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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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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一线城市的夜生活仿佛每天都在过年，年前的街道更是像在迎接□□。仓库里弥漫着发霉的面粉味，刺激着程皓的鼻腔。
“What a handsome face. （真是一张帅脸）”哈里肯托起程皓的脸，“It's a shame if I put a tattoo on it.（假如我在上面刺青该有多可惜啊）”
“No! How dare you do that! （你敢！）”程皓将脸甩到一边。
“Can't I do that?! （我不能？）”哈里肯甩了程皓响亮的一巴掌，模仿着程皓的美式口音，“How darrrrreeee I?”
哈里肯从推车抽屉里拿出一瓶墨水，又拿起桌面上的一根针和一个胶头滴管。
程皓的脸火辣辣的疼，看到哈里肯手上的东西，瞳孔猛缩。
“Don't touch him! （别碰他！）”江子城朝着哈里肯大喊，使劲挣扎，椅子前后摇晃，倒在地上，“It's not him who broke through your house, I did! （不是他闯进你房子的，是我干的）”
“I know.（我知道）”哈里肯走到江子城面前，一脚踩在江子城脸上，“Later, it's your turn.（晚点轮到你）”
说罢，哈里肯走回程皓面前：“What pattern could I draw...（我纹个啥呢）”
哈里肯上下打量着程皓的脸颊，手里的针和胶头滴管反复敲打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叮叮声。
“How does 'cunt' write in Chinese?（女表子用中文怎么写？）”哈里肯转头问后面的人。
身后走上来一个中国人，哈里肯将胶头滴管递给他，他在墨水瓶里吸了管墨，在程皓脸上写下女表子两个字。
“Thank you, my lord. （十分感谢我的绅士）”哈里肯接过胶头滴管，“Since I have been in China for years, the only characters I have learned are '中国'. （自从我来中国，我只学会了'中国'两个字）”
说罢，他像画画般，用倒画笔在女表子前写下“中国”两个字。
“你们tmd还是中国人吗？！”江子城倒在地上，朝着哈里肯身后的人骂道，“一群畜生！”
从哈里肯身后走来一人，用块不知道什么布堵上了江子城的嘴。
哈里肯拿起针，在程皓左脸上轻轻划了一下，程皓的感官被恐惧放大了无数倍，发出惨叫。
“What the fk are you screaming? The blood hasn't come out. （你tm叫啥呢？血都没出）”哈里肯抠了抠自己被程皓叫声震到的耳朵，从身后招呼两人，“Fill his mouth and hold his bloody head.（给他嘴堵上还有头给他摁住喽）”
随后走来一人，也用抹布堵住了程皓的嘴，用手死死锁住程皓的头，使他动弹不得。
哈里肯随后俯下身，继续将针刺进程皓染了墨水的左脸，程皓在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哈里肯一手在程皓脸上刺着，另只手用胶头滴管往程皓脸上滴墨，墨水与血液混合在一起，显出死亡的黑红色。
江子城在地上挣扎着，椅子发出吱呀响声。
程皓两眼紧闭，不敢看见哈里肯的脸。
可能以后看电影看见杰森斯坦森都会有心理阴影了。
还有以后吗...
哈里肯站直身子，揉了揉腰，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半成品：“This is the first character, and three left. （这是第一个字，还剩三个）”
程皓原本俊秀又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刻下一个横平竖直的“中”字。
程皓眼角渗出几滴眼泪，原本紧缩的眉头因为挣扎无果无奈的舒展开来。睁开眼，看向哈里肯，他的面部露出得意又令人发指的笑容。他又看向推车上的金属工具，想象着自己接下来还会受到什么酷刑。然而，推车上的一抹耀眼的白色抓住了他的眼球——纸条！
一股超越自然的恐惧席卷了程皓，难道，难道之前写纸条的就是哈里肯？哈里肯为了羞辱自己写了近十年的纸条？不，这太荒谬了。越是尝试去理解，程皓越感到毛骨悚然。这张纸条带给人的恐惧远超于哈里肯的酷刑。
接着，哈里肯又俯下身，一笔一画的刺下“国”字。
哈里肯的刺青技术差劲至极，有时一点点扎进皮肤里，有时为了图省事，一笔划过，过剩的墨水从程皓脸上流下，染黑了江子城给他的西服衬衫。
脸上的刺痛程皓早已麻木，耳边江子城椅子的吱呀声也成了白噪音，他双手双脚勒得生疼却无法挣脱，他只能闭眼接受这般羞辱。
刻完“国”字，哈里肯向后退了步，拿出手机，叫来另一个人：“Help me hold and film this. （帮我拿着录下来）”
“The last two is too complicated, give me easy one. （剩下两个太难了，给我个简单的）”他又招呼来之前那个写字的。
那人上前，用湿毛巾略微擦去“女表子”两个字，写下“狗”字。
“What does it mean? （什么意思）”哈里肯问。
“道...道格。(dog 狗)”那人用十分不标准的中式口音回答。
“Good,”哈里肯回答，“I like this one.”
程皓欲哭无泪。
江子城的挣扎声也渐弱，呜咽声也嘶哑起来。
这时，程皓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场在自己脑中荡开。
程暝？！
但是这股意志力似乎比之前程暝占领自己身体的还要强。
一定是程暝休整过后变强了！
程皓眼中仿佛放出光来。
“程暝！”程皓含着抹布，模糊不清的喊。
然后这股意志力并没有回应他，如一团带着巨量电荷的乌云包围住了他，他的听觉、触觉、视觉全部丧失，如同死了一般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