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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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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满清砚居，暖汤池白雾氤氲，水温刚好熨帖肌肤。
沈砚知处理完宗门事务回来，刚褪尽外袍，腰上就缠上一圈软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贺凌川从身后贴上来，整张脸埋在他肩窝，九条雪白狐尾轻轻卷着他的腰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勾人的尾音：
“砚知～一起洗澡嘛～”
沈砚知耳尖微热，却还是稳稳扶住他，低声道：
“别闹，小心滑。”
可贺凌川哪里是乖顺的性子。
一踏入温热的汤池，水汽漫过腰腹，他立刻像得了圣旨，彻底放开了撩。
少年本就美得雌雄莫辨，肌肤在水雾里白得发亮，发丝湿漉漉贴在颈侧，眼尾被热气蒸得泛红，天生的媚态被水汽一衬，勾得人移不开眼。
他不老实待着，反而往沈砚知身边凑，指尖轻轻划过沈砚知线条利落的肩背，一圈一圈打着转。
“砚知皮肤好白呀……比我还白。”
沈砚知呼吸微滞，握着他的手腕往回收：“安分点。”
“不安分～”
贺凌川轻笑一声，顺势挣开，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轻轻靠过去，温热的肌肤相贴，他故意用气音在沈砚知耳边吹了口气：
“砚知心跳好快哦……我都摸到了。”
沈砚知：“……”
他垂眸，撞进贺凌川含笑的眼眸里。
少年眼底水光潋滟，狐族的魅惑毫不掩饰，直勾勾盯着他，像在看一件势在必得的宝贝。
贺凌川见他不说话，得寸进尺，指尖往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又立刻收回，笑得又甜又欠：
“砚知紧张什么呀……我又不吃人。”
沈砚知喉结滚动，声音压得低沉沙哑：
“贺凌川。”
“嗯？”
贺凌川仰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唇瓣若有若无擦过他的脖颈，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却撩得人浑身发紧。
“我在呢～砚知叫我名字，真好听。”
他还故意往沈砚知怀里缩，九条狐尾在水里轻轻晃，软乎乎的尾巴尖时不时扫过沈砚知的腰侧、手腕，所过之处，像落了一簇小火。
“砚知身上好香……”
“水温好舒服……跟砚知一起更舒服。”
“砚知看我，我今天好看吗？”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抬身，水雾顺着他的轮廓滑落，美得惊心动魄。
沈砚知的目光一落，便再也挪不开。
眼前这人，是他捡回来的小狐狸，是他宠大的妖皇，是他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的道侣。
如今在温水里，眉眼弯弯，媚骨天成，一句一句，全是冲着他来的撩拨。
贺凌川见他终于认真看自己，笑得更甜，伸手捏住沈砚知的下巴，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两人距离近到呼吸交缠，唇瓣只差一丝就要贴上。
他眨了眨眼，声音又低又软，带着狐妖独有的蛊惑：
“砚知……不亲亲我吗？”
“我都这么乖了……”
“你再不理我，我就要自己凑上来了哦。”
一字一句，撩得沈砚知道心全线崩塌。
清冷宗师再也忍不下去，伸手扣住贺凌川的后颈，微微俯身，将那喋喋不休、又甜又勾人的唇，彻底吻住。
水汽蒸腾，暖意漫溢。
贺凌川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弯起眉眼，顺从地搂住他的脖颈，九条狐尾紧紧缠住两人，把彼此缠得密不可分。
吻到他喘不过气，沈砚知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他，声音沙哑又宠溺
“还撩不撩了？”
贺凌川喘着气，眼尾泛红，水光潋滟，非但不怕，反而笑得又媚又嚣张，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
“撩……”
“一辈子都只撩你一个人。”
汤池白雾缭绕，暖香缠缠绵绵。
外面月光安静，屋内情意滚烫。
一代青云宗师，彻底栽在了自家这只，又美又媚、撩起来不要命的九尾妖皇手里。
沈砚知扣着贺凌川的后颈将人拉近，温热的水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白雾缭绕间将两人的身影裹得愈发紧密，贺凌川身上软滑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九条狐尾在水下软软缠绕，一圈圈缠得他动弹不得，尾尖时不时轻轻扫过他的腰侧，带来一阵细微又难耐的痒意，贺凌川被吻得眼眶泛红，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却还不忘伸手勾住沈砚知的脖颈，故意往他耳边吹气，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勾人的尾音，砚知你抱得太紧了，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嘴上这般说着，身子却贴得更近，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沈砚知身上，狐尾缠得愈发用力，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