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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迈克重新挤入熙攘的人群,身侧的人潮像一股无形的潮水,推着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动。
晚风轻轻地吹着,既吹走了心中的疲惫,也吹跑了迈克的思绪。
他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摸到信封硬挺的边缘。
这封信到底为什么会有他的名字呢?
他在心里自顾自地想着,浑然不知前方的人流已经渐渐慢了下来。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迈克像失控的木偶,直挺挺地装上了前面的人的后脑勺。
“咚”的一声闷响,比疼痛先一步抵达的,是对方骤然转过来的、满是戾气的脸。是前面那个身材结实的少年。他穿着厚重的皮夹克,头发被理得极短。
他抬手捂住后脑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没长眼睛吗?!”
男人的吼声像炸雷一样在迈克耳边炸开,震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很快,鼻腔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酸意,像有根细针猛地扎进了脆弱的黏膜,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刺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从鼻梁一直钻到太阳穴。
紧接着,鼻腔里的热意再也压抑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鼻翼滑落,滴在他的衬衫领口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迈克慌忙抬手去捂,指腹刚触到鼻尖,就被涌出的鼻血染得通红,等他摊开手,掌心已经落满了鲜红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路面上,晕开一小片的血渍。
“该死的!”迈克心中一紧,忙用两根手指死死按住两侧的鼻翼,脑袋下意识地往后仰。可鼻血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根本止不住,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渗,糊了他一手背,甚至沾到了下巴上。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流,浸湿了衣领,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发紧。
而那个被撞的男生还在不依不饶,他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迈克脸上:“走路都不知道看路?你是瞎了还是聋了?!”
迈克一面听着前面的人喋喋不休的叫骂,一面又要努力遏制鲜血从鼻腔中涌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又瞥了一眼还在怒气冲冲指责他的男生,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惨。
迈克在地上坐了下来,仰着头,视线模糊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鼻血还在顽强地往外涌,手指因为用力按压已经发麻。耳边是男生不停的叫骂,周遭是学生鄙夷的目光,口袋里的信还在硌着他的大腿,那封神秘的信带来的不安,此刻和身体的疼痛、心里的窘迫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待鼻腔内的血液逐渐凝固,迈克才从地上缓缓站起来。
人群早已散去,只有远处几个徐徐向前的疏影。迈克忙迈开腿,向那边跑去。
等他跑到时,人们早已上了“车”,准备到达最后的目的地——霍格沃兹。
可这车有些,奇怪?
没有嘶鸣的骏马,没有结实的车轮,甚至连牵引的缰绳都不见踪影,只有一节黑檀木打造的车厢,像被无形的手托着似的,诡异地立在青石板路上。车厢的木板上刻着繁复的银色纹路,在夜色里泛着冷幽幽的光,边缘处还缠着干枯的常春藤,风一吹,藤条便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伺。
迈克瞳孔微微收缩,一脸懵逼。
这真的是车吗?!
“这……真的是给人坐的?”迈克喃喃自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余光中,迈克看见最远处的车厢已经疾驰而去,后面的几辆,也开始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迈克咬了咬牙,狠狠咽了口唾沫,将恐惧压进心底。
他试探着伸出脚,踢了踢车厢的底部,木板发出沉闷的“咚”声,倒不像是什么妖邪之物。他这才扶着车厢边缘,笨拙地爬了上去,鞋底踩在木质踏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听着格外渗人。
或许是他来的太晚的缘故,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乘客。
车厢内壁铺着暗红色的丝绒软垫,却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想来是许久未曾有人乘坐。他选了个位置坐下,刚想喘口气,傍晚的凉风便从破损的窗帘缝隙里钻了进来,带着巷口阴沟里的湿气,打在他的脸颊上。
窗帘是暗紫色的丝绸,边缘已经磨破,被风卷着拍在他脸上,像一只冰冷的手在抚摸,迈克浑身一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把窗帘扯紧了些。
车厢里没有灯,只有窗外稀疏的月光透过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迈克蜷缩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他能听到外面的风声、鸟鸣声,却始终没听到马车启动的声音,可车厢却微微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车厢缓缓向前移动。
迈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扒着窗户往外看,只见车厢离地面半寸,像幽灵般在路上滑行,那些刻在木板上的银色纹路此刻亮了起来,像流动的星河,在夜色里拉出一道细碎的光痕。
他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直到车厢猛地颠簸了一下,他才跌回座位上,后脑勺磕在软垫上,发出闷响。
“该死的,这破车就不能稳点吗?”迈克揉着后脑勺低声咒骂,可话音刚落,车厢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仿佛碾过了什么凸起的石块。他只能死死抓着座位的扶手,任由车厢在夜色里左摇右晃,胃里翻江倒海。
幸好一天没吃东西,否则一会吐出来可就丢大脸了。
