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宿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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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以食为天！吃不好还怎么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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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晚自习，学生自由写作业，老师基本在玩或者开会。
宿恩开始行动起来了。
他们班上传开不够，他要所有高三年级所有人都知道。
老张进来巡查，“宿恩呢？”
闻兵立马打掩护，“上厕所去了。”
老张就坐宿恩座位上等，一边一边看时间。
一旁闻兵就问上了，争论不休，不明不白。
再看的时候等了快半小时还没回。
“他掉坑里了？”
闻兵偷笑。
“去，去把他捞回来。”
老张晓得宿恩得行。
“莫染一身屎。”
大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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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五分钟。”
宿恩正在每个班级巡查。
“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的宿恩，是那次年纪大会提出解决食堂问题的人。”
女生稍稍停下，男生翘起凳子。
“我认识一个餐馆老板，她家是现炒现做的家常菜，我经常吃，干净，味道也好，我跟她商量了这事，目前只推出一荤两素这个套餐，可以选菜，可以订多份。我们目前计划的流程是，每天下最后一节晚自习前就交钱交名单，第二天饭菜送到教室一个个对着名单拿。”
宿恩把一张手写菜单递给前排一男生：“可以传看，但别传你们班班头手上了昂。”
大家乐呵着，宿恩又继续说。
“如果订餐份数小于一百，她可以给我们10块的价格，如果超过100，她可以给我们8块的价格，比食堂15、18块的便宜，午餐时间我和我朋友就到校门口去领，然后在教室发给你们，后面种类问题我会看情况再想办法。”
底下哗然。
“如果订餐人数超过300，一荤两素她可以给我们7块的价格，目前预料的每天最多也只能400份，先到先得，现在我们班今天订了60份，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法尝试？”
宿恩看着下面嘀咕的，又补充：“我们班只有50人，但我朋友给我面子多订了几份，那些家长约好送餐的也订了，说是想尝试一下，以后不一定那么多。”
哄堂偷笑。
“订。”
“订。”
底下声音越来越大，宿恩举手比停。
“你们班班长是谁？”
大家推搡着拉起一个眼睛女孩，脸有些红。
“那就麻烦你收集一下名单，给你减一块，到时候来我班上找我给我就成，现在有些急。”
女生点点头，坐下去。
宿恩笑笑，又去别的班上同样宣传。
只跑完了大半个高三楼栋，就被闻兵抓住，
“哟，没掉坑里啊。”
闻兵拍了拍宿恩肩膀，“你胆真big啊你。”
宿恩在手表上点点点。
“还发，老张找你。”
宿恩无奈回去，后面得空又是宣传，本来以为开始大家会不怎么信任他，可能只有班上同学订，结果他一自我介绍，别人笑，说认识他，订餐人数直接到了389，宿恩再没宣传了，怕做不来，最后老板也同意，帮忙送餐的人是4块。
就这样，宿恩每天和各个班上几个报名送餐的同学去领餐，送餐。
本来每天校门口中午都是挤满了家长，这个送餐也没被怎么注意，保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进不来就行。
宿恩一边吃一边打电话聊，“老板，最近都吃上牛肉了，生活也是好了。”
老板喜笑颜开，“这算个什么，学生吃，就一定是顶好的。”
宿恩每天坚持，课间时间就去收集反馈，成绩稍微降了些，但心情畅快了。
一个星期，食堂经济骤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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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恩早早就给教育局写信，让老板偷偷帮忙举报。
只是一个星期，还没有什么动静，等动静来的时候，校长已经把他爸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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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爽的晚风夹杂一丝燥热，戴着口罩也能看出脸色不好，直接把他从教室拎了出来。
宿恩心里突突的，跟个小兵一样跟着：“爸。”
前方穿着居家T恤的背影：“才多久，才一个月不到吧，你怎么就这么能闹？”
