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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抱歉,我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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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昱铮说完,从花坛后面绕过来,站在明湜身前。他朝岑锡光笑了笑,伸出右手:“你好,我叫山昱铮,明湜的先生。”
岑锡光抿着嘴唇,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然后犹豫地看向明湜。
明湜叹了口气,拉起岑锡光的手拍到山昱铮手上,说:“他叫岑锡光,是我的朋友。”
闻言,岑锡光捏着山昱铮的手指上下晃了晃,然后抽回手,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到山昱铮面前。
“我不会说话。”山昱铮念出屏幕上的字,“暂时没找到房子,可能要先打扰你们了。”
明湜有些拿不准他到底会不会介意,刚想再解释几句,就听见他说:“这有什么打扰的。那我们现在就直接回家?”他望向明湜,眼睛亮亮的,神态放松。
“嗯。”明湜点点头。
岑锡光见明湜点头,于是也跟着点了点头。
“欢迎回家!”
打开门,皮蛋便迎了上来。小狗似乎有些疑惑今天怎么一下子回来这么多人,眨巴着眼睛,朝明湜歪了歪脑袋,紧紧地跟在他脚边。
明湜蹲下身,一边换鞋一边快速地摸了摸小狗,然后起身和山昱铮说:“那我先带锡光去客卧。”
山昱铮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朝皮蛋拍了拍手。
岑锡光换好拖鞋之后就一直站在玄关,身形笔挺,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锡光,跟我来。”明湜拍拍他的肩膀,领他往客卧走。途中经过一个小房间,明湜进去拿了牙刷毛巾等生活用品。
岑锡光眼神克制地四处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脚步很轻,牢牢地跟在明湜身后。
“你有换洗的衣服吗?”明湜突然想到这回事,问道。
岑锡光拍了拍自己的琴包后面缀着的一个袋子。
明湜猜测道:“在那里?”
岑锡光竖起大拇指。
啧。
山昱铮一边在皮蛋的指挥下往它的小盆里倒水,一边看着那两人跟贪吃蛇一样在屋里转悠,手上逐渐多了毛巾、被子、杯子牙刷。
“好朋友就可以跟这么近吗?都快贴到明湜身上去了吧。”山昱铮不经意间和皮蛋吐槽。
“唔。”皮蛋只是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腕,催促他快点倒水。
山昱铮:“怎么感觉明湜的朋友都和你似的,其沚的那个,还有这个,都是黏人小狗。”他用手指点了点皮蛋的脑袋。
“山昱铮?你要先去洗澡吗?”明湜从客卧那边过来,疑惑某人怎么还在狗屋旁边蹲着。
山昱铮拍拍衣袖站起来,说:“山昱铮现在就去洗澡。你的朋友呢?锡光他安置好了?”
锡光?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怪怪的。
明湜皱了皱眉,说:“我朋友姓岑。”
“我知道啊。”山昱铮挑眉,“你不是锡光锡光这么叫他嘛。”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是……
明湜:“你还是叫他岑锡光吧,他可能不习惯别人只叫他的名字。”
“哦,这样啊。”山昱铮抱起双臂,往前走了几步。
他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就会显得很严肃,还有点凶,加上比明湜还高一点,这么走过来很有压迫感。明湜不自觉地往后撤了一步,结果抵在了沙发靠背上。
山昱铮眼神往下瞥了一眼,勾起嘴角,使坏地继续往前,俯身,把嘴几乎贴在明湜耳边。
明湜感觉心跳乱了,偏过头抬手抵住他的胸口,眼神闪躲:“你想干嘛?锡光还在客卧。”
山昱铮哼笑了一声,凑过去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故意用气声说:“没想干嘛,只是……想帮你除去后背粘上的狗毛而已。”说完便退开几步,举起手向他展示手里白白的绒毛。他表情坦荡,似笑非笑地看着明湜,又说:“明哥以为我想干嘛?”
