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永恒歌剧院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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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究竟是哪里？
程霜就好像被扔进一面镜子里，打破之后出现更多的空间，无论他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图厄歌关心道：“程霜先生，您还好吗？”
“你很闲？”程霖瞥她一眼，把程霖拉到边上。
图厄歌：“……抱歉。”
程霜：“……”
见他想说话又实在难受，程霖抬手握住程霜的脖子。
程霜反应迅速地抓住了程霖的手，他抬眼看向程霖。
“亲爱的，别怕，我不会再那样做了。”程霖轻声说着，冰冷的手心亮起淡淡蓝光，热意不断涌入程霜的脖子。
不多时，程霜便感觉脖子上的疼痛缓缓消失，他张了张嘴发声，嗓子已经不疼了。
程霖抬手摸了摸他凸起的喉结：“还疼不疼？”
“不疼了。”程霜摇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图厄歌小姐，你是从哪里上来的？”
图厄歌：“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进了一个房间，出来之后就到这里了。只不过……”
图厄歌欲言又止。
“只不过我们一直在走廊里绕圈，遇到鬼打墙了。”小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抬起来无精打采，“后来被人打了一顿就出来了呜呜呜。”
程霜：“小金？”
程霖：“打不死的小老鼠。”
小金：“？”
“虽然我是挨揍了，但还不至于死吧！”小金愤愤道，“还好有歌姐姐救我，不然我真死了呜呜呜……”
程霜：“刚才，我们遇到的小金变成了一只水怪。”
程霖：“然后被打死了。”
程霜：“……”
“怎么可能啊……”小金震惊，他一脸委屈，“我已经异变了，怎么可能还会变成水怪，偶像我冤枉啊！”
说着他把自己的两只老鼠耳朵变出来，手指着耳朵：“呐，证据。”
程霜：“嗯，我知道了。”
原来还真是异化鼠人……
“不过，刚才我还真的被一个黑影人捅了，好痛啊！”小金捂着心口满脸痛苦，“还有一个在旁边装逼，实在是欺鼠太甚呜呜呜……”
不知为何，程霜总感觉小金口中的黑影人是他。
或许，他们被放在两个相对的空间里，只是对方的样子都被做了伪装，致使他们互相残杀。
程霖凑近他耳朵，低声说：“亲爱的，你猜对了。”
程霜：“？”
程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程霖沉吟片刻，煞有介事：“嗯……因为我爱你。”
程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好了，抒情时间到此结束。”不远处，花容予手指转着一把小刀，缓步走向几人。
而她身后，跟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花染、路可和阿克什。
“各位好啊，初次见面，我叫花容予，请多指教哦。”花容予微微一笑。
听见花容予的话，程霜脸色微凝。
“程大队长，久仰大名。”花容予穿着踩着小皮鞋走向程霜，俏皮地眨了眨眼，“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对吧？”
“你要他就给？”程霖轻嗤，他把下巴搭在程霜肩上，“别太天真。”
程霜抬手捂住程霖的眼睛，声音平静：“花小姐，这东西很危险，我不会给你的。”
“对呀对呀，花小姐，这种危险的东西还是让我偶像保管比较好啊~~”小金话没说完就被花容予一巴掌拍飞在墙上。
小金气若游丝：“我靠……”
图厄歌皱眉：“花小姐——”
“再说连你一起打哦，圣女大人。”花容予笑眯眯地看向图厄歌，见图厄歌脸色瞬间失色，她心情大好，“哈哈~，有意思。”
图厄歌沉默下来，默默扶起地上眼冒金星的小金。
“好啦，小插曲结束。”花容予说，“程霜，你别给脸不要脸。把东西给我，否则，我们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亲爱的，她好狂啊。”程霖贴着程霜的耳朵，轻声说。
程霜：“不给。”
“……”
“唉，好吧，这可是你逼我的。”花容予无奈地摊了摊手，“哥哥——”
“来了。”花染上前一步和她并肩。
两人各抬起一只手，缓缓在虚空中撕开一条裂缝。
裂缝吹出的狂风搅乱花容予的头发，她冷笑着：“真是可惜啊，这么漂亮的程队长，今天就要死在我手下了哈哈哈……”
裂隙吸力巨大，花容予等人已率先被吸进去。
“哇啊~，什么东西啊……”小金抓住围栏惊叫。
图厄歌用伞柄勾住围栏，以图不被吸进去。
程霜长发飘扬，身形不稳。
“别怕。”程霖一手抓住程霜的手，一手用镰刀砍断了那道裂隙，“和胡搅蛮缠的人不需要讲太多道理，你说对吗，亲爱的？”
裂隙碎裂消散，吸力消失。
飘扬的长发凌乱地披在程霖脸上，他弯着眼睛把头发拿下来，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小梳子为程霜梳发。
他亲了下手心里的头发，轻声说：“头发都乱了。”
程霜：“……”这人开挂了吗？
“我去，牛啊！”刚才像根彩带一样飘摇的小金“啪叽”一下掉地上，爬起来后还不忘朝着两人点赞。
图厄歌理了理裙子站起来，说：“多谢程霖先生。”
