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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调戏 可要我帮衬 ...

  •   “大抵?阿桪,你竟是这般想的?”

      姬琼闻言轻提起一口气,唇角的弧度上扬到一个固定位置后便不再改变,瞳孔也在逐渐失焦。

      过了半晌,她垂下眼睫,眸中闪过一丝愠色。

      “霍羽,你是觉得朕会一直纵着你、宠着你?”

      霍羽头一次见姬琼这般气愤,惊慌下只能杵在原地。

      一动也不敢动。

      “阿桪,我……”

      “陛下。”榕眇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阮太保求见。”

      姬琼听后径直走向门口,一眼都未多看霍羽。

      换作平日,她定会心软地哄上一哄。

      可今日却倦了,只觉有些烦闷。

      她打开门却未见到阮宣,不由发问:

      “他去哪了?”

      榕眇连忙答道:

      “陛下,阮太保见你有要事处理,便去后花园候着了。”

      “带路。”

      走之前姬琼回头看了一眼霍羽,见他还在愣在那里,索性吩咐榕眇将他带过来。

      三人一同走向后花园,路上却一言未发。

      榕眇面露难色地指向凉亭,不肯再上前。

      姬琼看见远处的阮宣正在与卫凝玉闲聊,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

      “阿桪,身子可有不适?”

      霍羽见状去扶,手却落了空。

      只得了她的一句:

      “无碍。”

      他失魂落魄地跟在姬琼身后,眼里噙着泪。

      “竹溪,你近日气色甚好。”

      阮宣急忙起身行了一礼,“见到陛下心中欢喜,气色自然也好上不少。”

      “早同你说过,私下唤我阿桪便好。”

      阮宣的视线在卫凝玉和霍羽来回移动,手心渐渐生出细汗,故作镇定地应道:

      “微臣想在大婚之日再改口。”

      此话一出,霍羽和卫凝玉的脸色瞬间煞白。

      各自低下头,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

      姬琼从容坐下,随即将头枕在阮宣腿上沉沉睡去。

      霍羽刚想开口问些什么,阮宣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极其轻柔地用手将姬琼的碎发挽到耳后。

      卫凝玉不愿多呆,便走到时常去的湖边垂钓。

      看上去神色恹恹,动作却又利落干脆。

      长线一甩,鱼钩便落入湖中,激起极小水花。

      霍羽就站在一侧盯着,沉默不语。

      水花四溅,鱼线一点点地收回。

      卫凝玉示意霍羽将鱼取下丢入筐中。

      霍羽手中一滑,鱼儿就瞬间落下,拼命狂拍着地面跳回水里。

      只剩下霍羽无措地愣在那里。

      卫凝玉嗤笑一声,语气平和地问道:

      “长汀,你似乎有心事。”

      霍羽皱眉别过脸,嘟囔着:

      “明知故问。”

      卫凝玉看到霍羽别扭的举动,眸中笑意更甚。

      声音里却夹杂着几分冷意,漠然道:

      “原本以为你在阿桪心里会不同些,现下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你也不过如此。”

      二人互呛了几句后,竟默契地朝彼此会心一笑,宛若相识多年的至交。

      霍羽朝卫凝玉走近了几步,释然开口:

      “卫兄,你与我从阿桪口中了解到的你很不一样,多了几分风趣。”

      卫凝玉苦笑着回应:

      “我是被她说得有多木讷?竟让你生出这般误解。”

      一缕斜阳透过湖面浮在几只锦鲤身上,竹筐里也堆满了各色各样的鱼。

      夜半,永乐宫。

      姬琼稍稍一跨,便坐到了卫凝玉腰上。

      她搂着卫凝玉的脖颈,轻声问:

      “子虚,你今日可怨我?”

      卫凝玉把脸凑到姬琼肩上,伸出舌尖轻触了一下。

      而后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我只怨陛下少临幸了我一日。”

      姬琼一时心口难开,于是任他予取予求。

      柔顺的长发正散乱地滑落在她颈侧,让她觉得有些过于舒适。

      浓烈的情念也极快地流转在双眸之中。

      “子虚,还从未见过你俏皮的模样,你试试?”

      “俏皮?阿桪莫要为难我。”

      他说完后,竟笨拙地用鼻尖蹭着她的心口。

      她只觉得被他碰触过的肌肤会生出一阵难捱的痛感,即便尽力调整呼吸也无法遏止。

      于是只能摁住他的头,让他暂时无法动弹。

      “别动了。”

      卫凝玉闭上眼,轻轻张开唇。

      姬琼突感不适要将他推开,却又被他箍紧了身子,跟着他一同倒下了榻。

      帷幔顿时榻下,一部分薄纱将他们牢牢卷住。

      卫凝玉装作要起身的样子,姬琼不曾多想便挂在了他身上。

      “子虚,快些起来。”

      不料卫凝玉却忽然俯身,随即蛮横地往前一推,将姬琼死死抵在榻边。

      “阿桪,你是在他身侧欢喜些,还是在我膝上欢喜些?”

      姬琼奋力解开纱幔,匆忙翻过身后,立刻反客为主地问:

      “你说的是长汀,还是竹溪?”

