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永恒歌剧院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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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程霜先生。”图厄歌微笑着说，“真是抱歉，先前不辞而别并非我本意，请您见谅。”
熟悉的画面，程霜迟疑点头：“哦。”
图厄歌：“程霖先生怎么不和您一起？”
一提到程霖，程霜的脸又开始发热，他下意识捂住脖子，语气不太好：“……不知道。”
“这样。”图厄歌点头，率先走在前面，“听广播说，您已经拿到了歌剧院的宝藏。现在有很多人在找您，您现在的处境怕是有些危险呢。”
程霜：“但宝藏是假的，我们都被骗了。”
图厄歌闻言并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宝物是假的一样。
她脚步一顿，转身却不看程霜，脸上写满疑惑：“奇怪。”
“……”
程霜没接话。
他知道图厄歌被过去的他影响到了。
但图厄歌依旧眉心紧拧，往后走了几步，没发现异常后又折返回来。
“怎么了？”程霜也跟着转头，但身后空空如也。
图厄歌摇头：“没什么，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程霜看了眼她怀里的黑猫：“林日不和你一起吗？”
图厄歌叹了口气：“他们和我走散了，现在生死不明。”
“走散？”程霜不解，“我遇到林夜了，他说是你让他来保护我的。”
图厄歌表情一顿，不自然的神色转瞬即逝：“抱歉，程霜先生，我可能是被影响了，记忆有些混乱。”
程霜点头：“哦，没关系。”
没人再开口说话，气氛就此陷入沉寂，有些尴尬。
走廊不远处立着个牌子，上面是一张地图，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剧院三楼。但程霜看了好几遍，却始终没看到出口位置。
“看来有人不想让您离开这呢。”图厄歌叹息道。
“他们还没抢到我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他轻易离开。
程霜不再说话，而是在心里想着另一件事。
这个时间点，小金差不多快出现了。
说曹操曹操到。
惊慌失措的小金大喊着从拐角处跑出来。
来了。程霜想。
看见他后，小金猛地扑过来。程霜闪身避开同时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截停。
图厄歌：“这位——”
“偶像！我终于找到你了！救命啊！”小金仿佛看到了救星，抓着程霜不放手。
程霜掰开他的手：“冷静，长话短说。”
小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地板突然剧烈抖动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程霜看向拐角处，无数的人偶朝着他们狂奔过来。
走廊里低沉绵软的交响乐陡然高昂起来，为人偶们振奋士气。
先前有过对付人偶的经验，程霜抬手拉弓将音响一一破坏。
“偶像，我害怕呜呜呜。”小金躲在程霜身后，哭喊着说。
“你们先走，我来殿后。”程霜拿着双刀，击退了第一波人偶攻击。
图厄歌明显不想走，她拿着自己的花伞，做出攻击状：“程霜先生，请让我与你一同对抗他们。”
小金：“偶、偶像，呃，我、我为你们呐喊助威！”
程霜看他一眼，微微挑眉，然后一个手刀劈晕了小金。
“……抓住他……”
“新的……主演……”
“杀……杀了他……”
“……”
人偶们低沉诡谲的声音响起，像是某种古老的低喃，震得程霜脑袋胀痛。
但好在这次没有小金的声音刺激，人偶们攻击速度渐渐变慢，数量也不曾增加。
程霜和图厄歌很快将人偶清理干净。
“咔——咔——”
一旁的人偶尸体里有人偶发出怪异的声响，程霜侧目，看见一只拿着西洋剑的人偶缓缓向他走来。
它一边走，一边发出低喃。
“顽固不化的人类，幸运降临你身，令德妮娅大人选中你作为新的主演，你为何要挣扎？”
“你做了一个无比愚蠢的决定，渺小的人类。我将代表德妮娅大人带领你前往属于你的盛大舞台！”
程霜在心里同步说着它的话，然后在它伸出手的那一瞬间使用月莹砍断了它的手。
因为知道人偶接下来会做什么，所以程霜后面的打斗就显得游刃有余。
不过片刻，人偶便失去行动能力，倒地不起。
“程霜先生，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这里很不对劲。”图厄歌抬手扶额，脸色苍白，走路时有些不稳。
程霜：“你还好吗？”
“谢谢关心，我没事。”图厄歌摆摆手，“这些人偶身上的味道不对劲，似乎会迷幻人的心智，我们还是先走为妙。”
不知是不是脖子上的东西替他屏蔽了那些味道，程霜此刻闻不到任何奇怪味道，但此地不宜久留。
他刚蹲下准备将小金扶起来，脖子上的黑线陡然升温，甚至隐隐有些要勒他脖子的意味。
程霜：“……”
“我又不做什么。”程霜低声说。
程霖不依不饶，黑线温度只升不降，虽然不是很烫，但有些勒，令他很不舒服。
