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永恒歌剧院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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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妮娅……你杀人了……”特琳娜捂着嘴，瞳孔震颤。
德妮娅看见她眼底因恐惧而涌上来的眼泪。
“小琳……”德妮娅半张脸染着血，她低声哀求，“别说出去，求你。”
“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会发现的。”特琳娜双腿颤抖着走向德妮娅，“你怎么能杀人呢？你以后的舞蹈生涯怎么办？”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德妮娅眼睛流着泪，空空的眼眸看着特琳娜，“他要侵.犯我，我只是反抗了一下……”
“你完了。”特琳娜冷笑，“德妮娅，你已经失去了和我竞争的机会。”
“不……小琳……”德妮娅央求她，“不要，求求你呜呜……”
“……蠢货。”特琳娜最终叹了口气骂她，“赶紧收拾一下，夫人快回来了。”
“嗯，谢谢你，小琳。”德妮娅止住泪水，“这个人怎么办？”
特琳娜看了眼地上的男人，说：“埋到地下。”
德妮娅和特琳娜把人装进黑色袋子里，穿过长廊，走入地下室，打开密室把人扔下去。
密室之下是深渊，谁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那么大一个人掉下去，一点声响都没有。
“小琳，谢谢你。”德妮娅哭着向她道谢。
特琳娜却冷着脸，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蠢货，你知道剧院有多少人吗？你居然敢在剧院里杀人！”
德妮娅捂着脸：“我不是故意的……”
“蠢货蠢货蠢货！”特琳娜大骂，“你就不会等出了剧院再动手吗？！”
“小琳……”德妮娅愣愣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男朋友去哪了吗？”特琳娜突然问。
“我不知道。”德妮娅摇头。
“他被我杀掉了，在一个小巷子里。”特琳娜靠近她耳畔，声音如恶魔低语，“他威胁我，不和他在一起就杀了我。”
德妮娅一愣。
特琳娜眼神冰冷：“然后，我杀了他。”
她们都杀了人。
从那天起，她们为彼此保守秘密。
直到有一天，研究院的人出现。
他们选中了特琳娜。
“小琳……”德妮娅抓住特琳娜冰冷的手，脸上满是泪水。
“哭什么？又不是你被抓走。”特琳娜面无表情，“你该高兴吧，以后再也没人和你抢首席之位了。”
“不是的……”德妮娅连连摇头，“我早就把你当成家人了。”
“家人？”特琳娜冷笑，“既然如此，那你替我去吧。”
“好。”德妮娅毫不犹豫点头。
“……什么？”特琳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傻了吧……”
“没有。”德妮娅摇头，“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担不起首席之位，但我始终觉得，我担得起。”
特琳娜：“那你为什么……”
“小琳，我要死了。”德妮娅突然说，“这个月，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咳嗽，咳出血，红色的血。医生说，没救了，我要死了。”
“蠢货！你又在骗我吗？”特琳娜身心震颤，“明明白天还蹦蹦跳跳，怎么可能……”
“没关系的，小琳。你不是一直很想当首席吗？现在，你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啦。”德妮娅抓住她的手，轻声说，“小琳会越来越好的，加油呀。”
“蠢货！蠢货蠢货蠢货！谁要你的施舍？”特琳娜甩开她的手，想打她又生生止住了手，“我本来就会越来越好，用不着你惺惺作态！”
“小琳。”德妮娅把一个本子交给她，“以后，它就交给你啦。”
“这什么？”特琳娜翻开一页，发现这是德妮娅的日记本。
“谁要你的东西！”特琳娜狠狠把它扔到一边。
“小琳……”德妮娅有些悲伤，“别这样。”
“是你先的。你这个蠢货！”特琳娜怒视她。
“好吧，我是蠢货。”德妮娅点头，说，“时间不早了，休息吧，再见。”
“谁要和你再见！”特琳娜大喊。
回应她的只有轻微的关门声。
“德妮娅·楚洛艾尼娅，你这个超级大蠢货。”房间内，特琳娜哽咽着，默默把扔到角落的本子捡起来。
那晚之后，不知道德妮娅用了什么手段，研究院的人真的把她带走了。
从此，再也没人会和特琳娜竞争首席之位。
【3月6号，暴雨
德妮娅是个十足的蠢货，特琳娜会做得比你更好的，看着吧。】
“我看到了，你做得很棒，小琳。”德妮娅微笑着摸摸特琳娜的头发。
