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永恒歌剧院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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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车上，风向探出身子问，“正事要紧，你们俩先不要吵架了。”
“嗯，知道了。”程霜点头，然后推开程霖走向车旁，“别烦我，我讨厌你。”
程霖跟着他：“不烦。我爱你。”
“你从另一边上去。”程霜轻轻替他小腿。
程霖：“哦。”
风向看着俩人微笑：“这才对嘛，快上车吧。”
程霜抬手，月莹猛地将车身劈开。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程霖直接伸手揪着风向的衣服把人拖出来。
风向一脸懵，他扭头看向程霜：“小霜，你怎么了？”
“太阳，怎么会是冷漠的呢？”程霜抬眼看他，无情开口，“老师，你的伪装太低级了。”
风向更懵了：“小霜，你在说什么？”
“还不承认吗？”程霖的声音响起，“你的触手露出来，丑水母。”
“风向”一顿，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脚全都变成了水母。他惊慌要逃，但却被程霖抓着脑袋用力扔到地上。
灰尘飞扬，程霜看清了它的脸。
它除了脑袋，其他部位全都变成了触手。
这是一只人脸水母。人脸水母的头顶渐渐透明，嘴巴却还在喋喋不休：“我的伪装这么完美，怎么可能会被识破？！这不可能！”
“我说了，你的伪装很低级。”程霜一箭射穿它的脑袋，“老师从不会管我们如何，也不会随意评价或者定义我们的关系。”
程霜又补一箭。
人脸水母脑袋炸开，无数细密的小水母爬出来，看起来诡异又恶心。
“不想看就别看了。”程霖捂住他的眼睛，镰刀挥出一道冰刃，小水母瞬间凝结失活。
刚才程霜靠近车身时，耳边的声音忽如潮水消退，眼中画面开始不断褪色卡顿，好像看不清画面的旧电影。
唯有眼前风向色彩依旧，笑容令他感到不适。
他很快就发现他们再次从真实世界走入虚幻世界。
水母。
每一次走入虚幻世界都有水母出现。
程霜很难不去猜测这是水母夫人的计谋。
只是他想不明白水母夫人这样做的理由。
程霖微微一笑，抬手拨了拨他的头发：“太阳，就该是温暖的啊。”
程霜撇开脸，抬手拉弓，击落高悬天空的太阳。
“撕拉——”
像是布料从两边撕开，程霜瞬间从白天进入黑夜。
“啪！”
聚光灯定格在程霜身上，身上是洁白的芭蕾舞服，脚下是深红的地毯，两边是横七竖八的人类尸体。
程霜甚至从中发现了图厄歌、小金等人的尸体。
而在他的前面，是坐满人偶的观众席。
他终于还是出现在舞台上，无法逃脱终局的命运。
“亲爱的，别害怕，我一直在。”程霖弯腰，朝他伸出手。
交响乐缓缓响起，是他们之前在某个房间听到的曲子，那时，他们在学习华尔兹。
这次，他们将会在无数观众见证下，用青涩的舞技跳一支华尔兹。
冰冷的手搭在腰上，程霜抬眼，望入那双专注的异瞳里。
程霖的异瞳其实很漂亮，只是有时过于冰冷，像是百年难融的冰川，神秘而危险。而当他深深注视着程霜时，异色的眼底倒映着程霜的模样，认真又深情。
程霜有时候会不小心毙溺其中，被他轻轻亲吻。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吻，虔诚而真挚。
“喔喔喔，愚蠢的猎手终于看清迷茫的前路！”舞台上，笑脸面具突然出现，它挥舞着两根火柴手，动作夸张。
“呜呜呜，平凡的猎手终于打破幻境的枷锁！”哭脸面具也跳出来，它和笑脸面具手握手，跳起姿态诡异的舞蹈。
笑哭脸面具：“终于找到唯一的生路，真是可喜可贺呀！”
笑脸面具：“而现在，猎手的从者要先他一步离开这个危险的世界——”
程霖将程霜微微甩出去，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下一秒，“boom”地一声，程霖被炸成漫天飞扬的彩带。
“这是从者为你留下的最后礼物。”哭脸面具说，“现在，是猎手的独舞时间——”
连着两声“boom”，笑哭脸面具也化作彩带消失。
程霜还维持着舞姿，神色怔愣地看着不断飘落的彩带。
程霖，就这么在他面前爆炸了？
他是在做梦吧……还是说，他进入了更深层的虚幻世界？
“哦哦哦，我们亲爱的主演——程霜先生似乎还在发呆呢。”欢快的女声出现，程霜瞬间感觉身体被操控，“让我来帮帮他吧~”
像是一只提线木偶，程霜的身体完全不受他控制，他被人操控着，面向观众缓缓行了个礼。
悠扬的交响乐伴随着女声再次响起：“看来我们的主演恢复状态了呢，接下来，由雾区纪最完美的造物，为我们带来的《黑天鹅之死》。”
程霜像是一个经验成熟的舞者，动作标准优美，丝毫挑不出问题。
表演接近尾声，程霜的双手瞬间变成一对黑色翅膀，上面的黑羽柔软泛光，就像是真正的黑天鹅羽毛。
“真是完美的表演呢……”广播再次传来兴奋的女声，“我亲爱的观众们，你们知道谢幕礼是什么的，对吧？