天色愈发昏暗,原本还泛着淡紫的天际彻底被墨色吞没,群星一颗颗散落下来,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迈克靠在窗边,晕乎乎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路上几棵树长得歪歪扭扭,枝桠像枯瘦的手指伸向天空,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他不知道马车行驶了多久,只觉得额头阵阵发涨,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猛地一顿,终于停了下来。
那股无形的力量消失了,车厢重重地落在地上,震得迈克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他扶着晕涨的额头,撑着车厢壁慢慢站起身,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地推开车门,踉跄着从车上下来,刚站稳就扶着旁边的树干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喉咙里又干又涩。
看来这学校的“马车”和路,都到了该修理的时候了。迈克抹了把嘴,喘着气低声抱怨。
他抬头望了望四周,荒野上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风一吹,草叶便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远处的山峦在夜色里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而眼前哥特风与罗曼风相结合的建筑,更加令人惊心动魄。
那古堡漆黑如墨,墙体由巨大的灰色石块砌成,表面爬满了厚厚的常春藤,有些地方的石块已经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痕迹。
古堡的塔尖刺破夜空,像一把把锋利的剑,直插云霄,与古堡内温馨的布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迈克的心跳不由得慢了下来,方才的恐惧与不适仿佛被这暖光抚平了些。
他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座古堡,心里满是震撼——他从未见过如此宏伟又神秘的建筑,石墙上的每一道纹路,塔楼里的每一点灯火,都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终于,迈克回过神来,收起心中的惊讶,拍了拍身上的尘灰,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踩着野草向古堡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草叶发出细碎的声响,站在这里,他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还有钢琴弹奏的悠扬旋律,像一缕清风,吹散了夜的寂静。
礼堂穹顶缀满星光,鎏金烛台悬在雕花廊柱间,跳跃的火苗将长桌映得暖融融的。橡木长凳被施了扩张咒似的,一列列向远处延伸,几乎座无虚席。
空气里浮动着烤馅饼的焦香、南瓜汁的甜腻,还有烤野鸡油脂滴落的滋滋声,勾得人胃里阵阵发空。
迈克裹紧了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外套,指尖冰凉。
他的目光扫过坐满人的两侧长桌,只有正中央那排座位还空着不少。
深色的丝绒桌布垂到地面,银质餐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看起来气派极了。
迈克下意识地抬脚走过去,靴子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片喧闹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刚要伸手扶住一张空凳,一股刺骨的寒意忽然从身后漫上来,像是有人往他后颈吹了口冷气。迈克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这不是你该坐的位置,愚蠢的麻瓜。”
一道幽幽的女声贴着他的耳廓响起,轻飘飘的,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冰冷。
迈克浑身一哆嗦,像是被电流击中,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身体竟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一团白雾似的东西。
那团白雾在空中转了三圈,渐渐凝聚成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幽灵。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珠是浑浊的灰白色,正歪着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迈克。
“啊——!”
迈克的惊呼卡在喉咙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幽灵穿过身体时的寒意,像是掉进了冰窖,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踉跄着又退了两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地上。
这声惊呼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礼堂的喧嚣。
周围的高年级学生们纷纷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迈克身上。
有人挑了挑眉,有人捂住了嘴,还有几个格兰芬多的男生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又响亮,在寂静下来的礼堂里回荡。
“瞧瞧,哪来的麻瓜?”
“他不知道没分院的新生要坐两边吗?还坐教授的座位,真够傻的。”
“幽灵桃金娘都看不下去了吧,哈哈哈。”
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得迈克脸颊发烫。他窘迫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才注意到,中央那排座位的桌牌上,刻着的都是些拗口的名字,想必是教授们的专座。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棕色卷发的女生朝他招了招手,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喂,新来的,你去那边坐吧,那边还有空位。”
她指的是礼堂最边缘的角落,那里的长桌挤挤挨挨,黑袍几乎叠着黑袍,看起来人满为患。
迈克的脸更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攥紧了拳头,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像个被押解的犯人,低着头朝那个角落走去。
大理石地面反射着他的影子,孤单又狼狈。
“麻烦让一下,谢谢!”
