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爸爸 爸爸，你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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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个鬼地方到底死了多少人？血腥味这么重？”擂台下，黑发青年戴着口罩，眉心紧皱。
“这个雾区生成有段时间了，但是处理不掉，于是范围扩大，吞了很多普通人。”瑟丽优低声说，目光哀愁地看着被迫上台与怪物战斗的男人，没两下身体就被怪物劈成两半，鲜血四溅，台下响起的却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这群疯子。”池与愿不堪其扰，拉着瑟丽优起身离开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不舒服。”
“需要帮忙吗？”瑟丽优轻声问。
“暂时不用。”池与愿摇头。
圆形观众席上的人群专注于擂台，根本没人注意悄然离席的两人。擂台上，一个人死了，会有另一个人补上，他们像是永不疲倦，兴奋至极。
“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找到程霜他们吧。”池与愿带着瑟丽优避开管理员的视线，隐在黑暗里，一路往上。
二楼杂物间内。
门外的人已经离开，程霖终于放开程霜，将两人从隐蔽状态中拉出来。
程霜直接给了程霖一拳，抬手擦掉唇角的水渍：“神经病。”
程霖：“亲爱的，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
程霜沉默。
不得不说，程霖吻得确实很舒服，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他这样做的原因。
明知道外面有人看着还亲，虽然程霜知道别人看不见，但他还是难以接受。
这一拳还是轻了。
程霖在他身边闷笑起来。
程霜干脆装看不见听不到，准备离开杂物间。
影子像是吃饱了，此时蜷缩在角落休息。且鉴于影子还在生气，程霜识相地没去打扰它。
但就当他一只脚踏出门口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
“爸爸——”
“砰”一声，程霜左脚拐右脚，即将摔倒之时调转方向，让自己摔在离得近的墙上，只是程霖出手，快速搂住了他，于是他就撞到了程霖身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程霖的下巴都撞凹进去。
程霜：“……”
程霖默默把下巴调回原来的状态。
程霜抬眼，气急败坏地质问：“你刚才乱喊什么？！”
程霖神色麻木：“我没喊，亲爱的，你喜欢这个？”
“我不喜欢！”程霜站稳之后推开他，重新回到影子面前蹲下，他伸手抬起影子的下巴问，“你叫的？”
“喵~”影子懒懒地发出沧桑叫声。
程霜眉头紧锁，紧紧地盯着他。
杂物间除了两人一猫，并没有第三人。
程霖不会乱喊，除了影子还能是谁？
在末世，虽然大多数被污染的小动物不能说话，但并不代表没有。
程霜板着脸，冷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我直接杀了你。”
影子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爸爸，你要走了喵？”
程霜：“……”
还真是猫。
程霜面无表情，身体僵硬：“我不是你爸爸。”
他才26，没这么大的猫儿子。
“哦，你把我忘记了喵。”影子神色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又问，“我原来叫小黑，你记得吗？”
程霜：“不记得。”
“那小黄呢？”影子瞬间精神，也不趴着了，震惊地站起身，“没换名字你也忘掉了？”
“什么？我不记得什么小黑小黄。”程霜说完后身体一顿，忽然想起在上个雾区里，宝宝教1号写字时提到的小黑小黄。
小黑小黄……是他以前的宠物吗？
“呵。”程霖呵笑一声蹲在程霜身侧，“蠢猫，他连我都忘了，怎么可能还会记得你们？”
影子瞬间哈气，它弓着背敌视程霖走来走去：“你才蠢！陪伴爸爸最久的是我和小黄！不记得你是正常的，不记得我们是不正常的。”
影子口中的“我们”，并不包括程霖。
“是吗？”程霖嘲笑道，“在外面不过比我多了两年，可是在实验室里，我们在一起四年多。而这四年，你们在哪呢？”
“你！愚蠢的人类喵！决一死战吧！”影子愤怒大喊，身体不稳定变化。
眼看影子要膨胀，程霜无语开口：“别吵了，你们谁我都不记得。”
影子霎时熄火了，身体慢悠悠地趴下来，完完全全地蜷缩着身体。
程霜：“……”
程霖：“呵。”
“你也闭嘴。”程霜一巴掌捂住程霖的嘴。
程霖也不恼，笑着抓住他的手放在脸侧轻蹭，程霜抽不回手，只能让他抓着了。
