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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妖异 鲜红披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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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披风的年轻男子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头颅微微抬起，视线穿透漫天黄沙望向苍茫虚空，指尖却悄然在身侧虚点三下，落点精准锁死旧木板所在的方位，唇角妖异的弧度里，藏着一丝冷冽的笃定，声音裹着黄沙的粗粝，蛊惑又冰冷：“血色的美艳，可比世间娇艳的鲜花迷人太多了。”（异域的诡谲音乐悄然响起，风沙擦过岩石的呜咽声成了最衬的伴奏）
陈家佳被这声寒意浸骨的呻吟吓得浑身一哆嗦，后脊瞬间爬满冷汗，双脚像灌了铅般沉重，只想着转身后退，可腿肚发软，连挪动半步都费劲，牙齿打颤发出 “咯咯” 的轻响，喉咙干得发疼，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鼻尖萦绕着黄沙的涩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股气息顺着呼吸钻进胸腔，让他心跳快得几乎撞碎肋骨。
红披风男子缓缓收回望向虚空的目光，冰冷的视线落在陈家佳身上，扫过他胸口亵衣时，瞳孔微缩一瞬便快速敛去，仿佛早已看穿这衣物的特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不想死，就过来。”
陈家佳心里慌得如同擂鼓，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左脚艰难地向前拖拽，鞋底擦过干裂的土地发出 “刺啦” 的声响，右脚紧跟着同样笨拙地甩拖，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绊绊，黄沙顺着裤脚灌进鞋里，磨得脚底生疼，就这般一步三晃地慢慢挪向对方。
红披风男子待陈家佳走到自己身侧三步处，突然收敛了周身七成气息，连肩背的线条都变得慵懒，仿佛彻底卸下了防备，并未再看陈家佳一眼，缓缓转过身去，将挺拔却带着一丝萧瑟的后背，留给了陈家佳，也留给了这方荒芜天地的未知暗处。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道剧烈的罡风骤然自虚空袭来，直直刮向陈家佳的脸庞，带着黄沙的粗粝触感狠狠拍在脸上，刮得脸颊生疼，一头杂乱的头发被吹得四散飞扬，遮住了他的眼睛，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陈家佳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捂着脸，身子猛地蜷缩起来。
惊吓中的陈家佳缓了半晌，才敢慢慢移开手掌，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瞠目结舌 —— 原本死寂荒芜、只有黄沙与乱石的小世界，此刻竟天翻地覆，漫天罡风四射，刮得空间都泛起微微扭曲，尖锐的风啸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金铁交击的 “铿锵” 声此起彼伏，清脆又厚重，每一次碰撞都溅起漫天火星；澎湃的气浪翻涌不休，带着灼热的温度扑面而来，烤得皮肤发烫，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燥热的灼痛感；火光四溅的壮景在虚空之中接连闪现，红的、金的、黑的光芒交织碰撞，映亮了整个灰败的天地。而那道与红披风男子交手的模糊身影，无论如何腾挪冲击，始终被牵制在旧木板方圆十丈内，半步无法靠近那片地面，这般撼天动地的景象，足以见得交手的两人实力皆深不可测，强大到陈家佳根本无法想象，甚至连他们的身影都只能看到一晃而过的光影。
很明显，红披风男子竟是故意将后背留给对手，把身体最脆弱、最容易被偷袭的盲点暴露在外，若是稍有不慎抵挡不及时，必然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而陈家佳，就这般站在他身侧，同样是把后背留给了未知的对手，他更是几乎手无缚鸡之力，连自保都做不到。万幸的是，对方的第一目标是红披风男子，而非毫无还手之力的他，否则陈家佳今日怕是真的要枉死在这方异空间之中。
