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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意外盟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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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四楼东侧角落的旧书库里,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神秘人摘下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年轻但饱经风霜的脸。他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中有一种超越年龄的疲惫和警觉。
“李明轩?”段飞惊讶地低声叫道。
来人点点头,正是三年前在104实验室事故中受伤后转学的李明轩。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也更成熟,只是眼神深处藏着挥之不去的阴影。
“抱歉用这种方式联系你们,”李明轩的声音依然很低,但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音调,“但学校里有耳目,我必须小心。”
顾星快速扫视了一眼周围。旧书库很大,书架林立,提供了足够的隐私空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调查实验室的事?”
李明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旧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转发记录:“我妹妹晓雨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她也把我们的谈话内容告诉了我。”
夜辰轻声问:“你转学后一直在关注这边的事情?”
李明轩苦笑:“我试过忘记,但做不到。每次闭上眼睛,我还是能感觉到电流穿过身体的刺痛,闻到那股烧焦的气味。”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事故不只是意外。”
这句话让三人都集中了注意力。顾星做了个手势:“请坐,详细说说。”
旧书库角落里有几张老旧的书桌和椅子,四人坐下。窗外的光线被高高的书架遮挡,形成一种半明半暗的氛围。
“事故发生在三年前的11月28日,”李明轩开始叙述,声音平静但压抑着情感,“那天晚上我在104实验室做实验,是一台老式频谱分析仪突然漏电。我被电击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断路器跳闸了。”
“报告说是接地失效和设备老化,”段飞说。
“那是官方结论,”李明轩摇摇头,“但我在事故前一个月就发现了问题,并且写了详细的报告。我把报告交给了刘教授,他承诺会处理。”
顾星想起李晓雨之前说过的话:“但你发现报告被压制了?”
“不止是被压制,”李明轩的眼神变得锐利,“事故发生后,我的报告原件消失了,电脑上的备份文件也被删除。我向系里反映,得到的回复是‘可能整理文件时丢失了’。”
夜辰皱眉:“这太可疑了。”
“还有更可疑的,”李明轩从背包里拿出一个U盘,“事故后我花了半年时间秘密调查,保存了一些资料。看看这个。”
顾星接过U盘,连接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里面有几个文件夹,标注着日期和关键词。他打开一个名为“电路图纸对比”的文件夹,里面是两组相似的电路设计图。
“这是104实验室的原始设计图和实际施工图,”李明轩指着屏幕,“看出区别了吗?”
夜辰凑近仔细看:“原始设计中使用了双接地系统,但施工图中只有单接地,而且使用的线材规格降低了。”
“没错,”李明轩点头,“这种改动降低了成本,但也增加了安全隐患。在潮湿环境或高负荷情况下,单接地系统容易失效。”
段飞问道:“谁批准的改动?”
“图纸上有签名,”李明轩调出另一份文件,“承包商是‘鑫达电力工程公司’,学校方面的验收负责人是当时的后勤处副处长,姓赵。”
顾星记住这个名字:“赵副处长现在还在学校吗?”
“两年前退休了,”李明轩说,“但我查到他退休后,儿子成立了一家电子设备公司,专门向学校供应实验设备。”
这个关联性太明显了,明显到几乎不可能只是巧合。
“你把这些发现告诉过学校吗?”夜辰问。
李明轩的表情黯淡下来:“我试过。事故后一年,我收集了足够证据,匿名寄给了学校纪委。但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反而在那之后,我发现有人开始跟踪我,我的邮箱被入侵,手机也出现过被监听的迹象。”
“所以你转学了,”顾星理解地说,“为了保护自己。”
“也为了保护家人,”李明轩轻声说,“我妹妹还在读高中,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我承受不起更多的风险。”
旧书库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但现在你回来了,”段飞说,“为什么选择现在?”
李明宇看着他们三人:“因为你们在做我当年想做但没做成的事。我在网上看到了你们编程大赛获奖的消息,那个校园导航系统中的安全监测模块给了我希望。然后晓雨告诉我你们在深入调查实验室安全...我知道我必须帮忙。”
顾星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李明轩的经历证明了他们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但也意味着他们面对的可能是有组织的阻力和潜在危险。
“你刚才说‘学校里有耳目’,”顾星想起李明轩一开始的警告,“具体指谁?”
