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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氤氲 殿下会的很 ...

  •   楚翕见姬怀璇微微起身以为她打算离开,情急之下将她拽回,力道未能及时控制住。

      姬怀璇不知所措地倒在了他身上。

      “玉郎,夜里风大,门窗须得关紧些。”

      “原是……如此,是我错怪殿下了。”

      “你以为我要去哪?”

      楚翕低下头,时不时用余光偷看姬怀璇。

      神色显得心虚了不少。

      “殿下去吧。”

      姬怀璇将门窗关紧之后,回头一看却发现楚翕正在注视着她。

      该披件外衣的。

      她快步走回榻上,拉起锦被一角。

      “总算暖和一些了。”

      使劲扯了多下,却未能移动分毫。

      “奚柝。”

      楚翕听到姬怀璇喊出自己的真实名姓时,不由得悸动起来。

      他将手伸向姬怀璇腰侧,想把她抱到怀里。

      可却被她打了回来。

      “即便我们是夫妻,你也不许……”

      “既是夫妻,为何不能?”

      姬怀璇哑口无言,愣在原地。

      楚翕见姬怀璇这副呆愣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了几声,随后将她抱起走向屏风后的浴桶。

      浴桶虽不够大,却也刚好能容纳下他们二人。

      “殿下,这三年里琐事缠身,鲜少伴你左右,你可怨我?”

      “这有何可问?”

      “殿下怨我,我才高兴。”

      姬怀璇往前移动了些,试着逐渐拉开和楚翕的距离。

      对于这云雨之事,她如今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她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好似每靠近楚翕一些,便会更加难以呼吸。

      之前幸好有幽罗打断,不然她兴许会露怯。

      “殿下这是有心离我这般远?”

      “我只是想快些沐浴完歇下。”

      楚翕闻言托起姬怀璇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殿下适才神色淡定走在我面前时,可不是这副羞涩模样。”

      “玉郎,休再……胡言。”

      温热的呼吸与朦胧水雾一同萦绕在姬怀璇颈侧,她不由得微微缩起了脖颈。

      “原本一连奔波几日我深感疲劳,但在见到殿下的那一刻,我却只感到高兴。”

      楚翕用鼻尖轻蹭着姬怀璇的心口,说着说着竟落下一吻。

      “玉郎,你可有闻到?”

      姬怀璇眼里浮现出几分担忧之色。

      但她思索半晌后,终于发觉了真相。

      不是迷香,也不是安神香。

      应是……催情香。

      楚翕竟令人点燃了催情香,还未曾告知过她。

      她皱着眉紧盯楚翕,一直沉默。

      楚翕连忙解释道:

      “殿下可还记得将我领回府上那夜?”

      “嗯。”

      一个语气极冷的“嗯”字就这么传入他耳中。

      他顿时心惊,急切开口:

      “当时殿下问我所燃香名,我只答了‘安神’,殿下气急下便打趣是‘催情’。”

      “我还记得你当时并不愿侍寝。”

      “望殿下只当我是鬼迷心窍了。”

      “罢了,从前的事,也不重要了。”

      “很重要,殿下,我今夜想再答一次。”

      “你答便是。”

      姬怀璇话落之后,楚翕却再未开口,只是起身将她从浴桶中捞起抵在了屏风上。

      姬怀璇将已经湿透的碎发别到耳后,用胆怯又羞涩的语气轻声问道:

      “这里,你感觉如何?”

      楚翕握住姬怀璇的手,因她手心磨蹭而发出的声音都变得和平常十分不同。

      他睫羽微垂着,下一息便闭上眼调整起自己的呼吸。

      姬怀璇则是有些喘不过气,无力地伏在楚翕胸口。

      楚翕的手沿着姬怀璇的脊线一路向下,然后找到一处支点托起了她。

      楚翕胸膛随着姬怀璇慌乱的呼吸声剧烈起伏。

      “殿下,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姬怀璇手指有些发颤,却依旧努力安抚。

      “殿下,我想你一直陪着我。”

      “我会……一直陪着你。”

      “殿下,可否再说一遍?”

      姬怀璇有些犹豫,却还是在楚翕的催促下说出了口。

      “玉郎,你这套从哪学来的。”

      “殿下,你忘记之前放在榻边暗格处的图册了?”

      “你居然偷看了!”

      “我在脑海里回想过千万次,却始终不得要领,殿下,你可愿教教我?”

      姬怀璇闭眼,苦笑着道:

      “我并不会。”

      “那我们一起琢磨。”

      “已经……够了,该歇下了。”

      “可是殿下,我才兴起。”

      “才兴起?”

      “不错。”

      楚翕轻轻逗弄着姬怀璇的脸颊,饶有兴致地等她开口。

      “玉郎,你这是在?”

      姬怀璇早已看穿楚翕的心思,故意露出一副更加难耐的神情。

      “殿下故意的?”

      “你迟迟未进,我只好换个办法。”

      “这招对我很有用,殿下。”

      楚翕特意将‘殿下’二字说得格外缠绵。

      “殿下,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楚翕看着姬怀璇的举动有些不解,然而在一息后便明白了。

      “殿下会的很多。”

      “很多吗?”

      “我实在望尘莫及。”

      郇诏洛京,醉琼楼。

      姬琼将自己与卫凝玉之间所经历过的一切如实相告了霍羽。

      霍羽得知来龙去脉后,却生出几分失落。

      “阿桪,他存心欺你瞒你才会落得如此下场,你可否将他忘掉?别再想他念他了。”

      “我也试过……去忘记他,但还是做不到。”

      该怎么去忘记这么一个在她人生中留下过如此浓墨重彩一笔的人呢?

