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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番外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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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宗门都在赌我们今天打不打起来
贺凌川一脚踹开正殿大门时,沈砚知正坐在案前批宗门卷宗,指尖灵力一凝,差点把玉简捏碎。
小狐狸一身火红劲装,狐耳竖得笔直,九条尾巴在身后炸得蓬松,手里还拎着半块没吃完的灵果酥,气势汹汹往桌前一站:“沈砚知!昨日秘境你抢我那头玄冰兽就算了,今日居然敢扣我修炼用的凝魂玉?”
沈砚知抬眸扫他一眼,清冷的眉眼没半分惧色,甚至还慢条斯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昨日闯祸打碎宗门三株千年灵草,扣你一块玉,赔罪。”
“那是它们先挡我路的!”贺凌川一拍桌子,金红色狐火瞬间窜上指尖,“我乃狐族尊上,修为顶尖,容貌绝世,打坏几株草怎么了?你敢扣我东西,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正殿!”
话音刚落,沈砚知周身寒气一散,淡青色灵力稳稳压住他的狐火,语气平淡又气人:“你打不过我。”
贺凌川:“……”
气炸了!
真当他狐族千年修为是摆设?
他当即纵身跃起,尾巴横扫而出,沈砚知侧身避开,指尖轻弹就卸了他的招式,两人一火一冰,一炸一稳,在大殿里打得灵力翻飞,桌案上的卷宗漫天飞舞,连殿外的弟子都吓得抱头蹲防。
“宗师又跟尊上打起来了!”
“快赌!赌谁先认输!我压灵石赌尊上!”
“我压宗师!每次都是尊上被哄好!”
殿内打得热闹,贺凌川越打越气,明明实力不相上下,可沈砚知招招留手,摆明了在逗他,气得他狐耳都红了:“沈砚知你放开我!有本事真打!”
沈砚知干脆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直接把人按在怀中,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咬了一口:“闹够了?”
贺凌川瞬间僵住,浑身灵力散得一干二净,尾巴唰地垂下来,脸颊爆红:“你你你耍流氓!打架就打架,不准亲我!”
“不打了。”沈砚知把人搂紧,捡起地上掉的半块灵果酥递回他嘴边,“凝魂玉给你,灵草不用赔,晚上带你去吃新做的灵蜜糕。”
贺凌川叼着果子酥,气鼓鼓瞪他一眼,却乖乖往他怀里缩了缩,尾巴悄悄缠上对方的腰:“这还差不多……但我没原谅你!”
沈砚知低笑出声:“好,没原谅。”
殿外弟子听着里面没动静了,偷偷探头一看,只见刚才打得天翻地覆的两人,正依偎在案前吃点心,刚才炸毛的尊上,现在乖得像只小猫。
众人默默收回目光,一脸淡定。
得,又输了。
每次都这样,打得比谁都凶,哄得比谁都快,全宗门都知道,这两位顶尖大佬,对外双强无敌,对内只会闹别扭撒娇。
贺凌川嚼着点心,偷偷抬眼瞪沈砚知,心里却美滋滋。
哼,就算打不过又怎么样,沈砚知还不是得宠着他!
下次……下次他一定能打赢!
贺凌川叼着灵果酥,窝在沈砚知怀里不肯动弹,刚才还炸得笔直的狐耳此刻耷拉下来,尾巴却一圈圈缠在沈砚知腰上,摆明了嘴上不饶人,身体早就诚实投降。
沈砚知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把案上的凝魂玉推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给你,下次修炼尽管用,不够再跟我说。”
“这还差不多。”贺凌川拿起玉块揣进怀里,下巴一扬,依旧是那副狐族尊上的高傲模样,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千年灵草的事就算了,本尊上大度,不跟你计较。”
沈砚知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是,尊上大人有大量。”
两人正依偎着,殿外忽然传来弟子慌慌张张的声音:“宗师!尊上!不好了,西边秘境出现异动,疑似有上古妖兽冲破封印!”