“小黑？可以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吗？”程霜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影子的脑袋。
“……我被抓进来，有个人给我装芯片上去和别人打架，不听话就被电，好痛喵。”影子抖了抖耳朵，低声说，“每天都有好多人被抓进来，挨打死掉。有个坏人每天欺负我，后来有个好人拆掉我的芯片，给我吃东西喵。”
“还有吗？谁给你装的芯片？”程霜轻声问，抚摸的力度变轻。
影子：“我看不清他的脸，他一直住在楼上不下来，我不知道，但是我每天都要去打架，不听话就挨打喵，其他的我不知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提供的线索。”程霜收回手，“我要先离开了。”
“那爸爸，你会回来把我接走吗？”影子的金瞳带着期待，程霜抿唇，点头。
即便影子通人性，会说话，但它具有污染性，程霜不能放它在这。
到了最后，他还是要把影子回收起来。
昏暗走廊内侧，程霜踩着程霖的影子往前。
楼下擂台上又换了新的人在打架，台下欢呼声依旧。
程霜只觉得烦躁压抑。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这样能被影子带走并存活下来。
在他来到之前，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惨死台上。但他来之后，他会尽快结束这种事情。
当下，他需要找到这个雾区的主人。
这个雾区很大，主人的力量也不容小觑。程霜能感觉到这个雾区和以往的都不一样。
它的视线似乎无处不在，它窥视着场上发生的一切，稍有不对劲就会派人前来处理。
但好像很多事情它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他们不足为惧？
“你知道——”程霜想问一些关于影子的事，但刚开口就被程霖打断了。
“我知道。”程霖像是早就等着他开口问一般。
程霜：“……”
“小黑是坏猫，小黄是坏狗，它们都被你收养了，就像……”我被你带回家那样。但后面那句他没说出来，而是说，“后来进了实验室，我们都被分开了，但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宝宝哭着闹着要见1号，他要和1号住在一起，否则就哭闹。
虽然很多时候都没成功，但至少给他换来了和1号相处的时间。
程霜：“为什么它俩都坏？你不坏吗？”
程霖突然停下转身，他闷笑着抱住程霜的腰，脸埋在程霜肩窝处，轻声说：“宝宝，我不坏。我很听话，我是宝宝最乖最听话的狗。”
程霜：“……？”
程霜：“你不是。”
程霖固执道：“我是。”
程霜：“你不是，宝宝教你认字你不学。”
程霖：“……”
程霖直接不说话了。
他此时还真像条狗一样，把程霜压在墙上，鼻尖轻嗅程霜脖子上的味道，然后落下一个个轻轻的吻。
“你别乱发疯，这是在外面！”程霜低声警告他。
程霖听不见，程霜抬腿踢他却被按住大腿。
“宝宝乖，别乱动，哥哥亲亲。”程霖轻轻吻了下他的脸，弯着眼睛移到他唇角。
程霜面无表情瞪着他：“不准喊这个称呼！”
“怎么了？不喜欢？”程霖吻住心心念念的柔唇，“明明很喜欢，你每次都绷得很紧。”
程霜气得脸红。
程霖说的是之前在疯人院，他在床上逼着程霜喊他哥哥，说那些下流话，不说就变着法地折磨程霜，程霜没办法，只能屈服。
每当那种时候，他就特别喜欢抱着程霜，专门贴着他的耳朵，沙哑性感的嗓音压低喊他宝宝，宝宝好厉害，宝宝真乖，宝宝宝宝……，程霜都快对这两个字应激了。
死变态！
正当他准备推开程霖时，细微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响起。
他顿时不动了，刚抬眼就对上程霖似笑非笑的眼睛。
程霜哪还不懂，程霖早就听到有人来了，还故意不告诉程霜，非要犯贱逗他。
程霜气得狠狠咬了他一口。
程霖笑着亲他：“好凶啊，宝宝。”
又是这种语气！程霜气得脸红，想一巴掌拍过去，又怕他像之前那样拉着他的手扇另一边。
变态神经病！
脚步声越靠越近，说话声却减小了。
程霜并没有让人看着的兴趣，只好缩着身体，将脸埋在程霖怀里。程霖也配合地弯腰低头，吻得漫不经心，一下又一下，轻得像羽毛。
程霜眼睫轻颤，狠狠掐了把他的手臂。
程霖又笑起来，终于吻住他，吻到窒息也不放开。
“啧，我真是服了。”池与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目不斜视路过墙边亲嘴的两人，“怎么这种地方也有这种人？”
他丫的，成天亲来亲去，也不看看什么地方！
“哎呀，你可别给自己气出病来了，平常心啦。”瑟丽优拍拍他的手，轻声安慰。
池与愿：“……”
池与愿：“哼，就该把他俩扔擂台上，看他们还亲不亲。”
“哈哈……”瑟丽优捂着嘴小声笑起来，拉着人快步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爸爸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