“爸~”
“别叫我爸，你才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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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对高三区域不熟，宿克也闷着没问，把宿恩拉出来后就一个人在前面走，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宿恩不理解地跟着宿克下了楼，又去操场饶了一圈。
就这么一路沉默。
宿克看着定位绕了半天最后终于又重新爬楼，在教学楼顶上面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爸，怎么感觉你变得笨笨的。”宿恩玩笑，“你是没休息好吗？”
“谁让我没休息好的？”
宿恩一下抱上宿克胳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让你操心了。”
“……”
宿恩笑嘻嘻地跟他捶背。
宿克不耐烦摁上宿恩的脑袋，“别跟我嬉皮笑脸，你做了什么坏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爸~”
“滚。”
每次这么一喊就没好事，本来就烦，这下也是真没好事。
“好咧。”宿恩转头就走。
宿克一把拉回推墙上，“给我好好待着。”
宿恩笑着敬礼：“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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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克进去喝茶，宿恩就在门口罚站。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另一边的教学楼处眺望。
有人喊：“宿恩，那是你哥还是你谁？”
宿恩：“我爸。”
那人更激动了：“哇塞你爸！这么帅啊！”
宿恩也不客气喊回去：“那当然，也不看看我。”
有人趁着夜色不要脸：“要不你当我儿子吧。”
宿恩：“？”
“宿恩乖乖，叫妈妈～”
宿恩：“……”
宿恩从兜里掏出客户反馈本继续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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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克沉着脸出来，看着宿恩手里的东西。
宿恩还笑嘻嘻展示。
“你很骄傲？”
“这不骄傲吗？”
宿克抽过本子作势重敲下去，宿恩反应性闭眼，没等到，然后偷摸睁开一只眼，本子只是轻轻敲了下。
宿恩一下欢喜抱上去，“爸我好想你啊爸。”
他爸居然没推他，那就继续蹭蹭蹭。
“爸你身上有股家的味道，好香啊。”
宿克没说话，也没回抱，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家想不想我呀？”
“不想。”声音微哑。
宿恩哼声，“真不坦诚。”
美梦片刻就破了，宿克推开他，“你身上什么味啊？你几天没洗澡了？”
“臭吗？我天天洗澡，可能……衣服没洗干净？”
宿克掩鼻退了几步，“一股馊味。”
“什么？这么难闻？”宿恩使劲嗅了嗅自己校服外套。
“你当然闻不到。”
“可我天天洗啊。”宿恩又急了，立马又抱上去，“爸你不准嫌弃我！”
宿克推不开，也没推了，手抬至半空，抚上，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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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也有些晓得，都说支持，自己孩子吃得好吃吃得愿意就行。
宿恩手表的事他们班上是心知肚明，怎么联系的老张就出来说是宿恩每天借他手机打的，他没多想。
这点校长也多说不了什么。
重点又回到宿恩成绩下滑问题。
说他一个实验班的年级滑退50多名，都快掉出前100了，再这样就退回普通班。
太不务正业了。
直接给宿恩记了处分，再出现这种情况就强制退学。
宿恩处分通知下来，一众学生不满，集体罢课。
后面，宿恩就在校门口看见了靠红色跑车上、双手插兜戴墨镜的巫朱。
“废物，解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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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有学生跳楼问题。
宿恩一个个班级跑。
“大家好，我是宿恩。我将来是要……”
“当警察！”下面有人笑着回应抢话。
“我……”
“为人民服务！”
宿恩无奈一笑。
“反正，你们要是有事，都可以找我，我在有空的时候能帮你们解决一定帮你们解决。”宿恩说，“青春容易有很多次冲动，但生命只有一次，不要想不开。”