贺凌川瞬间从沈砚知怀里弹起来,火红劲装一振,金红色狐火在指尖跃动,刚才的娇气一扫而空,周身气场凌厉逼人:“什么货色?敢在我们地盘撒野?”
沈砚知也敛了笑意,清冷灵力周身环绕,气质冷冽又强大,伸手牵住他的手:“一起去。”
“走!”
两道身影瞬间掠出正殿,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全宗门弟子都看呆了,刚才还在打情骂俏的两位大佬,一遇上正事,双强气场直接拉满,连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
西边秘境封印处黑气缭绕,一头百丈高的上古黑麟兽正咆哮冲撞,所过之处山石尽碎,威力惊人。守境弟子根本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贺凌川见状,九条尾巴瞬间展开,狐火暴涨成漫天金红烈焰,铺天盖地压向妖兽:“孽畜,敢伤我宗门弟子!”
沈砚知同时出手,淡青色寒冰灵力凝结成巨刃,与狐火相辅相成,一冰一火,一刚一柔,威力直接翻倍。黑麟兽刚要反扑,就被两人合力压制得动弹不得,怒吼连连却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半柱香功夫,上古妖兽就被重新封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惊叹。
“这就是宗师和尊上的实力吗?也太强了!”
“双强联手,天下无敌啊!”
“刚才打架闹脾气是闹着玩的,办正事是真的顶!”
贺凌川收了灵力,拍了拍手,尾巴得意地翘起来,转头看向沈砚知,邀功似的扬下巴:“怎么样,本尊上厉害吧?刚才那一下帅不帅?”
沈砚知走近,伸手替他拂去衣角沾到的灰尘,语气认真:“厉害,全天下最厉害。”
话音刚落,贺凌川忽然皱起眉,摸了摸肚子:“打了一架,饿了。”
“回去吃灵蜜糕。”沈砚知自然而然牵起他的手,语气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刚才还凌厉无双的两位顶尖大佬,转眼又变回了黏黏糊糊的模样,并肩往回走,贺凌川叽叽喳喳说着要吃多少块点心,沈砚知耐心听着,一一应下。
身后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最后淡定点头。
习惯了习惯了,这两位就是对外杀神,对内黏人精,打架是情趣,联手是实力,全宗门谁也比不过。
贺凌川被沈砚知牵着走,偷偷斜睨他一眼,小声嘟囔:“刚才封印的时候,你抢我风头了。”
“那下次让你先出手。”
“这还差不多。”
“不过晚上灵蜜糕,我多吃一块。”
“沈砚知!你敢!”
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飘远,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红一白相依相伴,实力顶尖,欢喜也最直白。
一回到正殿,贺凌川就甩开沈砚知的手,气鼓鼓地坐在软榻上,狐耳耷拉着,九条尾巴把自己裹成一团毛球,摆明了还在计较刚才多一块灵蜜糕的事。沈砚知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眼底藏着笑意,转身去厨下端了一整盘刚蒸好的灵蜜糕,香气飘得满殿都是。
“别气了,整盘都给你。”沈砚知把盘子放在他面前,语气纵容。
贺凌川眼睛亮了一下,却还是硬撑着扭过头:“谁稀罕!本尊上才不是一块糕就能哄好的!”
“那两块。”
“……不行,最少五块!”