      卫凝玉眸中荡起一股冷意,倾身靠近姬琼。

      立刻将手轻轻覆上她心口,指尖一路向下滑了九寸。

      只是稍稍一按,被褥就已被沾湿一角。

      “子虚,清……去。”

      姬琼心慌到呼吸紊乱,拢着卫凝玉的指尖贴在脸侧,一改之前的凝重神色。

      “清哪里呢?阿桪。”

      他不解地抚摸着姬琼的脸颊,直到她再次强调才肯停下。

      过了半刻,他稳稳抱着姬琼去汤泉清洗。

      水珠从她耳垂轻快滑落时,他下意识地动了下喉结,眸中尽显难耐。

      下一瞬,他已然自控不住。

      姬琼双臂紧紧缠着他的头,想减轻一些疼痛。

      可却无可避免地让痛感蔓延开来了。

      “阿桪,别搂太紧。”

      他猛然起身,抚上姬琼身上那些不属于他的伤疤,神情复杂地盯了许久。

      最终也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阿桪该如何补偿我?”

      姬琼听后笑着挑起卫凝玉的下颌,用一种极尽挑逗意味的语调回应:

      “我何曾亏待过你?”

      青郢宥阳,漪风院。

      姬怀璇将记得不多的往事一件一件认真讲给楚翕听,在谈到一些释怀过的事就会泪眼带笑地靠在他怀里。

      楚翕也如实将心中颇多感触说出口,逗得她笑到腹痛。

      他们之间的气氛从未如此融洽过。

      两颗心逐渐靠拢,然后紧贴。

      “殿下,算算时日,院中的玉兰花应快开了。”

      “到时带上婼儿一同前来赏花。”

      楚翕低下头,用拇指抚过姬怀璇眼尾。

      “殿下,就我们二人足够了。”

      这话似在商量,又似在请求。

      姬怀璇默默点头应下。

      “对了,渟骍之事查得如何?”

      “南宫氏远在天枍,派去的人还未回来。”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乱了二人的思绪。

      “殿下,南宫姑娘来信了。”

      幽罗识趣地在门口苦等许久,将信交给姬怀璇后便果断离开。

      姬怀璇难掩心虚地关上门,边走边展开信纸。

      “殿下,可是那位神医有下落了?”

      “已经找到了,还约我明日去见他。”

      楚翕轻轻环抱住姬怀璇,并摩挲着她的手腕,好奇地发问:

      “话说殿下之前是如何寻到这位神医的?”

      “我有位友人常年呆在药师谷,听闻有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竟敢挑战谷内的老医师后,就立即给我捎信了。我一收到信,便马不停蹄地赶去了。”

      “殿下就不怕他是个欺世盗名之人?”

      “总得亲眼见过,才能分辨真假。”

      姬怀璇说完用力地拧了一下楚翕的手臂。

      楚翕认同地点了点头,又追问道:

      “殿下见过之后,觉得他医术如何?”

      “配得上‘神医’二字。”

      “那殿下是怎样说动他为我治病的?”

      姬怀璇转头看向他,郑重开口:

      “医者仁心,无需多言。”

      楚翕却笑盈盈地凑上去吻住了姬怀璇的唇。

      姬怀璇见他会错意后,迅速转了回去。

      “我不、不是让你吻我。”

      楚翕抬手摁着姬怀璇的下颌,将她的头偏了过来,又深吻了上去。

      愈吻愈快,差点让她来不及换气。

      楚翕按着姬怀璇亮滑的唇瓣,不知不觉间心中又萌生起情念。

      见她外衣碍事,索性将其扯开。

      衣物尽数落到腰侧,只余下一件心衣。

      他隔着那间单薄的布料,在她心口留下了难以计数的细吻。

      “玉郎,我适才说的话,你可有听进去半分?”

      楚翕紧握着姬怀璇的肩膀,断断续续地说着:

      “殿下不如先救我一命,再晚些可就无药可医了。”

      姬怀璇宠溺地盯着他笑道:

      “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楚翕闻言愤然起身,低下头将姬怀璇身上的心衣咬开,无情地丢到榻下。

      姬怀璇失去了这最后一层遮蔽,脸顿时羞红。

      她伸手去捂住楚翕的眼睛,却被他反手握到颈侧。

      但她还是不死心地用另一只手去覆住心口。

      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他如愿。

      可她还是低估了楚翕的臂力。

      “殿下,束手就擒不好吗?”

      “这笔账我记下了。”

      楚翕在姬怀璇唇上轻啄了几口,不可置信地伏在她肩上低声笑着。

      “殿下又在记账了,可要我帮衬一二?”

      姬怀璇用尽所有力气,朝楚翕喊了一声。

      “不必!”

      可这句话在楚翕听来,却像是在调情。

      姬怀璇见楚翕不为所动,忽地心生一计。

      用指尖来回磨蹭着他的锁骨,直到泛红。

      果不其然,楚翕根本招架不住。

      她得逞后,又耀武扬威般地掐了掐他的脸。

      “殿下,你这是在调戏我?”

      “算是吗?”

      楚翕将姬怀璇的手脚箍住,振振有词道:

      “你碰了我,却又要逃。”

      “只是有些渴了。”

      “我渡给殿下。”

      姬怀璇连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茶水就已被楚翕渡入她口中。

      “还渴吗?殿下。”

      “不……不渴了。”

      “殿下还想要些什么?我可一一拿来。”

      楚翕特意加重了“一一拿来”这四个字的音。

      她听了之后,摇着头喃喃道:

      “哪敢再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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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已开新文】 闻飞卿,乃是修真界剑修一脉中横空出世的旷世奇才。 他不过百岁便已修炼至元婴,却因一场仙魔大战被震碎灵根,道心也一同葬在了魔城之中。 也正是在他修为尽失的这一年里,宗门中竟多了一个举世无双的阵修。 此人名唤朱暮,正是他师父新收的弟子,传闻阵起时能引动天地异象。 朱暮:“听说师兄曾只凭一剑就劈开过落霞峰,我想见识见识。” 闻飞卿:“……” 《师兄他柔情似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