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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站队 “是要站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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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昭作为凌信之子，来是必然的。
不来反倒有鬼了。
再加上自己算是陛下钦定要来秋猎场的。
不来，那不是对不住皇权了吗？
裴烬没变，他看着凌昭，表情冷淡:“你不是身体不太好吗？我还以为你会上奏不来呢。”
凌昭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的人设。
他尴尬了两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答道:“呃，有道理，但是我忘了告诉你了，我身体好了。”
毕竟是系统费劲心思和能量才获取的一副健康的身体。
可好了。
要不是为了原著人设，凌昭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身体是好的。
凌昭有点好奇道:“那你来是干什么的？有事情吗？”
裴烬朝易珩之看了去，带着点不自觉的领导架子:“我找易珩之有事。”
凌昭疑惑了几秒，而后不疑惑了。
原著剧情这里，按照时间点来算，这里应该是裴烬和易珩之已经成为挚友了，按照剧情大概来推算，现在这两人已经成为政治同盟了。
凌昭无意打破剧情，他可不想剧情被强制修订。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易珩之，易珩之低着头没看裴烬也没看他，表情似乎有些冷淡。
他立刻问道:“没事没事，那我出去了。”
说完，不留给易珩之和裴烬任何反应的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帐篷，里面只留了两个人。
裴烬看着凌昭离去的背影看了几眼，而后偏头看向易珩之。
易珩之这会儿终于抬头了，脸上还带着笑:“十四皇子，您怎么有空来了。”
裴烬定定地看着他。
易珩之又笑了一下，笑意更深了，眼里带着点意味不明:“十四皇子殿下怎么不说话了？”
裴烬淡漠地把视线挪开:“我从不觉得我的选择有错。”
易珩之问道:“哪怕到了现在也不觉得吗？”
裴烬道:“难道你的选择很正确吗？很正确的话就不会出现今天这个局面了。”
易珩之收敛了笑意，淡漠地看着裴烬:“我也不觉得我做的是对的，不然你看见地未必是今天的易珩之。”
裴烬道:“好到哪里去了吗该来的可以避免吗？易珩之，你为什么永远都这么执迷不悟？”
易珩之看向裴烬:“难道你是第一天知道这件事情吗？”
裴烬不悦道:“易珩之，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易珩之很冷淡:“可我并不想关系你的事情，裴烬，还是以前的你有意思。”
裴烬气笑了:“什么叫以前的我有意思？”
易珩之道:“我没你那么高大上的想法，我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如果你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们大概是同道中人，如果你不是，那很抱歉，我们只好分道扬镳了。”
易珩之话说的很直接。
裴烬并不算太意外，他来找易珩之地时候就料到了会是这个局面。
他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微微侧了点身子，朝帐篷外面偏了偏头问道:“那他呢？你也不在乎了？”
易珩之没说话，神情和裴烬倒是有些相似，厌世。
裴烬等了会儿没等到易珩之的回话好笑道:“所以易珩之，你也不确定了吗？他对你多好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他的这个人心善，肯定接受不了你的想法，怎么你们也要分道扬镳？凌家人对你多好，难道你要看着凌家人走向死亡？”
易珩之道:“难道易家人对我就不好了吗？难道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易家人死吗？我已经对不起易家人了——”
“对，”裴烬打断易珩之，斩钉截铁道，“你已经对不起易家人了，那就更不能对不起凌家人了。”
裴烬居高临下地看着易珩之:“易珩之，难道你还觉得，不引人注意就可以避免灾难吗？”
易珩之抬头冷笑道:“裴潮生，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在门外的凌昭瞎溜达。
本着男主和反派的故事，跟他这种炮灰没什么关系，能跑多远跑多远。
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
看见前面有人，凌昭抬头一看，是十三皇子裴焕殿下。
凌昭有迅速调整好表情，不卑不亢行礼道:“十三皇子殿下安康。”
裴焕也朝凌昭行礼:“凌小将军身体可还安好。”
裴烬怎么来找他了？
凌昭想起来易珩之那天说的话，不太敢信，这人不会还是来拉拢他的吧？
他对皇子争夺皇位可没什么兴趣。
“劳殿下挂念，微臣身子已经大好。”凌昭笑了笑，语气客气又疏离。
不过总归而言，毕竟裴焕日后是会成为皇帝的，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裴焕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辞。他身后站着两个太监，不远不近地跟着，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凌昭看了两眼太监，真心觉得那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凌小将军，”裴焕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秋猎场上人多杂乱，凌小将军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本宫。本宫的营帐在东边，离这里不远。”
