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一次大战 ...
-
陈家佳、李大刀、大叔、方青水一行人，在王家主的盛情款待下酒足饭饱，桌上的珍馐百味还在舌尖留着余味，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每个人心中都揣着各自的行路目标，便对着王家主拱手作别，再度踏上了前往未知之地的路途。春日的暖阳晒得人浑身发暖，脚下的青石路蜿蜒向山林深处，风吹过林叶簌簌作响，只是这惬意的行路时光，没持续多久就被一股异样的目光搅得荡然无存。
陈家佳和李大刀走在队伍中间，刚抬手用袖口擦去额角的汗珠，指尖还沾着温热的汗水，就感觉两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黏腻得让人浑身不自在。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眼底都翻起了相同的疑惑，顺着目光看去，只见大叔背着手走在前面，眼角的余光却频频扫向他们，方青水则拄着一根青竹杖，目光平静却始终落在两人身上，连一旁素来清冷的凌霜影，也难得地抬了抬眼，那双冰眸淡淡瞥过他们，虽依旧没什么情绪，却也让陈家佳和李大刀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就连一直走在侧边、话不多的顾玄翎，也收了原本眺望远方的目光，视线落在两人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仿佛在打量两件即将被打磨的器物。
“这俩人，怎么老盯着咱们看？” 李大刀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陈家佳，声音里带着几分慌，“我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陈家佳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就像小时候闯了祸，被先生堵在学堂门口的感觉，手心都悄悄冒了汗。他们哪里知道，大叔和方青水早已在心里反复打量、商议了许久，从两人离开王家后的步伐稳健度，到呼吸间的灵力流转，再到抬手擦汗时手臂的肌肉线条，一一看在眼里，方青水甚至还悄悄感知了两人周身的灵力波动，最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便有了定数，连顾玄翎和凌霜影也对此表示认同 —— 陈家佳和李大刀跟着他们修行也有一段时日了，虽不算天资绝顶，却也还算踏实，如今身上还借着凌霜影那碗 “大补汤” 的力，是时候让他们承担起适当的责任，去经历一番实打实的锻炼了，总躲在长辈身后，永远也成不了真正的修行者，更别说应对前路的风风雨雨。
终于，大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难得带着几分严肃，方青水也跟着停下，青竹杖在地上一点，发出 “笃” 的一声，打破了林间的安静。顾玄翎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凌霜影则靠在一棵老槐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树干上的纹路，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却也让现场的气氛多了几分凝重。“陈家佳，李大刀，” 大叔的声音在林间响起，带着几分郑重，“你们跟着我们走了这么久，也修了些时日的行，如今也到了该独当一面的时候了。”
陈家佳和李大刀心里 “咯噔” 一下，下意识站直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接下来，你们要在探路的过程中，完成三件事。” 方青水缓缓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第一，打败凡人世界中的一名强者，验验你们这段时日的修行成果；第二，独自穿越前方的妖族浅领地，熟悉妖族的生存环境；第三，近距离观察高等妖族，摸清它们的特征与习性。这三件事，少一件都不行，若是做不到，往后便只能跟在我们身后，做些端茶倒水的杂事。”
话音落下，陈家佳和李大刀瞬间懵了，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满是慌乱和忐忑。打败凡人强者？他们连自己的灵力都还没摸透呢；穿越妖族领地？光是想想那些青面獠牙的妖怪，腿就软了；了解高等妖族？那可是连大叔都要慎重对待的存在，他们去了岂不是送菜？“大叔，大姐，这…… 这会不会太难了点？” 李大刀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抖，“我们…… 我们觉得自己还欠缺了点什么，怕是做不到啊。” 陈家佳也连忙点头，头点得像捣蒜，“是啊是啊，我们修行的时间也不算长，灵力都还没稳固，哪里打得过凡人强者啊。”