他挤过重重人群,黑袍的下摆扫过他的手背,带着魔法特有的温热。
有人嫌恶地皱起眉,将餐盘往里面挪了挪;有人则好奇地打量着他的麻瓜外套,小声猜测着他的来历。
迈克的肩膀被撞了好几下,他咬着牙,硬是从人缝里挤了过去。
终于,他在长桌的最末端找到了一个空位。
那张凳子摇摇晃晃,像是被啃过的树桩。面前的餐桌上,狼藉一片——啃了一半的烤鸡骨头扔得到处都是,南瓜汁洒在桌布上,晕开难看的黄褐色污渍,还有几块被踩得稀烂的馅饼,黏糊糊地粘在银叉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食物变质的酸腐味,混合着淡淡的黄油香,闻起来有些恶心。
但迈克已经饿了一天了。
从早上出门到上火车,再到现在,他只啃了半块干硬的面包。
此刻饥饿感像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胃里空荡荡的,饿得直抽痛。他顾不上那么多,伸手就想去抓盘子里剩下的半块煎饼。
那煎饼边缘烤得焦脆,看起来还能下咽。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瓷盘,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闪过。
迈克惊得缩回手,他眨了眨眼,再看过去时,桌上的狼藉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脏兮兮的桌布被换成了崭新的深蓝色丝绒,上面绣着银色的星星纹路,银质餐具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整齐地摆放在餐盘两侧。就连那摇摇晃晃的凳子,也变得稳当又舒适。
只是,桌上空空如也,别说煎饼和烤鸡,就连一杯清水都没有。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所有的食物都变走了。
迈克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声音响亮,在周围的吞咽声和谈笑声中格外刺耳。
晚饭是没着落了。
他悲哀地想着,无力地瘫坐在凳子上。饥饿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五脏六腑,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烦躁和不安。
“欢迎各位来到霍格沃兹——
一道庄严的女声透过扩音咒,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岁月的沧桑,像是古老的羊皮卷在风中翻动,又像是古堡的钟声,沉稳而有力。
迈克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墨绿色长袍的女巫站在演讲台中央。
她的头发已经泛着银白,像月光织成的纱,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角的纹路像树枝一样蔓延开来,却透着一股岁月所留下的威严。
她手里握着一根橡木魔杖,杖尖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猫眼石,正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相信还有许多新生还并不认识我,”她环顾四周,又继续说:“我是现任霍格沃兹校长,米勒娃·麦格。我仅代表自己,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祝贺。
(台下响起掌声)
“在新生开始分院之前,请允许我引用霍格沃兹史上最伟大的一位校长的话‘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好,现在开始进行分院仪式,麻烦海格教授帮我念一下新生名单。”
话末,麦格教授走到一边的椅子旁,取下上面的一顶巨大而破旧的帽子。
在大厅内,所以的人的注视下,那顶破旧的帽子突然扭动了一下,随后裂开一道长长的裂缝,似一张嘴——分院帽开始唱了起来:
“哦,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很久以前我还是顶新帽,那是霍格沃茨还没有建好,高贵学堂的四位创建者,以为他们永远不会分道扬镳。
“同一个目标将他们联在一起,
“彼此的愿望是那么相同一致:要建成世上最好的魔法学校,让他们的学识相传、延续。
“‘我们将共同建校,共同教学!’四位好友的主意十分坚决,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会彼此分裂。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朋友,能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更好?
“除非你算上另一对挚友——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
“这样的好事怎么会搞糟?
“这样的友情怎么会一笔勾销?
