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嬷嬷沈旭嘻嘻嘻（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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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焱是一个失败的男人。
公司刚建成就被警察查出不对劲，被收归所有财产。情感上谈了三年的女朋友，才觉察是男生。
关于他是怎么知道网恋了三年的对象是男性，这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那日，他的公司被查收，心灰意冷的他割腕自杀了，死之前他还确认了一遍，自己大概率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但是死后又有一件事不放心。于是鼓起勇气向从未见面的网恋对象打起了视频通话，令人惊喜的是，竟然打通了。
这一次，竟看到一个男人焦急的表情，出现在手机屏幕中央。
“茉莉呢？你是谁？”
下一秒手机挂掉了。
？
难道茉莉背叛了自己？思索到这些，他赶紧止住自己手上的血。
踏上了一段寻找网恋对象的旅程。。。
他打电话给多年的好友，通过他的帮助，找到了那个地址。
但很可惜，那家人已经搬走了。
不过好在他得到了那个年轻人的照片，有个知情好心人劝他去南方找找。那个呆愣的样子跟手机屏幕截屏上显示出来的一模一样。
周焱却决心买下那个房子，他借来钱在这里定居下来，因为他知道那个年轻人一定会回来的，他从这里落下了一点东西——证据。
他一直在偷窥着自己的证据。
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他感受着这些年轻人生活的一些痕迹，慢慢受到了改变。
终于到了某日月黑风高的一个夜晚，她躺在床上，再次翻看了那个年轻人的照片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微弱的声响。
他向猎人捕捉猎物一样踮起脚，靠在窗边看着那个猎物，从黑暗之中出现，掉进陷阱里。。。
周焱按耐住躁动的心绪，甩了甩肩膀，一伸手就抓住了这只小兔子——沈旭。
“你这个骗子，我终于抓到你了。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兔子缩了缩身体，嫣然一副求饶姿态：“沈旭……”
“你果然回来了，是因为你偷窥我的证据还在这，对吗？我真是太聪明了，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做。”
“不……不是，我是怕你又自杀了。”
听到这，周焱愣住了。看着这个人呆萌萌的样子，又畏畏缩缩的，实在不像会撒谎，耍心机的人怎么会装了三年的女人和自己谈恋爱？他不再犹豫，拿起准备好的绳子就把人绑在房子的柱子上，并拿毛巾堵住了他的嘴，避免他吵到自己睡觉。
也奇怪，灯没有开，人被绑着后就不再发出任何响动了。
周焱就这样子继续睡过去了。
在死前，他想要见一见网恋对象，没见成，然后发现网恋对象是个骗子，之后他想弄清楚，想抓到他已经抓到了，但他还没有弄清楚，所以明天得好好的拷打一番。
周焱这样想着，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
天亮了。
周焱解放了那个骗子的嘴巴。“快说，你为什么要骗我？”
“是我啊，周焱！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小学的时候做过一周的同桌……”
“……”
两人相视了一会儿，周焱怎么也想不起来有着这么一个人，于是他背过身去，掏出了手机向自己那位多年好友打去了电话。
“哦，我记得他，你怎么突然向我打听起他来了？”
“快点说啊，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
“急什么呀，周焱，我说还不行嘛。他确实跟你做过同桌，我印象很深刻。因为他……喜欢你。
他这个人不是很突出，成绩不突出，相貌不突出，所以你不是很记得他。”
相貌不突出？
无论在周焱的印象里有没有这个人，就论这句相貌不突出的话来说，那不像是真的他。因为扒开他的刘海来看，底下是一张精致到让人难以呼吸的脸。
周焱面无表情的挂了好朋友的电话，停止了他好友滔滔不绝的演讲。
“所以你暗恋我，跟踪我，偷窥我很多年了是吗？”
沈旭听到这，脸一红，但一想自己还被绑在这里，一瞬间无所适从。
周焱叹了口气，蹲下身动作堪称温柔的为他解绑，这样沈旭更加不知所措，哪知刚一松绑，沈旭便知起身跳开了一段距离。
周焱看着像受惊兔子一样跳开的沈旭，没有追。他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混合着疲惫、了然和一丝心疼的语气问：
“所以，你怕我自杀，才用‘茉莉’的身份陪着我？这三年，看着我对着一个虚构的女孩掏心掏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不！从来没有！”沈旭急切地反驳，声音因紧张而颤抖，“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近你。小学那次同桌，你借给我一块橡皮，还对我笑了。从那天起，我就……可你太耀眼了，毕业后就像消失了一样。我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你的踪迹，可你根本不记得我。我只能创造一个‘茉莉’，用这种方式待在你身边……直到你打来视频电话，我才知道事情失控了。”
沈旭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你公司出事那天，我在新闻上看到了。我吓坏了，不停地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我怕你做傻事，所以才……接了那个视频。后来从你朋友那里听说你在找我，还买了那栋老房子，我就知道，你是在等我。我回来，一是想确认你是不是安全，二是……那里有我这三年积攒的所有关于你的记忆，我舍不得。”
