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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管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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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途双手拂过肩胛骨,慢慢捏过酸痛的肩膀。
逐渐滑向蝴蝶骨。
沈敏感受着背后陌生的触感,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一下,呼吸放重。
辛途收起心思,老老实实的给人按摩。
从肩膀划向腰窝,再翻向两侧的腰,手指摸索着细腻的肌肤,慢慢揉动酸痛僵硬的肌肉。
辛途低头不自觉的偏头努力忽视两块凸起,自己的,沈敏的。
只是不自觉用手腕蹭蹭鼻子,下意识看向手腕。
还好没有血。
辛途松了一口气,整个身子慢慢后撤,看向他修长白皙的两条腿,慢慢把腿盘起来,捧着软乎乎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亲亲按摩,按照自己学的穴位慢慢揉捏。
感受着沈敏逐渐放松的呼吸。
看着自己将人揉捏的斑斑点点的红痕,猛得一闭眼。
羞愧的双手背过去,捂住脸。
夹着腿去厕所先把手洗干净,拿一条温毛巾将沈敏身上的精油擦去,给人裹上被子,自己才去收拾自己身上的烂摊子。
凉水缓慢划过腹肌,辛途将湿发撩起来。
整个人闷哼一声,吐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那白色的痕迹。
裹着浴巾去洗自己的衣服毁尸灭迹。
晒好衣服,偷偷摸摸的探进沈敏的房间,看着他裹着被子将自己团成一团。
手指不自觉的去摩挲着他裸/露在外面脖颈。
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
缓缓抬起手放在鼻子下面。
香香的。
辛途喉结滚动一瞬,步子稳稳的身影却有一些狼狈的直奔客卧的浴室。
有时候分开居住还是有好处的。
下一秒辛途脑海里的另一个小人把这个可怕的想法踢出去。
你才分居,你没老婆。
在众人重新怜惜起可怜的沈虞,沈虞重新收获大众的同情道歉的时候。
第四期节目开始。
这一次,沈家大宅只有沈虞和沈父两个人,沈父身体还没好又雪上加霜,痔疮碰上骚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第一幕走进去直播间,便看见沈虞泪眼汪汪的给沈父喂粥,整个眼睛肿成核桃,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充满了小心翼翼,充满了爱,充满了害怕。
而两眼空空带着白布的沈父却直到自己遭遇了什么酷刑。
被子下面的双脚被夹手的板子夹着,沈虞手里藏着的丝线,只有他一动手自己便能感觉脚趾离身。
也如沈虞所料,沈父猛得把白粥掀开,滚烫的白粥正好砸在他的小腹,一瞬间浸湿被子。
疼得沈父嘎嘎叫唤,可屁股的疼痛却叫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虞顺势跌倒在地上被碗的碎片划破,鲜血淋漓,他捂着手,咬着唇,精准的找到镜头:“爸爸,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别向母亲一样离开我。”
说着他站起来没有在乎自己的伤口,脸色惨白的看向镜头:“抱歉我需要遮一下镜头,帮父亲换一下衣服。”
随着镜头黑下去,所有进来的网友几乎都泪眼汪汪的,可怜的孩子啊。
也有些觉得不正常的询问沈父的眼睛发生了什么。
却被人刷下去,没人回复。
等沈虞“收拾”好沈父,手上已经包扎好,拿着碗的碎片,下楼的时候,摸着眼泪还自言自语的说:“没关系的,只要爸爸还在就好,哥哥不爱我,未婚夫不爱我,妈妈不在了,只要爸爸在,我爱爸爸也可以。”
叫人怜惜,叫人同情,像是过了糖霜的砒霜。
不懂的人吃下去只以为是糖,懂的人舔舐着拿点糖渡过那些苦难。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但他们并没有开口骂他,也没有任何语音去骂这个人,吃人血馒头。
毕竟失去父母,这个话题,这个悲痛,没有人可以去承受。
也没有人愿意去提起。
等沈虞收拾好,他又去敲了沈敏的门,看着大门打开,下意识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身子都不自觉的放低。
声音低低的带着小心翼翼:“大哥……”
小心翼翼抬眸看向沈敏看向他没有任何拒绝或者不适才松了一口气。
一瞬间他的那些脑残粉加上新晋粉丝都喷了上来。
鱼宝可怜的鱼宝:做个人吧,沈家把你养大,现在沈家就剩你和他父亲了,不管什么仇什么怨你就不能放下去抱抱他吗?
