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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闯入妖族领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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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刀喉间被大盗的蒲扇大手扼住,窒息的闷痛顺着喉管漫开,脑海里轰然响起大叔的叮嘱,那声音穿林过风,混着大盗粗重的鼻息,听得字字凿心:“你有个‘等等’的问题,体质和修行法门的关系,让你灵术激发必须气血翻涌,气血不够,灵术根本转不起来,战前得练套热身操或武技,把气血催到最盛。”
周遭的一切都在五感里铺展得清晰 ——嗅得到大盗掌心混着汗臭、铁锈与山林泥腥的刺鼻气味,触得到对方指节用力硌在脖颈的坚硬,看得见对方臂弯虬结的肌肉随呼吸微微鼓动,感得到林间风擦过耳畔的微凉,连地上落叶被踩碎的细微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另一边,陈家佳的脖颈也被死死掐着,脸颊涨得通红,窒息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大叔的话却字字刻在心底:“你凝聚灵力不稳定,时有时无,强行凝十次九次败,只因你灵术的核心是战斗意志饱满,越被打,战意越烈,力量才越稳,那才是真正的你。”
看得见大盗眼底的狠戾,触得到对方手掌掐在脖颈的滚烫,听得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撞着胸腔,嗅得到大盗身上浓重的酒气,那股想要捏碎他脖颈的力道越来越沉,濒死的压迫化作炽烈的战意,在心底烧得噼啪作响,以往飘忽不定的灵力,竟开始在经脉中疯狂奔涌。
两名魁梧大盗捏着两人的脖颈,像拎着两只小鸡,两人却没半分慌乱,反倒借着周遭的感知,攥住了属于自己的力量开关。
陈家佳闭紧双眼,将所有注意力收归体内,窒息的痛苦成了凝聚灵力的燃料,全身心投入让他瞬间心神合一。散碎的灵力在战意包裹下凝作强横罡气,从周身缓缓散出,感得到周遭空气被罡气搅得微微震颤,看得见大盗的衣袖被罡气吹得猎猎晃动,大盗掐着他脖颈的手,先麻后刺,连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李大刀憋红着脸,不顾脖颈的窒息,两只手如乌龟般扒着大盗的手臂,指腹抠抓着对方粗糙的皮肤,两条腿像青蛙般上下快速跳跃,膝盖撞着空气,脚尖点着地面 —— 明明是濒死的反抗,动作却憨态可掬,与大盗凶戾的神情、林间紧张的绝境形成强烈反差,连他膝盖碰着空气的细微声响,都混着风听得真切,却依旧咬牙跳着,这是他独有的气血热身法。
每一次跳跃,李大刀丹田的灵力都与周身气血□□撞,每一次扒拉,气血都翻涌得更猛烈。很快,一股强韧的能量气息从他身上迸发,劲气外放,吹得大盗的衣摆贴在腿上,又猛地弹开,看得见劲气卷着地上的细沙,绕着两人打旋。
两名大盗起初对这两个小不点毫不在意,嘴角挂着戏谑的冷笑,只当是随手能捏死的蝼蚁,看得见他们眼神里的轻蔑,可此刻触得到两人周身散出的气劲,感得到手掌密密麻麻的针刺感,顿时大感不妙。衣衫被罡气与劲气吹动,指腹的刺痛直钻经脉,两人心中一惊,正想使出死力,“嘭嘭” 两声闷响接连炸开!陈家佳周身罡气猛然爆发,李大刀的气血之力直冲顶门,两人同时发力,硬生生从大盗手中挣脱,一拳狠狠砸在两名大盗胸口。“轰隆” 一声,大盗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得树干发出沉闷的声响,再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前一秒的不以为意,后一秒的直挺挺昏死,打脸式笑感拉满。
那群围在一旁的大盗小弟,看得见首领被重创,吓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便四散逃窜,听得见他们的脚步声踏着落叶、踩着沙石,杂乱又慌张,转眼就消失在林间,只留下满地凌乱的脚印,看得见地上的草被踩得东倒西歪。
不远处的树荫下,方青水拄着青竹杖,竹尖点着松软的泥土,触得到竹杖传来的微凉,林间的一切动静都尽收眼底;大叔捻着胡须,触得到胡须擦过指尖的绵软,眼中满是欣慰;凌霜影靠在树干上,背贴着微凉的树皮,冰眸中闪过一丝暖色;顾玄翎双手抱胸,指尖敲着手臂,听得见林间恢复的虫鸣,这场实战,远比千百次修行更有意义。
阳光透过林间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落得两人满身都是,带着温热的触感,看得见光影在他们身上缓缓晃动。陈家佳和李大刀微微喘着气,背脊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挺直,嗅得到空气中流动的清新草木气,触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在经脉中游走,感得到战胜强敌的成就感在心底肆意蔓延。