嵌进对方的骨血里，沈砚知垂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那双天生带着媚态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明明是妖界至尊，在他面前却永远是一副又娇又撩的模样，指尖忍不住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近乎纵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情愫，安分一点，再闹下去，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贺凌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反而笑得更甜，抬手轻轻捏住沈砚知的下巴，微微仰头让自己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线，一路轻蹭到他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声道，我就是要闹，我就是要撩砚知，砚知明明也很喜欢对不对，不然怎么心跳这么快，说着还故意抬手贴在沈砚知的胸口，感受着对方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笑得一脸得意，狐尾在水里轻轻晃荡，搅得水波微微荡漾，沈砚知被他撩得浑身紧绷，素来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悸动，低头再次吻上那片总爱说撩人话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无尽的宠溺与占有，温柔却又不容拒绝，贺凌川乖乖闭上眼，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顺从地回应着，水汽氤氲中将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温度更高，是谁的心跳更快，汤池里的水温刚刚好，却远不及两人之间滚烫的情意，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知才缓缓松开他，贺凌川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整张脸都染上了浅淡的红晕，眼尾媚意横生，看上去诱人至极，他埋在沈砚知颈窝小声嘟囔，砚知就会欺负我，沈砚知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拭去他唇角的水渍，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不欺负你，欺负谁，贺凌川闻言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九条狐尾欢快地晃了晃，那你只能欺负我一个，一辈子都只能欺负我一个，沈砚知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依赖，心口一软，低头在他眉心轻轻一吻，一字一句郑重承诺，好，一辈子，只对你一个，贺凌川这才满意地笑起来，重新窝进沈砚知怀里，任由对方抱着自己清洗发丝与肌肤，狐尾时不时轻轻蹭一蹭沈砚知的手臂，像只撒娇讨宠的小狐狸，全然没了刚才撩拨人的嚣张模样，沈砚知动作轻柔地替他洗净满头青丝，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目光温柔得近乎虔诚，从雪地里那个小小的毛球，到如今这般美得惊心动魄的妖界至尊，这个人陪他走过了无数岁月，从依赖变成深爱，从陌路变成至亲，曾经他是捉妖师，对方是待捉的妖，如今他是青云宗师，对方是他明媒正娶的道侣，是他放在心尖上宠了一辈子的人，世事流转，唯有这份心意从未变过，贺凌川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抬眼偷瞧沈砚知，见对方神色温柔，便忍不住又凑上去在他脸颊亲一口，亲完就立刻缩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样子，耳尖却悄悄发红，沈砚知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也不拆穿，只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等到将人彻底清洗干净，沈砚知伸手将贺凌川打横抱起，少年身形清瘦，落在怀里轻得很，九条狐尾下意识缠住他的手臂，将自己裹得软软的，贺凌川搂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沈砚知身上独有的清浅松雪气息，安心又温暖，一路走回寝殿，沈砚知将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刚想转身去拿干巾，手腕却被贺凌川拉住，对方微微用力，直接将他拽倒在榻上，沈砚知顺势撑在他身侧，低头看着眼前笑得狡黠的少年，眼底满是纵容，又想胡闹，贺凌川眨了眨眼，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人往下拉，直到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才轻声开口，不准走，陪我，沈砚知看着他泛红的唇角，忍不住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好，不走，陪你，贺凌川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