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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难耐 还未来得及 ...

  •   青郢迁漉,堰桥村。

      楚翕刚与姬怀璇打探完村内的情况,天色却已晚了,热情的村民见状将他们留下过夜。

      “姑娘,你们夫妻二人可是来探亲的?”

      二人相视一笑,连忙点头应了一声。

      “屋舍简陋,只好委屈你们将就一晚了。”

      姬怀璇拿出一锭银子牢牢递到妇人手中,不容推拒地开口:

      “阿婆,我们借住在你这,理当付些银钱。”

      妇人却仍是不肯收下,楚翕见状起身打了个圆场:

      “阿婆,你若是再不收下,我夫人今夜怕是要将我赶到屋外去了,到时我受了风寒,不得花更多银钱?”

      妇人听后终于肯收下银钱,内心隐有不安地退出了屋内。

      “你们好生安歇,老身便不打扰了。”

      妇人关上门时还隐约能听见她发出的低笑声。

      屋内此时只剩下他们二人面面相觑。

      姬怀璇咳了一声,语气平缓地道:

      “自大禹治水后,九川既疏,九泽既陂,诸夏乂安,功施乎三代。”

      她忽然停顿,看向在油灯火光下眸中情绪难以辩清的楚翕。

      过了半晌,继续开口:

      “青郢也受其恩泽,但如今却因豪绅作乱,差点毁了数百年的基业,玉郎可恼?”

      楚翕唇角微扬,随即一抹苦涩的笑容便显现在他脸上。

      “所幸只是私断灌溉农田的水源,未酿成大错,还尚有补救之法。”

      姬怀璇下意识敲击着桌面,语调急促地说道:

      “玉郎不如加些人手严加看管,过段时日他们便不敢再犯了。”

      楚翕听后却叹了口气,应道:

      “终是治标不治本。”

      二人交缠着的身影在微弱火光下明暗可见。

      姬怀璇抬头看向楚翕,眸中笑意盈盈。

      “玉郎,你可有想到对策?”

      楚翕镇定应道:

      “奖惩有度,才可安定人心。”

      “远远不够,得用上铁栅、石堤,以此遏制他们想要私改渠道的心思。”

      “殿下所言极是,若是定下分时取水,有几分可行?”

      姬怀璇微微摇头,眸中闪过一丝顾虑。

      “怕就怕他们昼闭夜盗,即便耗费再多人力,也终会有所疏漏。”

      楚翕连忙追问:

      “连坐问罚如何?”

      “不可,会使百姓多有怨怼,为今之计还是得从那帮乡绅下手,否则即便定下再多惩处,他们依然能金蝉脱壳。”

      姬怀璇话音刚落,楚翕的笑声便匆匆接过。

      “有殿下相助,此事定能迎刃而解。”

      姬怀璇闻言有些不知所措。

      分明在谈正事,他却在说着这些毫不相关的夸赞之语。

      她愣了会,沉声道:

      “更深夜露,还需早些歇息。”

      “是该早些歇息,殿下久等了。”

      姬怀璇瞬间听明白了他话中的双关之意,起身打算躲进被子里,却被他横抱起抵在了榻上。

      “殿下待会可要轻声些,小心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这四字怎可戏言?”

      “劝殿下尽早收起这副愤愤不平的模样,我怕自己会……”

      “会如何?”

      “会一时难耐……将殿下拆吞入腹。”

      郇诏洛京,霍宅,东厢房。

      霍羽正笨拙地解着姬琼婚服上的系带和暗扣,终于解完之后却全然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情。

      这套婚服实在是太繁复了。

      姬琼掩面轻笑出声:

      “长汀,你这是累了?可我们还未……”

      霍羽闻言脸颊两侧微微鼓起,忿忿道:

      “阿桪莫要再拿我寻开心了。”

      姬琼见霍羽说完还是未有动作,便将他一脚踹下了榻。

      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在他愣神之际将他踢下去。

      “养好了身子再来。”

      霍羽一脸震惊地看向侧躺着只将后背对向他的姬琼。

      “阿桪何意?”

      “我乏了,先歇下了。”

      她说完本要侧头看看霍羽是何神情,却发现有一只手悄然间抚上了她的腰侧。

      并且动作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她的里衣。

      她试着握住那只手,但根本无力抗衡。

      甚至被他轻而易举地捞到怀里,难以动弹。

      她感受到他的指尖正动作极为轻佻地扯开了她心衣身后的系结。

      随后重重咬上她的肩头。

      “长汀,快将烛火熄了。”

      “我还未来得及仔细看过,凭何要熄?”

      姬琼轻咬着下唇,软声软语地哄道:

      “长汀,依我一次,可好?”

      “平日何事不曾依过阿桪?此事还望阿桪莫要多管。”

      霍羽说罢立刻将眼前的心衣扯落,用力挥到榻外。

      姬琼一时心惊紧紧环抱住霍羽,生怕被他瞧见自己现下的模样。

      身后空无一物,身前却是一滩柔软。

      他只需稍微移下身子,便能感受到姬琼伏动着的心口。

      莫名的感觉涌上他心头,他有些无力阻拦。

      他的手下意识地顺着姬琼的脊线一路向下。

      只过了一息,姬琼便轻哼了好几声。

      “长汀,昨日我太过心急,往你身上下的药太足了些,不小心伤了……”

      “阿桪何时学会扯谎了?你是否有伤我会全然不知?”