陈家佳缩着身子，连头都不敢抬，只能从指缝间偷偷瞄向虚空之中的激战，两人的身影快如闪电，在虚空之中来回移动碰撞，可不知为何，陈家佳总觉得，那两道模糊的光影，皆是刻意朝着自己的方位缓缓移动，仿佛他这处小小的角落，成了两人交战的中心。他不知道的是，并非两人朝着他移动，而是有人以自身为棋，硬生生将战场围在了他与旧木板之间，那道未知身影想靠近那片地面，就必须穿过他所在的位置。他吓得浑身颤抖，牙齿咬着嘴唇，连大气都不敢喘，嘴里不停颤抖着默念：“别看我，别看我，我不在这，我不在这……”
他的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脚下也在悄咪咪地慢慢移动，试图躲到一旁的乱石堆后，可每挪动一步，脚下的黄沙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剧烈的交战声中，却又显得格外清晰，他心里越发慌乱，觉得自己的闪躲根本毫无效果，只是自欺欺人罢了。陈家佳心里苦不堪言，颤抖的身体忍不住晃了晃，心底满是绝望地感慨：“难道我陈家佳，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吗？”
就在陈家佳陷入绝望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带着几分沉稳，又带着几分熟悉的戏谑，直接穿透了漫天的风啸与金铁交击声：“小子，想不想出来，想出来就听我的。”
此刻，万宝山庄的客房院中，大叔早已带着方青水、凌霜影、顾玄翎和李大刀守在陈家佳的房门外，几人皆凝神戒备，周身气息悄然铺开，大叔的神魂早已探入异空间，历经长时间的搜索与锁定，终于精准找到了陈家佳的踪迹，当即以神魂传音，将话语送入陈家佳耳中。而异空间中，红披风男子听到这道穿透空间的神魂传音时，格挡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手中招式刻意变了路数，将那道未知身影的攻击方向，稳稳引向了陈家佳的方位！
陈家佳听到大叔熟悉的声音，神情瞬间一震，宛若在黑暗之中见到了曙光，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眼眶瞬间泛红，竟有了喜极而泣的感觉，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只是待他听清大叔传音的具体内容后，整个人都懵了，脑袋里一片空白，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愣在原地，连颤抖都忘了。
原来大叔的神魂传音，不仅告诉陈家佳让他保持不动，会尽快想办法将他救出，还特意要求，他必须保持烤全羊的姿势，而且还要做得 “骚气” 一点。这离谱到极致的要求，让陈家佳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问号：烤全羊的姿势是什么姿势？还要骚气？这到底是要干嘛？
陈家佳压下心底的震惊与疑惑，借着神魂传音小心翼翼地向大叔提出自己的疑问：“大叔，为啥要这么个姿势啊？还要骚气？这也太奇怪了！”
另一边，山庄客房外，大叔背着手站在院中，神魂依旧与陈家佳相连，听到他的疑问，心里暗道：自己总不能说这姿势是自己看着顺眼、觉得有趣吧？那也太没面子了。当即故作沉稳，借着神魂传音连忙敷衍道：“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做你就做！这样占用的空间小，我开启空间通道时，更方便把你拉出来，少磨蹭，赶紧的！”
方青水倚着廊柱，指尖轻捻着一缕发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神念探入异空间，目光落在那片激战的天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淡淡道：“这异空间的战局，倒是有意思，看似混乱，实则步步扣着节点走。” 凌霜影立在一旁，指尖抵着剑鞘，冷眸扫过异空间的方向，眼底凝着一丝审视，剑鞘微微震颤，似是察觉到了战局中那股刻意的掌控力，却并未多言。顾玄翎唇角微扬，温声道：“局中局，棋中棋，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三人皆看破战局有谋，却无一人提及布局者。李大刀终于嚼完嘴里的桂花糕，凑到大叔身边，含糊道：“大叔，佳子那小子咋样了？要不要俺冲进去救他？俺力气大！” 大叔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一边待着去，别添乱。” 李大刀悻悻然地退了回去，又从兜里摸出一块桂花糕啃了起来。