休息片刻后,两人迫不及待地看向大叔四人,眼中满是跃跃欲试,陈家佳抬手拍了拍胸脯,触得到胸口结实的肌肉,大声道:“大叔!我们还能打!有没有更难的锻炼任务?我们想再试试!” 李大刀也跟着点头,揉着依旧有些发酸的腿,附和道:“没错!刚才那两个大盗太不经打了,我们想挑战更强的!” 刚赢一场就飘到天上去的憨憨自信,让大叔四人忍不住相视一笑,看得见他们嘴角的笑意,连林间的风都仿佛带着几分轻快。
二、山岭探踪,恶魔岭疑云
大叔和方青水早已料到两人的心思,相视一眼,方青水缓缓开口,声音透过林间微风,传得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连他话音里淡淡的郑重,都听得明明白白:“经多方消息收集,前面山头盘踞着多股妖族势力,其中有个叫恶魔岭的小势力,专掠夺附近人族资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附近村落都深受其害。”
话音落下,顾玄翎向前迈出一步,踩得地上的枯枝发出细微的声响,沉声道:“那片山岭地形复杂,妖族势力交错,你们能捕捉到周遭细微动静,但需谨防妖族的隐匿之术,不可掉以轻心。” 凌霜影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落得两人耳畔,无一丝飘散:“恶魔岭妖族虽不算强,却生性狡诈,你们的感知不仅要用来察觉动静,更要用来判断真伪,切勿被表象迷惑。”
出于安全考虑,大叔几人迅速部署,大叔拍着李大刀的肩膀,掌心的温热触得李大刀肩头暖暖的:“李大刀,你先行探路,你的气血之力擅长爆发,身法也灵动,探路时往寂静、妖族少的地方走,仔细捕捉周遭动静,尽量避开正面接触。” 随后他看向陈家佳,继续道:“陈家佳,你跟在李大刀身后不远处,你的罡气擅长防御反击,一旦出事,及时应变,两人相互配合,不可单独行动。”
方青水递给两人各一枚小巧的玉符,触之微凉,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气:“这是传讯玉符,遇无法应对的危险,捏碎它,我们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切记量力而行。” 凌霜影补充道:“玉符气息极微,妖族难以察觉,但你们的呼吸、脚步,哪怕指尖划过草木的动静,在妖族的感知里,都可能成为破绽,切记收敛气息。” 顾玄翎最后叮嘱:“我会在暗中跟着你们,若遇强敌,我会第一时间出手,但在此之前,你们需自己应对,这才是锻炼的意义。”
四位伙伴的叮嘱,字字清晰刻在两人心底。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玉符收好,触得到玉符贴在胸口的微凉,深吸一口气,收敛周身气息,开始按部署行动,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在林间轻轻回荡。
李大刀率先动身,学着顾玄翎的模样双手抱胸,弓着身子试图摆出 “高冷潜伏者” 的姿态,指尖攥着衣角,脚步刻意放轻,力求 “踏雪无痕”。可刚走三步,就因为太过刻意收敛气息,脚下踩着一块光滑的青苔,感得到脚底的滑腻,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心前倾,差点摔个狗啃泥,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触得到树干粗糙的树皮才稳住身形,嘴里还不忘小声嘀咕 “失误失误,纯属意外”。他的慌乱都写在脸上,却硬是挺直腰背,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菜鸟潜伏的滑稽感拉满,看得见他嘴角僵硬的笑意,连耳朵都在微微发红。
他脚步放得极轻,看得见地面上的沙石与枯枝,精准避开那些容易发出声响的东西,每一步迈出,都几乎没有动静。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耳朵微微竖起,听着林间每一丝细微声响 —— 树叶晃动的 “沙沙” 声、虫鸣的 “啾啾” 声、远处溪水流淌的 “叮咚” 声,甚至泥土中蚯蚓钻动的细微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嗅得到林间草木的清香,还混着一丝淡淡的妖族腥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借着林间草木隐藏身形,绕着乱石堆,穿过矮树丛,游转在各个隐蔽方向,试图寻找通往恶魔岭的路径。看得见草木的枝叶在他身侧轻轻晃动,触得到枝叶擦过手臂的微凉,可就在行至一处半山腰的乱石堆时,“呲呲” 一声极细微的沙石挪移声,突然在脚边响起。
这声音极轻,却听得格外清晰,李大刀心中暗道不好 —— 他竟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沙石,沙石磨着地面,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彻底暴露了行踪。
