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警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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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在门口落了几包鳄鱼的眼泪，抬起手腕用手背摸去脸颊上的泪痕，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没有关系的，还有爸爸，我还有爸爸……”
说着失落的拖着步伐如同一只蜗牛缓慢挪动。
等沈敏和辛途吃完饭，洗碗机工作完毕，他才一步三回头时不时停下脚步回头眺望仿佛能期待沈敏的突然出现的走到自家门口。
也不负他期待，沈敏出来的时候，沈虞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前一亮，跑着小碎步走出去。
一句甜甜的哥哥还没说出口，沈敏挪步离他远一些，抬手就是一巴掌。
接过辛途手里的湿巾擦干净手，干净利索的一个字：“滚。”
没有人反应过来这么个结局。
网友都没话可说了，想开喷，脑海里却回荡着沈敏的话，手指颤抖着放在键盘上却一个按键都按不下去。
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手扼住他们咽喉，随着他们按下的动作仿佛在按压自己的咽喉窒息痛苦。
沈虞眼里包着眼泪：“哥哥。”
沈敏反手又是一巴掌。
辛途看得两眼都有点晕了，虽然自己平时也享受爱的巴掌，但最近自己老师好久没挨打了。
辛途有些羡慕的看着沈虞，凭什么他能挨打，香香软软的手掌都给打红。
辛途握着沈敏的手拿着湿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轻轻吹吹。
沈虞这次学聪明了，嘴唇哆嗦着却没有喊哥哥：“沈总。”
沈敏依旧没有理他，等辛途握着自己的手指偷偷玩的时候，太偏头看他一眼，轻轻开口：“看看热搜第一条。”
才摇着辛途的手指，像猫猫勾着主人的衣角一样，大摇大摆的走出来沈虞的视线。
辛途随机按动按钮，扫地机器人推着一个大屏走出来，正好刹车在沈虞面前，也让只有一个设备的网友一起看看。
屏幕里正在播放他计算的一切，借着母亲的爱，让他开门却找人杀了她继承她的财产，将父亲接回来，却夜夜折磨。
沈虞崩溃的扑上那一小块的屏幕，像遮盖住，转头看向举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吧，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看着他扭曲的面庞，摄像小哥的手稳稳的，腿抖抖的。
正在沈虞微笑着走向摄像小哥的时候，却被一脚踹向膝盖反绞扣上手铐。
“沈虞先生，有人报警你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一趟结果已经是肯定了，所有的事实和视频没有任何合成成分，全部展示在众人面前。
可沈虞却不敢相信，明明之前自己每次都手干干净净的，有人给我收尾，为什么不一样了呢。
沈虞面容扭曲的看向辛途：“都是你，你要是不回来，我大哥不会变，我也不会变，我明明是小福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都怨你，你个恶魔你个贱人，当初你为什么没有死。”
沈虞被迫弯着腰却努力挣扎着不甘的抬起头，看向眼前壁人的一对。
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我还有辰哥哥，他救我的，他一定会救我的，他不救我还有昕哥哥......”
按住他的女警，手腕一压，将他压制住，往车上送，听见他嘀咕的两个名字，默默抬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导，二话没说先将人送回警局。
而在别墅的沈父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能动。
索性还有人记住了他。
目送着沈虞被带走，许许多多的鱼食都傻眼了，在他的账号底下脱粉回踩，破口大骂，甚至许许多多的博主去抓住这个热度，分析他过往的一切行为。
还有一些执迷不悟的人选择相信。
沈虞是正确的，他没有错。
即使他进去了，我也愿意等他回来。
沈敏翻看着这些人的评论，只觉得应该送他们下地狱，重生就算了，别出声嚯嚯这个世界，嚯嚯自己的家人。
沈敏将手机屏幕按黑，心中却忽然惶惶不安，如同自己初生时一样，自从自己强大起来就再也没有恐慌的感觉了。
沈敏看向厨房辛勤做饭的辛途，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又想起自己说过啥话，放下心来。
言出法随，除非自己陨落，不算神明。
又或者他不是普通人。
想了想，再吃完饭后，沈敏走进隔壁的房间，看见沈父床头柜上的骨灰盒。
看来沈虞并没有让沈母入土为安，想来也是，都能动手送人下地狱了，一个灰尘，也不过是利用来博取同情的东西罢了。
看着在床上嘴唇惨白起皮，连动都动不了的人。
沈父倒是听见脚步声，手指轻颤着想抬起来，整个人仿佛耗尽所有力气说出：“救救我。”
可没有人，辛途也不愿意见他们，甚是如果可以，永世不再见面更好。
沈敏吐出一口气：“你自己将故事的所有讲述清楚，我会让你活下来。”
沈父听出来来人是谁，愣住一秒。
没有人不想活，对生命的渴望，让沈父忘却对这个养子的害怕，即使他发觉出异常，发觉出他内心的反抗，也想不到早已换人，只是觉得这个人终于安耐不住自己对弟弟恶心的想法而害的一家人如此。
甚至觉得，可能这一次也是爱而不得的报复。
沈父咬咬牙，点点头。
沈敏便没有再说些什么，将水蛟留下干活，自己回到家里。
辛途正在房间里等自己。
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却领子打开露出胸膛，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浸湿胸肌。
沈敏眼神停顿一刻，看向他面前的蛋糕，忽然想起今天是他生日。
也便自然的坐过去，坐在他的对面。
看着他一动不动跟随自己的目光。
轻轻开口：“生日快乐，想要什么。”
辛途将这个问题早就想好了，却不知怎么开口，想要的很多，却也难以实现。
就像之前自己的幡然醒悟，悔过自己的行为，放弃自己的愿望，三分热度般改变一样。
可当天他真的说愿意跟自己恋爱的时候，眼里是没有一丝爱意的，辛途并不是不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某些东西而来，甚至自己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东西而重生。
他不自觉紧张的摩挲着手指，喝了口水压下去心脏紧张怦怦乱跳的声音。
“如果下辈子我们相遇，我可以陪在你身边吗？”
沈敏轻敲膝盖的手不自觉停下东西。
他看向自己的任务目标，看向那差百分之十的幸福值。
他现在对沈家没有一丝感觉，对复仇也那样了，他现在更想的是让自己的生活充满幸福，与母亲，与朋友，与爱人更加粘稠生活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享受自己那戛然而止的大学生活。
可他也知道一切都将终止于那天雨夜。
沈敏打量着他，辛途也目不斜视直视他：“当你的信徒有什么要求吗？”
沈敏点点头，当然有：“永不背叛。”
仅此一条。
辛途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走过去，蹲下，将手叠放在他的手上，自己的额头抵在自己的手上：“我以我的灵魂起誓，永不背叛。”
沈敏没有谈论这个话题，话谁都会说，事情发展到最后，谁会知道自己这个不被人喜爱的神，远在天端没有任何意义的神明有什么意思。
“仅是陪在我身边吗？”
沈敏看向第一个靠近自己的辛途，忍不住多一丝宽容。
辛途没敢多要，点点头。
沈敏伸手黏住他额头湿润的头发，挥手让水汽散去：“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愿意接受你在身边。”
不是仅仅实现你的愿望祈求，也是自己内心的一丝渴望。
自初生起的寂寞，今日才感知凡间的热闹。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