就在陈家佳半信半疑，纠结着该如何摆出烤全羊又骚气的姿势时，他突然瞥见不远处的苍穹之上，竟缓缓裂开一道月牙状的沟壑，那沟壑泛着淡淡的银芒，边缘不断扭曲，宛若一张缓缓张开的嘴唇，正在一点点撕裂这方小世界的空间壁垒，刺耳的空间撕裂声 “滋滋” 作响，传入耳中，让人头皮发麻。那道月牙沟壑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宽大，银芒也越发耀眼，灼热的空间能量从沟壑中溢出，烫得周遭的黄沙都微微冒烟。
陈家佳看到这道月牙沟壑，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那是大叔开启的空间通道，是他活下去的曙光！他满心欢喜，正想借着神魂传音告诉大叔自己看到通道了，不料 “咻” 的一声，一道浩大无比的能量冲击骤然自虚空之中掠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朝着陈家佳的方向袭来！这道冲击看似凶猛无匹，却精准地避开了致命部位，只朝着他的躯干袭来，力道刚巧能将他击飞，却又不会伤及性命，那能量冲击带着灼热的温度，尚未靠近，便烤得陈家佳的皮肤火辣辣的疼，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避无可避之际，那道能量冲击狠狠撞在了陈家佳身上，强大的力道将他狠狠掀飞，而在这股能量冲击的裹挟与刺激下，他身上那件粉色的亵衣，竟瞬间被激活了隐藏的保护功能！一道淡淡的粉色光幕骤然自亵衣之上散开，将陈家佳整个人包裹其中，堪堪抵挡住了能量冲击的大部分威力。只是那股能量太过强横，虽有光幕保护，陈家佳身上的外衣、裤子，还是在瞬间被能量的灼热气息焚烧殆尽，化作飞灰，徒留他身上那件来历不凡的粉色亵衣，紧紧贴在身上。
随即，在那股劲力的巨大推动下，陈家佳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朝着那道月牙沟壑的方向飞去，也朝着沟壑那头，山庄外的热闹人流中飞去。而异空间中，红披风男子见陈家佳被精准击飞，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手中招式陡然凌厉三分，趁着那道未知身影以为得手的瞬间，反手一击，将其狠狠逼退数丈，重新死死锁在旧木板前，唇角的诡笑里，藏着数百年的隐忍与笃定。
“轰隆 ——！” 一声震耳欲聋的坠地声骤然响起，陈家佳在宝衣粉色光幕的护持下，虽狼狈却安然无恙地砸落在山庄外的空地上，激起漫天的尘土。那股浩大的能量冲击余威未散，所过之处，草木皆被引燃，熊熊烈火瞬间燃起，噼啪作响，灼热的气浪翻涌，连地面都被烤得发烫，散发着焦糊的气息。毫无例外，陈家佳坠地的地方，瞬间燃起了一场无名之火，火舌肆意舔舐着周遭的一切，朝着四周的村庄快速蔓延开来。
好在大叔早已带着方青水、凌霜影、顾玄翎赶到，几人见状，当即出手：大叔抬手一挥，一道清凉的水灵气骤然涌出，化作漫天细雨，洒向火海，雨滴落在火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腾起阵阵白雾；方青水指尖掐诀，一道淡蓝色的符箓飞出，化作一道水幕，将火势牢牢阻挡，水幕边缘的火焰不停翻涌，却始终无法突破；凌霜影剑鞘轻震，数道冰冷的剑气飞出，直直刺入火海，瞬间将燃着的草木冻僵，火势顿减；顾玄翎身边浸出一股白色力量，所过之处，火焰皆缓缓熄灭。村庄里的村民们见状，也纷纷拿着水桶、水盆赶来，打水辅助救火，一时间，水声、救火的呼喊声、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漫天的烟火气与水汽交织，呛得人鼻子发酸，眼睛发涩。
半晌过后，在大叔等人的强大实力与村民的辅助下，肆虐的火势终于渐渐减弱，最终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与水汽，混杂着黄沙的气息，格外怪异。
“真好啊，终于保住了性命！” 陈家佳撑着发麻的身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出了那片焦黑的火圈，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可他刚走几步，便忽然感觉到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原本围拢过来的村民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畏惧与怪异，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离他越来越远，甚至不敢靠近他半步。
