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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多余 他只是有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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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底，昨天又刚刚下过雪，今天的天气冷得出奇，工作室的生意不太景气。
整个下午工作室就进来了两个生面孔，还是修饮水机的。
林槐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今天早上韩知臣给她发了一个链接，一开始她没仔细看，后来才发现说业内一位当红的导演要为明年开拍的电影海选摄影师。
林槐很擅长拍特写，长镜头，这些特长让她具备拍电影的优势，她也很想拍电影，而且这个稿酬很丰厚，如果能拿下这个工作，她就能早日还清欠韩知臣的钱。
林槐对此很是心动。
因为今天的工作清闲，她把这位导演的电影都看了遍，几乎全是文艺片，也能看出，导演对摄影师的技术要求很高。
此外，电影拍摄周期也很长，最短的都要六个月，最长是九个月。
工作室现在有摄影师，可以聘请一个店长帮她打理，这个方面不用担心。
她隐隐有些担心的是许红英，上次在医院见到她之后，林槐心里总是不踏实，但她总觉得自己是多想了，许红英还不到六十岁。
下午林槐还是收拾了自己的资料，以及一些代表作品和奖项证书发了自己的申请邮件。
这种一般都有候补名单，如果到时候自己有了什么事情，再推掉也可以。
林槐发过邮件之后，已经六点二十了，她和许红英说好的是七点到，这个时间点出发正好。
刚走下楼，还没推门出去，身后有人喊她。
“林槐。”
她转身一看，竟是邓崇。
邓崇笑着走到她身边，“去哪里？”
“回家吃饭。”
邓崇揽过林槐的肩，“带我一起去呗？”
林槐还没回答，听见砰地一声，接着是李梦的尖叫，“我的手机！”
李梦拎着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手机，盯着林槐和邓崇一起走出门。
两个人刚走出去，林槐就把邓崇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拨了下去，心里想着，邓崇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总不能真的要求跟自己回家。
“说清楚。”林槐懒得废话。
“哎呀，阿姨盛情邀请我去一起吃饭，我也没法推辞。”邓崇说的时候嬉皮笑脸的。
上了车，林槐就说，“一会儿到了，你就说我是在巷子口遇见的。”
“啧啧啧，”邓崇连连叹气，隔着后视镜看了林槐一眼，开玩笑，“林摄影师，你果然不会谈恋爱，哪有你这样一点也不顾及伴侣想法的？”
“不知道是谁，上次和相亲对象吃饭的时候回忆往昔。”林槐半分不让。
邓崇喊冤，“你这么记仇。”
“我们现在这样不稳定，稳定下来再说。”
他知道，林槐想法是因为两个人心里都不干净，反而接触下来毫无心理负担，也能格外坦诚。
邓崇轻声说好。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这样的局面，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
元许出发的晚，到家的时候，已经超过了约定的时间，当她急匆匆地打开栀子巷的家门时。
正对着她的，是坐在一起的林槐和邓崇。
元许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没想到两个人发展的这么快，这才多久，都能带着邓崇一起参加家宴了。
元许换了拖鞋，走过去，坐在了林槐的旁边，勉强微笑着对邓崇打了个招呼，“邓医生。”
邓崇对着元许嘴没有那么贫了，点点头，“小许。”
只是打过招呼后，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槐。
林槐递给了元许一杯热茶，抬手帮元许把落在头上的雪花，很轻地拂了下去，两个人挨得很近，对着笑了一下。
邓崇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有些意外。
“林槐”邓崇看着元许手上的杯子，喊了林槐一声，伸出了手。
元许立马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了邓崇，然后眼巴巴看着林槐，林槐把手里倒好的另一杯也送到了元许手里。
恰逢许红英这时候从卧室里出来，看见了这一幕，没说什么。
许红英因为上次的突然的晕倒，在医院住了几天，出来之后，她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出院之后也一直是元明远在照顾她。
元许盯着许红英看，半天没有表情，最后装得很自然，转过头和邓崇的视线对上了。
邓崇点了一下头，表示没事。
“准备吃饭了呀。”许红英说话还是中气十足。
客厅里的几个人一股脑钻进厨房里，厨房不大，元明远在里面煎着最后一个鱼，元许盛着绿豆稀饭，林槐就站在她旁边接着，一碗又一碗。
邓崇觉得厨房的空间更小了，完全没有容纳他的地方。
几个人坐好了，元明远端着淋过酱汁的鱼从厨房出来了，坐在了许红英的旁边。
元明远煎鱼很有一套，淋上他秘制的酱汁，味道简直一绝。最外层是酥脆焦香，里面的鱼肉还保留着白肉的清香细腻，一点也不腥。
元许喜欢吃鱼，每次第一块总是夹到她碗里。
今天元许没赶上，被许红英夹到了邓崇的碗里，由于还没开始吃，邓崇又夹给了林槐。
林槐看了邓崇一眼，没说话，顿了一秒，才吃了一口。
她想夹给元许，但这样对邓崇很不尊重，而且她确实要为自己的情感关系做出一定努力。
许红英高兴地撞了撞元明远的肩膀，夫妻俩用那种什么都明白了的眼神对视着。
元许霎时没了食欲。
接下来的饭局才是更让她难挨。
这顿饭好似不是什么家宴，成了林槐和邓崇的相亲宴。
据他们所说，两个人还在接触着，什么都不确定，许红英就急着问什么工资，车啊，房啊。
邓崇的条件确实也很好，房子有两套，一套在一环，还有一套郊外小别墅，车子开的是劳斯莱斯，作为主治医生，工作了这么多年，存款确实也不少。
林槐在意的才不是这些呢！
元许坐在旁边闷不吭声，她也不想说什么。
***
这顿饭终于吃完了，元许跑到年少时候她和林槐的房间整理东西。
“怎么了？”
因为长久没住人，这个房间的灯已经很暗了，勉强能看清东西。
“找个东西。”
元许正收拾着东西，不知道林槐什么时候推门进来了，林槐走到她身边，帮她一起整理书架和柜子。
书架算不上乱，桌面上落了一层灰尘，元许拿过抹布去擦，突然被人掰着肩膀，转过了身。
林槐把元许掰到自己面前，轻声问，“我是问你怎么不开心了？刚刚都没吃什么东西。”
“没什么。”
元许听林槐这么说，顿时有些委屈，但她又不能真的说出来，她把手抬起来，她的手上拿着刚找到的东西，她把它递到林槐面前。
“找到了，送给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