两人的话音刚落，顾玄翎便向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带着几分淡然，却又透着几分肯定：“你们并不弱，莫要妄自菲薄。你们服用了凌霜影熬的那碗‘大补汤’，那汤里不仅有妖参，还有凌霜影特意加入的凝灵草，洗筋伐髓的效果早已渗入你们的筋骨，只是你们自己未曾察觉罢了。事实上，如今的你们，碰到一般强大点的小毛贼，根本不用畏惧，只需运转丹田灵力，便可轻易将其打倒。”
顾玄翎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却又带着几分不确定，陈家佳和李大刀瞬间把目光投向了凌霜影，那目光里满是期待，仿佛想从这位熬出 “大补汤” 的主儿身上，找到几分确认，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肯定也好。毕竟凌霜影素来清冷，从不说虚话，她若是点头，那这事便定是真的。只是他们的目光刚落在凌霜影身上，就见凌霜影眉峰微蹙，那双冰眸冷冷扫过他们，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甚至还带着几分嫌弃：“把你们愚蠢的眼睛从我身上挪开，扎眼的很。不过顾玄翎说的没错，那碗汤的效果，足够你们对付几个凡人小贼。”
凌霜影的话虽难听，却实打实给了两人几分底气，再加上大叔和方青水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肯定的神色，“确实如此，你们的身体早已被汤水洗练过，只是你们自己还没适应这份力量罢了，放心去做，我们就在不远处看着，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有了四位长辈的肯定，陈家佳和李大刀心里的忐忑少了几分，虽依旧还有些不安，却也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是啊，自己喝了凌霜影的大补汤，又跟着大叔修了这么久的行，怎么可能连几个凡人都打不过？定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这份底气，在接下来的赶路中，渐渐被磨成了无聊。两人一路上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目光四处扫视，恨不得立刻跳出几个凡人强者，让他们好好展现一番自己的实力，可走了足足两个时辰，别说凡人强者了，就连个砍柴的樵夫、赶路的商贩都没见到，路上只有偶尔掠过的飞鸟，和林间窜过的小兽。陈家佳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嘴里嘟囔着：“怎么连个对手都没有啊，这凡人强者，难道都藏起来了不成？” 李大刀也靠在树上，揉着发酸的腿，“可不是嘛，我都做好准备了，结果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早知道这么无聊，还不如在王家多歇两天。”
大叔走在前面，听着两人的嘟囔，忍不住回头笑骂：“急什么？修行者讲究的是心平气和，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还怎么打败凡人强者？放心，前路漫漫，总有你们出手的机会。” 方青水也笑着点头，“缘分到了，对手自然就来了，不必强求。” 顾玄翎则淡淡开口：“与其在这里抱怨，不如趁此机会，感受一□□内的力量，熟悉灵力在经脉中的流转，真到了出手的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 凌霜影依旧没说话，只是脚步微微加快，显然也对两人的磨磨唧唧有些不耐。
陈家佳和李大刀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便收了抱怨的心，开始按照顾玄翎说的，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力量。指尖轻轻贴在丹田处，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丹田中缓缓转动，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那是大补汤和修行积累的灵力，只是平日里他们从未刻意去感受，如今静下心来，才发现这股力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劲。两人一边赶路，一边感受着灵力的流转，心里的底气也越来越足，甚至开始暗暗期待，对手能早点出现，让他们好好试试这股力量的威力。