陈家佳心里纳闷，转头看向大叔等人，却发现大叔、方青水、凌霜影、顾玄翎四人，也都站在不远处，没有一个人靠近他，甚至连看都不敢正眼看他，眼神躲闪。最让他费解的是，村口的王大爷，竟把自家的大黄狗死死护在身后，大黄狗也耷拉着尾巴，警惕地看着他，连叫都不敢叫；隔壁的李大哥牵着马，也下意识地将马拉到身后，那匹马打着响鼻，连连后退，一副极其畏惧的样子。
陈家佳从死里逃生的庆幸，瞬间变成了满头雾水，心里满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不就是从异空间出来了吗？为啥大家都用这种眼神看我？直到那股焦糊味渐渐散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才猛地回过神来 —— 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焚烧殆尽，此刻浑身上下，就只剩那件粉色的亵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怪异的轮廓，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扎眼。
他瞬间明白过来，村庄的村民们，哪里是畏惧他，分明是看到一个大男人，只穿着一件女性的粉色亵衣，浑身焦黑，还引来了漫天天火，只当他是个偷穿女性衣物的变态裸露狂，还是个被上天降下天火惩罚的 “妖人”，故而才会这般畏惧，连猫狗都被护在身后。
陈家佳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而不远处的大叔等人，更是一个个别过脸，装作没看见，方青水更是捂着眼睛，肩膀微微颤抖，憋笑着低声道：“完蛋了，我的二弟，怎么这么傻，丢死人了！” 凌霜影背过身，冷艳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绯红，指尖抵着剑鞘，假装凝神看向前方；顾玄翎头埋得很低，唇角微启；大叔背着手，看向天空，装作欣赏云彩的样子，心里却早已笑翻。很明显，几人都觉得丢不起这个人，一个个都想着撇清关系，仿佛根本不认识陈家佳一般。
这一切，被闻讯赶来的王庄主看在眼里。王庄主作为万宝山庄的主人，家学渊源，有传承加持，见过的世面远非普通村民可比，他一眼便看出了陈家佳身上那件粉色亵衣的不凡，也看出了大叔等人绝非普通之人，方才救火时展露的实力，更是让他心生钦佩。他无视了村民们的窃窃私语，缓步走到大叔等人面前，拱手行礼，目光落在不远处羞愤欲绝的陈家佳身上，有些好奇地向大叔问道：“这位仙长大人，看着颇为不凡，不知其擅长的能力是什么啊？方才见仙长大人从异空间而出，实力定然十分强大！”
王庄主的话音刚落，方青水便率先回过神来，她放下捂着眼的手，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向王庄主道：“他啊，没什么别的本事，最擅长的，就是受虐！他的能力，就是受虐！”
方青水的话音落下，王庄主及其身边的庄丁、管家，皆是一愣，随即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地异口同声道：“这么变态！”
这话传入陈家佳耳中，他的脸颊更红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心里把方青水和大叔等人骂了千百遍，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缩着身子，恨不得原地消失。
李大刀凑到陈家佳身边，一脸好奇地戳了戳他身上的亵衣，问道：“佳子，这衣服挺好看啊，在哪买的？俺也想给俺未来婆娘买一件！” 陈家佳羞愤交加，一把拍开他的手，李大刀一脸委屈，憨憨的样子让众人憋笑更甚
经此一事，陈家佳心中深受触动。自从被卷入异空间，他便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的弱小，在两大强者的交战中，他如同蝼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摆布，连自保都做不到。尤其是在那方天地中，他感受到了那股看似混乱，却实则步步掌控的力量，明白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只有蛮力，更有藏于暗处的谋算与隐忍—— 那道红披风的身影，虽未在他心中留下姓名，却让他第一次懂得了 “谋” 的重量。而大叔抬手便能开启空间通道，方青水、凌霜影、顾玄翎各显神通，轻松救火，更让他的心中满是羡慕，也生出了强烈的求胜欲与变强的决心。尤其是大叔那手开启空间之门的手段，更是让他无比仰慕，于是，在众人离开村庄，回到万宝山庄的客房后，陈家佳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大叔，态度极其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陈家佳拉着大叔的胳膊，眼神坚定，语气恳切：“大叔，我要学习空间之术，我要变强！我不想再像今天这样，只能任人摆布，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要变得不仅有实力，更能看清周遭的一切，不再做棋子！”