程霜：“先走吧，他们可能还会回来。”
“亲爱的，不夸夸我吗？”程霖低声问。
程霜：“……”
小金：“程霖哥真是身手敏捷、技术高超、天下无敌……”
走廊的气温陡然下降，对上程霖的眼神，小金头皮发麻，说话声音渐小，最后嘿嘿两声闭嘴了。
程霜瞪程霖一眼。
“我要你夸我。”程霖抓住程霜的手，说。
“……”
程霜偏头，通红的耳根倒映在程霖眼底。
两人渐渐落后图厄歌和小金。
“夸我。”程霖捏着程霜的下巴迫使他扭过头。
程霜：“……你真厉害。”
“嗯。”程霖笑眯眯地在他唇上亲了口。
然后程霜回了他一拳并附带一句神经病。
程霖毫不在意，慢悠悠跟在程霜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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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多久，走廊两侧多了几个躺着的人，鲜血染红那片区域，血腥味浓重。
小金上前探查鼻息，发现全都没气了。
他抬头，发现前面还有更多。朦胧的白雾中，两人一猫直直地站在前方，看不清面容。
“我靠，前面有人！”
小金一惊，下意识跑到程霜身后。只是一想到程霜身边还有个瘟神，又默默跑到图厄歌身边。
没等他们靠近，两人一猫就主动走过来了。
是林日、林夜和缪斯。
“是你们啊，一切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图厄歌松了口气，问。
“没事。”林夜摇头，“这些都是来找程霜先生的，不过已经被解决了，不必担心。”
“那就好。”图厄歌点头。
“喵呜~”缪斯轻轻跳到图厄歌怀里，小金又默默往边上挪了挪。
“又见面了，程霜先生。”林夜说。
程霜：“嗯。”
看来林夜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
林日：“出口在前面。”
林夜：“走吧。”
“亲爱的，别看了。”程霖轻轻摸了摸程霜的脸，“我要吃醋了。”
程霜：“……你以什么立场吃醋呢？”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怪异了。
没人表白，没有确定关系，却做过很多情侣该做的事。
而且，他也没有承认程霖是他男朋友，程霖凭什么吃醋？
“我是你男朋友，你说我以什么立场吃醋？”程霖垂下眼睫，长睫落下一片阴翳，显得他有些阴狠，“你喜欢上谁了？林日？林夜？还是那只小老鼠？”
“他们哪个有我帅？”程霖捏住程霜的下巴，唇角下垂，“告诉我，你喜欢谁？我去杀了他。”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男朋友了？”程霜和他对视，程霖那双异瞳黯淡，毫无光彩，“我喜欢谁是我的权利，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程霖从胸膛里发出笑声，那声音沉闷中带着丝悲哀，“你以前——”话说几字，他止住话头，那话被他嚼了几次，出口变成了另一番偏执意味，“我偏要管，你喜欢谁，我就杀谁。你只能喜欢我，只有我，别人怎么配得到你的喜欢呢？”
程霜缓缓眨了眨眼，脸上看不出表情变化：“难道你就配吗？”
程霜心里莫名酸胀，却又燃着一簇名为愤怒的火焰，灼灼燃烧，经久不息。
看到程霖的第一眼，他心里升起的是无尽的怨愤，可他却始终找不到这种情绪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配。”程霖轻轻说，“我当然配。”
“咳，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们找到下去的楼梯口了。”小金弱弱开口。
程霜甩开程霖，大步往前。
程霖轻哼一声，快步跟上。
图厄歌：“程霜先生，这地方的雾区……竟神奇地消失了。”
程霜点头：“嗯，我察觉到了。”
先前压抑沉闷的氛围消失不见，最为明显的是，窗外的迷雾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太阳光。
一路顺利。
护送几人来到出口，林夜忽然拿出一个本子给程霜：“程霜先生，前面。”
“好的。”程霜接过本子和笔，快速在上面签了个名。
将东西还回去的时候，程霜眼前的场景突然闪回一瞬。
“程霜先生？您还好吗？”林夜问。
程霜晃了晃脑袋：“没事，你们走吧。”
再次回到最初的那个房间，风向正撑着下巴看书，水母夫人则是在喝茶。
程霜：“师傅？”
“嗯？回来了。”风向收起书，抬手拍拍程霜的肩膀，“歌剧院的雾区消失了，你做得很好。”
“雾区是突然消失的，我怀疑它跑了。”程霜说。
“嗯？是吗？”风向拧眉，“这样，我们去疯人院的路上观察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异常。”
“嗯。”程霜点头，和风向离开了剧院。
“亲爱的。”程霖忽然喊他。
程霜充耳不闻。
“我好困，你不困吗？”程霖抓住他的手臂，轻声说，“要我陪你一起睡觉吗？”
程霜：“？不要，走开。”
“我要。”程霖强硬的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程霜：“……别发疯！”
程霖低声说：“亲爱的，你怎么跟太阳一样冷漠啊。”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永恒歌剧院17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