“唉,我亲眼目睹了这个悲哀的故事,所以能在这里向大家细述。
“斯莱特林说:‘我们所教的学生,他们的血统必须最最纯正。’
“拉文克劳说:‘我们所教的学生,他们的智力必须高人一等。’
“格兰芬多说:‘我们所教的学生,必须英勇无畏,奋不顾身。’
“赫奇帕奇说:‘我们要教许多人,并且对待他们一视同仁。’
“这些分歧第一次露出端倪,就引起了一场小小的争吵。
“四位创建者每人拥有一个学院,只招收他们各自想要的少年。
“斯莱特林收的巫师如他本人,血统纯正,诡计多端。
“只有那些头脑最敏锐的后辈,才能聆听拉文克劳的教诲。
“若有谁大胆无畏、喜爱冒险,便被勇敢的格兰芬多收进学院。
“其余的人都被好心的赫奇帕奇所接收,她把自己全部的本领向他们传授。
“四个学院和它们的创建人,就这样保持着牢固而真挚的友情。
“在那许多愉快的岁月里,霍格沃茨的教学愉快而和谐。
“可是后来慢慢地出现了分裂,并因我们的缺点和恐怖而愈演愈烈。
“四个学院就像四根石柱,曾将我们的学校牢牢撑住。
“现在却互相反目,纠纷不断,各个都想把大权独揽。
“有那么一段时光,学校眼看着就要夭亡。
“无数的吵闹,无数的斗争,昔日的好朋友反目成仇。
“后来终于在某一天清晨,年迈的斯莱特林突然出走。
“尽管那时纷争已经平息,他还是灰心地离我们而去。
“四个创建者只剩下三个,从此四个学院的情形,再不像过去设想的那样,和睦相处,团结一心。
“现在分院帽就在你们面前,你们都知道了事情的渊源:
“我把你们分进每个学院,因为我的指责不容改变。
“但是今年我要多说几句,请你们把我的新歌仔细听取:
“尽管我注定要使你们分裂,但我担心这样做并不正确。
“尽管我必须履行我的职责,把每年的新生分为四份,
“但我担心这样的分类,会导致我所惧怕的崩溃。
“我们的内部必须紧密团结,不然一切都会从内部瓦解。
“我已对你们直言相告,
“我已为你们拉响警报……
“现在让我们开始分院——”
海格从他的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卷皱巴巴的的羊皮纸,用他洪钟般的嗓门说:“现在我叫到谁,谁就坐到椅子上,戴好帽子。等帽子宣读完结果,就走到对应学院的席位的位置上坐好。”
随后,他又清了清嗓子,说:“杰克·琼斯。”
迈克心头猛地一怔,抬起头,向四周望了望。
很快,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杰克猛地从坐席上站直身子,连跑带跳地冲上台,椅子被他撞得发出“吱呀”一声响。
他是想进哪所学院来着?好像是格兰芬多吧?
分院帽刚碰到他的头发,就像是被烫到一般弹了弹,随即张了张布满褶皱的“嘴”。
“格兰芬多!”
三个字落下的瞬间,礼堂右侧的长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红色与金色的旗帜在空中飘扬,级长们吹着口哨,高年级学生们拍着桌子,震得餐盘叮当作响。
杰克高兴得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张大嘴巴,双手高高举起,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慌忙放下,小心翼翼地将分院帽摘下来,轻轻放回原处。
“我是格兰芬多的了!”
他朝着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大喊,声音里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随后便像一阵风似的冲下台,扑进欢呼的人群里。
他的目光掠过斯莱特林的长桌。
银绿色的绸缎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那里的学生们个个挺直脊背,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
方才杰克欢呼的时候,他清楚地看见,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嘴角撇出一抹鄙夷,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他们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杰克,又落回分院帽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漠然。
分院仪式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拉文克劳的智慧蓝、赫奇帕奇的忠诚黄,一顶顶帽子落下,一声声宣告响起,礼堂里的掌声此起彼伏。
迈克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他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终于,礼堂里安静下来。
新生队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就在他还在担心是否会有他的名字时,那道声音穿过偌大的礼堂,落入他耳中。
“迈克·史密斯!”
等等,他是在叫自己吗?
迈克猛地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台上。海格正挥着手中的羊皮纸,示意他快点上来。
哦,是的!
是他的名字!
迈克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台上跑。
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时不时绊他一下,他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在石阶上。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却顾不上害羞,跌跌撞撞地跑到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椅子的冰凉透过布料传来,他却感觉浑身发烫。
分院帽被轻轻扣在他的头顶,沉甸甸的,带着旧布料特有的味道。
补丁摩挲着他的额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角,钻进他的头发里,探进他的脑海中。
一秒,两秒……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迈克紧紧攥着拳头,掌心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和着礼堂里的寂静,敲打着耳膜。
就在他的神经快要绷断的时候,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
“格兰芬多!”
轰的一声。
迈克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三个字在耳边回荡。
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竟忘了反应。
激动和惊异像是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他甚至能感觉到眼眶里的热意,比刚才更甚,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摘下分院帽,轻轻放回木架上。
台下的掌声已经如潮水般响起,红色与金色的旗帜再次飘扬起来。
迈克站起身,脚下还有些发软,却还是坚定地朝着那片欢呼的人群走去。
掌声与欢呼声将他包裹,像是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托住了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他看着身边一张张洋溢着笑容的脸,看着那面鲜艳的红金旗帜,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属于这里了。
他的脚步越来越稳,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着窗外草坪的清新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格兰芬多。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念着一个珍贵的秘密。
从今往后,他也是格兰芬多的一员了。
爆更了![加油][加油][加油]
大家记得点赞关注哦![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迈克的霍格沃兹生活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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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以《哈利·波特》的设定进行衍生,不喜勿喷,雷勿骂。 由于离看完的时间隔了挺久,所以可能有些设定与原著相出入,望谅解,也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提意见,谢谢支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