“德妮娅……？”特琳娜猛地睁开眼，却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特琳娜小姐，您醒了？”身旁传来柔和的声音，她侧目，看到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
目光移动，特琳娜看到了她身后的一群大汉。
“你们……是谁？”特琳娜迅速冷静下来，问。
“我们是来看您的表演的，只可惜出了些意外。”图厄歌尽量表现友好，“不过您放心，现在已经安全了。”
“哦，谢谢。”特琳娜点头，目光看向她图厄歌身后那两个紧密相依的男人。
白长发男人闭着眼睛靠在黑发男人怀里，眉眼舒展，看起来睡得很舒服。
程霜并未真正睡着，只是这几天太累，加上他们被困在屏幕里暂时出不去，他只能靠着程霖假寐。
事情即将结束，一直绷紧的神经得到放松，疲倦如潮水般袭来。
头皮传来牵扯感，程霜不用睁眼都知道是程霖在卷他的头发。
他抬手拍了下程霖，低声说：“别碰我。”
程霖轻轻吻他发顶：“嗯，没碰，不小心弄到的。”
程霜：“……”骗谁呢。
程霖：“看样子，老师那边一时半会还解决不了，你先好好休息，不然又要像上次那样。”
程霜：“……”
不会说话就别说。
程霖说的是之前在A区南站，程霜刚解决完刘子月的事，准备离开时却因过度疲惫和低血糖导致的虚弱昏迷。
还好当时的人都疏散得差不多了，不然他又要被人大做文章。
程霜低声骂他：“滚啊。”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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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房间内近乎飘满粉色水母，水母夫人冷笑着抬手，那些水母同时施放毒针：“风向，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怕你吧。”
“女士，我从未这样认为。”风向叹了口气，风刃将毒针拦腰截断。
“你们俩认真点行吗？！”凌耀知有些崩溃，他的技能是召唤一只骨龙为他战斗，“看把我的小骨龙打成啥了。”
而现在，他的骨龙身上扎满了毒针，看起来像个海胆龙。
“哼。”水母夫人冷哼一声，身体化作无数水母，攻击愈发激烈。
凌耀知：“？”
凌耀知：“不是，你别自爆啊。”
“凌先生，还是认真些吧。”风向提醒他，“来自异界的毒针，是没有解药的。”
为了小命着想，凌耀知打起十二分精神。
骨龙吼叫一声，长尾一扫，杀死一大片粉色水母。
风向目光紧紧盯着某只特殊的粉色水母。那水母是水母夫人的本体，它此时藏匿在后面，寻找机会准备逃走。
忽然间，风向面前的水母消失了一大半。他目光一转，发现它们将攻击目标对准了凌耀知。
风向看了眼被扎满毒针的骨龙和明显撑不住的凌耀知，暗自叹了口气。
“不是，怎么我这边这么多？！”凌耀知大叫。
“小心。”风向的风刃及时击落凌耀知身后的水母群。
“哗啦——”
玻璃碎落一地，一只深粉色的水母飘出窗外逃跑了。
“等等——”凌耀知试图上前阻止，却被水母群堵住了路。
“先把这些解决了吧。”风向说，“它逃不掉的。”
没有水母夫人的控制，两人很快把剩下的水母解决。
“这个水母夫人，比我之前遇到的都厉害。”凌耀知靠着墙坐下，微微喘气。
“嗯。”风向点头，他抬头看向泛起微光的穹顶，“不过它们嚣张不了多久了，人类的黎明快来了。”
“哗啦”一声，墙上的电子屏幕全部碎裂，一道裂缝出现，程霖搂着程霜从里面出来。
紧接着是图厄歌等人。
“没事吧？”风向擦了擦手臂上的血，问。
“没事。”程霜摇头，从程霖怀里挣脱出来。
“风向老师，您好，久仰大名。”图厄歌向他行了个礼。
“您好，图厄歌小姐。”风向点头，“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
“鼠的天，我终于出来了呜呜。”小金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还以为我要死在里面了……”
“嗯？这什么东西？”小金伸手摸了下屁股，摸到一手粘腻，还是粉色的，“噫——”
小金呼吸急促，两眼一翻，直接昏迷。
众人：“……”
风向提醒：“呃，这些是水母残骸，可能有伤害余波，你们小心一点。”
程霖：“是他太弱了。”
程霜瞪他一眼。
闭嘴啊，话那么多。
程霖弯起眼，额头抵住程霜的：“偷看我。”
程霜低声骂他：“你有病啊，这么多人你就不能正常点吗？”
程霖抬头扫了圈周围，没人看这边。
程霖蹭蹭他：“他们又看不见。”
程霜抬手推他：“……走开。”
不想和无赖说话。
“不要。”程霖抓住他的手放在脸上轻蹭。
程霜：“……”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永恒歌剧院19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