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永恒歌剧院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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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程霜往后拽着程霖的头发把人推开，他用力擦了下唇角，“别乱发疯。”
“亲爱的，只是亲一下。”程霖盯着他水润的唇，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唇，上面还停留着程霜的气息。
“谁要和你亲？”程霜瞪他一眼，扯着衣服转身离开。
头发和衣服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很不好受，他像是只被淋湿的小猫，此刻只想给自己吹干。
但这里没有衣服给他换，他只想赶紧离开。
没走两步，程霜停下来拉着程霖的衣领，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东西：“把它给我弄下来！”
“不要，很适合你。”程霖表示拒绝。
程霜骂他：“适合你个头，我又不是狗！”
程霖点头：“嗯，我是狗，你的狗，汪。”
程霜：“……”
这人还有救吗？
程霜：“弄下来。”
程霖：“不要。”
“弄不弄？”
“……弄。”
“？”
“程霖你去死啊！”程霜气得直接对着他的肚子来了一拳，然后愤愤离去。
“亲爱的，这不是项圈。”程霖试图解释。
他之前在研究院的时候，有个研究员带了本杂志进来，上面就有这种叫c什么的东西，设计独特，清雅贵气。
那时他就在想，要是小雨相戴上，肯定会很好看。
事实也确实如此。
小雨相的脖子又白又细，黑色在他脖子上只会衬得他皮肤白得晃眼。这令程霖感到着迷，忍不住追逐，想要在上面留下更多、属于他的痕迹。
“呵。”程霜冷笑，根本不想理他。
不是项圈难不成还是项链吗？他还没见过这么黑这么粗的项链呢。
骗人都不打草稿。
“不是项圈。”程霖抓住程霜的手臂，却被无情甩开。
程霖站在原地，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霜的背影。
“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亲爱的。”程霖喉间发出一声叹息，而后快步跟上程霜，伸手钳住程霜的手臂。
手臂上的力道很重，程霜被他抓得疼，直接一巴掌扇到程霖脸上：“你有病啊！”
“你不相信我。”程霖被打得偏了头，他缓缓将脑袋转回来，“亲爱的，为什么不相信我？”
“……”程霜闭了闭眼，忍无可忍，“这么大的不是项圈是什么？！”
那宽度都快赶上皮带了，还嘴硬说不是？
“是……”话到嘴边程霖又说不出口，他开始后悔没有好好看老师给的书，现在发生误会了也解释不清楚。
话到嘴边转了几个圈，最后只憋出来几个字：“反正不是项圈。”
程霜：“……”
“走开啊！你烦死了！”程霜伸手去推他，却发现程霖跟长在地上了一样，完全推不动。
程霜又急又气，加上身上都湿了，心里忽然有些酸胀，眼眶被气得发热发红。
“……不生气了，是我不好。”程霖垂眼，抬手摸到他脖子上，将黑线收回。
“可是亲爱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程霖缓缓收紧程霜脖子上的手，轻声说，“我是个怪物，怪物不识字，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我只是想把好看的东西都给你而已。”
程霜脸上发紫，呼吸困难，眼睛涌上生理性眼泪，他眼睛半阖：“你真的，烦死了……”
“对，我就是烦。”程霖癫笑着，“我就喜欢缠着你、烦你，小雨相，你逃不掉的，也别想摆脱我。”
他轻声说着，俯身贴着程霜的唇：“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我活着要纠缠你，死了也要黏着你，我爱你。”
“那你，去死好了。”程霜视线被泪水模糊，他抬手将月莹捅进程霖心脏，“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总是，让我疼，我讨厌死你了，混蛋。”
“只有疼才能让你长记性，只有疼了，你才会想起我。”程霖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起他的手，用力往里刺，“不要讨厌我，我会难过的。”
“是吗……可是你说过，不要，同情别人，这是，你教我的。”程霜声音虚弱，眼睛都开始翻白，“你，爱我的，方式，就是，伤害我……我，最，讨，厌，你……”
“别讨厌我。”程霖贴着程霜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宝宝，不要讨厌哥哥。你教教我，怎么爱你，好不好？”
程霜缓缓闭上眼睛，握着月莹的手垂落，无法回答。
刺进他身体里的月莹也随之消散，唇角的鲜血流到程霜洁白的脖子上，他手忙脚乱地擦拭干净，但最后却是越擦越脏。
“……”
