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永恒歌剧院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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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该让你一个人进去。”程霖面色阴沉，朝着程霜缓步走来，“早知道我就把歌剧院也炸了，那样你就不会受伤了。”
“你……，哥……？”花容予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震惊到失语。
熟悉的是脸，陌生的是气质。
此时的“花染”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压抑沉闷，怒火灼烧的气息，和平日不着调的哥哥完全不一样。
“是你把他伤成这样的。”程霖轻轻瞥了眼花容予，然后伸手把程霜从某个空间里拽出来。
被拽出来的瞬间，程霜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某种禁锢，可以自由活动。
“你不是我哥，你究竟是谁？”花容予对上他的眼睛时感到一阵眩晕，天地在她眼周旋转。
不远处，程霖将程霜拢进怀里，双手缓缓贴住程霜的手，领着他拉弓、射箭。
下一秒，箭射中了她的另一边心脏。
花容予被箭的力道拖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剧烈的疼痛令她半跪下来。她一手撑地，一手捂着心脏，颤巍巍地抬起涣散的眼：“你敢杀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程霖的气息离程霜太近，也太沉。他忍不住偏了偏头。
“你哥？在这呢。”程霖轻笑，将陷入昏迷的花染扔到她面前，“你们都欺负他，一起去死好了。”
“哥？”花容予一惊，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口，连忙膝行过去探花染的气息。
还有气。花容予松了口气。
但下一瞬，她心口剧痛，心脏猛地炸开，鲜血四射，倒地身亡。
“啊——”如此残忍的画面令路可压抑不住地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
“你杀了她？”程霜也有些惊讶，刚才射出的一箭，其实并不能将花容予完全杀死。
“亲爱的，虽然我真的很想杀了她……”程霖叹息，“但是，这并不是我干的。”
一旁的林夜解释道：“程霜先生，天蛇帮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加入天蛇帮的每个人体内都会被植入微型炸弹，必要时刻引爆。”
程霖睨着林夜：“我让你说话了？”
林夜从善如流道歉：“抱歉，程霖先生，是我逾矩了。”
紧接着，空气里蔓延着一股可怕的威压，震得人头脑发晕。在场的几人皆是捂着额头，面露痛苦之色。
“你能不能收敛点？”程霜被他抱着，闷得不行。他从程霖怀里退出来，转身指着自己脸上的爱心，“把它弄下来。”
“不要，你是我的，亲爱的。”程霖俯身，恍若火焰燃烧的异瞳情意深深，他压低嗓音，“很可爱，很漂亮，很喜欢。”
程霜：“它令我很不舒服。”
程霖：“你说什么？”
程霜重复一遍：“我说它令我很不舒服。”
“哈。不舒服？”程霖直起身，强势地把他搂进怀里，然后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小雨相，会让你舒服的。”
“你——”程霜挣扎着，忽然就被一片黑色堵住了嘴巴，双手也被绑了起来。
他泛着水光的眼睛燃上怒火，刚才因痛苦而泛红的眼眶还未恢复，此时看起来脆弱、坚韧而漂亮。
程霖近乎痴迷地低头。
程霜偏过头，吻落在了脸侧。
“也对，不能让别人看见你现在这样，我真的会疯掉的。”程霖闷笑起来，带着程霜往外走。
“哗啦——”
花容予创造的空间和程霖身上的伪装一同碎裂开来。
他们回到了最初进入门的房间里。
房间内，几拨人泾渭分明待在各自占据的地方内。看到凭空出现的几人，表情震惊。
“我靠！你们从哪冒出来的？！”
“那个是不是花容予和花染？我靠，两个都死了？”
“啧啧啧，天道好轮回啊，做的坏事太多。这不，报应就来了？”
“所以，你们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
周围人议论纷纷，吵得程霜头疼。
而后又有几个人冒了出来，口中大喊着：
“东西在程霜身上，抓住他们！”
霎时间，众人看热闹的眼神陡然变化，齐刷刷地看向程霜。
“哟，程大队长，怎么变得这么狼狈了啊？”
“程队长，早说你喜欢男人嘛~，人家也不至于隐忍这么久啊……”
“程霜，我们这么多人，你也不想与我们为敌吧？”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抢过来就是了！”