“是谁在那里?!” 一道粗哑的喝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一股带着腥气的妖族气息扑面而来,嗅得呛人,李大刀忍不住微微皱眉。听到动静的驻守妖族,瞬间警惕起来,听得见他握刀的咯吱声,目光死死盯着李大刀藏身的乱石堆,显然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李大刀心中一沉,知道潜伏不了了,无奈之下,只能从乱石堆后缓缓走出,脸上挤出一抹憨憨的笑容,嘴角扯着脸颊,试图掩饰窘迫,看得见他脸颊的肌肉都在微微发僵。
那名驻守妖族是虎面妖族,身形高大,身上穿着简陋的皮甲,看得见皮甲上的破洞,腰间挂着一块腰牌,听得见腰牌撞着皮甲的叮当作响,手中长刀泛着冷光,看得见刀身映着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花。他见走出的是个陌生人族少年,眼中警惕更甚,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戒备:“你是哪个统辖领地的?此乃仙魔岭地界,外人不得擅入!”
妖族山岭势力交错,各有统辖范围,出入皆需报出所属领地,否则便会被当作敌人。李大刀心中一惊,没想到竟误入仙魔岭地界,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之前潜伏时,无意间听到的两名小妖的对话,其中一名曾称呼自己为 “恶魔岭的小妖”。
一个主意瞬间萌生,他依旧挂着憨憨的笑容,语气故作熟稔:“我是恶魔岭的小妖啊,奉命出来探路,不小心误入贵地,多有冒犯。” 一边说,一边微微躬身,弯着腰装作恭敬,同时目光紧紧盯着虎面妖族,试图判断谎言是否奏效。
虎面妖族听到 “恶魔岭” 三个字,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他立刻收起长刀,听得见刀鞘撞着腰侧的闷响,脸上露出粗犷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太好了!我也是出自恶魔岭的!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能遇到同岭的兄弟,真是缘分啊!” 李大刀心中暗喜,暗道自己运气爆棚,连忙也笑着迎上去,伸出手与对方相握,两人一唱一和认 “同门”,尬笑相拥时,触得到对方粗糙的胸膛,嗅得到对方身上浓重的腥气,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想捂鼻子,却只能硬撑着,还偷偷掐自己的大腿憋笑,生怕露馅。虎面妖族则拍着他的后背,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吐,听得见手掌拍在后背的闷响,画面滑稽又尴尬。
就在两人相拥的瞬间,虎面妖族的眼神突然一冷,原本搭在李大刀后背的手,瞬间攥成拳头,带着劲风砸向李大刀的面门!“哐当” 一声,李大刀用临时捡起的树枝勉强挡住这一击,听得见树枝被砸得节节断裂的声响,虎口震得发麻。他心中苦水直流,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我的演技有这么差吗?才刚相拥就翻脸,这妖族的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一百倍!” 这种生死关头的自我怀疑,让紧张的氛围多了几分滑稽,看得见他躲闪时慌乱的模样,连头发都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李大刀借着身形灵动的优势,在刀影中狼狈躲闪,看得见刀风擦过他的衣角,将衣服划破数道口子,布料飘在空中,脸上沾了不少泥土,触得到泥土的湿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认亲时的熟稔模样。听得见刀风划过空气的 “呼呼” 声,每一次躲闪都险象环生,只能连连被动防御,苦苦支撑。
李大刀被砍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坚硬的树干上,听得见沉闷的声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实在支撑不住了,他猛地停下脚步,看着虎面妖族,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大声道:“你是怎么发现我不对劲的?毕竟我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刀下亡魂了,让我做个明白鬼啊!” 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配上浑身狼狈、脸上挂着泥土的状态,与虎面妖族凶神恶煞的神情形成强烈反差,明明是生死对决,却硬生生被他说出了撒娇诉苦的味道,连他声音里的哭腔,都听得真切。
虎面妖族看出他支撑不了多久,大刀一扬,听得见刀风更烈,冷笑道:“你说你是恶魔岭的,那你看我腰牌上写着什么?”