程霖放弃了，转而将程霜抱进怀里，缓缓闭上眼。
“哦哦哦哦，我的天呐，真是一对苦命鸳鸯。”藏在暗处的笑脸面具低声说。
“呜呜呜，明明是自己作的，什么苦命鸳鸯。”哭脸面具噫噫呜呜地说，“漂亮美人被神经病缠上跑不掉了怎么办？”
“哈哒！去你的。”笑脸面具直接将哭脸面具撞飞，“少看点上世纪的爱情小说行吗？”
“你找打！”哭脸面具冲上去和笑脸面具撞在一起。
“好了，小家伙们，安静一点。”温和的女声响起，虚空之中伸出一双苍白的大手将它们分开。
“现在还不是打架的时候哦。”那声音笑着说，“等会，去把他们带出去吧。”
说完那双手就消失了。
笑脸面具一本正经：“好的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咦，装什么。”哭脸面具鄙夷，而后阴阳怪气重复，“好的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哈哒！一边去！”笑脸面具直接一个冲撞把它撞飞，然后慢悠悠飘到两人面前。
“呜呜呜，又欺负人家~”哭脸面具委屈巴巴。
笑脸面具：“就欺负你就欺负你，软弱的家伙！”
哭脸面具：“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笑不出来！”
“嘻嘻，本笑脸大人看好你哦。”笑脸面具说，“不过我现在没空跟你玩，我还要给苦命鸳鸯当向导呢~”
哭脸面具：“不是你，是我们！”
笑脸面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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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程霜从一片黑暗中醒来，他脖子剧痛，喉咙像是含了刀片般疼。
该死的程霖，这个混蛋。
他并没有被程霖掐死，而是因窒息而昏迷。
依靠着仅有的视线，程霜勉强认出了这里依旧是剧院走廊。
也就是说，他昏迷之后一直待在这里，未曾移动分毫。
肩膀上的东西听到他的声音后缓缓抬起来：“亲爱的，你醒了。”
程霜痛得说不出话：“……”
再不醒就真死了。
身上的衣服被体温捂热，依旧黏腻难受。
“为什么不说话？”程霖又问。
他打了个响指，一簇蓝色火光亮起，映照着程霜布满青紫指痕的脖子。
糜丽，脆弱。
比实验室里的血地丽娅花还要脆弱漂亮。
“疼得说不出话了？”程霖抓住程霜的手往脖子上放，他眼睛弯着，“不会说话也挺好的，至少，你不会说那些让我难过的话了。”
程霜的手被抓着收紧，程霖脖子脸颊红透，像是一颗煮熟的番茄，最后烂掉。
即便已经呼吸不过来，他也还是微笑着看程霜：“现在会让你开心一点吗？”
并不。程霜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哎呀呀，怎么一见面就是这副狼狈的姿态呀~”笑脸面具从黑暗中现身，幸灾乐祸道。
哭脸面具：“呜呜呜，真是感人，啊不，感面具啊……”
“又是你。”程霖拧着眉，抬手就想把它们俩拍飞。
“诶诶诶，打不着打不着。”笑哭脸面具同时躲开并开嘲讽。
程霖阴测测地盯着它们，但此时他的脸色变成猪肝色，这幅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
两个面具憋笑时不小心漏了些笑声。
程霜：“……”
“咳咳，废话不多说。”笑脸面具正经道，“我们，听从德妮娅大人的指示，带领你们离开……”
“这个危险重重的迷宫，走向新世界的未来——咳咳，不好意思串台了。”哭脸面具说，“我们，将带领你们离开这里，回归真正的现实世界捏！”
程霜点头。
程霖：“带路吧。”
“OK！出发！”
幽蓝火焰飘在前方，为两人照亮前路。
跟在两个面具身后，一路顺利，两人很快从黑暗走向光明。
“呼~”笑脸面具呼了口气，“顺利回归！”
哭脸面具：“那么现在，我们的使命完成，下次再见~”
“嘣！”地一声，礼花炸开，两个面具消失不见。
程霜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依旧是剧院三楼。
所以，他刚才是被耍了吗？
“程霜先生？又见面了呢。”在他身后，图厄歌惊讶的声音响起。
程霜忍着脖子上的疼痛扭头，发现图厄歌手里拿着一把黑伞，缓步向他走来。
“你们……”图厄歌看见他脖子上的痕迹欲言又止，“抱歉，林夜不在我身边，没办法为你们疗愈伤口。”
程霖不屑地轻哼一声。
程霜给他一脚。
“听广播说，您已经得到了剧院的宝藏，恭喜您。”图厄歌微笑着说，“只是现在有很多人都在找您，你现在的处境怕是有些危险呢。”
什么？
程霜听着那句熟悉的话，身体一顿。
图厄歌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陷入循环了吗？
程霜惊疑不定地看了眼程霖。
“亲爱的，别害怕，这里，是真实的。”程霖笑着说。
听到这句话，程霜忽然有些恍惚。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永恒歌剧院16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