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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沉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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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门被关上的瞬间仿佛凝固，又被
骤然升腾的热浪炙烤得扭曲、粘稠。
顾屿暮的每一步都像踏在两人紧绷的神
经上。他靠近，阴影完全笼罩住那抹穿
着他衬衫的、雪白的身影。没有立刻触
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带着滚烫的温
度，从那双浸着水光的墨蓝眼瞳，滑过
绯红的脸颊，流连在微敞领口下脆弱的
颈脉，最后定格在那枚酒红色的、系在
银发上的蝴蝶结。
“礼物?”顾屿暮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子，他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而
是悬停在顾辞朝脸颊旁，感受着那皮肤
散发出的、带着沐浴后清新又混合着
独属于少年气息的热度，“谁教你的?
嗯?”
顾辞朝轻轻摇头，发梢那抹酒红色的蝴
蝶结随之晃动，像一团小小的火焰。他
抬起眼，眼神怯怯地、却又带着一种孤
注一掷的勾引，望向顾屿暮:“没......没
人教。是我......我自己想的。”他声音微
颤，带着气音，“哥哥不喜欢吗?”
“喜欢......”顾屿暮几乎是叹息着承认，眸
色又深了几分，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要
抵上顾辞朝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缠在
一起，“喜欢得快要发疯了。”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贪婪地掠过少年泛
红的眼尾，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那
两片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
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顾辞朝微微偏过头，似乎想躲开那过于炙热
的凝视，这个动作却恰好将一段白皙脆
弱的脖颈暴露在顾屿暮眼前。衬衫宽大
的领口也随之滑落，露出更多精致的锁
骨线条。
顾屿暮的呼吸一滞，眸中风暴更甚。他
低下头，灼热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那
微凉的耳廓，声音低沉蛊惑:“把自己送
给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揽住了顾辞朝那不
盈一握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
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柔韧和微微的颤
抖。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熨透衣料。
顾辞朝身体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
依靠着腰间那只强健的手臂支撑。他仰
着头，眼尾沁出更浓的绯色，像是承受
不住这过分的亲密，声音带着细碎的呜
咽:“知......知道......”
“不后悔?”顾屿暮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
垂，热气喷洒在最敏感的地带，
中身体一阵细密的轻颤。
顾辞朝闭上眼，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
动，他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
抓住顾屿暮睡袍的前襟，仿佛这是唯一
的浮木。他用尽力气，声音细弱却清晰:
“不后悔......”
顾屿暮俯身，吻落下的瞬间，不是唇，
而是那枚刺眼的、酒红色的蝴蝶结。温
热的唇瓣隔着薄薄的丝带，
头皮上，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麻痒。顾辞
朝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却被男人提前
揽住的腰肢稳稳固定住。
吻开始蔓延，如同野火燎原。沿着鬓
角，滑到耳廓，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轻轻
厮磨。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顾辞朝抑
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无助地抓
住了顾屿暮睡袍的前襟，指节泛白。
“哥哥......”他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破碎。
这声呼唤彻底击碎了顾屿暮最后的克
制。
他一把将人抱起，几步便陷入柔软床
褥。银发散开，那枚蝴蝶结歪斜了一
些，衬得底下的面容愈发惊心动魄。顾
屿暮撑在他上方，目光幽深如夜，里面
翻滚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疯狂。
指尖挑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
二颗......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如同某
种仪式的前奏。微凉的空气触碰到逐渐
暴露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顾辞朝
闭上眼，身体微微弓起，像天鹅，脆弱而献祭般的美。
吻再次落下，这次是脖颈，带着
力度，留下暧昧的红痕。一路向下，
锁骨凹陷处流连
顾辞朝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从咬
紧的唇瓣间逸出
顾屿暮的手也没闲着，宽大的掌心沿着
衬衫下摆探入，抚过柔韧的腰肢，细腻
的腿侧......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那件属于他的白衬衫，此刻凌乱地挂在
少年身上，半遮半掩
“看着我，辞朝。”顾屿暮命令道，声音
哑得厉害。
顾辞朝颤巍巍地睁开眼，眸子里水汽氤
氲，迷离失焦，倒映着男人充满占有欲
的脸庞。
顾屿暮低头，攫取了他的唇。这个吻不
同于以往的试探或温柔，带着掠夺一切
的强势，撬开齿关，深入纠缠，吞噬他
所有的氧气和呜咽。唾液交换间是情动
的气息，甜腻而糜烂。
衣衫不知何时被尽数褪去，皮肤毫无阻
隔地相贴，热度惊人。顾屿暮的吻和抚
摸变得更加密集，如同雨点，落在每一
寸试图隐藏起来的地带。顾辞朝的
身体在他手下化成一滩春水，只能随着
他的节奏起伏、颤抖。
当最后的屏障被破除时，顾辞朝猛地绷
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指甲
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挠出红痕。
顾屿暮停住了，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
在身下人泛着粉色的皮肤上。他忍耐得
极为辛苦，却还是哑声问:“疼?”
顾辞朝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他摇
头，又点头，最后只是将自己更深地埋
进男人的颈窝，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顾屿暮动作放柔，怕弄疼了他
顾辞朝的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着，承受着，沉沦着。
顾屿暮俯视着身下之人，那双墨蓝色的眼瞳涣散着，只映照出他的影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充斥着他的心脏。他低下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痕
“你是我的......”他在他耳边宣告，气息灼
热，“永远都是。”
烟花在天际接连不断地绽放，将房间映
照得忽明忽暗。光影交错间，两具紧密
纠缠的身体如同共生，在欲望的海洋里
浮沉……
这一夜，顾屿暮拆开了属于自己的礼物并且彻底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