李大刀艰难抬头,看得见腰牌上刻着的三个大字 —— 仙魔岭,笔画刻得深邃,还沾着淡淡的血迹,刺得人眼睛发疼。
虎面妖族狞笑道:“我们仙魔岭与恶魔岭有世仇,不死不休,每个仙魔岭的妖族,都对恶魔岭的人有天生的提防之心,你这拙劣的谎言,也想骗我?”
李大刀看着腰牌上的 “仙魔岭” 三个字,瞬间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紧接着,悔意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触得到额头的冰凉,心中暗骂:“真是蠢死了!连对方的阵营都没看清,就敢乱认亲,这下好了,撞在世仇的枪口上了!” 这份憨憨的尴尬,写满了整张脸,乌龙笑点直接拉满,看得见他懊恼地皱着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虎面妖族蓄力完毕,长刀带着千钧之力,劈向李大刀头顶,眼看就要命丧刀下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虎面妖族身后的草丛中窜出!
陈家佳一直跟在李大刀身后,将周遭的动静看在眼里,就在虎面妖族蓄力的瞬间,他借着草木的掩护,悄悄绕到了虎面妖族身后。此刻,他找准时机,双手举着一块磨盘大的石头,触得到石头掌心的粗糙与沉重,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全部灌注在手臂上,然后狠狠砸在了虎面妖族的脑壳上!
“咚” 的一声闷响,虎面妖族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额头渗出的血迹沾着泥土,瞬间晕开。这猝不及防的沙雕解围,没有半点花哨,直接终结了这场生死对决,看得见虎面妖族直挺挺的身影,再看陈家佳举着石头的模样。
陈家佳见虎面妖族倒地,立刻扔掉石头,听得见石头砸在地上的闷响,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摆出一副 “高手出招,一击必中” 的得意姿态,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眼神中带着几分倨傲,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刚转身,就看到李大刀正用看 “傻子” 的眼神看着他,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因为用力过猛,已经震得通红,连胳膊都在微微发抖,指尖触得到哪里都觉得发麻,甚至连抬起来都有些困难。得意姿态瞬间垮掉,他连忙收回手,揉着胳膊龇牙咧嘴,嘴上却还硬撑着:“小场面,不值一提,对付这种小角色,根本不用尽全力。” 那副嘴硬的模样,看得见他嘴角僵硬的笑意,格外滑稽。
满是冷汗的两人瘫坐在地,后背贴着后背,触得到彼此身上的冷汗与颤抖,耳朵竖着,听着林间的每一丝声响,生怕有其他妖族赶来,连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心头一紧,看得见他们紧绷的身体,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瘫软在地,李大刀揉着发酸的腿,陈家佳按着发麻的手臂,异口同声地嘀咕道:“这锻炼差事真不是人干的,刚出门就差点送命,大叔这哪里是锻炼,分明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 这份打工人般的委屈吐槽,充满了共鸣感,听得见他们语气里的委屈与无奈,连林间的虫鸣,都仿佛在附和着他们的抱怨。
两人瘫坐片刻,缓过神来,正想起身继续探路,却突然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得见脚步声沉稳有力,足足十数人,脚掌踏着地面,发出规律的闷响,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妖族巡逻队。
两人心中一惊,循声望去,看得见一队妖族卫士朝着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着红色皮甲的女性妖族,皮甲映着阳光,格外刺眼,身后跟着十数名手持长矛的妖族小兵,长矛握在手中,矛尖泛着冷光,个个目光锐利,显然已经发现了坐在地上的两人。
此时的李大刀和陈家佳,刚经历一场恶战,体力尚未恢复,根本来不及逃跑,只能眼睁睁看着巡逻队围上来,为首的女性妖族抬手示意手下停步,指尖撩着鬓边的发丝,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上下打量着两人,显然把他们当成了送上门的小猎物。
巡逻卫士刚想上前绑走两人,李大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大喊一声:“停!先不要动手,我们是一伙的,其实我之前还资助过咱们大量物资呢!”