      “你怎知我是在诓你?”

      “我又不是块毫无感觉的木头。”

      姬琼压抑着自己的情念将手臂缠上霍羽的后颈,声音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媚意。

      “长汀,昨夜我甚是不满。”

      霍羽愕然停下了动作,脸上顿时浮现出羞愤的神情。

      他尽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低喃着:

      “阿桪还真是难伺候。”

      姬琼听清之后忽然凑近霍羽耳边,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语气极其轻柔地问道:

      “长汀,昨夜你晕了过去,可还记得?”

      温热的触感蔓延他全身,他的手不禁发颤。

      “自然……记得。”

      霍羽的脸颊出奇得烫,蒸发着他所有的理智。

      “阿桪,你再上来些。”

      姬琼虽不太情愿,却还是照做了。

      她的双膝一前一后地朝霍羽移去。

      正要继续往前时,却被他的掌心稳稳托住不能再向前半步。

      霍羽看着姬琼神情极为痛苦的模样,连忙安抚道:

      “阿桪,是我错了。”

      姬琼却用力地抓着霍羽的肩膀试着起身,淡淡笑着开口:

      “还差一点。”

      霍羽见状不解,轻声问道:

      “差在哪了?”

      “榆木脑袋。”

      姬琼语气极其不悦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但在霍羽听来却是惊心动魄。

      “阿桪,这是你初次与我调情,我甚是欢喜。”

      他居然想的是这个?

      姬琼愤然闭眼,重重捶打着他的胸膛。

      在她看来自己是加重了力道,而霍羽却觉得这番举动应是在同他求饶。

      “小霍大人可真是英明神武、鬼神难欺。”

      姬琼话中的讥讽之意霍羽是半句也听不出来。

      只是一味地含笑盯着她。

      姬琼见他不为所动,瞬间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青郢牧袁,萧府。

      萧缕衣听完陆渺的话,却不自觉地落下泪来。

      他虽眉眼泛红,却平添了几分含情脉脉之感。

      “阿媞,我现下烦忧之事便是你不能早诞麟儿。”

      左右都绕不开这麟儿之事。

      陆渺实在是有些无奈,皱眉注视着萧缕衣。

      她实在是有些害怕。

      即便不愿去信话本中所记载的情节,但也不得不去在意那几句话。

      若是因此一尸两命,才真是害人害己。

      她索性以身子不便推脱,可萧缕衣根本不信。

      “夫君,我何曾失信过你?”

      “话中真假,一‘眼’便知。”

      “一验便知”愣是被他说成了“一‘眼’便知”。

      他的心思实在是昭然若揭。

      陆渺的双手不得不强撑在榻上,而她身后的萧缕衣却只是单手撑着。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掀翻了她的下裳。

      陆渺死死挡住,却被他轻易掰走手腕。

      “阿媞诓了我,该如何赔罪?”

      “我哪有诓……你?只是怕你到时心生愧疚。”

      萧缕衣侧过头低笑回应:

      “不到黄河不死心。”

      这句话被他说得格外缠绵,毫无责怪之意。

      “这些衣物实在碍事,还是全剪了为好,改日给阿媞做几件新的。”

      陆渺本以为萧缕衣只是说笑,直到他真的剪开了自己的下裳时,她才明白自己夫君是个怎样的人。

      说是衣冠禽兽也不为过。

      “夫君,别剪了。”

      萧缕衣饶有趣味地盯着陆渺,好奇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却只见她飞快褪去了衣物,未着寸缕地坐在自己面前。

      她是有多怕剩下的衣物也被他一同剪去?

      萧缕衣不满地将剪子丢向门口。

      “哐当”一声,吸引了陆渺的思绪。

      她再回头时,萧缕衣已经将头靠在了她颈侧。

      一呼一吸,分外惹眼。

      陆渺低下头盯着他的面容。

      细长的睫羽微微弯起,鼻梁挺立。

      红唇也在翕动着,显得分外勾人。

      她正看得入神,萧缕衣却突然闷哼了一声。

      “阿桪,吻我。”

      如此大胆露骨的话,竟是从她那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夫君口中听到。

      她实在难以置信,愣在原地再未有所动作。

      萧缕衣则是抿唇不语,动作极快地吻上了陆渺腰侧。

      陆渺感知到后,立即捂住被他吻过的角落。

      随即搪塞道:

      “夫君,改日如何?我今日实在是兴致不高。”

      “可阿媞脸色红润,似是欲求不满。”

      “休要……”

      她还未说完,便被萧缕衣拦腰抱在怀里。

      实在是又惊又喜。

      “夫君,你分明只看了那本画册几页,为何如此精通?”

      “不过是日夜研习,小有所成罢了。”

      “你研习过?”

      “我很在意阿媞的感受,所以才会细细钻研。”

      陆渺顿时心虚,不由得惭愧起来。

      萧缕衣竟如此在意她的感受。

      过了半晌,她缓声开口:

      “夫君,你可否……指点一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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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来瞅一眼咕咕滴其他小说呀~《师兄他柔情似水》 《师弟他我见犹怜》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