周焱沉默了。他环顾这栋房子，这里处处是沈旭生活的痕迹，也处处藏着沈旭凝视他的证据——那些他曾经以为充满恶意的偷窥，此刻看来，却是一个胆怯灵魂笨拙而漫长的守望。
他忽然笑了，带着自嘲：“我真是个失败的男人。公司是海市蜃楼，爱情是镜花水月。唯一真实的，竟然是一个我完全忘了的人，用了三年时间，为我编织的一场梦。”
他向前走了一步，沈旭下意识地后退，背抵住了墙。
“别怕，”周焱说，语气是这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平静，“我不会再绑着你了，也不会再自杀了。”
他顿了顿，看着沈旭那双在精致脸庞上显得格外清澈的眼睛，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沈旭，现在我抓到你了，你也找到我了。然后呢？我们该怎么办？”
然后呢？
沈旭的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周焱站在他面前，一步之遥。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模糊的界线。
“我们该怎么办？”周焱又问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沈旭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沈旭诚实地说，声音干涩，“这三年来，我只想着怎么陪在你身边，没想过...之后的事。”
周焱短促地笑了一声，听不出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是啊，我也没有。我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找到你、抓住你这件事上，现在真的抓住了，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他转身走向狭小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扔给沈旭一瓶。
沈旭手忙脚乱地接住水瓶，指尖冰凉。
“你饿吗？”周焱突然问，“我冰箱里还有速冻饺子。”
不等沈旭回答，他已经打开冰箱翻找起来。沈旭怔怔地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周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
这个发现让沈旭莫名地放松了一点。
“韭菜鸡蛋馅的，行吗？”周焱举着一袋饺子，回头问。
沈旭点点头，随后又急忙补充：“其实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
周焱没再说话，只是烧上水，站在灶台前等着。厨房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安静，只有水逐渐加热的细微声响。
“你知道吗，”周焱突然开口，背对着沈旭，“我小时候确实用过一块印着小恐龙的橡皮。黄色的，三角龙。”
沈旭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你可能没说谎。”周焱转过头，眼神复杂，“你真的是那个同桌。”
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周焱把饺子倒进锅里，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吃醋吗？”他问，声音从蒸汽后面传来。
“什么？”
“吃饺子，蘸醋吗？”周焱解释，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讨论这种日常琐事。
“一点点...”沈旭小声说。
饺子端上桌时，两人对坐着，依然沉默。周焱吃得很慢，时不时抬眼看看沈旭，像是要在他脸上找出童年那个不起眼同桌的影子。
“为什么是茉莉？”周焱突然问。
沈旭差点被饺子噎住，咳了几声才回答：“你记得吗，小学教室窗台上有一盆茉莉花？你经常给它浇水...我以为你喜欢茉莉。”
周焱停下了筷子，眼神飘向远处，像是在记忆深处翻找着什么。
“我不记得了。”他最终说，“那盆花，我不记得了。”
沈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
“但我确实喜欢茉莉。”周焱补充道，声音很轻，“喜欢它的香味。”
吃完早饭，周焱开始收拾碗筷，沈旭局促地站起来想帮忙，被一个手势制止了。
“你还是客人吗？”周焱问，语气里没有讽刺，只有认真的探究。
沈旭僵在原地。
周焱把碗筷放进水槽，没有立即清洗，而是转身靠在厨房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
“我需要时间。”他说，“我需要时间理清这一切。你是骗了我三年的人，也是在我最绝望时担心我自杀的人。你是偷窥我的跟踪狂，也是记得我喜欢茉莉花的人。”
沈旭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可以给你看...我这三年保存的东西。”他小声说，“不是偷窥的证据，是...你的生活。你第一次在动态里晒自己做的菜，你为公司租下办公室那天的照片，你深夜加班后发的那些牢骚...我都记得。”
周焱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复杂。
“你先住下来吧。”最后他说，“客房...就是之前你住过的那间，还空着。”
这个决定让两人都愣了一下。周焱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他皱了皱眉，但没收回这句话。
沈旭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光芒让周焱心头一颤——太像三年前，“茉莉”第一次答应和他交往时，在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个开心表情了。
“我不会打扰你的，”沈旭急忙保证，“我只是...我可以给你做家务，做饭，我还会...”