沈砚知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头顶:“整盘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这话一出,贺凌川立刻破功,抓起一块灵蜜糕塞进嘴里,软糯香甜,吃得腮帮子鼓鼓,尾巴也慢慢舒展开,轻轻扫着沈砚知的腿。刚才的小脾气烟消云散,只剩下被甜食满足的惬意。
刚吃了两块,殿外又传来弟子的声音,说是邻界宗门派人来请教功法,想见宗师和尊上。贺凌川一听,立刻抹了抹嘴,挺直腰板,瞬间收起一身娇气,换上狐族尊上的清冷气场,火红劲装衬得他眉眼凌厉,气势十足。
沈砚知也敛了笑意,白衣胜雪,清冷强大,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双强气场直接拉满,连空气都变得肃穆起来。
来客是邻界两大宗门的长老,一进门就被两人的威压震得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他们此次前来,是因为边界出现妖邪作乱,自家宗门抵挡不住,特意来求助。
贺凌川指尖轻点,金红色狐火在掌心跃动,语气淡漠却底气十足:“不过几只小妖邪,何须劳烦宗师,本尊上出手即可。”
沈砚知顺势站在他身侧,淡淡开口:“我与尊上一同前往,速战速决。”
两位长老大喜过望,连连道谢。他们早就听闻,这两位是三界顶尖的双强组合,联手从无败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赶到边界时,妖邪正成群结队冲撞结界,黑气弥漫。贺凌川九条尾巴轰然展开,狐火化作漫天烈焰,瞬间焚烧大片妖邪,威力惊人。沈砚知寒冰灵力紧随其后,冻结残余邪气,一火一冰配合得天衣无缝,不过片刻,作乱的妖邪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邻界弟子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跪拜,直呼神仙下凡。
贺凌川收了灵力,尾巴得意地翘上天,转头看向沈砚知,等着夸奖。沈砚知走近,不动声色地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低声道:“厉害,比上次更稳。”
贺凌川嘴角扬得老高,嘴上却傲娇:“那是自然,本尊上的实力,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解决完事情,两人谢绝了邻界宗门的宴请,并肩往回走。夕阳西下,晚风轻拂,没了外人在场,贺凌川立刻卸下高冷伪装,拽着沈砚知的衣袖晃了晃:“快走快走,回去吃灵蜜糕,再晚就凉了。”
“慢点,别摔了。”沈砚知无奈放慢脚步,任由他拽着走。
“都怪你,刚才非要跟我一起出手,耽误我吃糕时间。”贺凌川边走边嘟囔。
“是我的错。”沈砚知乖乖认错,“回去把最大的几块都给你。”
“这还差不多。”
两人吵吵闹闹回到正殿,贺凌川抱着灵蜜糕盘坐在榻上,吃得不亦乐乎。沈砚知坐在他身边,替他擦去嘴角的糕屑,目光温柔。殿外的弟子偷偷探头,见又是这副黏糊模样,默默转身离开,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谁都知道,这位对外杀伐果断的狐族尊上,对内只是个爱吃灵蜜糕、爱闹小脾气的小狐狸;而那位清冷无双的宗门宗师,所有的耐心和温柔,全都给了这只独一无二的小狐狸。
双强联手震三界,低头相伴只为君。
吵吵闹闹,岁岁年年,便是最好的时光。
半夜贺凌川突然从榻上弹起来,九条尾巴炸得跟蒲公英似的,伸手就往旁边拍:“沈砚知!你是不是又趁我睡觉偷拿我灵蜜糕!”
沈砚知被他一巴掌拍在胸口,睡意瞬间散了大半,伸手稳稳扣住他作乱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带,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半点不慌:“我没拿,你昨晚自己全吃完了,连渣都没剩。”
贺凌川愣了一下,小脑袋飞速回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可面子上挂不住,狐耳一竖,当场就要放狐火:“你骗人!肯定是你藏了!我明明留了三块!”
“你留了,然后睡着睡着醒了迷迷糊糊吃掉了。”沈砚知说得淡定,指尖还轻轻刮了下他的脸颊,“吃完还蹭我脸上,忘了?”
这话一出,贺凌川耳尖唰地红透,瞬间没了气焰,尾巴也蔫哒哒垂下来,却还嘴硬:“我、我那是不小心!谁让你把糕做得那么好吃!”
沈砚知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把人搂得更紧:“不怪你,明天再给你做一整盘,比今天还多。”
“这还差不多。”贺凌川立刻顺毛,往他怀里一缩,爪子揪住他的衣襟,“但你不准再偷吃!”