李明轩犹豫了一下:“我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我怀疑网络中心的王主任。事故后,我的电脑被入侵时,追踪到的IP地址属于网络中心。而且我注意到,每次有人提起要彻底检查实验室电路,总会遇到各种技术性拖延。”
又是王主任。这和段飞之前的发现吻合。
“我们最近的监控系统也发现了异常,”夜辰告诉李明轩,“服务器被入侵,物理设备被植入后门,IP追踪到了教职工宿舍区,包括王主任的住处。”
李明轩并不惊讶:“他曾经在鑫达电力工作过,后来才来学校。这个很多人都知道,但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们继续推进安全项目,会遇到什么阻力?”顾星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李明轩思考了一会儿:“公开的阻力可能来自预算和流程。但需要小心的是暗中的阻挠——技术故障、数据丢失、项目延期,甚至是人身安全。”
“人身安全?”段飞警觉地问。
“我事故前一周,收到过匿名威胁信,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李明轩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顾星感到一阵寒意。他重生是为了保护夜辰,但如果危险不仅来自设备故障,还来自人为恶意,情况就复杂得多。
“但你们有优势,”李明轩继续说,“你们的项目有正当理由,有系里支持,还有外部公司合作。这些会让暗中阻挠变得更困难。而且现在有监控系统,任何异常都会被记录下来。”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夜辰真诚地说,“你对实验室的了解比我们深。”
李明轩点点头:“我会尽我所能。但我的身份必须保密,至少在收集到足够证据之前。如果那些人知道我在帮你们,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措施。”
“明白,”顾星说,“我们会小心。你打算怎么帮我们?”
李明轩拿出一张纸,上面是手绘的104实验室详细布局图,标注了每个设备的位置、型号和使用年限。“这是凭记忆画的,可能有些细节不准确,但大方向没问题。红色标注的设备是我认为最危险的,应该优先监控。”
顾星接过图纸,惊讶于其详细程度。“你记得所有这些?”
“事故后的头几个月,我每晚都会梦到那个实验室,”李明轩淡淡地说,“每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
这种痛苦顾星能够理解。前世的记忆也常常在深夜袭击他,那些失去夜辰的片段从未真正远去。
“除了图纸,我还能提供一些技术分析,”李明轩继续说,“我对电路系统做过深入研究,知道哪些地方是薄弱环节。而且我认识几个可靠的校外专家,如果需要第三方评估,我可以联系。”
这确实是宝贵的资源。顾星他们虽然有技术和热情,但缺乏李明轩这样的实践经验和专业知识。
“目前最紧急的是什么?”段飞问。
李明轩指向图纸上的几个点:“这几个位置的设备必须立即停用,我怀疑它们的绝缘已经严重老化。然后需要对整个实验室的接地系统进行全面检测,但那是大工程,需要专业设备和人员。”
“寒假有电路改造计划,”顾星说,“但预算可能不够全面改造。”
“我知道,”李明轩叹了口气,“这就是问题所在。总在最小限度上修补,从不解决根本问题。但这次不同,你们有外部公司支持,有监控数据,可能有机会争取更多资源。”
他们讨论了接下来的步骤:先利用监控数据制作详细的安全评估报告;然后联合电子信息工程系的学生,扩大支持基础;最后在系主任会议上提出全面改造的建议。
“还有一件事,”李明轩最后说,“如果你们遇到任何异常,比如设备无故故障、数据丢失,或者感到被监视,立即记录下来,但不要单独行动。有证据才能对抗那些隐藏的力量。”
谈话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离开图书馆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李明轩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与他们在图书馆门口分开。
“保持联系,但不要频繁,”他低声说,“用晓雨作为中间人,她比较不引人注意。”
三人看着李明轩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心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承受了很多,”回宿舍的路上,夜辰轻声说,“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然后被迫离开。”
段飞点头:“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我们有团队,有资源,有正当的理由。”
顾星感到肩上的责任更重了。原本他只是想保护夜辰一个人,但现在,他意识到实验室安全问题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全。李明轩的经历证明,如果不彻底解决问题,悲剧可能会再次发生。
回到宿舍后,他们立即开始工作。夜辰将李明轩提供的图纸数字化,输入监控系统;段飞联系北京公司,询问关于全面电路检测的技术细节;顾星则开始撰写详细的安全评估报告。
晚上九点,李老师打来电话:“顾星,系里决定加快安全项目的推进。下周一有个校级会议,讨论实验室安全问题,需要你们做个正式汇报。这次会有后勤处、保卫处和校领导参加。”
这是个重要机会,但也意味着他们的工作必须在周末完成。
“我们准备好了,”顾星说,“但需要一些支持。我们希望能对104实验室进行更全面的检测,这需要专业设备和人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这个...预算可能是个问题。但你们可以先提出建议,我会尽量争取。”
挂断电话后,三人开了个简短的会议。他们决定将李明轩提供的信息整合到报告中,但暂时不透露信息来源,只说是通过监控数据和历史记录分析得出的结论。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段飞说,“监控数据可以显示问题,但不能证明是人为因素导致的。”
夜辰提出一个想法:“如果电路系统真的被故意降低标准,应该能在建筑档案中找到原始设计图和实际施工图的差异。这是物理证据。”
“但建筑档案不是随便能查的,”顾星思考着,“需要正当理由和审批。”
段飞想了想:“安全项目可以作为理由。我们可以说需要了解电路系统的基础设计,以便优化监控方案。”
这个理由很合理。他们决定第二天就去档案馆申请查阅相关文件。
深夜,当顾星和夜辰准备休息时,夜辰突然问:“顾星,你害怕吗?”