鱼宝最棒:狼心狗肺的东西,还要那个辛途,就应该被拐卖,活该,回来也不对鱼宝好,自己的亲生母亲死了,父亲这个样子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
沈敏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只是轻轻开口:“你挂科了。”
沈虞整个人都愣了一瞬,又回过神:“哥哥也知道最近家里的事情我休学了。”
沈虞哆嗦着嘴唇仿佛在经历巨大的悲痛,说出这句话都废了好大的力气。
沈敏没有再看他,只是看向摄像机:“骂者断舌。”
低头看向沈虞:“丢失的眼球你还他。”
说完转身回到客厅,继续吃饭。
辛途拉着他的手坐下:“刚才你不让我出去,没事吧他没欺负你吧。”
沈敏摇摇头,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毕竟他握着自己的手,但辛途立马拿出自己的一只手喂饭。
沈敏张开嘴将饭嚼嚼嚼,腮帮子鼓囊囊的:“没有人能欺负我。”
辛途笑着点点头,手指却摸索着他滑嫩的手背,另一只手赶紧喂。
死手快喂,机会不多。
死手快摸,敏宝允许。
等沈敏吃饱了,才微微蹙眉将手抽出来:“许家的事情结束了。”
辛途点点头,毕竟这几日天天沈家陈家在热搜词条站着,许家那点事反而像是一条无不足道的事情并没有掀起水花。
前几日辛途将最后的证据讲给许萱萱。
再加上黎栖栖贴身这么多年在他身边收集的证据。
可谓一举将人送进监狱。
故意杀人的罪名加上暗箱操作就将他困死在监狱里。
那时被逮捕的时候孟筹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吃了一样的亏,着了自己的道。
被自己弱小的女儿和枕边人欺骗,就像当年的沈卿一样。
不同的是沈卿永远不知道是枕边人害死的她。
而是带着对孩子对家人的担忧不舍遗憾离去的。
等事情判定下来,黎栖栖带着许萱萱去探监。
这种地步了孟筹早已无力回天,他依靠着后背,只想看向黎栖栖:“为什么。”
黎栖栖却反问道:“你呢,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掉爱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要忘恩负义。
孟筹却只是笑笑:“凤凰男不好做啊,我还是一个高娶的。”
所以呢,你的自尊,你的骄傲,其实也不过是你的欲望让你迷了眼睛。
黎栖栖将眼泪咽下去:“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黎,黎栖栖,是许卿许小姐资助的学生。”
孟筹却想起来他第一次见黎栖栖的场景,清大的高材生,高冷校花一毕业来自己公司,黑长直的头发披在身后,简介上不带笑容的照片和他亲自面试试她撩起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轻轻微笑形成反差,一瞬间就击中了孟筹的心。
黎栖栖看着他眼里闪过的爱意和痛苦,只觉得恶心,一如当年黎栖栖轻轻一笑,却笑的得意:“提醒一下,我学的化学,而我的一个好朋友学的医。”
“所以你以为的同床共枕不过是你自己的抱着狼牙棒自己玩。”
孟筹愣了一瞬,一瞬间爱意消失,只剩下被羞辱的愤怒。
黎栖栖走进一步,高跟鞋的声响却像是敲在孟筹的心里。
“恭喜你养胃了。”
许萱萱依旧那副软软糯糯的样子。
抬头看向自己那个虚伪的父亲:“孟先生,现在许家还是许家,而你却从当初欣欣然起的新贵变成了监狱的囚徒了。”
别人都是步步升,只有你太空垃圾终于坠落。
许萱萱放松着身体:“现在许家的还是许家的,而你的一切也是我的。”
“但我不稀罕,我会以我母亲以我姥爷的名义,捐出去。”
只有你一丝不剩。
说我黎栖栖带着许萱萱离开,只剩下孟筹无能狂怒。
最近在处理公司的问题,两个人就退出来,而初棠帮着许萱萱一起忙碌,本来参加这个活动就是为了转移孟筹的注意力,将人放在大众眼里被放在自己私下更要有用,毕竟一个人总会有松懈的时候,而大众不会甚至会扭曲。
到时候自己反而可以名正言顺的将自己这个坏女人踢出去。
没想到被踢出去的成了自己。
在沈敏接受到陈导发的第四期开始的时间的时候,就将被啃的只剩上半身,半个肠子真给小兽叼着,而他狼狈的被人踢着往前滚。
沈敏将人在外界眼里恢复正常。
只有黄昕知道,失去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他现在却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连饭都吃不了,吃了就跟see you tomorrow一般。
不一样,自己还要咽喉还要牙齿,跟金针菇还有一丝的不同,那边的搅碎机一样。
将完整的食物嚼碎然后从瞬移滑落。
整个人精神也会恍恍惚惚,回不过神,仿佛被困在那片恶地。
至于那几位发现枕边人是个没脸没皮的脏中登的时候,结伴去洗澡,势必要搓干净。
至于那位光秃秃光露露的那位中登可没有人管,他们将人丢进早就准备好的地下室,再也没有管过的。
这是他们商量的如果得不到沈虞便找个相似的玩意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