就在两人沉浸在感受体内力量的状态中，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马蹄声，有吆喝声，还有铁器碰撞的脆响，打破了林间的宁静。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蛮横的戾气，让人听了心里就发慌。“来了。” 大叔低声说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方青水也握紧了青竹杖，顾玄翎微微侧身，自然地挡在凌霜影身侧，凌霜影则抬了抬眼，冰眸中闪过一丝淡漠，显然也察觉到了来人的不善。
陈家佳和李大刀瞬间睁开眼睛，心中的期待瞬间被紧张取代，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前方的路口处，走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两个身材高大的汉子，一人满脸络腮胡，眼神凶戾，手里拿着一把开山斧，斧刃上还沾着些许锈迹，却依旧透着寒光；另一人则是个瘦脸汉子，三角眼，鹰钩鼻，手里握着一把长刀，刀身修长，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一看就不是善茬。两人身后，跟着十几个满脸凶煞之气的手下，个个都面露狰狞，手里拿着刀棍剑斧，身上还穿着破烂的黑衣，腰间挂着鼓鼓囊囊的钱袋，而在队伍中间，还有两辆马车，马车的车轮深陷在泥土里，车厢上绑着满满的物资财货，有绸缎、有粮食、还有几箱看着就沉甸甸的银子，显然是刚打劫完路过此地。
这群人个个都气势汹汹，身上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让人看了就不敢逼近，就连林间的飞鸟，都被这股戾气惊得四散而飞。而这群人，在看到陈家佳一行人后，脚步也停了下来，络腮胡头领抬眼扫了扫他们，三角眼则眯着眼睛，目光在陈家佳和李大刀身上转了转，又扫过大叔、方青水几人，见他们衣着朴素，看似平平无奇，眼底便露出了贪婪和凶恶的神色。
络腮胡头领向前迈了一步，开山斧往地上一剁，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他张开大嘴，声音粗犷又蛮横，带着浓浓的威胁：“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识相的，就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留下，就连衣服也给老子脱下来，一丝一毫都不准留，否则，别怪老子的开山斧不认人，直接送你们去见阎王！”
三角眼头领也跟着冷笑一声，长刀轻轻一扬，刀风划过空气，发出 “咻” 的一声，“我看你们几个，倒是有几分姿色，若是乖乖听话，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若是敢反抗，那就休怪我们心狠手辣，不仅要抢光你们的东西，还要让你们死无全尸！” 他的手下们也跟着附和起来，个个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发出阵阵叫嚣，脸上满是狰狞，仿佛陈家佳一行人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大叔和方青水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笑意，顾玄翎则挑了挑眉，凌霜影依旧面无表情，显然都没把这群盗贼放在眼里。而陈家佳和李大刀，听着盗贼们的叫嚣，心里的紧张瞬间被一股火气取代，再加上体内那股温热的灵力在缓缓流转，一股自信油然而生：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对手吗？正好试试自己的实力，也好完成第一件事 —— 打败凡人世界中的强者！虽然这群人看着像是盗贼，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强者，但好歹也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凡人，打败他们，应该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两名大盗头领见陈家佳一行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显然是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里，络腮胡头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三角眼头领也面露不耐，“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了！” 