大叔看着陈家佳眼中的坚定，又想起他今日的社死模样，心里微微一动，终究还是被他的诚意打动，更看出这小子经此一役，竟生出了几分通透，沉吟半晌，缓缓点头：“也罢，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韧性，还不算太笨，知道真正的强大是什么。既然你想学，那我便教你空间之术的入门方法。但我丑话说在前头，空间之术极为晦涩难懂，非天赋异禀者难以入门，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陈家佳见大叔答应，瞬间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我不怕吃苦！再苦再难，我都要学！”
自此，陈家佳便开始了空间之术的修炼。大叔将空间之术的基础心法与入门方法悉数传授给他，陈家佳也格外珍惜这个机会，一有时间，便躲在山庄的庭院中，潜心修炼，反复尝试空间之术的基础能力 —— 开启微型空间之门。
无数次的尝试，无数次的失败，丹田中的灵气耗尽了便打坐恢复，恢复后继续尝试，指尖的灵气凝聚了又散，散了又凝，庭院中的沙石被灵气激荡得四散飞扬，地面被踏出了一个个浅坑。陈家佳从未有过一丝懈怠，哪怕一次次的失败让他身心俱疲，他也从未想过放弃，今日异空间中的绝望与无力，以及那股藏于激战中的掌控之力，成了他修炼最大的动力—— 他知道，只有变得足够强，足够通透，才能不再成为别人棋局中的棋子，才能真正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这一日，陈家佳依旧在庭院中修炼，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大叔传授的心法，凝神静气，将丹田中的灵气缓缓汇聚于指尖，眼神专注而凌厉，眼瞳之中仿佛有莹亮的光芒闪过。他口中低喝一声：“开！”
一股强劲的灵气自指尖骤然激荡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威势，直直冲向身前的虚空，强劲的灵气掀起漫天沙石，发出 “呼呼” 的声响，无形的空间涟漪以指尖为中心，向着四周缓缓牵动，虚空之中泛起微微的扭曲。只见指尖前方，一点细微的原点光亮缓缓亮起，那光亮越来越盛，一点点扩散开来，一道微型的、泛着银芒的空间之门，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敞开！门后隐约能看到模糊的光影，带着淡淡的空间能量，让周遭的空气都微微震颤。
大叔站在廊下，看着庭院中那道微型空间之门，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方青水倚着廊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淡淡道：“这小子，倒是真的悟了，知道光练蛮力，不如先练心眼。”；凌霜影冷眸微动，微微点头，认可了陈家佳的成长 —— 这份 “心眼”，正是对异空间中那股谋算之力的领悟；顾玄翎温声道：“有所悟，方得成长。” 三人的评价，皆指向 “悟、心眼”，暗合红披风男子的谋略，却无一人提及源头，守住人设底线。李大刀蹲在一旁，啃着桂花糕，看到那道微型空间门，瞬间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糕都掉在了地上，大喊道：“哇！佳子，你太厉害了！这门能钻进去不？俺想试试！”
陈家佳看着身前缓缓敞开的微型空间之门，眼中满是激动与欣喜，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觉得无比甘甜。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的变强之路，才刚刚启程，而那方异空间的恩怨，那藏于激战中的终极博弈，也并未结束。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而他，终将不再是那个弱小无助、只会瑟瑟发抖的菜鸟，终将成为一个既有实力，又有 “心眼”，能看清一切布局的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