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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久违 我只是怕被 ...

  •   二人忽然都默不作声,只是互相注视着彼此。

      姬琼此时眸中盈满笑意,眉头却微皱了一瞬。

      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上扬之后,又飞快落下。

      “陛下,昭华殿下来信。”

      不太融洽的氛围霎那间被这句话打散,姬琼急切地将信打开,看完之后脸上却浮现出几分苦闷之感。

      姬琼并未不允霍羽查看这封信。

      可他的神思全在姬琼身上,竟未将目光多分在这封信上。

      “阿桪,跟我来。”

      “去哪?”

      霍羽未答,只是笑着牵起姬琼的手。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太慢,立刻横抱起了姬琼。

      他发现这样走确实更快一些后,得意洋洋地朝姬琼挑了下眉。

      “阿桪,如何?”

      “实乃健步如飞。”

      “多谢阿桪夸奖。”

      “我有在夸你吗?”

      “不是在夸……我吗?”

      “是。”

      霍羽听后终于露出那份独属于他并带着少年意气的笑容。

      还多添了几分纯真无邪。

      霍羽带着姬琼一路行至林中的小河边,稳稳抱着她走过了河中步石。

      半刻后,终于到达了一处绚烂花海。

      姬琼见到偌大花海后顿时怡然一笑。

      她来过行宫数次,却从未见过此处的花海。

      “你是如何寻到此处的?”

      霍羽捧起姬琼的脸,俯首凑近了些。

      “为了早些见到阿桪,所以另辟蹊径,途中偶然得见此处。”

      姬琼试着拉开霍羽的手,屡试多次无果后,抬眸忿忿说道:

      “偶然?我可不信。”

      霍羽见状则是并起四指用手心朝向姬琼。

      “我对阿桪绝无半分隐瞒。”

      “是吗?那你腰封内所藏何物?”

      霍羽侧过头,一直在躲避姬琼的视线。

      睫羽一张一合数次,手指也在渐渐收拢。

      他急促地叹了口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大声道:

      “婚书!”

      “婚……书?”

      姬琼紧紧盯着霍羽,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但又迅速消散。

      霍羽性格率真,风流倜傥。

      她没有理由在听见“婚书”二字时不表露出欣喜之意。

      可她还是没能彻底忘掉卫凝玉。

      也无法全心全意地爱上眼前的少年。

      “阿桪,我知自己现下还无军功傍身,但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攒够军功来迎娶你。”

      “为何是你来娶我?”

      “我糊涂了,阿桪若是想娶我,我自然也乐意之至。”

      “为时尚早。”

      霍羽尽力控制住紧蹙的眉头,扯出一个极淡笑意的笑容。

      “我知现下与阿桪谈论此事不妥,但我实在是等不起了。”

      “嗯?为何等不起了?”

      “阿桪的心思我实在琢磨不透,我怕……阿桪日后会对我翻脸无情。”

      姬琼豁然笑出了声,顺着霍羽的话继续说道:

      “用不着日后,现下便可。”

      “阿桪,你温言软语地将我哄骗到手后,就不再上心了吗?”

      “我何时哄骗过你?”

      “阿桪怕是全都忘了。”

      “我分明记得当初是你寻了不少由头来见我,并向我自荐枕席。”

      “我嘴笨,说不过阿桪。”

      霍羽噙着泪将姬琼揽到怀里,紧紧箍住她的身子,哽咽着向她说了许多话。

      但她一个字也听不真切。

      她无奈地笑着抚摸起霍羽的后背,动作极其轻柔。

      “小霍大人,你可愿帮我办一件事?”

      霍羽的抽泣声渐渐消散,平静下来后,他认真回应:

      “阿桪所托之事,我自当竭尽全力。”

      “若是会搭上性命呢?”

      “会……会死吗?”

      “也许会死,也许不会死。”

      霍羽一脸茫然地盯着姬琼,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不舍,却只看得见那双笑盈盈的眸子。

      “去,一定得去,阿桪是因信我才会将此事托付于我,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明日一早,即刻出发。”

      霍羽缓缓闭上眼,强忍泪意。

      “阿桪,就不能晚两日吗?我才刚得空,还未来得及与你去醉琼楼喝上一壶酒呢。”

      “待你回来,再畅饮一番。”

      听见姬琼笑声后,他迅速睁开眼却看到姬琼向他倒来。

      猝不及防下,二人一同滚落到了花海中央。

      狂风卷起大片花瓣,纷纷扬扬散落二人身侧。

      “阿桪,你让那些人退下可好?。”

      “这可不行,若是你对我图谋不轨,我怕是要血溅当场了。”

      “我决不会伤害阿桪。”

      霍羽所发出的声音中夹带着几分坚决之意。

      “天色渐晚,该回去了。”

      霍羽闻言一脸震惊地盯着姬琼,箍住她的身子不让她起身。

      随后略微用力地咬住姬琼的肩窝。

      得逞后,才将她一把抱起。

      “阿桪,我定会早些求娶你。”

      “你为何不愿做我的面首呢?”

      “面首终究是以色侍人,我可不想等到人老珠黄之时被阿桪轻易抛弃。”

      “可你不做面首,我就不能抛弃你了吗?”

      霍羽浅笑一声后,却是神色凝重地沉声道:

      “阿桪,我不想听这些。”

      青郢迁漉,峰月山庄。

      四人面面相觑,异常安静地坐在凳上。

      姬怀璇率先打破平静,开口问道:

      “我帮你寻到此物,有何好处?”

