，家里这么大，我住客卧绝对碍不着你们吧。说不定……”他想到什么，捂嘴偷笑。
山昱铮疑惑：“说不定什么？”
陆徐魏：“说不定我还可以助推一把呢。你不是喜欢人家嘛，我帮帮你。”
“……不用帮。”
陆徐魏抬起下巴，打了个响指：“诶，那就是承认你喜欢他了，我就说嘛。”
果然朋友才是最防不胜防的那个。。。
山昱铮偏移视线，旋开钢笔，又从柜子里把墨水拿上来。
陆徐魏看他故作忙碌，笑着说：“可以吗？我就住一天，马上就回去了，能省一笔钱就省一笔钱。”
山昱铮叹了口气，想着反正家里还有一个朋友，到也不介意再多一个朋友了，反正他家客卧多，和主卧也不挨着。
而且说不定还真能探探明湜的反应。
“行吧。”山昱铮答应道，“那你……”
“我就在一旁呆着，刚好有文献要看。等你下班和你一起回去，方便。”陆徐魏接话接得很快，一看就是早有预谋。
陆徐魏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一边从背包里掏出电脑，一边说：“抱歉啊哥们，过几天任务重，我可能没法来给你过生日了，礼物我提前带过来了，等回去给你。”
山昱铮头也没抬，说：“多大人了，别矫情。反正之前你也只是请我吃顿面条而已，过不过生日没区别。我也不喜欢过生日。”
“面条咋了，长寿面多好。”陆徐魏喃喃道，低头开始研究自己要看的文献，“不过今年或许你可以尝到不一样的面条也说不准。”他故意拖长了“不一样”几个字，意有所指。
啧。山昱铮签字的手不由得一重，差点划破纸张：“我没和他提过，也不想专门过什么生日。多累啊，麻烦。”
陆徐魏砸砸舌：“你这人也怪，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过生日呢？”说完便不再吱声了，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笔尖在纸上摩擦和鼠标滚动的声音。
“噔噔。”
江道黎敲了两下门，走进来。
“山总，最近乐队的初选马上要开始了，您想看看吗？”他抱起旁边一摞返回来的文件，询问道。
山昱铮盖上最后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说：“不用了，让专业的评审老师把好关。”
“得嘞。”江道黎捧着文件退出办公室。
“乐队？”陆徐魏又站起身凑到办公桌旁边，“哥们你还惦记着你那个白月光？这……有点复杂了吧。”
山昱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叹了口气说：“白月光和明湜是不一样的，两个人对我的意义也不同。”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陆徐魏说，“你的白月光再次复出，你真的不会后悔结婚太早吗？本来你还有机会去追求看看的。”
这个问题让山昱铮稍微有些烦躁：“你这个问题挺冒犯的，不仅冒犯了明湜，冒犯了白月光，也冒犯了我。”
陆徐魏其实说出来以后也觉得有点，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我只要知道他还存在，他还继续在舞台上发光，就足够感天谢地了。他是我最困难时候的精神指引，我对他没有非分之想……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山昱铮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认真地回答了。
陆徐魏：“那明湜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