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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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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来的不是表哥。
而是……
跟表哥结婚的人,该怎么叫他?
洛文犹犹豫豫地递出自己的成绩报告,“那个……”
贺心接过成绩报告,“我叫贺心,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表哥,当然,表嫂也可以。”
成绩报告是洛文的课程测试情况,贺心早已看过更详细的报告,这一份是洛文自己的答卷。
洛文低下头,不发一言。
洛文告诉过贺钦年,老师们也知道,洛文记不了太多东西,即使说的再浅显易懂也不行。
贺心:“不着急。”
他好像根本没有认真看,一页一页地快速翻过,接着说:“等字认全了再学更多的,从下周开始,你的课程会减少。”
“!!”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洛文从椅子上崩了起来,他看着贺心没有波澜的神色,惊喜问道:“真的吗!表哥!!”
“嗯。”
既然不聪明,那就训练身体,有利于更好地学习。
洛文一周学习的五门课程,变成了上午只上固定的一门,下午上训练课。
来了一个年老的魔鬼般的教官,他的头发已经发白,身上掩盖不了骇人的气势,名叫科芬·班克斯。
不像贺钦年一样来一趟就走了,贺心已经在庄园里待了三天,洛文收回了之前觉得他很好的结论,贺心比他的表哥洛伦还要可怕!
“表哥,我明天想要上课了可以吗?”
“根据你的体检报告,这样的训练量在有益于你的身体的区间内。”
“QAQ!!”
下午惯例地进行简单的跑步热身。
科芬看了下贺心给他的训练任务,问:“他叫洛文?洛文·普林奇佩萨?”
贺心:“是。”
“他是洛伦·普林奇佩萨的儿子?”
“洛文是洛伦的表弟。”
科芬:“他现在成为这座庄园的主人了吗?”
贺心不答,他递给科芬的是洛文的训练任务,科芬却说起了贺钦年的事情。
科芬:“我教过洛伦,当时我在一次行动中受伤,来到这里教他,安排给他的训练非常严苛。”
“他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生,也是最没有人味的,我是说,不用对一个孩子这么严格。”
“你觉得该怎么做?”
科芬说他需要再观察洛文几天,之后给更改后的训练方案。
科芬在受伤之后一直做训练官,到现在也有二十年了,眼光毒辣、火眼金睛。
他在贺心面前说起了贺钦年的往事,“洛伦很聪明,所有的格斗招式教一遍就能学会,体能好,力气大,十二三岁的时候我就招架不住他了。”
“小孩子,会害怕、会哭,他不会,像个机器人。”
贺心:“科芬先生,跟洛文训练无关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你跟他关系匪浅吧,不是朋友、也不是亲人,但我听到洛文叫你表哥,你是他的爱人吧。”
科芬的称呼让贺心的眼神一动,科芬的视线从贺心的手上移开,他看到了上面的婚戒。
“那时我对他太过严厉,想跟他说声抱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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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心给贺钦年发信息。
贺心:【今天科芬·班克斯提到了你。】
贺钦年:【提到我什么?】
贺心:【说你聪明,但他之前对你太严厉了,想跟你说声抱歉。】
贺钦年在手机上打字的手一顿,对于他训练时的老师,他已经没有太大的感受了。
确实有一些老师对他太过严厉,但他真切地学到东西,所以没有关系。
贺钦年:【可以理解。洛文怎么样了?】
贺心:【成绩一般,但还算听话。】
贺心:【想知道以前的你,老师们对你的评价似乎都很高。】
贺钦年:【我的成绩报告么?这可是机密信息,要到保险柜里找。】
贺心:【保险柜在哪?】
贺钦年:【在外祖父的保险柜里,本来在庄园,但现在应该已经清空了。】
贺钦年的外祖父吗?贺心犹豫了,他和贺钦年结婚的消息有告诉昆,昆没有回复。
贺钦年已经掌控权力,昆如今只剩下一个名头,但也可以离开疗养院了,昆没有离开。
贺心踏足疗养院的次数比贺钦年还要多。
在他进入大门后不久,管家就迎了上来,“贺心先生,您今天也来拜访主人吗?”
