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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帮笑 “我帮你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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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栖解决问题的速度很快。
虽然担心凌昭再出什么意外，但总归不可能一辈子把凌昭困在凌将军府。隔天，宫里来了太医，又一次给凌昭看了看身体，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身子骨差点。
凌昭有点得意：“我都说了，我的身体很好。”
凌寒开揪着他背后的衣领：“少嘚瑟，去换衣服。”
凌昭瞬间焉了吧唧的：“哦，那我去了。”
凌信好奇地问：“你弟怎么焉巴了？”
凌寒开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
易栖在旁边笑道：“我和你爹还以为，关于昭昭的所有事情你都知道呢。”
凌寒开面无表情：“……那你可真是太高估我了。”
凌昭再次回到国子监，这回明显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对他严加管控，尤其是在池塘这种可能出危险的地方。
两节课下来，凌昭琢磨着自己快变成保护动物了。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坐哪儿都有人盯着，连喝水都有人提醒“慢点喝，别呛着”。
他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
又过了好几天，剧情快开始了。
凌昭趴在桌子上，看着聚在一起的那群人，思绪不由自主地飘了。原著里诬陷易珩之的那个桥段，他记得很清楚——有人故意在考场做手脚，害得易珩之差一点被赶出国子监。
可问题是，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而且原著里的主谋，平时对易珩之还挺好的，甚至还夸过易珩之的字写得好。难不成都是装的？
想到这里，凌昭没忍住叹了一口气。
正叹气呢，易珩之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轻声问道：“昭昭你怎么又在叹气了？这几日你总是莫名其妙叹气。”
凌昭没回话，眼睛却看向易珩之，上下打量了一番。且不说人品怎么样，光论这长相，也不应该遭人排挤才对啊。他百思不得其解，感觉怎么想都想不通。
再次看了一眼易珩之，凌昭又叹了一口气。
易珩之：？
他就看着凌昭看他一眼叹口气，又看他一眼叹口气，也不说话，纯叹气。
易珩之觉得好笑，伸手点了一下凌昭的额头：“昭昭，你干什么呢？一直在叹气。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多气要叹？”
凌昭反问：“难道长大了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叹气了吗？”
易珩之一愣，没接上话。
可能是和凌昭在一起待久了，易珩之也不再像刚见面那样脸上带着面具、滴水不漏地笑。现在他脸上多了不少表情——会愣，会无奈，偶尔还会露出一种“你说得好像也没错”的茫然。
凌昭突然觉得事情也没那么揪心了。他猛的一下坐起来，笑容满面地捏了捏易珩之的脸：“你还会笑。”
易珩之被捏住脸明显一愣，而后低声笑了起来：“难道我不是一直在笑吗？昭昭什么时候见我冷脸了？”
凌昭撇撇嘴：“你以前笑得不真诚。”
易珩之也不和他辩解，好脾气地问：“那按照你所言，你觉得什么叫真诚呢？”
易珩之脾气太好了，凌昭没忍住玩心大发。他凑上前去，两只手一并去捏易珩之的脸，直到对方露出牙齿，场面相当不雅观：“这样笑，露出八颗大牙。”
易珩之被他扯着脸，平日里端着的雅人深致的架子也不复存在了，看着就是一个十来岁少年应该有的模样。
凌昭满意地点头：“当然啦。”
可能易珩之脾气太好了，凌昭没忍住又捏了两下。
易珩之依然没什么脾气，温和地看着他：“那现在呢？你又在干什么？捏我的脸？”
凌昭眨巴眨巴眼睛，理不直气也壮：“手感好，我捏两下怎么了？”
易珩之笑了几声，尾音有点拖：“那好吧。”
这段时间易珩之营养跟上了，整个人抽条般地疯长，看上去也没有初见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了。拖着尾音说话，阳光照进来，这个人看上去漂亮极了。
凌昭没忍住退后了一步。
虽然来这里已经七年了，但他还是改不了这个臭毛病——看见太超过的东西，忍不住会退后。
易珩之看他退后，收了点笑：“怎么了吗？”
凌昭沉默地、缓慢地摇头，睁着眼睛乱说：“没事，就是突然想叹气了，但是我觉得我还小，不能叹气，所以后退一步。”
易珩之似乎没有怀疑：“行啊，你以后想叹气了就退后一步。叹气容易疲劳，别太喜欢叹气。”
凌昭胡乱“嗯嗯”了几声。
等易珩之出了门，凌昭刚准备叹气，一个人凑了过来：“凌昭！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凌昭吓了一跳，叹气变成了打嗝，猛地咳了几声，又把旁边人吓了一跳。
那人手忙脚乱地拍了拍凌昭的背：“你，咋了啊？”
凌昭咳完才去看人：“没事。”
来人是左中书令家的少爷——左载鸣。原著里和易珩之相当不对付的那个人。
左载鸣问道：“你怎么回事？咳得这么狠。”
凌昭：“被你吓着了。”
废话，刚刚想着易珩之被陷害的事情，主谋就出来了，能不吓人吗？
左载鸣在原著里对易珩之厌恶至极，在国子监诬陷易珩之的文章是抄袭的——说他是从路边买的字画自己誊抄了一遍。好在最后裴烬找到卖字画的人，这才免于被赶出国子监的结局。
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凌昭甚至没找到左载鸣和易珩之恶交的原因。
但他估计左载鸣陷害易珩之这事是板上钉钉的。