      “姑娘的心仪之物,我会尽力去寻。”

      “可我什么都不缺。”

      卿沐闻言愤然起身,语气极重地开口:

      “染英,赶紧引动机关,将他二人射杀。”

      此时南宫染英脸上则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她用力拽着卿沐的手臂,直至他落座才松手。

      “姑娘当真再无想寻之物?”

      “我突然想到了,只是你当真能寻来吗?”

      “我会尽力而为。”

      “也罢,我苦寻多年未果,本早已打算将此事揭过,如今既有转机,或可一试。”

      “‘霜木枯’过于神秘,所以难寻,但换作其他人或物,凭这只木鸢即可将其寻到。”

      “南宫氏的机关术我自然深信不疑,只是连你们都寻不到这‘霜木枯’,我又如何寻得?这可不是多派些人手就可以轻易寻到的东西。”

      “姑娘不必忧虑,你只需让我的人进入皇宫之中即可,余下的事,不会再劳烦姑娘。”

      “皇宫戒备森严,你们难以进入,便想出了这样的招数?”

      “属实是万般无奈,姑娘莫怪。”

      姬怀璇轻揉眉心,忽然问道:

      “榕眇还活着吗?”

      南宫染英沉默良久后,坦然开口:

      “重伤,但无性命之危。”

      “多谢。”

      “所以姑娘是要寻何物?”

      “我要寻一位神医,三年前他无故离去,恐遭不测,这支短笛是他贴身之物,劳烦南宫姑娘尽快寻到他的踪迹。”

      卿沐夺过短笛后端详许久,向南宫染英附耳道:

      “染英,你可还记得这支短笛?它是我亲手雕刻并赠予柏兄的。”

      南宫染英听后面露难色,但还是尽力保持冷静。

      “姑娘,盟约既成,待我替你寻到此人,再同你商议进宫事宜。”

      姬怀璇点头,却在转身之时又回过头问道:

      “可否让我见见榕眇?”

      “她伤势颇重,还需静养。”

      “我只远远看上一眼,得知她无性命之忧后便会离开。”

      南宫染英见姬怀璇再三强调,无奈之下只好将她带入了峰月山庄内的密室。

      姬怀璇朝着远处的幽罗喊道:

      “幽罗,跟上。”

      青郢游梁,戎氏医馆。

      萧缕衣捂着伤口,一脸震惊地盯着眼前之人。

      “你是游梁陆氏嫡女陆渺?”

      “公子,你认识我?”

      “陆小姐,在下是你的未婚夫君。”

      陆渺被男子的话噎住,有些不知所措。

      她何时有过这桩婚约?

      他们分明是第一次相见,并不相熟。

      “这位公子,你兴许是认错人了,我还尚未婚配,也并不记得父母曾替我定下过这桩婚约。”

      萧缕衣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用力咳嗽了几声,语气稍显幽怨地开口:

      “陆小姐可是嫌弃在下如今处境,不肯认下这门婚事?在下属实是因家中遭难万般无措下才前来投奔,陆小姐当真要拒在下于千里之外?”

      “别胡诌了,根本没……这回事,你别哭啊。”

      陆渺被周围人的指责声压得抬不起头,无奈之下只好把他带回了府上。

      陆渺把他安置在一间厢房并安抚了一番后,便立即去寻姨母洛照楹,将今日发生之事交代了一遍。

      洛照楹仔细端详着陆渺递来的信物,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阿媞,你确有一门婚事,是你父母在世时定下的,此人是牧袁萧氏的长子萧缕衣。”

      “姨母,你莫不是诓我的?”

      “我可不会拿你的终身大事来打趣。”

      “姨母,现下如何是好,他家中遭难,千里迢迢前来投奔我,眼下我是他在这游梁最后的依靠了,我总不能将他打发走吧。”

      洛照盈伸手抬起陆渺的下颌,盯着她泛红的脸瞧了许久,揶揄道:

      “你对他是何心意?”

      “我与他初次见面,了解甚少。”

      “先让他住些日子,若你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便应下这门亲事,若你觉得他不堪托付,我们便退了这亲,给他些银子,让他离开。”

      陆渺点头应下洛照楹的话,心中却生出愧疚。

      为了平息这股莫名的愧疚之感,她在晚膳时亲手端着吃食准备送去萧缕衣的屋子。

      她走到萧缕衣屋前,轻声敲了敲门。

      听到他的回应后,便推开门进了去,她将吃食放在桌上,却未见他人。

      一声痛叫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焦急地走过去,却发现萧缕衣倒在地上,他的束带正缠在烛台上。

      陆渺顾不得男女大防,将屏风上的衣服披在他身上,扶着他走到了床边。

      她生怕有人进来看见现下的这一幕,赶紧关上了门,转身却对上萧缕衣有些害怕的眼神。

      她连忙解释道:

      “萧公子,你别误会,我只是怕被人撞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久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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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开新文】 闻飞卿,乃是修真界剑修一脉中横空出世的旷世奇才。 他不过百岁便已修炼至元婴,却因一场仙魔大战被震碎灵根,道心也一同葬在了魔城之中。 也正是在他修为尽失的这一年里,宗门中竟多了一个举世无双的阵修。 此人名唤朱暮,正是他师父新收的弟子,传闻阵起时能引动天地异象。 朱暮:“听说师兄曾只凭一剑就劈开过落霞峰,我想见识见识。” 闻飞卿:“……” 《师兄他柔情似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