“不偷吃,都给你。”
刚安分没两秒,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铛响,是宗门紧急讯号。
两人瞬间敛了所有慵懒娇气,周身气场骤变——贺凌川火红劲装自动凝实,金红色狐火在指尖跃动,凌厉逼人;沈砚知白衣一振,清冷灵力环绕,眼神冷冽如冰。
前一秒还在闹糕吃的小情侣,下一秒直接切换双强模式,速度快得离谱。
掠到宗门山门,只见一群魔界探子偷偷摸了进来,个个气息阴邪,一看就没安好心。守山弟子刚要动手,两道身影已经冲了上去。
贺凌川尾巴横扫,狐火炸开,瞬间烧退一片;沈砚知冰刃凌空,冻结敌方退路,一火一冰配合得天衣无缝,连招式都不用交流,默契刻在骨血里。
不过十息时间,魔界探子全被捆成粽子,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带队的魔修吓得脸色发白:“你们、你们居然联手……”
贺凌川叉腰挑眉,狐耳傲娇一扬:“笑话,本尊上和沈砚知联手,三界谁能打得过?”
沈砚知站在他身侧,淡淡补刀:“下次再来,废你们修为。”
魔修们吓得连连点头,被弟子拖下去时,眼神里全是恐惧——谁不知道这两位是出了名的护短又强势,单打独斗已经够恐怖了,居然还天天黏在一起,这谁打得过啊!
危机解除,弟子们散场时,个个眼神淡定,边走边小声聊。
“习惯了,每次紧急情况,这两位都是光速解决。”
“对外双强天花板,对内抢糕吃吵架,没谁了。”
“明天灵蜜糕肯定又要被尊上包圆,我们趁早别抢了。”
殿内,贺凌川一回去就拽着沈砚知往厨房走:“快快快,现在就做糕!我等不到明天了!”
“夜里凉,吃多了不舒服。”沈砚知嘴上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开始生火调粉,动作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贺凌川就蹲在灶台边盯着,尾巴绕在自己膝盖上,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守着零食的小狐狸:“我就吃两块,真的!”
沈砚知没拆穿他,上次说吃一块,结果啃了半盘。
灵蜜糕蒸好的瞬间,香气飘满整个后厨。贺凌川抓起一块塞进嘴里,满足得眯起眼睛,又递了一块到沈砚知嘴边:“你也吃,这次赏你的。”
沈砚知张口吃下,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底。
窗外月光温柔,殿内甜香弥漫。
刚才还杀伐果断震退魔界的两位大佬,此刻蹲在灶台边抢一块小糕吃,吵吵闹闹,却又甜得要命。
贺凌川嚼着糕,偷偷往沈砚知身边靠了靠,尾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
哼,就算打打闹闹又怎么样,反正沈砚知永远宠着他,反正他们双强联手,天下无敌,更没人能把他们分开。
沈砚知低头看了眼黏过来的小狐狸,眼底笑意温柔。
世间最强的力量,从不是灵力滔天,而是身边有这只闹哄哄的小狐狸,陪他吵,陪他闹,陪他并肩镇三界,也陪他烟火度朝夕。
天刚蒙蒙亮,贺凌川就被肚子里的馋虫闹醒,一睁眼发现身边空了,瞬间炸毛,狐耳竖得笔直,尾巴一扫就把被褥掀了:“沈砚知!你又偷偷去做糕不叫我!”
话音刚落,沈砚知就端着一屉热气腾腾的灵蜜糕走了进来,白玉盘子衬得糕点金黄软糯,香气直接勾得贺凌川眼睛发亮。他瞬间消了气,光着脚就扑过去,被沈砚知伸手稳稳接住。
“穿鞋,凉。”沈砚知把人放在榻上,递过温好的软鞋,语气带着惯有的纵容,“刚蒸好,烫,慢慢吃。”
贺凌川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吃得嘴角沾了糖霜也不管,含糊不清地说:“不烫,好吃!比狐族的蜜糕还好吃一百倍!”