“程霖！”
黑线无动于衷。
“我讨厌你！”程霜低声骂了句。
没几秒，脖子上的黑线温度下降，警告似的勒了勒他的脖子。
好像他只要做了点什么，它就会把他勒死。
程霜耳朵红透，心里早已把程霖骂得狗血淋头。
“程霜先生，您还好吗？”图厄歌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低声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程霜摇头，抬手架起小金跟在图厄歌身后。
还没走多远，程霜听到某个小小的声响，一只扑闪扑闪的小水母忽然出现在程霜面前。
水母？
程霜下意识扭头看了眼周围，除了水母之外，并没发现其他异常。
小水母在他面前摆动着触手，像是在阻止他继续往前走。
程霜拧着眉，不明白水母的意图。
前方，图厄歌已经走出几米远，似乎并未注意程霜早已落下。
程霜往前一步，水母摇晃得更加厉害，像是极力阻止他往前。
前面有什么很危险的东西吗？
小水母伸出触手揪着他的衣服将他往回拉。但小小的水母能有什么力气呢？忙活半天程霜都不曾移动分毫。
“你的意思是让我往回走？”程霜低声问。
小水母兴奋地晃了晃伞盖，见程霜明白了，它又“嘣”地一下消失了。
程霜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靠在他肩上的小金忽然变重了，他阴沉沉的声音响起：“偶像，怎么不走了？”
程霜：“迷路。”
见人醒了，程霜瞬间收回手。
小金身体摇晃几下，脚步凌乱，好几次差点趴地上，但好在最后稳住了身体。
“我去了，偶像，下次松手之前能不能提个醒？”小金扁扁嘴，“差点一头扎地上撞死了。”
程霜：“抱歉。”
“好吧，原谅你了，谁叫你是我偶像呢。”小金笑笑，“偶像，你刚才说你迷路了对吧？刚好这地我熟啊，我带你走吧！”
程霜点头：“好。”
空荡走廊内，明明是暖灯，程霜却觉得有些冷。
小金带着他掉头往后走，反方向的图厄歌早已走远，程霜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
越是往里走，程霜便越觉得冷。就连头上的灯光也开始变弱。
程霜看着小金脚底下流出的水渍，说：“小金。”
小金脚步不停，没回头：“怎么了，偶像？”
“咻——”地一声，箭矢破开空气，穿透小金的心脏。
“偶像，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好痛啊……”小金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原本清秀的脸上长满疙瘩，程霜眯了眯眼，发现那些都是密密麻麻的金币。
他声音悲戚：“难道是因为我长得丑，所以要被你杀掉吗？”
小金所在的地方漫上水液，他抬手将箭掰断，箭在他手中化成光粒消散。他身形一变，变成了一只浑身涌动着水流的水怪。
“既然你不仁，就休要怪我不义了。”小金眼神阴狠，抬手搓了个直径半米的水球扔向程霜。
程霜抬手一刀破开水球，水球爆炸，水珠四散，将要落到程霜身上时，一把黑伞替他挡开了所有的水珠。
“亲爱的，找到你了。”程霖单手把程霜揽进怀里，黑伞挡在两人面前，他低头快速吻了下程霜的额头。
还是香香的，身上有他的味道。
程霖身心舒畅，缓缓收起伞。
“你……你是哪来的？”小金瞪大眼睛，“你，你还在我面前装起来了！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装逼的人了吗？！看招！”
小金莫名变得很生气，抬手搓了一个又一个水球砸向两人。
程霖倒是配合，神情悠闲地揽着程霜，撑着伞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程霜：“……”
“别玩了，速战速决。”程霜推了推他。
“好吧。”程霖语气略显遗憾，他收回伞静站一旁，目光紧紧黏在程霜身上。
程霜：“……”
不懂在遗憾什么。
“啊啊啊啊！不准当着我的面调情！臭情侣！”小金被两人的行为激怒，又迅速搓了个超大水球，他冷笑连连，“吃我一球吧！”
水球外的水液流动，砸向程霜时竟会随着他的闪避方向改变攻击方向！
程霜不想被淋一身水，于是快速跃上墙壁，借力一蹬，躲开了水球攻击。水球没了攻击目标，瞬间爆炸，爆炸范围极大，程霜还是不可避免被淋了一身水，浑身湿透。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他拿着刀闪身来到小金面前，用力对着他的弱点落下致命一击。
“我靠，你作弊——”小金震惊不甘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化作一摊水四处流淌。
水流中心，怪物核心被水冲刷透亮，下一秒被程霜刀尖碾碎。
程霜刚收起刀就被程霖搂着腰摁到墙上。
程霜抬起沾了水珠的眼睫：“干什么？”
“之前说过的。”程霖低头，“会让你舒服的。”
“我不唔——”
程霜话未说完就被程霖捏着下巴吻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永恒歌剧院15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