松开手任由沈砚知躺在自己身侧，然后立刻凑过去，整个人都贴在对方身上，九条狐尾齐齐展开，将两人紧紧裹在中间，像一个柔软又温暖的小窝，鼻尖蹭着沈砚知的脖颈，声音软糯又满足，砚知身上好舒服，我要一辈子都这样抱着你，沈砚知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他贴得更紧，指尖顺着他的狐尾轻轻抚摸，九尾天狐的尾巴柔软蓬松，摸起来手感极好，这也是贺凌川从小到大最宝贝的东西，如今却只肯让他一人触碰，贺凌川被摸得舒服，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发出细碎的轻哼声，像只被顺毛的小狐狸，渐渐的，困意涌了上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彻底埋在沈砚知怀里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而轻柔，沈砚知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睡的容颜，长长的睫羽安静垂着，褪去了平日里的撩人与媚态，多了几分纯净乖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忍不住低头在他发顶轻轻一吻，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对方，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寝殿里只余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九尾缠腰，相拥而眠，岁月静好，不过如此，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贺凌川就醒了，一睁眼就看见沈砚知近在咫尺的容颜，素来清冷的眉眼在睡梦中柔和了许多，看上去格外好看，他盯着沈砚知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偷偷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对方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线条清晰的下颌，指尖每落下一处，心里就软一分，他从小就喜欢粘着这个人，小时候追在身后喊爸爸，长大了便满心满眼都是爱慕，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对方身边，如今终于成了名正言顺的道侣，更是恨不得把人拴在自己身边，谁也不准看，谁也不准碰，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凑上去，在沈砚知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偷吃到糖的孩子，眼底满是笑意，这一动静却让沈砚知缓缓睁开了眼，四目相对，贺凌川瞬间僵住，想躲已经来不及，只能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对方，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沈砚知看着他眼底的狡黠与慌乱，唇角微扬，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醒了，贺凌川立刻点头，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软糯，嗯，醒了，砚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沈砚知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今日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不能耽搁，贺凌川闻言立刻垮起小脸，抱着沈砚知的腰不肯松手，一脸委屈，我不管，你要陪我，不准去处理那些破事，沈砚知看着他撒娇的模样，无奈又宠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乖，处理完就回来陪你，给你带你爱吃的桂花糕和灵果酥，贺凌川眼睛一亮，却还是故意板着脸，那你要快点回来，不准在外面待太久，不准对别人笑，不准让别人靠太近，一连串的叮嘱说出来，活脱脱一个醋坛子，沈砚知一一应下，好，都听你的，快点回来，只对你笑，只陪着你，贺凌川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看着沈砚知起身穿衣，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对方身上，从背影看到正面，怎么看都看不够，沈砚知被他看得无奈，回头看他，再看下去，我可要当真了，贺凌川立刻笑得眉眼弯弯，一脸坦荡，看一辈子都不够，沈砚知唇角的笑意更深，不再多说，转身洗漱更衣，等一切收拾妥当，他走到榻边，低头在贺凌川眉心轻轻一吻，乖乖待着，我很快回来，贺凌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媚声叮嘱，早点回来，我等你，沈砚知点头，转身离开寝殿，殿门关上的那一刻，贺凌川立刻从榻上爬起来，趴在窗边看着沈砚知的身影消失在廊尽头，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唇，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甜滋滋的，他在寝殿里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