沈砚知笑着拿帕子替他擦嘴,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殿外就传来弟子急报,说上古秘境入口异动,疑似有神器即将出世,周边宗门全往这边赶,生怕被人捷足先登。
贺凌川瞬间咽下糕点,一抹嘴,周身凌厉气场直接炸开,火红劲装覆身,狐火跃动:“神器?敢跟我们抢?活腻歪了!”
沈砚知收了笑意,白衣灵力流转,牵起他的手:“走,双强出手,谁也抢不走。”
两人身影一闪,直接抵达秘境入口。此刻这里已经围满了各界修士,吵吵嚷嚷要闯秘境,见沈砚知和贺凌川出现,瞬间安静大半,个个面露忌惮。
“是宗门宗师和狐族尊上!他俩怎么来了!”
“完了完了,这两位联手,神器肯定没我们份了!”
“惹不起惹不起,他俩单打都无敌,更别说一起上!”
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修士不服气,仗着人多上前挑衅,话还没说完,贺凌川一尾巴甩过去,狐火擦着他们耳边飞过,直接把发髻烧了半截:“滚远点,本尊上的东西也敢抢?”
沈砚知寒冰灵力顺势铺开,冻得那群修士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再闹,逐出地界。”
两人一唱一和,威压拉满,没人再敢上前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携手踏入秘境。
秘境之内机关重重,妖兽横行,可在两人面前跟纸糊的一样。贺凌川狐火烧尽邪祟,沈砚知寒冰破开禁制,一路畅通无阻,默契得不用多说一句话。
走到秘境深处,神器悬浮在石台之上,金光万丈。贺凌川刚要伸手去拿,石台突然炸开,上古守护兽咆哮着扑来,气息恐怖得让外界修士都吓得腿软。
可贺凌川和沈砚知半点不慌,身影交错,狐火与寒冰交织成巨网,直接把守护兽困在中央,不过三招,就将其收服,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外界趴在秘境入口偷看的修士们彻底看傻了。
“这、这就是双强的实力吗?也太恐怖了!”
“我连守护兽的气息都扛不住,他们直接秒了!”
贺凌川拿起神器,揣进怀里,尾巴得意地翘上天:“走啦,回去吃糕,神器拿着玩。”
沈砚知无奈摇头,却还是牵着他的手往回走,语气宠溺:“慢点,别摔了,糕还热着。”
两人一出秘境,围观修士齐刷刷后退三尺,连大气都不敢喘。贺凌川瞥了他们一眼,拽着沈砚知就走,半点没把众人放在眼里——反正有沈砚知在,反正他们联手无敌,谁也不敢惹。
回到殿内,贺凌川把神器随手丢在一边,抱着灵蜜糕盘就往沈砚知怀里钻,吃得不亦乐乎:“还是糕好吃,神器没什么意思。”
沈砚知搂着他,指尖顺着他的尾巴,看着他贪吃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外界争得头破血流的神器,在他家小狐狸眼里,还不如一块灵蜜糕重要。
殿外的弟子们早已见怪不怪,淡定地收拾着秘境传来的消息。
没办法,自家宗师和尊上,就是对外杀遍三界无敌手,对内黏糊贪吃爱闹脾气,谁也学不来,谁也比不过。
贺凌川吃着吃着,忽然抬头瞪沈砚知:“刚才收守护兽的时候,你又抢我风头!”
“是是是,我的错。”沈砚知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下次让你先出手,神器也让你先拿。”
“这还差不多。”贺凌川满意地蹭了蹭,又塞了一块糕进嘴里,甜得眯起眼睛。
阳光洒进殿内,裹着满室糕香,两人相拥而坐,吵吵闹闹,温柔缱绻。
三界最强的双强,最想要的从不是神器天下,而是眼前人,手中糕,岁岁年年,朝夕相伴。
贺凌川啃完最后一块灵蜜糕,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尾巴在榻上不耐烦地扫了扫,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沈砚知:“对了,昨天邻界宗门送的那坛千年蜜酿呢?我要喝!”
