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向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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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处明就又做出狱警的架势，铐着江浩南往前走。
江浩南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脚踝大约还没恢复好。
已经是下午两点。距离庭审直播完毕、江浩南与王宫外失去联系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两人这幅装扮，走得又急，若有人问，就说上面有人要见。
配上易处明的狱警证件，倒真像那么回事。
就像扛着梯子进入各大场所，居然真没人多问一句。
他们昨日已经如此试验成功过一次了。
然而，今日王国的安保中控室有多人把守，外面就有数十人来回巡逻，里面估计还有人在监控王宫状态。
“王都驻军也叛变了。”他们就听见有人小声议论，“听说王都驻军本来就有在天驰就跟着牧云客的，这下直接带着下属投奔来了……这可怎么办？”
另一个人则不以为然：“你没听上校说吗？天驰已经答应出兵。顺利的话，晚上八点就能到卢奈堡。”
“可这不是引狼入室吗？天驰能安什么好心。况且那些证据……”
“闭嘴！你也要造反？”
江浩南脸上收了笑，只回头与易处明对视一眼。易处明脚步顿了顿，然而江浩南已然向前走去。
门口的军官已经注意到他们俩，警戒地举起枪：
“站住！干什么的？”
“这是牧家脱逃的草木，懿盛的天极系统就是他破的。接到上级命令，让他来加强王宫安保系统。”
易处明出示证件，又把江浩南早就伪造好的电子加印通知出示给军官看。
落款是王国安保处总理陈梓辰，江浩南在信号断开前最后确认他已经死在王宫外混战。
看守的人上下打量二人，进门去通报。
不多时，里面出来一个身穿上校制服的人。
他仔细看过二人的证件和加印通知，如刀般怀疑的眼神剜在江浩南身上：
“牧家的？你不是帮牧云客做事的吗？”
“他胁迫我的。”江浩南的神色甚至带着愤怒，举起右手，绷带上还隐隐渗出血迹。
“这只手就是那反贼一枪打穿的，我怎么可能帮他做事？”
上校看着江浩南数十秒，没从对方自然的神色中看出任何不对。
他拿着枪托抵开易处明，找来两个人，江浩南浑身都被搜过。
衣物都被当场脱下，江浩南有些难堪，却仍是顺从了。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上校又命人将他双脚脚踝处绷带拆开，接着是右手。
伤口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因为遭到暴力对待而有些渗血。右手掌心则更严重，因为过于粗暴，看起来血肉模糊，像个血洞。
上校看了低眉顺眼的江浩南一眼，拿枪抵着他：“进去吧。”
“衣服……”易处明捡起沾血的薄衣，递给江浩南。
“犯人穿什么衣服。”上校轻蔑地看了一眼江浩南，拦住易处明：“你就在外面等着。”
易处明牙都快咬碎，只说：“他伤口还没好，若是再发炎感染，王宫内怕是找不到能顶替他的。”
“麻烦。”上校勾着上衣丢给江浩南：“喏，穿吧。”
他进去时，嘴里还说着：“一条家养的狗，穿什么衣服。”
江浩南没有反抗，自始至终都安静顺从得令人发指。
房间里有十数个军官，充满了烟味，每个人都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直白露骨。
江浩南知道王宫安保系统内部结构。两处系统在同一个房间的两边，内里有一个休息室。
当其中一个军官朝他走过来时，另外几个都露出会意的笑，起身走去休息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江浩南的手被拷在身后。那军官大腹便便，警惕性还很强，又用皮带绕了好几圈，绑得很紧。
江浩南沉默着，双脚顿时爆发剪上他的脖子。
骤然发力，那军官直接摔在地上。
江浩南终于割断手上的皮带，利落地用手上的刀片割断了军官的喉咙，没让他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背后早已鲜血淋漓，江浩南也不在乎。
他从掌心中取出被防水纱布缠了一圈的小芯片，插入王国制空安保系统。
屏幕如期自动滚动着程序，一切都顺利，江浩南终于放下心。
出去的钢质门早已被休息室内的军官用钥匙反锁，以江浩南如今的状态，他也走不远。
他看着安保系统屏幕墙闪动几下，如愿变成他设想中的模样。
被入侵并替代的安保系统没有开启备用系统的权限，这比直接爆破要来的更加方便，牺牲最小。
且短时间内，没有人能再动安保系统。制空系统和门防系统皆失效，那些王国的杂碎是挡不住外面人的。