打算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刚走到庭院，就看见三长老拎着一食盒点心走了过来，一看见他就笑得一脸慈祥，凌川啊，刚做的桂花糕和灵果酥，快尝尝，贺凌川眼睛一亮，立刻跑过去，接过食盒，谢谢三长老，三长老看着他一脸满足的样子，笑着摇头，你呀，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就爱吃这些，对了，砚知呢，一大早就没看见人，贺凌川咬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回答，他去处理宗门事务了，等会儿就回来，三长老点点头，目光落在贺凌川脖颈间若隐若现的浅红痕迹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笑着咳嗽一声，那你们好好的，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脚步轻快，贺凌川没察觉异样，捧着食盒坐在石凳上，一边吃桂花糕一边晃着九条狐尾，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不行，他一边吃一边等着沈砚知回来，脑子里全是对方温柔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弟子们的议论声，听上去格外热闹，贺凌川好奇地竖起耳朵，隐约听见是山下城镇又出现了妖物作乱，不过不是什么恶妖，只是一只调皮的灵鹿妖，不小心惊扰了凡人，弟子们处理不了，便回来禀报沈砚知，贺凌川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放下食盒，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打算去找沈砚知，他好久没跟沈砚知一起下山了，正好可以跟着一起去，顺便再黏着对方撒撒娇，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九条狐尾一收，藏得严严实实，如今他修为高深，早已能随意隐藏妖气与狐尾，看上去与寻常修士无异，只有在沈砚知面前，才会毫无顾忌地显露原形，他一路往前殿走去，路上遇见的弟子们纷纷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尊敬与喜爱，如今整个青云宗上下，没人不喜欢这位妖界至尊，长得好看，性子又娇，还特别护着沈宗师，关键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偶尔还会分给他们灵果点心，所以大家都打心底里喜欢他，贺凌川对着众人微微点头，脚步不停，很快就到了前殿，远远就看见沈砚知端坐高位，听着弟子禀报情况，神色清冷，一派宗师威严，与在他面前温柔宠溺的模样判若两人，贺凌川看着看着，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得意，这样威严赫赫、让万人敬仰的人，只对他一人温柔，只宠他一人，只属于他一个人，这般想着，他脚步轻快地走了进去，径直走到沈砚知身边，无视殿内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伸手抱住沈砚知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软糯又自然，砚知，我也要跟你一起下山，沈砚知低头看他，眼底的清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温柔，山下不太平，你乖乖待在宗里，我很快回来，贺凌川立刻摇头，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手，我不，我就要跟你一起，我可以帮你，我很厉害的，说着还挺了挺胸，一脸骄傲，殿内的弟子们都低着头憋笑，谁都知道，妖界至尊跟着青云宗师，哪里是帮忙，分明是黏人撒娇，沈砚知看着他一脸坚持的模样，实在拒绝不了，只能无奈点头，好，带你一起去，但是要乖乖跟在我身边，不准乱跑，不准调皮，贺凌川立刻笑得眉眼弯弯，用力点头，好，我都听砚知的，沈砚知无奈摇头，对着殿下的弟子吩咐道，备马，即刻下山，弟子们齐声应是，立刻下去准备，贺凌川抱着沈砚知的手臂，一脸得意，尾巴在身后悄悄露出来一点，欢快地晃着，看上去开心极了，沈砚知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密，殿内众人看在眼里，早已见怪不怪，毕竟这两位的恩爱，整个青云宗乃至三界都早已习惯，没过多久，马匹备好，沈砚知牵着贺凌川的手走出大殿，两人共乘一骑，贺凌川坐在沈砚知身前，被对方牢牢护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浅气息，安心又幸福，沈砚知拉紧缰绳，策马缓缓下山，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山间清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袂，看上去般配至极，贺凌川靠在沈砚知怀里，时不时回头跟他说句话，声音又软又甜，沈砚知耐心听着，偶尔低声回应一句，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温柔得不像话，一路下山，很快就到了山下的城镇，城镇里热闹非凡，凡人往来络绎不绝，看见两人衣着不凡，气质出众，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毕竟沈砚知清冷俊美，贺凌川美艳动人，站在一起便是一道极为惹眼的风景，贺凌川好奇地东张西望，像个没出过门的孩子，对什么都感兴趣，沈砚知