沈砚知伸手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脑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不准喝,上次喝半杯就醉了,抱着我闹了一晚上,还把我头发全拆了。”
贺凌川脸颊唰地红透,当即炸毛,狐耳竖得笔直,一把拍开他的手:“那是意外!我狐族尊上千杯不醉,怎么可能醉!你是不是把蜜酿藏起来了!快给我!”
说着就扑上去翻找,九条尾巴乱晃,把榻上的软垫扫得满地都是。沈砚知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样子,无奈叹气,却还是伸手护在他身侧,怕他摔下来。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宗门都晃了三晃。贺凌川动作一顿,瞬间收起所有娇气,周身金红狐火轰然暴涨,眼神凌厉如刀:“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场子?”
沈砚知脸色微冷,白衣灵力瞬间铺开,牵起他的手就往外掠:“是魔界余党,带了重兵来报复。”
两道身影冲天而起,落在宗门山门前。只见魔界大军黑压压一片,为首的魔尊重伤未愈却依旧戾气滔天,正是上次被他们打跑的头目。
“沈砚知!贺凌川!今日我定要踏平你们宗门!”魔尊咆哮一声,魔功席卷而来,黑气遮天蔽日。
周围弟子吓得脸色发白,却见贺凌川和沈砚知并肩而立,连眼神都没慌一下。
贺凌川九条尾巴完全展开,狐火化作漫天烈焰,直接吞噬扑面而来的黑气:“手下败将,也敢叫嚣?”
沈砚知寒冰灵力紧随其后,凝结成万丈冰墙,护住整个宗门,一火一冰两道灵力交织,形成恐怖的威压,直接压得魔界小兵瑟瑟发抖。
“双强联手!快跑!”有魔兵吓得转身就逃。
魔尊气得破口大骂,却根本挡不住两人的攻势。贺凌川狐火直逼他面门,沈砚知冰刃锁住他的经脉,不过半柱香时间,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魔界大军,直接被打得丢盔弃甲,魔尊也被当场封印,动弹不得。
全程干净利落,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守宗弟子看得热血沸腾,齐声高呼:“宗师威武!尊上威武!”
贺凌川叉着腰,尾巴得意地翘上天,转头看向沈砚知,等着夸奖。沈砚知走上前,替他拂去衣角沾到的黑气,低声笑道:“厉害,比上次更猛。”
“那是!”贺凌川下巴一扬,傲娇得不行。
解决完危机,两人回殿的路上,贺凌川又想起蜜酿的事,拽着沈砚知的衣袖晃来晃去:“我都帮你打跑敌人了,你奖励我蜜酿好不好?就一杯!”
沈砚知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一软,终究没拒绝:“只准一杯。”
“太好了!”
回到殿内,沈砚知取出蜜酿,倒了一小杯递给他。贺凌川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甜香醇厚,满足得尾巴都在轻轻晃。没一会儿,小脸就泛起红晕,眼神开始发飘,明明已经醉了,却还嘴硬:“你看……我没醉……”
沈砚知伸手接住往他怀里倒的小狐狸,无奈又好笑:“是,没醉。”
贺凌川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蹭着他的颈窝,醉醺醺地嘟囔:“沈砚知……你最好了……跟你一起打架,一起吃糕,一起喝蜜酿……最开心了……”
沈砚知心头一软,低头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嗯,我们一直在一起。”
醉意上头,贺凌川很快就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尾巴还牢牢缠着他的腰,睡得安稳又香甜。沈砚知抱着他,坐在暖烘烘的榻上,静静看着他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殿外夜色渐深,星光漫天,殿内暖意融融,甜香弥漫。
对外他们是震慑三界的双强王者,对内,只是彼此最依赖的爱人。
吵吵闹闹是真,温柔缱绻是真,并肩天下是真,朝夕相伴也是真。
往后的岁月,不管是魔界来犯,还是秘境纷争,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而打完架,闹完脾气,依旧会一起吃灵蜜糕,喝甜蜜酿,安安稳稳,岁岁年年。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棂,贺凌川就从宿醉里揉着眼睛醒了,脑袋还有点昏沉,一抬眼就看见沈砚知端着醒酒汤站在榻边,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
“醒了?把汤喝了,不然一会儿头疼。”沈砚知伸手扶他坐起,瓷碗递到他手边,温度刚刚好。
贺凌川皱着鼻子瞥了一眼醒酒汤,满脸抗拒,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喝不喝,苦巴巴的,我要吃灵蜜糕。”
“先喝汤,再吃糕。”沈砚知寸步不让,语气带着点不容反驳的认真,“昨晚是谁醉了抱着我喊头疼的?”