“雾区清理局的一群臭傻逼，打死都算是为民除害了！”
“……”
众人情绪激愤，手里拿着武器不断靠近。
程霜默默闭上眼，又睁开。
人群依旧。
原来不是梦啊。
呵呵，能不能请看到的人都去死啊。
程霜又默默闭上眼，神情安详。
“都想死是吗？那我成全你们好了。”程霖松开程霜身上的束缚，低声说，“亲爱的，走吧。我会找到你的。”
“想走？没那么容易。”
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挡在门口。
程霖抬眼看过去，异瞳光芒显现。不过两秒，门口那几人便昏迷在地。
“走吧。”程霖伸手一推，将程霜推出门外。
“大家小心，不能看这个人的眼睛！”
“……”
声音戛然而止。
暖灯不知何时打开了，走廊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莫名有种悲悯的神圣。
沿着灯光照耀的地方，程霜往前走，脚步声轻微回响。
“喂喂！大家好啊，我又来啦~”此时，广播里的女声突然响彻整个剧院。程霜甚至能感受到它发出的声波，穿透自己的身体。
女声还在继续：“哎呀，五天不见，甚是想念呐~”
五天？
程霜眼皮一跳。
他们居然在歌剧院待了五天？
歌剧院内阳光无法降落，灯光早已代替太阳。在这样的环境里，程霜甚至无法分辨时间。
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一个星期都没有，但却足够一个雾区向外扩散，壮大自己的领地。
在此期间，不知有多少普通人被雾区侵蚀生命。
程霜握紧拳头。
“……真是恭喜我们的程霜小朋友了，拿到了剧院至高无上的宝物，为你点赞~”女声说，“不过，只要宝物还没交到我手里，大家就还有机会哦~。我只认为我献上宝物的小朋友哦~”
“现在，大家开始行动起来吧~”
“温馨提示，程霜小朋友在剧院三楼哦~”
她的意图相当明显，煽动其他人来抢夺他手里的东西，甚至是——杀死他。
但……
程霜拿出小盒子看了一眼，碎片黯淡无光，廉价感拉满。
这个是假的。
早在他们之前，就已经有人把东西带走了。
但其他人不知道，只会认为东西在他身上，从而向他发起攻击，抢夺宝物。
程霜继续往前，寻找离开的路。
三楼房间不少，程霜一一尝试，但没一个能打开。
即便程霜用刀去劈砍，也依旧未能撼动它们分毫。
无法，他只能另寻出路。
“哇哦~，又见面咯。”
“呜呜呜，想我们了吗？”
笑哭脸面具突然出现在程霜面前，它们嘻嘻哈哈绕着程霜转了个圈。
笑脸：“哦，亲爱的宝物持有者，现在，你被大人物看上了！”
哭脸：“哦哦哦，怎么样，惊喜吗？震惊吗？开心吗？激动吗？”
程霜感觉自己失去面部表情控制：“……”
笑脸：“开心到说不出话了？”
哭脸：“嗅到一丝无语的情绪捏。”
程霜：“让让，我要走了。”
笑哭脸同时挡在他面前：“等等，你不能走！”
程霜：“？”
笑脸动之以情：“哦，亲爱的德妮娅大人邀请你成为新的首席演员，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
哭脸晓之以理：“即便你是男孩子，德妮娅大人也不嫌弃你呢，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下吗？”
程霜：“不。”
笑哭脸：“既然你这么不领情，就不要怪我们了！”
“微笑面具！”
“哭泣面具！”
“合~体~。”
“啪”地一声，两只面具合为一体，半笑半哭，周身萦绕着不祥的气息。
“桀桀桀，乖乖束手就擒吧！”半人高的笑哭脸面具邪笑道。
程霜：“……”
月莹在手中显现，程霜屏息凝神。
笑哭脸：“啊啊啊啊冲啊——”
面具狠狠冲向程霜，程霜抬起月莹格挡，刀刃擦过面具发出刺耳声响。
“呃啊啊啊——，可恶啊，鼎鼎大名的笑哭脸面具竟惜败于你这无名小卒！哼！给你！”笑哭脸面具愤愤大喊，扔下一个小盒子就“嘣”地一下消失了。
程霜：“……”
戏好多。
程霜拿起被扔到怀里的黑色丝绒小盒，上面还绑了个俏皮的蝴蝶结。
“这什么——”
打开盒子的刹那，碎片散发的盈盈流光令程霜沉默。
里面装的是真正的碎片。
面具口中的德妮娅……
占据歌剧院，生成雾区的怪物。
费尽心思把东西交给他，到底是为什么？
战前求饶献上的诚意吗？
脸上的爱心忽然开始忽冷忽热起来，它像一条灵活的蛇在程霜脸上游弋，最后爬到他的脖子上圈住。
“程霖……”程霜面红耳赤，咬牙切齿。
他又不是狗！
脖子上的黑线升高温度以示回应。
程霖现在应该是安全了，不然也没空调戏他！
但，他绝对不会放过程霖的。
这个混账东西！
狗东西！
程霖才是狗！
等出去之后，他一定要买一条能勒死人的项圈套在程霖脖子上。
“哒、哒、哒。”
优雅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程霜转头，看见图厄歌抱着猫向他走来。
图厄歌微微一笑：“又见面了，程霜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永恒歌剧院14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