李大刀急中生智扯谎,心中暗自飞速盘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仙魔岭和恶魔岭是世仇,恶魔岭抢掠附近村民的物资,我们作为村民,物资被抢,这不就相当于被动资助了仙魔岭吗?没错,就是这样!逻辑完全通顺!” 他一边扯谎,一边故作镇定地看着对方,眼神中带着几分 “真诚”,可看得见他微微发抖的腿,连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虚。
那名女性妖族闻言,眼中的玩味更甚,她缓步走上前,指尖触着鬓边的发丝,看着李大刀那生涩又故作深情的目光,突然娇笑起来,声音娇媚,带着一丝刻意的软糯:“看我,还在看我,虽然我貌美如花,但也经不住你这般明目张胆的窥视啊。” 一边说,一边还故作娇羞地低下了头。身为妖族头领,却有着这般自恋的反差萌,看得见她娇柔的姿态,与妖族的凶悍格格不入,让人忍俊不禁。
可紧跟在她身后的随从,却是个面色冷酷的狼面妖族,他的眼神扫向两人时,瞬间瞪了过来,那目光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杀意。看得见他手上拿着的手指粗的铁链,铁链环着,泛着冷光,还有身后随从手中握着的锐利刑具 —— 烙铁烧得通红,感得到阵阵灼热的气浪,尖刺闪着寒光,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陈家佳和李大刀看到那恐怖的刑具,瞬间被吓得浑身发抖,刚才的镇定荡然无存,两人不约而同地缩在一起,肩膀贴着肩膀,触得到彼此的颤抖,他们双手抱头,扯着嗓子大喊:“大叔救命啊!我们快要完蛋了!他们要用刑具拷打我们!” 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穿透林间,与之前拍着胸脯保证 “绝不拖后腿” 的模样判若两人。看得见他们吓得发白的脸,连牙齿打颤的模样都清晰可见,怂态毕露。
两人绝望地回忆起行动前的画面 —— 出发前,两人拉着大叔的衣角,指尖攥着大叔的衣袖,满脸担忧地问:“大叔,你一定要早点来救我们,要不然我们就惨了,妖族的刑具看着就吓人!”