有人起哄：“题不会，不想做卷子，你能帮我撕卷子吗。”
宿恩说：“撕卷子我十分乐意，但我更希望是我教会你，然后你再撕了他。”
“想要更低的分数线上岸，你能把分数线打下来不。”
“不能，哈哈。”宿恩笑笑，“但我能教你们做题，我有本自己做的思维导图，大概有个十几张，把每科知识串起来，不是课本上面零散杂乱的，我哥和我姐的升级版，学起来特别快，到时候去复印给你们看。”
“要钱吗？”
“知识有价。”没钱不乱套了吗。
“切。”
“1块钱。”
整个沉默。
又笑起来。
有人拍桌叫起。
“我，请各位吃点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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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餐饮出现了问题。
有人逃单，明明没有交钱，但是去多写了份名字拿了这份餐，导致有的人不够，后来每天晚上宿恩还得重新核对一下钱的数目，菜的种类，每天都有问题，再问别人又都回寝室了，难找。
后来宿恩要求以班级为单位提前一节课清点，稍微好些，但多拿错拿现象仍然存在，大家送完餐就自己吃了，有时候就直接带回宿舍，有时有别的班的人串班，没谁会那么有时间有心思认真监督，纯凭自觉。
“所以，这里面有很多次都是我垫付了的，但以后不会了，以后没有就是没有，你们自己班上自己搜查，如果你们有困难，其实是可以私下跟我说的，我可能会根据情况来帮你们垫付，但是请不要多拿瞎拿，我已经在联系老板看能不能在套餐上写便签，就是增强约束力。”
宿恩是有些失望的，但是又有人希望他不要断。
因为那个饭菜真的很干净，很好吃，而且每天都不一样，口味是适中的，大家基本都能吃，有加辣的会有格外的辣椒酱。
本子上收集的便签好评远远多于差评。
差评说什么都有，说份量少，难吃，种类少，语言比较伤人，宿恩就不会告诉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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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有人就说他私藏电子设备，有人看到宿恩用手表打电话了，影响公平，现在他不是走读了就应该不能戴手表。
宿克这边是支持自己孩子，因为他这个只能打电话发消息，并没有什么太多功能，他都锁着在他手机那边是主控。
但不公平就是不公平，既然选择住校，就严格和其他人一样要求。
宿恩不想宿克为难，就把手表上交。
老张也被警告不能给学生打业余的电话，宿恩也不想为难他。
最后，套餐形式固定，人数固定，每天随机盲盒套餐，如果有不愿意的可以退，现在只能每天中午晚上取餐时跟老板简单沟通。
最后份数基本没变，还涨了些，到了412，老板也说现在雇佣的人多了些，做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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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自习，老张在外面敲了敲窗户。
闻兵先注意到了，推了推犯困的宿恩，宿恩抬头看去，跟着出去了。
厕所。
“小恩，辛苦你啊，听说你成绩都下降了，校长都跟你谈话了。”
“谁说的，我学习好着呢。”宿恩擦了擦眼泪。
“你还要搞啊，要不这个月开始就算了，小心点嘛。”
“他们食堂不改，我就继续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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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回来后，宿恩也是淡了原先那种冲劲。
脱了外套衣服好好拿手上，脱鞋换鞋冲脚洗袜子晾袜子一气呵成，又把外套穿出来，说是待会洗完澡再换。
很乖，很好，但宿克看得不顺眼。
宿恩弄完就直奔餐桌，看着弥尔居然没直接扑过去，只是看了眼，又端起自己的饭碗就大口大口起来。
“你脸怎么了？”
“跑操摔了下。”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嗐，这种小事谁记得，好像就上个星期六吧，不小心的嘛。”
“都三天了，你以前手指破个皮都要跟我说的。”
“额，那不是回来没话找话嘛。”
宿克皱眉，一下拉过宿恩的校服袖子。
“这么热还穿……”
浅色胳膊上一片青紫。
“？！”
不是以前那种被掐的青紫，明显还有红印刮伤，校服衣服也有损。
专心吃饭的弥尔也停了筷子，凝住了眼。
宿恩连忙拉下袖子笑笑，“没什么啊，都说是跑操摔了，人挤人的，我一摔那不得有些人没刹住车。”
“……”跑操是从高一就跑，还从没这么狠过。
宿恩若无其事继续吃饭。
弥尔也若无其事继续吃饭，顺手给宿恩夹了个鸡腿。
宿恩看着碗里凭空而降的鸡腿，又看着一脸淡然的弥尔，刚要感慨，宿克就趁宿恩没注意过去一把拉起宿恩的衣服。
“！！！”
后背也有……
宿克愣愣窒息。
“我卡，你卡什么，比台啊。”宿恩抱着碗侧身离开位置，扯下衣服，嘴里还塞着鸡腿。
宿克捏拳，眼疼不已，最后只是问：“你没带跌打药吗？”