一句话戳中贺凌川的糗事,他耳尖唰地泛红,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往嘴里灌,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狐耳都耷拉下来了。沈砚知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指尖藏着笑意,等他喝完,立刻递上一块早就备好的灵蜜糕。
甜意瞬间冲散了苦味,贺凌川眼睛一亮,吃得腮帮子鼓鼓,尾巴又慢悠悠翘了起来。
两人正安安静静吃着点心,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传讯铃响,声音清脆又紧急,是三界盟会的加急讯号。贺凌川嘴里的糕还没咽下去,周身气场却瞬间切换,火红灵力隐隐跳动,和沈砚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估计是魔界残余势力在各处作乱,盟会撑不住了。”沈砚知放下茶杯,白衣一振,气质冷冽。
贺凌川把最后一口糕塞进嘴里,抹了把嘴,九条尾巴气势全开:“走!让他们看看,谁才是三界说话最管用的!”
两道身影转瞬即至盟会大殿,此刻殿内早已乱作一团,各大宗门的掌门愁眉苦脸,都说魔界余党四处烧杀抢掠,自家宗门抵挡不住,纷纷来求盟主出面。可盟主修为有限,根本镇不住场面,看见沈砚知和贺凌川进来,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宗师!尊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两人身上,一红一白并肩而立,威压内敛却让全场噤声,这就是震慑三界的双强,只要他们在,就没有平不了的事。
贺凌川往殿中一站,狐火轻跃,语气傲气十足:“不就是些魔界散兵?各自回宗门守好山门,半个时辰内,我和沈砚知把所有乱党全清了。”
没人敢质疑半句,各大掌门连忙领命退去。
半个时辰后,魔界残余势力果然被两人连根拔起,所过之处,冰与火交织,无人能挡。那些嚣张跋扈的魔兵魔将,见了沈砚知和贺凌川,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要么投降要么被灭,干净利落得不像话。
盟会众人彻底服了,纷纷上前恭维送礼,各种奇珍异宝堆成小山。贺凌川扫了一眼,半点兴趣都没有,唯独盯着一盘精致的灵果点心,眼睛发亮。
沈砚知把那盘点心直接端到他面前,转头对众人淡淡开口:“东西不必送,守好各自地界,少生事端即可。”
说完,牵着目不转睛盯着点心的贺凌川,转身就走,全程潇洒得不留半点余地。
回殿的路上,贺凌川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点心,含糊不清地说:“还是这个好吃,那些宝贝没半点意思。”
“喜欢的话,我让厨房天天做。”沈砚知替他接住掉落的碎屑,语气纵容。
“好!”贺凌川点头如捣蒜,忽然想起什么,斜睨他一眼,“刚才在盟会,你抢我台词了!”
