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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调皮
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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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凌川最近对沈砚知那身青云宗师金纹白袍，迷得不行。
那是沈砚知作为宗门宗师的正装，玄金镶边，云纹绣剑，穿在身上清冷又威严，往那儿一站，便是三界敬仰的大人物。
每次看沈砚知穿上，贺凌川眼睛都直了，尾巴在身后一圈圈缠来缠去，心里痒痒的——
他也想穿。
这天午后，沈砚知去前殿处理宗门事务，要半个时辰才回来。
贺凌川瞅准机会，一溜烟跑到衣柜前，扒出那件沉甸甸的宗师白袍，美滋滋往身上一套。
衣摆太长，拖在地上，袖子也宽，直接盖住了他半只手。
明明不合身，可穿在他这张美到雌雄莫辨的脸上，竟生出一种又媚又飒、又纯又欲的奇异美感。
九尾从衣摆下悄悄露出来，雪白蓬松，衬得金纹白袍愈发耀眼。
贺凌川对着铜镜转了一圈，抬手学着沈砚知平时的样子，板起小脸，故作清冷：
“嗯，放肆。”
刚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弯了眼，媚态横生，哪里有半分宗师威严，活脱脱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妖精。
他正臭美得起劲，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
贺凌川：“！”
浑身一僵，尾巴瞬间炸毛。
缓缓回头——
沈砚知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一身常服，眉眼低垂，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宗师袍上，又滑过他露在外面、慌得乱晃的九尾，眼底翻涌着又无奈、又纵容、又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抓、抓包了。
贺凌川瞬间僵在原地，耳朵尖唰地红透，手足无措地揪着宽大的衣袖，想脱又来不及，不脱又尴尬，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露出了小时候闯祸才有的可怜模样。
“砚、砚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砚知没说话，一步步朝他走近。
脚步声不重，却让贺凌川心跳越来越快，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铜镜，退无可退。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与铜镜之间。
清浅冷松般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贺凌川仰头看他，睫毛轻轻颤抖，明明是妖界至尊，此刻却乖得像只被抓住的小狐狸，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心虚的讨好：
“我、我就是觉得你的衣服好看……就试一下……”
沈砚知垂眸，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
少年本就生得极美，此刻穿着他的宗师袍，宽大的衣袍衬得他身形愈发纤细，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精致的锁骨。
媚骨与威严碰撞，美得惊心动魄，又勾得人心头发烫。
沈砚知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喜欢？”
贺凌川点点头，又飞快摇摇头，小声道：
“就、就穿一下，马上脱……”
他伸手想去解衣带，手腕却被沈砚知轻轻扣住。
男人的掌心温热，力道不大，却牢牢将他固定在怀里。
沈砚知低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洒在他唇上，声音低得像耳语：
“不用脱。”
贺凌川一怔，抬眸看他。
下一秒，沈砚知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沾着微红的眼尾，又缓缓滑下，捏住他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让他仰头，更清晰地看着自己。
“穿我的衣服，就是我的人。”
“这件袍子，本来也该只给你穿。”
贺凌川的脸“唰”地一下，从耳尖红到脖颈，连九尾都不好意思地卷了起来，轻轻缠上沈砚知的腿。
他看着沈砚知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一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他一个人的身影，温柔得快要将他融化。
“砚知……”
他刚开口，声音就软得发颤。
沈砚知没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
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是温柔而认真的亲吻，带着长久以来的宠溺与深爱，一点点席卷他所有的呼吸。
贺凌川下意识抬手，揪住沈砚知胸前的衣襟，微微踮脚，顺从地闭上眼，九条尾巴轻轻环住两人的腰，将彼此缠得密不可分。
衣料相蹭，金纹白袍在两人之间微微晃动。
暖光落在身上，空气里弥漫着甜软而暧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知才缓缓松开他。
贺凌川靠在他怀里，微微喘着气，眼尾泛红，水光潋滟，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整张脸埋在沈砚知颈窝，不好意思抬头。
“……讨厌。”
小声嘟囔，却半点威力都没有，反倒像撒娇。
沈砚知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伸手将他紧紧抱住，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以后想穿，随时可以穿。”
“我的人，穿我的衣服，天经地义。”
贺凌川在他怀里蹭了蹭，揪着他的衣服，小声哼哼：
“那我要天天穿。”
“好。”
“穿一辈子。”
沈砚知低头，又在他泛红的眼角轻轻一吻。
清砚居里，暖光温柔，九尾缠腰，衣袍相覆。
曾经雪地里的小毛球，如今成了窝在他怀里、偷穿他衣服的小妖精。
曾经冷面的捉妖师，如今成了把人宠进骨血、连亲吻都极尽温柔的心上人。
门外路过送点心的三长老：“……”
默默转身，溜了溜了。
不敢打扰，不敢打扰。
屋里的人，早就甜得分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