络腮胡头领挥了挥手，语气凶狠：“来人，给老子上，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收拾了，男的直接砍了，女的留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立马走出两名手下，这两人也是身材高大，手里拿着铁棍，脸上满是凶光，一步步向陈家佳一行人走来，脚步沉重，带着一股蛮横的气势，仿佛要一口吞了他们。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铁器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烁，盗贼们的叫嚣声也停了下来，个个都盯着陈家佳一行人，眼底满是戏谑，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被揍得满地找牙的模样。
而此时的陈家佳和李大刀，早已沉浸在感受自身力量的状态中，那两名盗贼一步步逼近，身上的戾气扑面而来，却反而让他们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的力量。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中猛地涌出，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所过之处，筋骨都仿佛被打通了一般，酥酥麻麻的，却又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量，这股力量远比他们刚才感受的要强劲得多，显然是被盗贼的戾气刺激到，彻底觉醒了。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五感仿佛被无限放大了 —— 视觉上，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名盗贼脸上的皱纹，甚至能看到他们眼角的眼屎，能看到铁棍上的每一道纹路，甚至能捕捉到铁棍挥来的细微轨迹；听觉上，能清晰地听到盗贼沉重的脚步声，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声，甚至能听到林间风吹过草叶的细微声响，以及远处飞鸟振翅的声音；嗅觉上，能闻到盗贼身上浓重的汗臭味、酒味，还有铁棍上的铁锈味，甚至能闻到不远处泥土的芬芳和花草的清香；触觉上，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能感受到阳光洒在身上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盗贼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像一根根细针，刺在皮肤上，却又被体内的灵力挡了回去；味觉上，甚至能尝到舌尖上残留的王家佳酿的酒香，还有大补汤的淡淡药香，那股味道清晰无比，让他们精神大振。
这就是洗筋伐髓后的力量吗？这就是五感被增强后的感觉吗？陈家佳和李大刀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两人同时攥紧拳头，指节崩出咔咔的脆响，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周身的灵力隐隐萦绕，连脚下的青草都被无形的气劲压弯了腰。任谁看了，都觉得两人此刻已然是实力大涨，定能轻松碾压眼前的盗贼。
陈家佳和李大刀脚下同时轻点，身形如箭般窜出，一人直面一名盗贼，动作干脆利落，无半分拖泥带水。两人齐声低喝，声浪震得树叶簌簌落，双拳裹着呼呼拳风直逼盗贼面门，拳势迅猛角度刁钻，竟有几分高手风范。拳影翻飞间，竟压得两名高大盗贼连连后退，看似毫无还手之力，连络腮胡头领都挑眉诧异，大叔几人也微微颔首，似是认可两人成长。可就在众人以为盗贼落败之际，两声闷响传来，两道身影重重摔在地上 —— 陈家佳和李大刀蜷缩在地，双手捂脸疼得抽搐，眼睛肿成核桃、鼻子淌血、嘴巴高肿，青一块紫一块比猪头还狼狈，方才的碾压之势，全是旁人眼中的假象。
两人疼得连话都说不清，只能含糊哀嚎 “救…… 救命…… 打不过”，盗贼们哄堂大笑，络腮胡笑骂 “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大叔快步上前，轻轻一推就将盗贼搡开，蹲下身满脸疑惑：“没道理啊，你们力量不可能这么弱！” 他探上陈家佳手腕，感受着强劲灵力当即笃定：“你吸收的那坨屎乃至强之物，加妖参凝灵草洗筋伐髓，一成力量都能硬抗妖族一击，怎会打不过小喽啰！” 话没说完，就见李大刀被盗贼一个眼神吓得缩成一团，头都不敢抬，那狼狈模样与 “至强之力” 形成极致反差，打脸来得猝不及防，方青水别脸憋笑，顾玄翎嘴角微抽。