“既然昆先生有事,我改日再来。”
管家却阻止道:“贺心先生,是艾莎小姐来了。”
艾莎再一次见到父亲,是难得的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父亲,看来您最近过得不错。”
昆瞥了她一眼,“心情不太好。”
“那我就放心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不感兴趣,行程出了问题,我顺道来看望一下您。”
艾莎和贺云谦身上还是旅行者的装扮,在贺钦年睡在医院之后,她和贺云谦放下一切工作开始环游世界,手机卡都拔了。
身上的电子设备只支持支付功能。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主人,贺心先生来拜访您。”
艾莎和贺云谦对视了一眼。
昆却沉下了声音,“进来。”
贺心进门,看到了屋内的人,他礼貌地打招呼,“艾莎女士,贺云谦先生,中午好。”
贺心:“昆先生,今天找您是想问一些事情。”
昆:“问我问题需要支付筹码。”
贺心:“您想要什么呢?”
昆:“我要见他。”
贺心:“或许您可以要别的,您的条件,我需要问他的意见。”
昆:“这就是我回答你的条件。”
贺心拿出手机,在房间内直接打起了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那边传来了有些平淡的声调,“怎么了?”
声音不算大,落在房间里却如同惊雷一般,让艾莎瞬间站了起来。
“我在疗养院里,你的外祖父说要见你,才能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外祖父是要祝福我,我会过来。我的成绩没什么特别的,所有课程我都是A+。”
艾莎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她急切地看向贺心放在手心上的手机,“贺钦年!!是你吗?!”
贺钦年的声音带上了些疑惑,“妈妈?”
艾莎一下子就掉下了眼泪,“对!!宝贝,是我,是妈妈,你、你醒过来了!?”
贺心将手机交给艾莎,艾莎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捧着,“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啊?怎么不告诉妈妈呀?”
“我有找您,不过没联系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太好了,你真的还活着……”艾莎眼睛凑近手机屏幕,仔仔细细地看过手机里的备注,贺心给贺钦年的备注就是简单的贺钦年。
艾莎却哽咽着看了好多遍,她断断续续地问贺钦年身体醒过来后怎么样,现在在哪里,一边回到贺云谦身边,像展示宝贝一样展示手机,“贺云谦,贺钦年还活着,我们的儿子还活着!”
贺云谦:“我听到了。”
在场另外三个人都没有打扰这一刻,艾莎、贺云谦和贺钦年说了许久的话。
艾莎:“你还有工作,不用着急回来,注意安全,注意身体,爸爸妈妈可以去英国找你的呀!”
贺钦年:“也不用麻烦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很快回来。您先把手机还给贺心吗,外祖父也在吧?”
艾莎:“那好吧……你千万要注意安全呀!”
艾莎依依不舍地将手机还给贺心,贺心接过,她却发现贺心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其上镶嵌着一颗非常像贺钦年眼睛的蓝宝石。
她的目光在上面停顿。
电话还没有挂断,贺钦年注意到了这个停顿,他突然说:“妈妈,忘了告诉您,我跟贺心结婚了。”
“他该叫您什么好呢?”
原来贺钦年刚才说的,“如果外祖父是要祝福我”是这个意思。
艾莎笑,“你怎么叫我,他也可以跟着那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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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心拿到了一半的贺钦年小时候的成绩报告,再回到庄园时还带上了艾莎和贺云谦。
贺云谦:“贺钦年打算让洛文接他的位置?”
贺心:“是的,目前他也在庄园里上课。”
艾莎却变得又有一些伤感,“父亲非常的严厉,他这里过得一点也不好。”
“我觉得,不要对孩子太严格了,他十四岁那年,我来这里看他,巴特跟我说,他离家出走了,正在找他。”
“找了两天才找到,他躲进了一间酒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