“是我的错。”沈砚知乖乖认错,“下次让你先说。”
“这还差不多。”
两人吵吵闹闹走在夕阳下,身影被拉得很长,一红一白相依相伴,身后是平定的三界,身前是彼此的温柔。
回到殿内,点心吃完,天色也暗了下来。贺凌川赖在沈砚知怀里,尾巴缠在他腰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什么三界纷争,什么神器宝物,都比不上身边这个人,比不上一碟热乎的灵蜜糕,比不上朝夕相伴的安稳。
沈砚知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尾巴。
对外,他们是无人敢惹的双强王者;对内,只是一对吵吵闹闹、甜甜蜜蜜的寻常爱人。
风风雨雨一起扛,柴米油盐一起享,这便是最好的一生。
夜里宗门弟子凑在一起赌局又开了,赌的是——尊上今晚第几次会因为灵蜜糕跟宗师翻脸。
赌注刚下完,正殿里果然炸了。
贺凌川踩着软垫蹦起来,九条尾巴炸成毛扇子,指着沈砚知鼻子就喊:
“沈砚知!你居然把最后一块灵蜜糕吃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沈砚知端着茶杯,淡定得像尊玉像:“你今晚已经吃了十七块,再吃会积食。”
“我是狐族尊上!我有九!条!尾!巴!消化能力天下第一!”贺凌川气得狐火都冒出来了,“你分明就是故意藏起来想独吞!”
“我没藏。”
“你就是藏了!”
“没有。”
“就有!”
外面弟子听得一脸淡定,默默开盘口追加筹码:
“我赌一盏茶内尊上认输。”
“我赌半盏!宗师一个摸耳杀直接搞定!”
殿内吵得正凶,突然天边一道黑雷砸下来,整个山门都震了三震。
魔界不知死活的小魔王,带着几百号人来砸场子了。
贺凌川:“……”
沈砚知:“……”
下一秒,两人画风秒切双强模式。
刚才还闹脾气的小狐狸,火红劲装一扬,狐火冲天,气场直接震碎瓦片:
“哪来的杂碎,敢耽误本尊上抢糕吃?”
沈砚知白衣一振,寒冰灵力压得空气都在响:
“打扰我们吵架,活腻了。”
两道身影冲出去,连招式都不用配合。
贺凌川尾巴一甩,一片魔兵直接烧成烟花;
沈砚知抬手冰封十里,剩下的全冻成冰棍。
前后也就八息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魔界大军,全躺地上哼哼唧唧。
小魔王被踩在贺凌川脚底下,哭得撕心裂肺:
“你们俩还是人吗?吵架战斗力都这么恐怖……”
贺凌川低头瞥他:“我们吵架,关你屁事。”
沈砚知淡淡补刀:“下次挑个我们吃饱的时候再来。”
弟子们全程围观,已经麻木了。
“习惯了,这两位吵架是情趣,打架是工作。”
“魔界是不是没情报网?谁给他们的勇气来惹双强。”
解决完麻烦,两人回到殿内。
贺凌川刚想继续闹糕,沈砚知手一伸,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整盘新蒸的灵蜜糕,香气直接糊他一脸。
“……”贺凌川当场僵住,耳朵唰地红了。
“你、你居然藏私货!”
“怕你不够吃。”沈砚知把盘子推给他,“刚蒸的,还热。”
贺凌川气鼓鼓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甜得眼睛都眯起来,尾巴却很诚实地缠上沈砚知手腕,小声嘟囔:
“……这次原谅你。下次不准先吃。”
“好,都给你。”
外面弟子听着里面没动静了,悄悄探头一看,只见刚才还炸毛的尊上,正窝在宗师怀里啃糕。
众人默默收了赌局。
输了输了,这俩根本吵不散,越吵越黏,越打越甜。
贺凌川吃得满嘴糖霜,忽然抬头瞪他:
“刚才打魔王,你又抢我风头!”
沈砚知低头,在他沾了糖的嘴角亲了一口。
贺凌川瞬间死机,尾巴僵直,整只狐都傻了。
“……你、你耍流氓!”
“赔你一块糕。”
“两块!”
“都给你。”
殿内灯火温柔,糕香弥漫。
一番外·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