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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明湜,我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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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爱的定义,是一个人拥抱另一个人。
我需要有个人能让我紧紧拥抱。
我盲目地想拥抱你。
……
一瞬间,无数关于拥抱的名人名言在山昱铮脑海之中炸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握住了,喉咙中也堵着一口气。仿佛被按了静止的按钮,他被钉在原地,只有手中的玻璃杯壁上不住地淌着冰水,一串一串滚落到手心里。
“明湜?”他刚刚抬起手臂想要搭在明湜后背,怀里的人就已经收回手退开了。
明湜没有察觉到山昱铮的头脑风暴,神色平常地提起水壶倒水,说:“刚刚抱皮蛋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应该厚此薄彼。毕竟我们也是好久不见,山昱铮。”说完,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眼尾的红痣时隐时现。
“那你很懂家庭教育了,明老师。”山昱铮抬手用冰凉的指尖给耳朵降温,一边偏过头调侃道。
明湜很久没回家了,竟然觉得这里还挺新奇的,有不少新添进来的东西。他洗完澡之后,端着自己的水杯四处转悠。半高领已经换成了居家的棉短袖,整个人都凉快不少。家里开了空调,光脚踩在地板上特别舒服。
“诶?这个摇椅是哪里来的?”明湜伸手戳了戳摆在泳池旁边不远的一把宽大的摇椅,“之前怎么都没看见过?”
山昱铮走过来,说:“这是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摆在哪里,随便放了。”他也去浴室里洗了把脸,美瞳也已经摘掉了,双眸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清浅。
像精灵一样。
明湜看着他的眼睛,发现越看越觉得好看。
摇椅很宽大,上面坐两个人完全绰绰有余。明湜坐上去,用脚蹬了下地板,摇椅便缓缓地前后摇晃起来。坐垫的料子特别软和,有一种包裹感,想摇篮一样,没一会儿便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山昱铮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抱着手臂,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明湜那边。
明湜已经换上了短袖短裤。袖口宽大,可以看见脖子上的胎记和堪堪露出一截的锁骨,让人不由得想象布料下面一直延伸到肩膀的另一部分。
裤腿也是松松垮垮的,随着摇椅的晃动,山昱铮发现自己几乎可以看到某人的大腿根部,心里便觉得有一团火烧了起来,蔓延到脸颊、耳朵和小腹,浑身的血液也随之升温。偏偏某人还是无知无觉,大喇喇地躺在摇椅上,舒服地半阖着眼,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看了一会儿,禁不住心猿意马。山昱铮不是会亏待自己的性子,转身回卧室取了些东西,径直向明湜走去。
看见来人泛红的脸颊和略显严肃的表情,明湜愣了一愣,心里隐隐升起些异样的情愫,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
“怎么了?”他问道,用脚抵住地板,将摇椅停下来。
山昱铮单刀直入,直接把膝盖抵在摇椅上,一只手撑在明湜耳朵旁边,一只手放肆地摸上劲瘦的腰肢。他俯下身,贴在明湜耳边用气声说:“明哥没有听过那句话吗?”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明湜抬手抵在山昱铮的胸膛,偏了偏头:“……什么话?”