      他总能看穿她的心思,总是迎合她的所有。

      即便他本身极其厌烦被掌控的滋味。

      可他还是愿意顺从她的意思。

      他实在体贴入微,让她难以忘怀。

      她如今都还忘不了自己将匕首刺入他心口时,他是怎样一副心死的神情。

      他说过的话犹在耳边:

      “阿桪,欠你的聘书,只好来世再递了。”

      还要什么聘书呢?

      她早就将他视作夫君了。

      姬琼的泪水悄然间落在霍羽的手背上。

      霍羽低头去看,眸中无奈生出一丝落寞。

      他原以为自己若是早些遇见姬琼,定能同卫凝玉争上一争。

      可姬琼此刻为他悲痛着的神情,醒目地在提醒他不该妄想。

      姬怀璇之所以对他不同些,全是因为那个人。

      他连“卫凝玉”这几个字都不敢在姬琼面前提起。

      “阿桪,此前我自荐枕席,但你并未应允。”

      他的声音轻了不少,问道:

      “今日……允我逾矩一次,可好?”

      姬琼盯着他盈满泪意的双眸,终是心软默许。

      可当她与霍羽未着寸缕地肌肤相贴之时,她竟生出了要逃离此地的想法。

      她本能地在抗拒着和霍羽的碰触。

      此时霍羽停下了动作,轻柔地抚摸起她的发梢。

      “阿桪,你同‘他’可做过此事?”

      姬琼点头回应,眸中却渐渐无神。

      霍羽闭上眼,鼻头忽然一酸。

      泪意灼热,熨烫着他仅剩的理智。

      “阿桪,是我轻慢了。”

      他拿起姬琼的衣裙正要替她穿上,却被她握住了手腕。

      “长汀,在我心中,你与他始终是不同的。”

      “微臣……知晓了。”

      霍羽神色极其不自然地扯出一个笑容来回应姬琼。

      还特意换回了君臣之间该用的称呼。

      愈是奢求,愈发难得。

      不如从此退回原地,守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要他余生都活着卫凝玉的影子里,恕他难以心甘情愿做到。

      他只想要姬琼全心全意对他。

      大雪纷乱间,不仅遮盖住了城墙,也封锁了那份尤其难得的少年心动。

      善妒也好,退缩也罢。

      他与姬琼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一个至今未能忘记自己心上人的她,又怎会全心全意地爱上他呢?

      又真的会给他名分吗?

      但即便一切不过竹篮打水,也不枉相识一场。

      翌年春暮,荼蘼花开。

      青郢游梁,洛府。

      陆渺在与萧缕衣成婚后不久意外得到了一本无人可见的话本,而与她夫君同名同姓之人竟是话本里的窃国贼子。

      她看着眼前如此貌美,温润如玉的夫君,实在难以将他与书中的贼子联系起来,索性将这话本当做无稽之谈。

      但就在她同往常一般与萧缕衣在府中闲谈时,却见到一群拿刀男子冲进了府内,然后朝他跪下。

      “属下来迟,恳请主上责罚。”

      “回去后,每人五十杖。”

      陆渺深吸了一口气。

      五十杖,还让人活吗?

      等等,萧缕衣哪来的手下?

      陆渺只见萧缕衣轻抬眼睫,揉了揉眉心,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冷声道:

      “她,带回去。”

      陆渺心头一紧,难不成话本里写的都是真的?

      若是真的,她恐怕活不过三年。

      忽然之间,她感觉眼前所见景物渐渐模糊,随即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惊惧之下,泪水飞快落下。

      话本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她的名姓。

      只写到萧缕衣迎娶了韶月郡主。

      而这位韶月郡主嚣张跋扈、蛮横无理。

      又怎会允许她的存在?

      她将话本唤出,仔细地翻阅起来。

      这次却意外发现里面竟多了她的存在。

      结局则是:

      “萧缕衣杀妻害子,迎娶韶月郡主。”

      ……

      她还年纪轻轻,并不想早逝。

      她还有许多生意没谈完,怎能命丧于此?

      她心急地打开木窗,却发现窗外守满了人。

      一声响动瞬间吸引了她的思绪,她皱着眉朝门外看去。

      不出所料,推开这扇门的正是与她完婚才一月的夫君萧缕衣。

      她一时害怕,接连退后几步。

      “夫君,你到底是谁?”

      萧缕衣含笑走近她,牵着她的手坐到凳上。

      动作与平日里一般温柔,可这次却让她感到无比心慌。

      “夫君,这是哪?”

      她说完低下头沉默许久,再次抬眸时却发现萧缕衣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细思极恐……

      她的夫君真的就是话本中的窃国贼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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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开新文】 闻飞卿,乃是修真界剑修一脉中横空出世的旷世奇才。 他不过百岁便已修炼至元婴,却因一场仙魔大战被震碎灵根,道心也一同葬在了魔城之中。 也正是在他修为尽失的这一年里,宗门中竟多了一个举世无双的阵修。 此人名唤朱暮,正是他师父新收的弟子,传闻阵起时能引动天地异象。 朱暮:“听说师兄曾只凭一剑就劈开过落霞峰,我想见识见识。” 闻飞卿:“……” 《师兄他柔情似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