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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溏心蛋与早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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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透，厨房就飘起了煎蛋的香味。沈知夏刚把平底锅放在火上，腰就被人从背后轻轻环住，林叙白的下巴抵在他肩窝，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早啊，我的钢琴家先生 —— 煎蛋要溏心的，记得吗？”
沈知夏的耳尖瞬间热了，手里的锅铲顿了顿：“知道了，你的小说家先生 —— 先松开，油要溅出来了。”
林叙白没松手，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沈知夏的颈侧：“不松，就抱一会儿。昨天写小说写到半夜，梦到你弹新曲子给我听，比《月光》还甜。”
锅里的蛋液慢慢凝固，金黄的边儿翘起来，沈知夏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环在腰上的手背：“别闹，蛋要糊了。等会儿弹给你听，不是月光，是我昨天刚练的《卡农》，改得很轻快。”
“真的？” 林叙白立刻直起身，眼睛亮得像装了小太阳，“那我更要盯着你煎蛋了 —— 等会儿好听完曲子，把‘煎蛋与卡农’写进小说里，主角的早餐都要沾着甜。”
沈知夏把煎好的溏心蛋盛进盘里，刚要递过去，就被林叙白凑过来咬了一小口，蛋黄的流心沾在嘴角。他无奈又好笑地拿起纸巾，踮脚帮林叙白擦嘴角：“多大的人了，还像琴键一样馋嘴。”
“因为是你做的啊，” 林叙白捉住他擦嘴角的手，低头在他掌心轻吻了一下，“别人做的煎蛋，哪有你的甜。”
早餐桌上，琴键蹲在专属小盘子旁，盯着沈知夏手里的火腿片 “喵” 个不停。林叙白故意夹起一片火腿晃了晃，逗得猫跳起来，却在最后一秒递到沈知夏嘴边：“给我们家知夏的 —— 琴键还小，少吃点咸的。”
沈知夏咬下火腿，余光瞥见琴键委屈地耷拉着尾巴，忍不住把自己盘子里的蛋黄挑出来喂它，转头瞪林叙白：“别欺负它。”
“哪是欺负，” 林叙白笑着把牛奶推到他面前，“是让它知道，家里最宝贝的是你。”
饭后沈知夏坐在钢琴前，指尖刚碰到琴键，林叙白就搬了小凳子坐在他身边，胳膊轻轻搭在琴凳边缘，几乎贴着他的胳膊：“准备好了，我的专属听众已就位。”
轻快的《卡农》旋律从指尖漫出来 —— 不是原版的庄重，是沈知夏自己改的简易版，加了点俏皮的滑音，像春日里绕着窗台飞的蝴蝶。林叙白没动笔写稿，只是盯着沈知夏的侧脸看，阳光落在他的发梢，连睫毛的影子都透着甜。
“这里能不能再软一点？” 林叙白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在琴键上，“像上次你吃的棉花糖，入口就化的那种软。”
沈知夏笑着偏头看他，指尖跟着按出个绵长的滑音：“这样？”
“对对对！” 林叙白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再在结尾加个颤音，像琴键踩奶时的小爪子，一下一下的，可爱。”
沈知夏照做了，最后一个颤音落定时，林叙白立刻鼓掌，声音比平时大了些：“太好听了！比我听过的所有版本都甜 —— 这是‘沈知夏限定版卡农’，只准我一个人听。”
沈知夏的脸颊发烫，刚要说话，就被林叙白伸手勾住后颈，轻轻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刚喝的牛奶香，软乎乎的，像落在唇上的棉花糖，没等沈知夏反应过来，林叙白就退开了，笑着舔了舔嘴角：“奖励你的，弹得这么甜。”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犯困，两人窝在沙发上给琴键织小毛衣 —— 浅灰色的毛线团滚在沈知夏腿上，林叙白的手指有点笨拙，织两针就会漏针，最后还是沈知夏手把手教他。
“你看，要这样绕线，” 沈知夏握着林叙白的手，帮他把毛线缠在针上，“像写小说断句一样，不能急。”
林叙白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心思早不在织毛衣上：“写小说哪有握你的手甜，断句断错了都没关系，握错你的手可不行。”
织好的小毛衣领口绣着个迷你音符，给琴键套上时，猫的尾巴翘得老高，在屋里转着圈炫耀。林叙白举着手机拍照，镜头里琴键站在钢琴上，沈知夏靠在他身边，嘴角弯着浅浅的笑。
“发个朋友圈吧，” 林叙白把手机递到沈知夏面前，“文案就写‘家里有两个宝贝：一个会弹甜版卡农，一个会穿音符毛衣’。”
沈知夏慌忙按住手机屏幕，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别发！太傻了，别人会笑的。”
“不傻，” 林叙白把他拉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这是咱们的甜日子，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有你，还有琴键，是最幸运的人。”
傍晚林叙白拎着满袋草莓回来时，沈知夏正坐在钢琴前，把下午改的《卡农》又弹了一遍。听见开门声，他回头朝林叙白笑：“你听，最后这个收尾，像不像草莓咬开时的甜？”
林叙白放下草莓，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像，比草莓还甜。” 他从袋子里挑了颗最红的草莓，递到沈知夏嘴边，“尝尝，刚挑的，跟你一样甜。”
沈知夏张口咬下草莓，汁水沾在嘴角，林叙白低头用拇指轻轻擦掉，然后吻了上去 —— 草莓的清甜混着彼此的呼吸，在琴房里漫开来，比任何旋律都动人。琴键蹲在旁边，“喵” 了一声，像是在催他们分点草莓。
夜里窝在沙发看老电影时，暖气开得很足，两人盖着同一条厚毯子，沈知夏的脚搭在林叙白腿上，琴键蜷在他们中间。电影里的主角在雨中告白时，林叙白忽然低头，在沈知夏耳边轻声说：“不用等下雨，我每天都想告诉你 —— 知夏，有你的每一天，都是我写过最甜的故事。”
沈知夏转头看他，电影的光落在林叙白眼里，像碎了的星星。他伸手勾住林叙白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 这个吻很慢，带着暖融融的温度，从唇角到耳尖，把所有没说出口的甜都揉进了彼此的呼吸里。
窗外的夜色很静，屋里的灯很暖，电影的台词、琴键的呼噜声，还有两人交缠的心跳，混在一起成了最甜的夜曲。沈知夏窝在林叙白怀里，手指轻轻攥着他的衣角，忽然觉得，原来 “永远” 不用等以后，现在这样就够甜了。
林叙白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把他抱得更紧：“会一直这样甜下去的，我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