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雨夜琴谱与滚烫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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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雨下得突然，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林叙白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手里攥着没吃完的半块桂花糖糕，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像…… 走不了了。”
沈知夏刚练完琴，指尖还带着琴键的凉意，闻言抬头笑了笑：“那就住下吧，沙发还能睡。” 他转身去衣柜找备用毯子，却在最底层翻出个落灰的盒子 —— 里面装着高中时的琴谱，最上面那本《月光》的封皮，还留着当年被撕碎又粘好的痕迹。
“这不是你高中那本琴谱吗？” 林叙白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泛黄的纸页，“我记得你当时粘了好久，手指都被胶水粘住了，还跟我闹脾气说‘再也不弹了’。”
沈知夏蹲在地上，把琴谱抱在怀里，雨声混着屋里的暖光，让记忆变得格外清晰。他想起那时候林叙白蹲在旁边，帮他一点一点把碎纸拼起来，还说 “等你弹完《月光》，我就把你的故事写进小说里”—— 没想到这么多年，他真的做到了。
“其实我查了那盒药，” 林叙白的声音突然轻下来，蹲在他身边，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腕，“止咳药里有针对慢性炎症的成分，你是不是…… 一直没好利索？”
沈知夏的身体僵了一下，怀里的琴谱硌得胸口发闷。他想撒谎，可对上林叙白满是担心的眼睛，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沙哑的 “嗯”—— 医生说他的肺受了点影响，不能长时间劳累，更不能情绪激动，可他舍不得告诉林叙白，怕这份好不容易暖起来的日子，又要凉下去。
“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叙白的指尖轻轻攥住他的手腕，温度烫得像要烧进皮肤里，“我以为咱们是…… 是能一起扛的人。”
雨声越来越大，屋里的空气突然变得黏稠。沈知夏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林叙白的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却暖得让人舍不得放开。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被林叙白拉进了怀里。
“知夏，” 林叙白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是来当你的‘拯救者’的，我是想跟你一起 —— 一起练琴，一起写小说，一起等雨停，一起看海边的星星。”
他把沈知夏抱得更紧，像是怕人会从怀里溜走：“从高中时趴在琴房窗边看你弹琴，我就觉得，你弹的不是琴，是我心里最软的地方。后来断了联系，我写了无数个故事，主角都有双像你一样的手，能把月光弹进人心里。”
沈知夏的耳朵贴在林叙白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敲在自己心上。雨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怀里琴谱的触感，还有林叙白身上淡淡的纸墨香，混在一起，让他眼眶突然发热。
“我怕……” 沈知夏的声音闷在林叙白怀里，带着点哽咽，“我怕我弹不完《月光》，怕我陪你不到海边，怕你的小说里，最后只剩一个没写完的主角……”
“不会的，” 林叙白打断他，伸手托着他的下巴，轻轻把人抬起来，四目相对时，他能看到沈知夏眼底的水光，还有自己清晰的倒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等，等你慢慢好，等你想弹的时候再弹。但我不能等的是 —— 我喜欢你，沈知夏，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每天抱着你睡，想把所有温暖都给你的那种喜欢。”
告白的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雨滴砸在心上，溅起滚烫的涟漪。沈知夏看着林叙白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满是自己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热烈，他忽然伸手，勾住了林叙白的脖子。
林叙白的呼吸顿了顿，然后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轻描淡写的碰一下，是带着 “怕失去” 的急切，又藏着 “怕碰碎” 的温柔。沈知夏的唇有点凉，林叙白用舌尖轻轻舔过，像是要把所有的暖意都渡过去。沈知夏的手指在林叙白的后背轻轻攥着，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 反而更用力地往他怀里靠，像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骨血里。
雨声好像变小了，屋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林叙白的手慢慢滑到沈知夏的腰后，隔着薄薄的卫衣，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还有轻微的颤抖。他轻轻咬了咬沈知夏的下唇，换来对方一声细碎的闷哼，然后才慢慢松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我也喜欢你，” 沈知夏的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指尖轻轻蹭过林叙白的嘴角，“从你带着桂花糖糕敲开门那天起，就喜欢了。”
林叙白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是把整个星空都揉进了眼里。他再次吻上去，这次更温柔，手指轻轻拨开沈知夏额前的碎发，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引来对方更明显的颤抖。两人慢慢倒在沙发上，林叙白小心翼翼地撑着身体，不让重量压在沈知夏身上，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怀里易碎的月光。
琴键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沙发，蹲在两人脚边，用尾巴轻轻扫着沈知夏的脚踝，发出细细的呼噜声。沈知夏被痒得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另一只手却还紧紧勾着林叙白的脖子 —— 他想把这一刻的温暖，牢牢记住。
林叙白低头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眼底的热烈慢慢化成温柔。他轻轻吻了吻沈知夏的眼角，又吻了吻他的锁骨，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泡沫：“以后别再藏着了，好不好？你的疼，你的怕，都跟我说，我陪着你。”
沈知夏轻轻 “嗯” 了一声，把脸埋进林叙白的颈窝，呼吸间满是他的味道。雨还在下，可屋里却暖得像春天，怀里的琴谱，身边的人，脚边的猫，还有那句滚烫的告白，都让他觉得，哪怕以后有再多的难，好像也能扛过去了。
只是他没告诉林叙白，刚才吻得太用力时，胸口又开始发闷，咳嗽的欲望压了又压，才没破坏这滚烫的时刻。他悄悄攥紧林叙白的衣角，在心里轻轻说：再等等，等我再暖一点，再陪你久一点。
林叙白抱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目光落在沙发角落的药盒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他知道沈知夏还有事瞒着他，但没关系，他会等，等他愿意说的那天 —— 只要人在身边，就够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像给这份热烈的爱，盖了个温柔的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雨夜琴谱与滚烫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