只是可惜了左载鸣这么一个人——为人还是可以的，但是诬陷不成，他的名声也就败了。
或许碍于他爹是左中书令的面子上，别人不敢多言，可终究会远离。
“哎哎哎，你这个人什么情况？为什么怔怔地盯着我看不说话？中邪了吗？”左载鸣伸手在凌昭面前晃了半天。
凌昭这才回神，退后一步，不满地嘟囔：“哪有人说别人中邪的。”
左载鸣面无表情哦了一声：“我看你哥就是这么说的。”
凌昭：“……”凌寒开这个祸害！“凌映是我哥！我要是中邪了，他得担责！他敢说，你是什么吗？”
左载鸣笑了几声：“我也可以当你哥。”
凌昭拒绝：“不要，我已经有很多哥哥了——凌寒开、易江南、易珩之……还有好多。”
左载鸣：“你哥哥可真多。”
凌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我哥哥很多，这怎么了？”
左载鸣摇头：“没事。”
因着原著剧情的缘故，再加上凌昭真的很喜欢易珩之，所以他对左载鸣很警惕。
左载鸣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凌昭低头又摇头：“没什么眼神。我要去找易珩之他们了，你自己去玩吧。”
左载鸣瞬间不太高兴了：“你怎么老找易珩之玩？”
凌昭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的：“我找谁玩关你什么事？我和易珩之认识得早，当然玩得好，这怎么了？”
左载鸣看着他，突然泄气般摇头：“没事。”
凌昭退后几步看了他好几眼，依然警惕：“没事就好，我走了。你也去找别人玩吧。”
凌昭担心左载鸣干出什么大动静来，所以没敢当着左载鸣的面去找易珩之，绕了点路，才找到人。
说实话，他一开始没想着找易珩之的。毕竟这两个人和凌无恙没什么关系，凌昭怕自己再度被系统修正，只是偶尔去找人玩，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度。
但刚刚看见左载鸣，又想起来原著剧情里左载鸣出阴招的事，凌昭有点担心易珩之，索性过来看看。
易珩之大多数时候都和裴烬在一起待着。这看的凌昭又是欣慰又是心酸——欣慰于原著剧情没改变，不必担心什么莫名其妙的修正了；心酸于现在相处这么友好，日后却要兵戎相见。
发了会儿呆，再次回神的时候易珩之已经站在他面前了：“你怎么了？为什么怔怔地发愣？可是生病难受了？”
易珩之高了凌昭大半个头，这会儿低着头去摸凌昭的额头。
瞧瞧，多不一样。易珩之人还是太好了。
凌昭立即摇头：“没什么事。你和裴烬聊什么呢？怎么在这里待着？”
这里算是国子监的偏僻地，大树下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有一块棋盘，上面只有零散的几颗黑白子。
凌昭问：“你们是下完了，还是还没下？”
易珩之：“这是残局。从头开始下有些太累了。”
凌昭“嗷”了一声，低头看棋局。他不是很了解这些，也不太能看懂，确定了自己看不懂之后，就不看了。他笑着说：“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就我现在这个看棋局的水平和能力，我可能只能当君子了。”
易珩之笑着回道：“那不很好吗？直接就是君子了。”
裴烬问：“看不懂吗？”
凌昭老实点头：“是啊，看不懂。唯一的好处就是直接是君子了，别人好挣扎奋斗许久的名头，我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拿下了。”
说完这话，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裴烬大多数时候都是不笑的，冷着一张脸装酷哥。突然间看见裴烬笑得这么放肆，凌昭觉得有些新奇，认真盯了几眼之后说：“裴烬！你居然会笑得这么放肆！”
好像看见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
裴烬原本正笑着，被凌昭这么一说，突然不知道怎么笑了。他看了凌昭一眼，板起脸，不笑了。
凌昭歪头：“你怎么突然不笑了？”
裴烬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着易珩之和凌昭聊天，很少直接和凌昭面对面。这么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他求助地看向易珩之。
一看裴烬看易珩之，凌昭也看了过去：“你不许帮他。”
“好啊，我不帮他。”易珩之温和地应完这句话，而后看向裴烬，“笑一个吧，我也笑过了。”
裴烬纳闷：“你笑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吗？你难道不是无时无刻不在笑吗？”
易珩之表情没什么变化：“是露出牙齿，咧着嘴笑。”
裴烬：“……”那这样子的笑确实很少见了。半天，他闷闷道，“我没见过你这么笑，我为什么要笑？”
说完这话，他觉得很诡异。可凌昭毫无感觉：“没关系啊，你天天都能看见易珩之笑啊。你要是不好意思笑，我可以帮你啊。”
“帮我笑？”裴烬很明显没反应过来，“笑还能帮忙吗？”
下一秒，凌昭和易珩之的眼神对视上了。裴烬一看这动静，直觉不妙，还没来得及跑路，就被易珩之按住了。
“一起。”易珩之说。
“什么一起？”裴烬一边说话一边挣扎，但没什么用，毕竟还有凌昭也在按着他。挣扎得有点没劲了，裴烬问，“你们两个想干嘛？”
“当然是让你笑啊。”凌昭笑眯眯地说。
裴烬：“你们两个按着我，我能笑出来吗？按着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能笑出来吗？”
凌昭摇头：“当然不能，不过我们可以强制你笑。”说完他看向易珩之，“对吧？”
易珩之点头。
裴烬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叫强制笑，下一秒凌昭的手就伸过来了，扯着他的嘴角往上拉，看起来笑得不伦不类的。
但是场面很好笑。凌昭笑了半天，易珩之也笑。笑得有点没劲了，才让裴烬挣扎开。
凌昭看着表情不太好的裴烬，脸色猛然一变，拉着易珩之往外冲：“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