山昱铮轻咬住他的耳垂,说:“小别胜新婚啊……”
隔了这么多天,说不想肯定是假的。山昱铮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明湜感觉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但心里面对这事还是会紧张,手上便半推半就起来。
挠痒痒般的力道让山昱铮感觉更加燥热,他一把钳住明湜的双手,求饶着说:“别挠了。”说完便不由分说地直直吻下去,衔住那红润的唇瓣,不着急深入,而是辗转厮磨,时不时加重力气,靠痛觉传递着过去几天的思念。
“汪汪!”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贴在一起的两人皆是一个激灵。
明湜抽回自己的双手,一边推开山昱铮,一边呼呼喘着粗气:“皮蛋还在呢。”
山昱铮没有动,闭着眼平复呼吸。
明湜刚想起身,又被山昱铮压回到摇椅里面:“等一下。”话音刚落,这人便转身,提溜起地上胖乎乎的西高地,把它塞回自己的小房间,顺便帮他把晚餐全部弄好了。山昱铮动作很快,像是开了三倍速。
还没等明湜反应过来,山昱铮已经重新压回到自己身上了。
这一次,山昱铮使坏地掐了下明湜的腰,趁他不妨直接撬开齿关,唇齿交缠。
吻得很深、缱绻难分,像是要将彼此吞吃入腹。
亲吻之间,明湜的短袖下摆被推到了胸口。光洁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偏偏某人的手掌又是带着烫人的温度,明湜脑海中闪过四个大字:水深火热。
两人的裤子歪歪斜斜的,没一会儿便齐齐交叠在地板上。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山昱铮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手抽出来随意地在明湜肚子上擦了擦,揽着他的腰跟他交换了位置。他微微抬头看向明湜,说:“这样应该会舒服一些。”
明湜的膝盖分开在山昱铮大腿两侧,手扶着他的肩膀以维持平衡,短袖下摆滚落下来。
“哦对了,忘了这个。”山昱铮伸手,把明湜脚腕上的红绳解下来,往旁边探了探身体,把它塞进柜子里放好。
不断攀升的情.欲实在叫人难熬,明湜捧住山昱铮的脸又吻下去:“可以了……”
“等等。”山昱铮仰起头,轻轻拍了下明湜的后腰,一边伸手从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个银闪闪的东西,伴随着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那是一条带着小铃铛的银手链,造型简单,铃铛小巧可爱,倒像是给三五岁小孩子戴的。
明湜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山昱铮倾身向前,将手链戴在了明湜的脚腕上,填补在红绳空出来的位置上。
迟来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明湜,血液倒灌,他感觉脑浆都沸腾起来。
“别戴这链子了吧,怪难受的。”他忍不住曲了曲腿,像是要甩掉那银链子似的,结果反倒引得铃铛响个不停。
山昱铮一只手握住他的脚,一只手将他的腰压向自己,几乎唇贴着唇笑着说:“好听。戴着吧,哥哥……”
……
屋外投射进来的阳光逐渐变得暗淡,指针这会儿像是睡醒了,嘀嗒嘀嗒地很快便越过了六点钟。
屋内摇椅还在轻轻晃着,不比刚才那般激烈,多了几分快要结束的温柔缱绻。铃铛玲玲朗朗地一直奏着最简单又欢快的圆舞曲,这会儿也是变得轻柔缓慢,像是情人贴在一起的耳语,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直到外面的天都黑透了,明湜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早一步先清理好的山昱铮动作利落地已经打扫好摇椅这边的狼藉,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逗着刚被放出来的小狗玩玩具。
明湜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把毛巾甩到他肩膀上,也坐下来,抱着膝盖。
“难受吗?”山昱铮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抬手把红绳递还给明湜。
明湜把红绳重新系回到脚腕上,说:“实话实说,刚刚做的时候很爽,但是现在……还是有些难受的。”
“是,是嘛。”山昱铮低着头不敢看明湜,手上没控制住,抓得皮蛋哼唧着要咬他,“下次我注意。”
“还是不要有下次了吧。”明湜捡起掉在一边的胡萝卜玩偶。
山昱铮怔住了,转头看他。
明湜:“我是说不要在摇椅上了吧,这个太难控制了。太刺激了我们老年人受不了的。”说完,他耸耸肩,舒出一口气,把玩具抛向小狗。
“嗯,你说了算。”山昱铮暗自松了口气,收回视线时不经意间瞥见明湜脖子上的痕迹,不由得握了握拳头。
“还说去买菜呢,拉倒吧。”明湜起身,“晚上就吃点泡面对付对付?”
山昱铮也跟着起身,和他一起往厨房走:“我没关系,现在也不是很饿。”
运动出汗之后吃什么好像都特别香,刚刚还说不饿的某人,现在正埋头吸溜着碗里的面条——第三碗。
明湜哭笑不得,用筷子点了点桌子:“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闻言,山昱铮立马放慢动作,背也挺直了,一秒化身高雅人士:“这样?”
“……嗯。”明湜手肘撑在桌子上,用手掩住嘴唇偷笑。
山昱铮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说:“这次出差还顺利吗?不是说要带点回来?我的礼物呢?”
“嗯?”明湜现在才想起自己之前撒的谎,心虚得眼神乱瞟了会,低头看着面碗说,“那个我没直接带回来,我是让那边运到其沚去了,应该还没到吧。”
“好吧。”山昱铮也不是三岁小孩非要家长的出差礼物,明湜回家他就已经很开心了,“那我就把刚刚那个当做礼物好了。”
明湜:“哪个?”
“摇椅。”山昱铮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一团极具冲击力的马赛克涌进明湜的脑海,他捏起一盘的玻璃杯灌了口凉白开,支支吾吾地应着。
“明湜。”山昱铮往前趴了趴,眼神认真,“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