王宫外逡巡的飞燕，应该能畅行无阻了。
江浩南看着满屏滚动的“cancel”，心想：“就算是皇族的东西，也没有多了不起。”
他最后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从军官衣服中翻找出所有枪支弹药和武器，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里面的军官们戏谑地看着他，却在看见江浩南身上的血后神色一变，纷纷站了起来。
许明时，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脑子，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好结果了。
“制空系统失效了！”
许明时随时准备出发，确认无人机这次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立即在对讲机中通告。
“出发。一切小心。”对讲机中传来牧云客的声音。
“一定。”直升机应声起飞，许明时架起枪。
莫青屿站在门后面，猎猎的风扬起她的碎发。
“信号恢复了，但江浩南没有任何回应。”莫青屿只提这一句。
许明时弹无虚发，瞄准宫门处所有守卫，似乎并没有因此影响他的准星。
但一枚子弹只中了对方的锁骨，许明时皱眉，深呼一口气，一发打穿对方头部。
制空系统失效，短时间内，飞在天上的直升机几乎无敌。
许明时速度极快扫荡完东门守卫，在对方后援来前放莫青屿落地，再扫荡完一切阻挡者。
莫青屿纵身几下越入门楼，直接炸开东门安保的钢质门，发现门防系统已经被调节过。
密码问题是：“我们的生日是？”
莫青屿的心猛然一震，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输入：“8180724”
系统瞬间亮起绿灯，莫青屿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心慌，梦游似的操纵系统开了王宫东门。
莫青屿没有即刻回到直升机内，而是直接落地，摁下耳机告诉许明时：“我去找人。”
“不行，你先回来。”直升机的声音有些嘈杂，“按照安排的来。王宫这么大，没有人顾得上你。”
莫青屿还待说什么，就看见城墙上竖起一口炮弹，直直对着许明时的直升机。莫青屿一枪命中对方脑门：
“许明时，小心！”
直升机迅速回落，堪堪躲过这一次。许明时冷静地看着城墙上所有竖起的远程弹，告诉驾驶员：
“回升。注意别被打中就好。”
他重新架起枪，在直升机不可避免的晃动中连发数弹。许明时告诉莫青屿：
“去找大部队，不要单独行动。我解决完这里马上去找你。”
炮弹不仅对准许明时的直升机，还对准所有天上的无人机。
其如同过境蝗虫一般扑面袭过王宫，所有影像都找过，却全然不见瑞丝槿的身影。
炮弹扫过的地方，都是无人机坠毁的爆炸声。许明时则如守护神一般，在王宫上空逡巡。
可他扫掉一圈城墙上操纵远程炮的王宫兵士，又会顶替上来一批。
在数次交锋对枪中，直升机不可避免地被打中，越发不稳。
王宫显然启用了信号干扰，设备物资调度很顺利——一定有人在高处看着所有战局，部署一切。
一定很隐蔽、是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信号被干扰得太厉害，对讲机和耳机中很久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在无数干扰中，许明时只听到断断续续的莫青屿的声音——“许……东北墙……第三根墙柱中段！”
居然在城墙上？许明时看向那处，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那里根本不是城墙，而是可调节玻璃。
许明时立即反应过来——
如果有什是莫青屿在此时重复千万次也要告诉他的，只会是王宫的作战联络中心！
王宫不止一个联络调度中心，但军官集中所在——能摧毁一个是一个。
驾驶员大吼：“许先生！只能降低高度了！”
下面的炮口如同尖刺一般对准许明时的直升机，似乎只待他稍降高度，就会万箭穿心。
许明时冷静地环视一圈，问驾驶员：“这架直升机还能用吗？”
“不能！”驾驶员已经心急如焚，“都快要爆炸了！许先生，还是快找地方降落逃生啊！”
“准备好跳机。”许明时告诉驾驶员，“东北墙，第三根墙柱中段。全速，撞上去！”
直升机以最后的机能将速度调到最高。许明时用枪扫掉周围一圈枪口，靠得极近了，才看见里面一圈慌乱四逃的王国军官。
直升机轰然撞入，玻璃坍塌、燃油四溢爆炸。
王宫指挥系统彻底陷入一片混乱。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向自由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