大叔拍着李大刀的肩膀,掌心的温热触着他的肩头,和颜悦色地宽慰:“放心,我肯定会及时赶到的,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可此刻,两人却没看到大叔四人的半分身影,四周只有冰冷的妖族卫士和恐怖的刑具,就在这时,两人的耳边仿佛传来大叔那欠揍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敷衍:“抱歉啊,我救不了你。” 这声音虽轻,却像一盆冷水,让两人瞬间陷入绝望。两人眼中的绝望,连嘴角都耷拉了下来。
妖族女头领轻笑一声,摆了摆手,道:“把这两个有趣的小崽子带回去,关进行刑室,好好拷问一番,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狼面妖族闻言,立刻上前,用粗铁链锁住两人的手腕,触得到铁链勒着皮肤的冰冷与生疼,两人被推搡着,跟在妖族卫士身后,朝着仙魔岭营地走去,听得见铁链碰撞的哐当声,格外刺耳。
陈家佳和李大刀被带到行刑室,看得见行刑室中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恐怖刑具,嗅得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触得到刑具上散发的阴冷气息,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在空旷的行刑室中听得格外诡异,吓得两人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就在狼面妖族即将对两人用上刑具时,隐藏在行刑室外的大叔四人,终于按捺不住了。顾玄翎率先出手,指尖弹出数道凌厉的白色灵力,听得见破空声擦过空气的咻咻声;凌霜影抬手一挥,数道冰棱射出,听得见冰棱击碎刑具的咔嚓声;大叔和方青水也同时冲了进去,与妖族卫士厮杀起来,听得见拳头砸在□□的闷响、武器碰撞的脆响,瞬间填满了行刑室。
四位长辈的实力远非这些妖族卫士可比,不过片刻,便将行刑室中的妖族卫士全部解决,最终救下了瑟瑟发抖、痛哭流涕的两人。
李大刀见大叔终于出现,瞬间扑到大叔怀里,胳膊环着大叔的腰,脸埋在大叔的胸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救我们!我们差点就被活剐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大叔拍着他的后背,掌心揉着他的脊背,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真的只是巧合,我刚好赶到,绝不是为了最后出场,显得我高大帅气、英雄救美啊!” 一句话让原本悲伤的氛围瞬间消散,看得见方青水拄着青竹杖笑得直不起腰,顾玄翎收起清冷,嘴角勾起爽朗的笑意,凌霜影转过身,清冷的眉眼间满是笑意,而陈家佳则擦着眼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骂大叔不靠谱。
大叔顿了顿,淡淡道:“还好。”
李大刀此刻哭红了眼睛,眼神清晰明亮,精准捕捉到大叔话音中的一丝异样,立刻抬头,鼻尖蹭着大叔的胸口,问道:“好什么?”
大叔心中暗道不好,差点说漏嘴,内心默默嘀咕:“好在你抗揍,被掐脖子、被追杀,折腾这么久还能哭这么大声,看来下次可以再放出去历练历练。” 而嘴上却连忙改口,一脸关切:“好在你没有出大问题,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幸中的万幸啊。”
李大刀听到大叔的 “关心”,瞬间更委屈了,“哇哇哇” 地大哭起来,声音震得大叔胸口发麻:“你们都不知道我多痛苦,我们差点就被活剐了,那刑具看着就吓人,我现在腿还软呢!”
李大刀原本满心感动,泪眼朦胧地靠在大叔怀里,感受着大叔手掌传来的温热,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听大叔的话。可这份感动,只持续了短短几息,他脑海中却如一道闪电划过,突然间清醒过来。他想起了大叔平日里的为人 —— 这货哪是这么好相与的,平时抠门得很,一毛不拔,连一颗丹药都舍不得分给他们,如今怎会这么好心,冒着危险来救他们?
李大刀越想越觉得自己猜透了真相,后背阵阵发凉。他咬了咬牙,脸上瞬间切换出一副堪比哭丧的娇羞表情,眼神里带着三分惊恐、七分视死如归,心里暗道:好啊,你想让我感激涕零?我偏要让你下不来台!我就假装误会你的意思,当场脱衣服,看你在众人面前尴不尴尬!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那…… 那还是别在这说了吧,人多眼杂的。”
大叔一脸坦荡:“怕什么,我又不是外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 李大刀心中冷笑,报复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故意慢动作解开外衣的盘扣,听得见 “啪嗒” 一声轻响,一边解,一边还故意用眼角余光偷瞄大叔,肩膀微微耸动,做出一副极其扭捏的姿态。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恶心死你!让你装模作样!等我脱到一半,看你还怎么维持英雄形象!
李大刀被揍得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喊:“大叔你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还以为你有所图谋呢!”
看得见方青水笑得直不起腰,竹杖都差点掉在地上;顾玄翎靠在墙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凌霜影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显然也在憋笑;陈家佳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行刑室中,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听得见众人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仿佛淡了几分。这场惊险的探路之旅,最终以一场啼笑皆非的闹剧收场。
而陈家佳和李大刀,也在这场历练中,磨合了彼此的配合,更明白了团队协作的重要性,只是他们心中暗暗发誓,下次再接受大叔的锻炼任务,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否则再像这次一样差点送命,可就真的没这么好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