凌昭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道：“殿下客气了，微臣不过是跟着兄长来凑个热闹，哪有什么需要。”
“话不能这么说。”裴焕往前走了一步，离凌昭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凌将军镇守边关，劳苦功高，凌小将军又是少年英杰，本宫一直想找机会亲近亲近，只是平日里诸事缠身，不得空闲。今日秋猎，正好是个机会。”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凌昭心里明镜似的——这不是裴焕的意思，是他背后那个人的意思。
萧晴，萧贵妃。萧太后的侄女，一心想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把椅子。拉拢凌家，也许是她计划里的一步。
至少单看裴焕这人，不像是会主动来拉拢人的存在。
不过萧晴也就是杞人忧天了，裴焕可是命中注定的皇上。
转念一想也未必，毕竟要是易珩之和裴烬没闹掰，裴烬坐上皇帝是必然的事实。
不过，上回易珩之好像说过，裴烬不太喜欢皇帝位置。
算了，不管了。
皇家的事情和他这种炮灰没什么关系。
凌昭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殿下抬爱了，微臣惶恐。”他低着头，语气恭顺，但话里话外都是拒绝，“微臣不过是个闲散人，哪当得起‘少年英杰’四个字。”
裴焕似乎没听出他话里的推拒，又或者听出来了但不在意。他笑了笑，那笑容看着温和，但凌昭总觉得有点不太自然。
可能是因为有点假的缘故，他还是喜欢易珩之的笑。
“凌小将军谦虚了。”裴焕说，“本宫听闻，凌小将军在边关的时候，曾经以一敌十，杀退过一队蛮夷骑兵。这样的本事，放眼京城，找不出第二个。”
凌昭心里咯噔一下。这事他没跟外人说过，凌信也不会到处宣扬。裴焕是从哪里知道的？
是萧贵妃查的吗？
难不成萧家的手已经伸到边关去了吗？
忽然想起几个月前易栖同他说的话“你爹觉得军中有眼线。”莫非不是皇帝而是萧贵妃的？
凌昭不栗而寒，看着裴焕，越发不自然了。
“殿下消息灵通。”凌昭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不过都是传言罢了，当不得真。”
但无论是谁，总归裴焕这里要把马虎眼打过去。
这人实在是不聪明。
裴焕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多说几句。
但凌昭闭嘴了，一个字都不打算再多说。
空气安静了一瞬。裴焕身后的太监轻咳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什么。裴焕回过神来，又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
“凌小将军，”他说，“本宫知道，你和十四弟走得近。十四弟那个人……性子冷，不爱与人来往，但他是个好人。本宫和他，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凌昭没接话。他不确定裴焕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借裴烬拉近关系，还是想试探他和裴烬的关系？
“殿下和十四殿下的兄弟情义，微臣自然是知道的。”凌昭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裴焕点了点头，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凌昭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搓着，像是在紧张。
“凌小将军，”裴焕终于又开口了，“本宫有个不情之请。”
是要拉拢人战队了吗？
凌昭心里一紧，面上还是那副恭敬的样子道:“殿下请说。”
“本宫想请凌小将军，在凌将军面前，替本宫美言几句。”裴焕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凌昭，而是看着旁边的地面，“本宫一直敬仰凌将军的为人，只是无缘亲近。若是凌小将军方便的话……”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凌昭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为难。
“殿下，”他说，“家父远在边关，微臣也是难得见上一面。美言这种事，实在是有心无力，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裴焕抬起头来看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他身后的太监又咳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
凌昭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个太监。
长得嚣张跋扈，一副眼高手低的模样，不知道是个蠢的，还是把他凌昭当成蠢的了。
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咳嗽，也不怕人多心。
裴焕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上了一副笑脸:“那就不勉强凌小将军了。秋猎场上，多保重。”
“殿下也是。”凌昭行了个礼，而后目送着裴焕离开。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