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大巫师x圣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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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大巫师颠覆王国的计划失败了。一夜之间，党羽尽灭，黑魔法塔坍塌，暗影军团灰飞烟灭。他东躲西藏，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押送他的士兵把他扔在殿堂中央时，圣父正站在国王身侧。就是那个处处与他作对的男人，拥有一张永远平静如水的脸，一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
大巫师被逼着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陛下，”圣父转向王座，声音清冷如旧，“把他交给我处置吧。”
国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大巫师被士兵拖起来的时候还在冷笑，他想过无数种死法，也许是火刑柱上烧成灰，也许是断头台下一刀两断。
随便吧，他认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圣父没有带他去刑场，而是去了一间密室。
密室很大，很空，四面都是冰冷的石壁。没有窗户，没有别的出口，只有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十字架。
巫师被圣骑士按到十字架上，铁链一圈一圈绕上他的手腕、脚踝、腰身。他看着圣父冷笑：“想玩儿什么花样？要杀要剐，随你便。”
圣父微微一笑，下一秒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颌。两根手指轻轻一掐，他的嘴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一粒药丸被喂了进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大巫师拼命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圣父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为他理了理衣领。
“那些曾经因为你死去的子民，”他说，“现在，你该让他们活过来了。”
大巫师没听懂。
三天后，他开始频繁作呕，他以为是毒发了，可是除了恶心，又没有别的症状。
七天后，他的小腹开始隐隐发胀，不是吃坏肚子的那种胀，而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扎根的感觉。
一个月后，他盯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终于明白那句“活过来”是什么意思。
“你疯了！”他对圣父咆哮，“我是男人！我不可能，我不可能生……”
话没说完，他的腿就软了，因为圣父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只手很温热，不轻不重地贴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传来的温度像是能穿透皮肤和血液，直接触到里面那个正在生长的东西。
大巫师靠着十字架，呼吸乱了。
圣父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来，撩开他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露出那张苍白的脸，指腹擦过额角，抹去一层薄汗。
“很快了。”圣父轻声说，“很快了。”
大巫师想骂他，想咬他，想用最后一点被封存的黑魔法把他轰成渣。可是那只手只是在肚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两个月时，宽松的囚衣已经遮不住那片隆起。
三个月时，那个肚子已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圆滚滚地坠在身前，把袍子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圆滚滚的肚子剧烈地起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圣父的手按上去，感受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大巫师惨白的脸。
“第一个。”他说，“他要出来了。”
一阵剧痛，比之前所有的加起来还要猛烈。大巫师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听见一声婴儿的啼哭。
七七四十九天，每七天一个。大巫师的身体像一个被反复剖开，缝合，再剖开，再缝合。
第四个孩子出生后，那肚子小了一圈。第五个之后，又小一圈。第六个之后，只剩最初的一半大小。第七个出生时，他的肚子还在，小小的，圆圆的。
“最后一个了。”圣父把孩子放到一旁，伸手按上那个弧度。
“还有？”大巫师蹙眉，“不是七个吗？”
“那七个，是他们的。这一个……”圣父低下头，嘴唇贴着大巫师的耳垂，手停在大巫师肚脐下方，那个最圆、最鼓的地方，“是我们的。”
“什么？”大巫师一把推开圣父的手，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肚子太沉了，起了一半又跌回去，只能瞪着眼骂，“你有病？谁要生你的孩子？你疯了吧？”
圣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大巫师的骂声忽然顿住了，他对上了那双眼睛，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看不透深浅的眼睛。
大巫师的两颗瞳仁突然开始缓慢改变形状，收缩、拉长、扭曲，片刻之后，定格成两枚荒诞的的桃心状。
圣父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在那圆滚滚的弧度上摩挲，他低声问：“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
大巫师抬起眼，呆呆地、痴痴地、像梦游一样地开口：“是，你和我的孩子，要给你生孩子……”
圣父的手指又动了一下，摩挲的弧度更大了一点，从肚脐下方一直划到侧腰，又慢慢划回来。
“嗯？”
他只说了一个字，可那个字里仿佛带着钩子，勾得面前的人浑身发颤。
大巫师眯起眼，整个人软成一滩，靠在圣父肩上，肚子抵着圣父的腰，嘴里呢喃：“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翻来覆去，颠来倒去，像在念一个美妙的咒语。
——完——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大巫师x圣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