现在，让我们为他欢呼吧，boom~”
程霜身体猛然炸开，但却没了先前锥心的痛。
台下的人偶观众纷纷起立鼓掌欢呼，麻木的脸上露出一抹悲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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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亲爱的程霜小朋友。”
程霜睁开眼，柔和的灯光落在他眼睫。
狭小的办公室内，宽大的办公桌后，戴着垂帘帽子的女人单手撑着下巴，明艳的眼睛微微弯起。
这就是那道女声的主人、永恒歌剧院前任首席演员、日记里的“我”——德妮娅女士。
“看你的样子，应该猜到我是谁啦？”德妮娅起身，慢悠悠走到他身边，言行举止间都是对程霜的欣赏，“好久不见，我们宝宝长大了，还越来越好看了。”
听到那个亲密的称呼，程霜脸颊耳朵瞬间红透：“宝……宝？您认识我？”
心里那点莫名的难过和想念瞬间被羞赧占据。
“怎么？虽然过了九年，但我也没什么变化吧？你居然认不出我了吗？”德妮娅有些惊讶，“真是令人伤心呢。”
程霜：“……抱歉，我不记得以前的事。”
“这样。”德妮娅若有所思，她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转而问，“给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程霜拿出小盒子：“您是指那枚碎片吗？”
“嗯，这片是真的。”德妮娅打量几秒，“赶紧收好吧，小心再被人抢走啦。”
闻言程霜乖乖收好：“哦。”
然后默默拿出月莹。
“哎呀，刚见面就要杀掉我吗？”德妮娅故作伤心状，“宝宝真是长大了，姨姨很欣慰呢。”
程霜：“你生成的雾区害了很多人，我不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所以我不会逃跑。”德妮娅苦涩一笑，“真是好久不见，我只是，想多和你们说几句话。”
程霜沉默着。
他不记得德妮娅，自认和她无话可说。
“不要垂头丧气呀，笑一笑嘛。”都没用抬手在脸上搓了个笑脸，“像这样，开心一点呀。”
程霜扯了扯唇角。
“好吧好吧，不勉强你了。”德妮娅低声嘟囔，“真是的，我怎么不知道人长大之后还会互换性格的……”
“这个是特琳娜，歌剧院现任主演，你等会把她带走吧。”德妮娅从办公桌下抱出一个女人放到椅子上，她朝程霜眨眨眼，“记住，不要让水母夫人发现哦。”
程霜：“……哦。”
“宝宝乖，姨姨请你吃糖。”德妮娅拿出几颗糖塞给程霜，那些糖的包装，和程霖给他的一模一样。
研究院出品。
“时间差不多了，这段时间，我很开心。”德妮娅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姨姨许愿，宝宝和小霖，以后一定会变幸福的。”
她抬手摸了摸程霜的脑袋，眼里泪光闪烁：“小心夫人，还有就是，博士目前的藏身处在C区。但我的建议是，等你以后变强了再去找他。”
“宝宝，再见。”
德妮娅话音消失，她化作无数粉色光点，飞向自由的天空。
“咕噜噜……”
她的核心掉落在地，程霜捡起来收好。
下一瞬，地板忽然剧烈震动起来。程霜跑过去把特琳娜扶起来，快步走向门口。
门口不知何时被打开了，程霖向他伸出手。
程霜扶着特琳娜，在房间碎裂的最后一刻搭上了程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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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看起来，您的计谋失败了，涂女士。”凌耀知盯着那几个碎裂的屏幕，遗憾道，“唉，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被我赠送银手镯的人。”
水母夫人脸色惨白，她试图辩解：“凌先生，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他的意思是，您被逮捕了。”风向站起来，“您的实力比普通异化人强得太多，我有理由怀疑，您是外来入侵的高级雾区怪物。”
凌耀知微微一笑：“所以，别想逃跑哦。”
“哼，就凭你们？”见装傻没用，水母夫人直接不装了，她猛地站起身，触手不断发动毒针攻击。
风向和凌耀知及时退开。
水母夫人：“不知风向先生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话，物理攻击打不过法术攻击。”
“哦？所以？”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永恒歌剧院18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