“你不用做什么。”周焱打断他，“我只是...还需要一个答案。”
“答案？”
“关于为什么。”周焱说，“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坚持了三年？为什么在我打视频电话时，你接了？为什么现在又回来？”
沈旭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周焱叹了口气：“去休息吧。浴室柜子里有新毛巾。”
沈旭顺从地点点头，走向客房，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周焱。
“谢谢你。”他说，“没有报警。”
周焱没回应，只是看着客房的门轻轻关上。
暧昧的共处
接下来的日子，一种难以言说的张力在老房子里蔓延。周焱不再绑着沈旭，却用无形的目光编织着另一张网。而沈旭，像真正受惊的兔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被眼前这个真实的周焱吸引。
空间的暧昧共享
浴室里，水汽氤氲。周焱洗完澡出来，发梢滴着水，身上带着和沈旭同一瓶沐浴露的香气——那是沈旭之前留下的。他看着站在门口等待的沈旭，侧身让开，空气中交换着彼此湿润的体温和气息。
“水还热着。”周焱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松弛。
沈旭耳根微红，低声道谢，快步闪进浴室。门关上，他却靠在门上，深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周焱的气息。洗手台上，周焱的剃须水放在他惯用的洗面奶旁边，两种不同的男性气味奇异地融合，宣告着一种隐秘的共享。
目光的追逐与碰撞
周焱发现自己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他会不自觉地追寻沈旭在房子里的身影——看他踮起脚试图擦拭书柜顶层的灰尘，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看他午后蜷在沙发角落看书，阳光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软的阴影；看他因为自己的突然靠近而瞬间僵直的身体，和那双总是湿润惊慌的眼睛。
有一次，沈旭在厨房切水果，周焱无声地走到他身后，几乎是将他圈在流理台与自己身体之间。
“刀不是这么拿的。”周焱的声音低低地响在沈旭耳后，他伸出手，覆上沈旭握着刀柄的手，带着他调整姿势。
沈旭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几乎将他烫伤。他能感觉到周焱胸膛传来的震动，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绒毛。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彼此的心跳在寂静中擂鼓。
“周、周焱……”沈旭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求饶般的颤抖。
周焱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头，鼻尖几乎蹭过沈旭的耳廓，停留了几秒，才缓缓退开。
“现在会了？”他问，语气平静，仿佛刚才那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只是教学所需。
沈旭红着脸点头，心跳早已失序。
深夜的试探与靠近
一天深夜，周焱被客厅细微的声响惊醒。他走出去，发现沈旭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单薄的肩膀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脆弱。
“做噩梦了？”周焱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沈旭吓了一跳，转过身，月光照亮他有些苍白的脸。“吵醒你了？”
周焱没有回答，只是走过去，与他并肩站在窗前。两人沉默地看着窗外，肩膀几乎相贴。周焱能闻到沈旭身上干净的、带着一点点奶香的气息，和他伪装成“茉莉”时描述的“喜欢的香水味”一模一样。原来，他从未说谎。
“以前，‘茉莉’总说，我压力大的时候，声音会比平时低半度。”周焱忽然开口，提起那个禁忌的名字，语气却听不出喜怒。
沈旭的身体微微一颤。
周焱侧过头，在月光下凝视他：“你现在能听出来吗？我的声音是高了，还是低了？”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邀请，一次心照不宣的试探。
沈旭抬起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月光下，周焱的眼神深邃得像海，而他感觉自己正在缓慢下沉。
“低了。”沈旭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比平时…更低一点。像现在这样，离得很近的时候…最低。”
话语在空气中缠绕，带着露骨的暗示。距离的拉近，改变了声音的频率，也改变了他们之间关系的张力。
周焱缓缓抬起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沈旭的脸颊。沈旭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邀请。
然而，那触碰最终没有落下。周焱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转而落在了沈旭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
“去睡吧。”周焱的声音果然如沈旭所说，低沉得性感，“很晚了。”
他转身离开，留下沈旭一个人站在月光里，心跳如鼓，浑身发软，那被触碰过的发顶，残留着滚烫的、令人心悸的温度。
那一夜之后，某种东西被彻底打破了。伪装、怨恨、猜忌，都在这种日渐升温的暧昧中慢慢融化。他们都知道，那条界线越来越模糊，而谁先跨过去，只是时间问题。
周焱不再问“然后呢”，他开始用行动书写答案——一个在晨光中共享的吐司，一次深夜无意的肢体接触，一个在对方看不到时，长久驻留的、复杂而温柔的目光。
这栋老房子，曾经装满了偷窥的证据和寻找的执念，如今正被这些无声的、粘稠的、心照不宣的瞬间一点点填满。而答案，或许就藏在下一个即将发生的、暧昧的触碰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嬷嬷沈旭嘻嘻嘻（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