宿恩嚼巴嚼吧：“有啊，我室友还帮我涂了，但是不顶用，我一睡觉就全弄没了。”
宿恩吃饱了就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洗完澡就出来抱弥尔问自己香不香。
这次弥尔也没拒绝，问他身上疼不疼，又拿出药帮他上一遍，动作跟他爸一样一样的。
宿恩本来就困意来了要睡觉，这下趴着一动不动被伺候得舒服真就要扛不住困意，又说好待会起来跟弥尔玩，结果一睡睡大半天。
本来就只放一天的假，睡醒了就吃，吃完了就把家里一堆吃的喝的全塞进行李，大包小包拖着。
“要不回来？”
“才不要。”
宿克看着宿恩重新穿上干净的校服：“怎么瘦了那么多。”
宿恩笑笑：“之前你不还说把我养膘了吗，现在好了，我瘦了你也不高兴。”
宿克揪宿恩耳朵：“谁让你瘦了，不准瘦，都是我好不容易养的。”
“晓得了晓得了。”宿恩笑嘻嘻，“控制欲真强。”
看着宿恩笑，宿克心里还是难受：“好，我控制欲强，我现在就让你就回来。”
“别啊爸，我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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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恩成绩又升到和原先一样。
只是每次用老张电话跟宿恩通信，听着都感觉有些疲惫。
宿恩在墙角蹲下，小声哽咽：“爸，我感觉有些难受……”
“我是不是真的有些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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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恩在学校被人打了，实质性的，打架斗殴。
是树林里偷摸的，他是自己回寝室晚了，最后急着走小树林的近路，被人莫名其妙拉进去揍了一顿。
揍得突然，跑得也快，宿恩措手不及要防，发现自己那些账单的钱少了。
庆幸的是，他住校后就涨了十年不变的零花钱，一个月三千。
而且得知宿恩瘦了，宿克又给他涨到五千，要他必须挑好的多吃点。
厕所也有人闹事，撞门啊泼水啊，幸好隔间还是好些，闻兵也基本是上课下课跟着，刚听着动静就进去了。
他还被偷拍了照片——就是刚要脱最后一件衣服，从洗澡间偷拍的。
谁累的像狗一样还急得反锁，那天他是发觉有些不对劲，看着木门那开了个口，再问过去的时候已经被关上了。
照片上面用红笔写了个大大的：“去死。”
其他人也收到了他的照片，背面都写了极其侮辱的话。
“……”
唯一庆幸的是，门有些挡着，浴室光线也不好，画面看起来比较模糊。
已经上报，学校说会处理。
宿恩闷着看那些人，那些人玩笑看着照片，宿恩沉默地当没看见，一天都在座位上写写作业发发呆，没怎么说话，有人来安慰他，又当着他面把照片被撕了扔垃圾桶，还有的就不知道有没有。
再后来浴室里面闻兵都要检查一遍，外面也看着，还让宿恩洗的时候注意点，不仅要反锁，而且要防隔间的从下面偷拍，他之前被人拉一个群里发现里面流传过一些女生的……
问闻兵，闻兵也有些受牵连，有时候莫名在路上就被人撞一下，他骨头硬，觉得还好，对比宿恩也肯定比较轻。
后来就是有人故意拍他们在一起的照片，不知道是哪的假图，把他们p在一起赤身接吻。
还在背面写很恶心的文字，一些器官和动词用的直白。
说他们是一对恶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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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收集的反馈便签纸上开始出现难听伤人恐吓的话，桌子里还有莫名其妙的虫子，课本卷子也被人乱划。
不止一个人。
宿恩难受对比看着那些文字，字迹不一样。
有张纸条约他出来，让他自己一个人来，宿恩知道这事最好是告诉老张，但他还是去了。
他想问问为什么这么对他，都是同学，他究竟有什么招惹到他们了，但给他的只是刀刃和拳脚。
他身手好，但也招架不住心理上打击，只是躲，只是质问，几个人一起摸黑轮流上。
宿恩本来忙了一天就身心俱疲，这下只是拼底子躲和抗，最后是被过来找他的闻兵发现。
闻兵不知从哪拿来了把扫把，一个接一个扇，但怎么玩得过刀，也是受了伤。
宿恩被气得还狠手，把几个人打踢得掉牙流血，连连逃走。
后来又被一些人集体污蔑打人。
但这些他不敢告诉他爸。
宿恩抓着脑袋蹲坐在地，只是控制不住哽咽，“我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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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事闹事，处分，贴上两张伤图。
闻兵看起来没什么事，还有几分锐气，大大方方看着镜头，宿恩疲惫又不屑地看着旁边地上，露出的脸上脖子胳膊全都有伤，校服上是鲜血。
其他几人全都鼻青脸肿，不成人样。
宿克看着这个公告栏，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