明湜稳住心神,没控制住瞪了他一眼,舒了一口气说:“我没想。”
山昱铮点点头,说:“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明湜看着某人脚步轻快的背影,索性直接坐在了扶手上,双手撑在大腿两侧,暗自警告自己:
明湜啊明湜,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竟然真的以为他又想来亲你。还好刚才没有傻乎乎地闭眼睛,不然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他闭着眼,垂下脑袋。
“汪!”皮蛋过来蹭了蹭他的小腿,哈着气看向他。
明湜抬了抬小腿,和它小声嘟囔:“皮蛋,我好像栽了。我怎么感觉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对我来说他已经不单单是特别的人了。”
皮蛋不懂这些,只是一味地扒拉明湜的拖鞋。
明湜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等等,他刚刚……是吃醋了吗?因为名字?”说完又猛地甩了甩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他对我应该只有作为丈夫的责任感吧。
“嗯。”
客卧那边传来声响,明湜抬头往那边看去。
岑锡光从门板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朝明湜招了招手。
“怎么了?”明湜起身,抬脚往那边走。
“明湜,我肩膀划伤了,家里有没有药啊?”山昱铮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主卧那边蹦出来,像一个钩子似的拽住了明湜的脚步。
岑锡光也听见了,朝主卧那边瞥了一眼,又看向明湜。
明湜左看看右看看,叹了口气。
“床头柜里有消毒用的碘酒和棉签,你先把伤口处理一下,我马上来。”他先冲主卧喊了一句,快走几步到岑锡光身前。
“怎么了?”
岑锡光拿出手机。
「他没事吗?」
明湜:“听声音应该问题不大,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岑锡光调出另一个租房app的界面,划拉到一个房源的介绍,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明湜接过他的手机,简单地在基本信息上扫了眼,点点头说:“看起来还可以。不过租房子也不着急,我明天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岑锡光收回手机,点了点头。
明湜:“今天也挺累的,早点休息。有问题直接手机发消息给我。”
岑锡光比了个OK的手势。
解决完这边的事情,明湜小跑几步往主卧走。
刚推开门就看见某位大总裁坐在床沿举着手,身体扭曲,模样滑稽。
“划到哪里了?”明湜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棉签。
山昱铮没看他,低着头随意地指了指自己右边肩胛骨这块:“没事,都快愈合了。”
明湜看着他的样子,试探着解释了一句:“锡光是客人,总要先顾着他的。”
“那我是什么?”山昱铮猛地抬头,握住明湜的手肘往下拉。
明湜没设防,膝盖抵在床沿,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才稳住。他抬眼,便撞入一双清明的双眸,明晃晃地倒映着此刻有些慌乱的自己。
“你,你是家人。”他轻声地说,这么近的距离让他不敢高声言语。
眼前双眸微微闪动,明湜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躲开视线。“你是家人。”他又解释了一遍。
山昱铮松开拽着明湜的手,偏过脸挠了挠头:“我听到了。”
明湜脚上使了点劲站起身,看着山昱铮的侧脸。可能是刚刚洗完头的缘故,头发顺从地耷拉着,褪去了很多锐利的感觉,看起来很乖巧。
“你生气了?”明湜捏着碘酒的小瓶子,手心隐隐冒出些汗。
山昱铮:“我生什么气?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再说了,客卧本来就是留给客人住的。”
“嗯。”明湜紧了紧捏着瓶子的手,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眼睛里浮现出失落。他笑了笑,拈着棉签帮他清理好伤口,然后说:“那就好,睡觉吧。”
山昱铮点了点头,转身撩过床上的睡衣套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明湜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把碘酒放回柜子,拿了自己的睡衣去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山昱铮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整个人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搭在肚子,显出几分安详的感觉,胸口规律地一起一伏。
明湜轻轻拉上浴室门,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挪到床边。他把床边的小夜灯按灭,掀开被子躺下。
突然——一个黑影覆了上来。
山昱铮抓住明湜的双手手腕摁在他脸侧。带着占有欲的吻也随之落下,仿佛要将人吞吃入腹。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
暧昧的水声在耳边缠绵不绝,明湜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烫得融化了。他根本无力应对这样突然的亲吻,只能抓紧一切机会喘.息着获取新鲜空气。
“唔!”
明湜猛地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逐渐变得清晰的脸庞。
刚刚山昱铮竟然咬了一口他的脸!
山昱铮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水渍,翻身平躺回床上。
两个人默契地都没有讲话,各自平复着心跳。
时钟嘀嗒嘀嗒地继续走着,仿佛一位突然被派了活的医者,数着节拍帮他们缓解过呼吸的症状。
“抱歉。”山昱铮深呼吸一口,说,“刚刚我撒谎了。”
明湜侧转头,看着他。
山昱铮也转过头,继续说:“我其实是有些生气的。唉,也不是生气,可能更多是不爽?因为你从在车上开始就一直锡光锡光的叫他,很亲昵。而且刚刚先丢下我这边的情况不管,去解决他的问题。但是,我还没有完全搞明白我生气的原因,所以我撒了谎。你靠近的时候,我一时没忍住……抱歉。你会觉得我幼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