紧紧牵着他的手，生怕他走丢，又怕他被人群挤到，护得无微不至，两人按照弟子禀报的位置，朝着城镇西边的山林走去，那里正是灵鹿妖出没的地方，刚走到山林边缘，就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鹿妖正在林间乱跑，头上的鹿角泛着莹润的光泽，看上去并无恶意，只是有些惊慌，似乎是被凡人吓到了，贺凌川一眼就看出这只灵鹿妖修为低微，性子温顺，根本不会伤人，他松开沈砚知的手，缓步走上前，身上散出淡淡的妖力，温和而安抚，灵鹿妖感受到他身上妖界至尊的威压，瞬间安静下来，乖乖站在原地，不敢乱动，贺凌川看着它温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声音轻柔，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你只是不小心惊扰了凡人，以后不要再靠近人群就好，灵鹿妖似是听懂了，轻轻点了点头，低下头蹭了蹭贺凌川的手心，显得十分亲近，沈砚知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贺凌川温柔安抚妖物的模样，眼底满是惊艳与温柔，他见过贺凌川撒娇的样子，见过他撩人的样子，见过他吃醋闹脾气的样子，见过他双强作战时凌厉的样子，却很少看见他这般温柔平和的模样，美得让人心尖发软，贺凌川安抚好灵鹿妖，让它回归山林，转身跑回沈砚知身边，一脸得意地看着他，砚知，我厉害吧，沈砚知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落叶，点头称赞，厉害，我的凌川最厉害，贺凌川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搂住他的胳膊，那砚知要奖励我，沈砚知轻笑，想要什么奖励，贺凌川仰头看着他，眼尾媚意横生，我要砚知亲我一下，沈砚知环顾四周，见附近无人，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奖励给你，贺凌川心满意足，搂着沈砚知的胳膊不肯松手，两人并肩往城镇里走，打算逛一逛再回宗，城镇里热闹非凡，街边摆满了各种小摊，有卖小吃的，有卖小玩意儿的，贺凌川看得目不暇接，一会儿停下来看看糖人，一会儿凑过去瞧瞧小玉佩，沈砚知一直跟在他身边，他看上什么，就直接买下，不多时，手里就拎满了各种小玩意儿，贺凌川看着沈砚知手里的东西，笑得一脸开心，这些都是砚知给我买的，沈砚知看着他满足的模样，轻声道，你喜欢就好，两人一路逛着，贺凌川忽然看见街边有卖面具的，各式各样的面具栩栩如生，他立刻跑过去，挑了一个狐狸面具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转头看向沈砚知，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几分俏皮，砚知，好看吗，沈砚知看着他脸上的狐狸面具，与他本人极为相称，美得愈发勾人，忍不住点头，好看，我的凌川戴什么都好看，贺凌川笑得更开心，又挑了一个简洁的素面面具，递到沈砚知面前，砚知也戴上，沈砚知接过面具，乖乖戴上，两人戴着面具并肩走在人群里，像一对寻常的恩爱眷侣，没有宗师的威严，没有妖皇的威压，只有平凡的幸福与甜蜜，贺凌川紧紧牵着沈砚知的手，在人群里慢悠悠地走着，心里满是欢喜，他忽然觉得，这样平凡的日子，与心爱的人一起逛街，一起吃小吃，一起看人间烟火，比什么都幸福，沈砚知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握紧了他的手，低声道，以后有空，我常陪你下山，贺凌川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沈砚知点头，真的，只要你想，我都陪你，贺凌川心里一暖，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隔着面具，轻轻一吻，却足够让人心动，两人逛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晚，才打算回宗，沈砚知牵着贺凌川的手，走到城镇口，策马返程，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贺凌川靠在沈砚知怀里，看着天边的晚霞，嘴角的笑意从未消散，他知道，往后的岁月，无论再过多少年，无论经历多少风雨，身边这个人，都会一直陪着他，宠着他，护着他，从雪地里的初见，到青云宗的养育，从双强并肩的传奇，到三界大婚的相守，从婚后的吵闹甜蜜，到平凡日子的相依相伴，他们走过了无数岁月，打破了仙妖殊途的隔阂，成为了彼此生命里唯一的光，沈砚知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稳的模样，收紧了手臂，将人护得更紧，这一生，他斩尽世间恶妖，守得三界太平，却唯独心甘情愿，栽在了这只九尾狐手里，宠他一世，爱他一生，永不相负，马蹄缓缓前行，夕阳洒满归途，九尾缠腰，心意相通，岁月悠长，爱意永恒，往后的日子里，他们依旧是三界敬仰的双强传奇，是彼此唯一的道侣，是清砚居里吵吵闹闹又甜甜蜜蜜的爱人，贺凌川依旧会吃醋闹脾气，会偷穿沈砚知的宗师袍，会在共浴时不停撩人，会时时刻刻黏着对方撒娇，沈砚知也依旧会纵容他的所有小脾气，会耐心哄他，会把他宠进骨血里，会永远把他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位置，全宗门的弟子会继续围观他们撒糖，长老们会继续笑着纵容，妖界的万妖会继续尊敬他们的尊上与尊夫，三界众生会继续传颂他们的传奇，而他们，只需要守着彼此，守着清砚居，守着一辈子的温柔与爱意，安安稳稳，甜甜蜜蜜，走过一年又一年，直到千秋万代，直到天地尽头，永远相依，永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