方青水检查后疑惑：“经脉畅通灵力足，五感也增强了，怎会输成这样？” 顾玄翎点破 “空有力量不会用，只知蛮干”，凌霜影补刀 “连对手招式都没看清”。大叔恍然大悟，摆手喊：“赶紧用绝招！我教的裂山拳，收拾小喽啰手到擒来！” 谁知陈家佳和李大刀满脸茫然，支支吾吾：“大…… 大叔，什么裂山拳？我们不知道啊。” 大叔惊得声音拔高八度：“我明明教过你们！” 两人异口同声：“你从没教过！” 大叔挠头飘忽：“哦…… 我只是心里想了想，忙忘了教，还以为教过了……” 现场瞬间死寂，方青水扶额无奈，凌霜影直接翻白眼，大叔乌龙师父形象坐实，原地社死想钻地缝。
两人欲哭无泪，却被盗贼虎视眈眈，只能急切哀求：“大叔快教绝招！不然今天要交代在这了！我们学东西快，一教就会！” 大叔收起尴尬，神色郑重俯身，竟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裂山拳要几分领悟力，你们用心学。希望你们天赋好些，若是领悟不了，今天可就真麻烦了。” 生死攸关之际，不赶紧传拳，反倒先担心徒弟天赋，这般抓错重点的慌张，让两人瞬间满脸黑线，心里直呼：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天赋，先教拳啊！
大叔抬头见络腮胡举斧欲动手，知道盗贼实战经验足，徒弟连基础招式都不会，真打起来既吃亏又失试炼本意，时间根本容不得慢教。他眼珠一转，突然从怀里掏出鼓囊囊的粗布钱袋，抬手扔到头领面前，白花花的银子露出来晃眼。前一秒还摆着师父架子的他，瞬间换上谄媚笑容，语气客气到极致：“两位头领息怒！这是我全部家当几百两银子，全送你们！你们本事大，打两个小子没成就感，给他们半个时辰学本事，输了我们任你们处置！” 此刻顾玄翎勾唇，凌霜影冰眸闪过诧异。
络腮胡见钱眼开，点头答应 “就给半个时辰，耍花样必死”。大叔松气，拉着两人到空地：“快打坐！我用神魂传道教你们，最快最有效！” 两人立刻盘膝坐好，大叔结印念咒，头顶升起白光化作光幕笼罩两人 —— 神魂传道，修行者顶级传功方式，功法精髓、招式、灵力运转直接入脑，高效百倍。一道道玄音涌入两人脑海，裂山拳招式、轨迹、技巧清晰如真人教导，五感也再度增强，能 “看” 到灵力流转，“听” 到拳风声响。方青水笑着对顾玄翎说：“有传道和五感加持，定然能领悟精髓。” 顾玄翎和凌霜影也满眼期待。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络腮胡早已不耐烦，盗贼们蠢蠢欲动。就在这时，两人同时睁眼，眼底精光一闪，缓缓站起，虽依旧鼻青脸肿，却周身气势暴涨，抬手挥拳拳风猎猎，竟有开山裂石之势，任谁看了都觉得他们脱胎换骨。“赶紧出手！看看你们学了什么本事！” 络腮胡冷笑。两人对视一眼，脚下轻点窜出，双拳裹着强劲拳风直逼两名头领，裂山拳第一式 “开山裂石” 顺势而出，势不可挡。就在拳头即将击中之际，一道声音响起，满是赞赏：“不错，打的一手好拳！” 这声夸赞，让所有人都肯定了他们拳法，陈家佳、李大刀获认可、基本上等于胜券在握，两人攻势更猛。
两人借着夸赞攻势愈猛，拳影重重看似招招致命，可下一秒，一道与三角眼一模一样的尖锐声音响起，满是嘲弄：“嗯，什么意思，娇羞的小拳拳吗？看不起我？” 话音落，两人动作瞬间僵住，得意凝在脸上。大叔额头瞬间冒汗，抬手擦汗恨不得拍肿大腿，心里暗骂：糟了，这两个傻小子上当了！众人才恍然大悟，夸赞是盗贼用变声之术戏弄，那看似势不可挡的拳势，在盗贼眼中只是软绵无力的 “娇羞小拳拳”，连挠痒痒都不够。两名头领哈哈大笑：“蠢货！还真以为老子夸你们？这也配叫拳法？” 这番话击碎所有人期待，两人站在原地羞愤尴尬，想找地缝钻进去。
两人羞愤交加攥紧拳头，指节咔咔响，眼底翻涌怒意。大叔急喊让他们集中注意力用五感御敌，一旁始终清冷的凌霜影，看着两人憋红的脸，突然淡淡开口补刀：“亏得喝了我的大补汤，洗筋伐髓的力气，全用在耍花架子上，连凡人的变声小把戏都躲不过，还想闯妖族领地？” 字字清冷扎心，精准戳中两人痛点，与她一贯高冷的人设形成反差，明明是严肃吐槽，却让一旁的顾玄翎忍不住勾唇，方青水低头憋笑，连大叔都愣了愣，而陈家佳和李大刀更是羞得头都快埋进胸口，恨不得原地消失。
大叔擦了擦汗，此刻简直把自己大腿给拍肿了。实际上，陈家佳和李大刀刚才的攻击在其看来简直绵软无力，大叔慌忙道，得用那个那个啊。陈家佳和李大刀回头望着，什么啊？此刻陈家佳和李大刀才回过神来，原来刚才那个大盗精通变身之术，刚才的言语纯纯是嘲讽自己啊。大叔重复着深呼吸，旺盛气血，饱满的战斗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