顾星看着夜辰在台灯光晕下的脸庞,轻声说:“怕。但不是为我自己。”
“我知道,”夜辰握住顾星的手,“你怕我出事,就像上一次那样。”
顾星点头,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但这一世不同,”夜辰认真地说,“我们有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盟友,更完善的准备。而且,我不再是那个一无所知、独自面对危险的夜辰。我有你,有段飞,现在还有李明轩。”
“我只是...”顾星的声音有些哽咽,“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你。”
夜辰靠近顾星,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你不会失去我。这一世,我们会一起面对所有事情。我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自己,因为我知道那对你意味着什么。”
这个承诺给了顾星莫大的安慰。前世的夜辰在最后一刻可能也想保护自己,但那一世他们太年轻,太缺乏准备。这一世不同了。
“还有,”夜辰继续说,“我们不仅仅是在保护我,或者保护你。我们在保护所有可能进入实验室的人。李明轩,王志强,还有未来的学弟学妹...这个责任很重,但值得承担。”
顾星看着夜辰眼中坚定的光芒,感到自己的心被深深触动。这一世的夜辰不仅有前世的善良和敏感,还多了一份社会责任感和勇气。
“你说得对,”顾星轻声说,“我们是在做正确的事。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值得坚持下去。”
那一夜,顾星睡得比前几天都要安稳。梦中不再是无尽的黑暗和失去,而是实验室被改造后的明亮场景,学生们安全地工作,夜辰在阳光下微笑。
周六早晨,他们去了学校档案馆。申请过程比预想的顺利,值班的老师听说他们是为了实验室安全项目,很痛快地批准了查阅建筑图纸的请求。
档案室里堆满了泛黄的图纸和文件,空气中有浓重的纸张和灰尘气味。在管理员指导下,他们找到了实验楼的建筑档案。
“这是原始设计图,”管理员指着一个大号图纸筒,“这是施工图,这是竣工图。按照规定,你们只能在这里查阅,不能拍照或带走。”
三人小心地展开图纸,铺在宽敞的阅览桌上。实验楼的电路系统图纸非常复杂,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符号需要专业知识才能解读。
“我需要时间研究这些,”夜辰说,他的眼睛已经亮起了专注的光芒,“但我能看懂大概。”
顾星和段飞帮忙整理图纸,夜辰则开始仔细对比不同版本的差异。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问题逐渐浮现。
“看这里,”夜辰指着施工图上的一处标注,“原始设计中这里的电缆规格是4平方毫米,但施工图上改成了2.5平方毫米。”
“这意味着什么?”段飞问。
“承载能力降低了,”夜辰解释,“在满负荷运行时,线缆可能过热,加速老化。”
他们继续对比,发现了更多类似的改动:接地系统简化、保护装置减少、使用更便宜的材料...每处改动单独看似乎问题不大,但组合起来就构成了严重的安全隐患。
“这绝对不是无意的疏忽,”顾星低声说,“这是系统性的降低成本,完全不顾安全标准。”
段飞记录下所有发现:“我们需要把这些整理成报告。但问题是,谁该为这些改动负责?”
图纸上有签名和盖章,但都是十几年前的了,很多人可能已经不在学校工作。
“至少我们可以证明问题存在,”夜辰说,“至于责任追究,那是学校的事情。”
他们在档案馆待了一整天,中午只简单吃了点面包。下午四点,管理员提醒他们要闭馆了,三人才收拾东西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三人都很沉默,但心中都充满了决心。他们手中有监控数据,有历史图纸对比,有事故案例,有专业建议...所有这些构成了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实验室电路系统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必须彻底改造。
周日的剩余时间,他们用来完善报告和演示材料。顾星负责整体结构和逻辑,夜辰处理技术细节和数据可视化,段飞则准备与合作公司的方案对接。
周日下午,他们进行了一次完整的演练。报告分为四个部分:现状分析(基于监控数据和历史事故)、问题根源(基于图纸对比和技术分析)、解决方案(全面改造计划)、实施建议(时间表和资源需求)。
“很专业,”演练结束后,段飞评价道,“但我们需要准备应对质疑。最大的问题还是预算。”
顾星点头:“所以我们要强调不改造的潜在成本——事故赔偿、设备损坏、研究中断,这些可能比改造费用更高。”
“还有学校的声誉,”夜辰补充,“如果发生严重事故,对学校的负面影响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他们反复推敲每一个论点,准备可能的问题和回答。不知不觉中,天又黑了。
周日晚,顾星收到李明轩通过晓雨转发的信息:“小心明天会议上的赵处长,他是前任赵副处长的弟弟,目前在后勤处工作。”
这是一个重要提醒。如果赵处长与他哥哥有牵连,可能会反对彻底改造的方案。
顾星把这条信息告诉了夜辰和段飞。“我们需要更多支持者,”段飞说,“除了系里的老师,最好还能争取学生代表的声援。”
夜辰想到了王志强:“电子信息工程系那边,王志强和其他受过影响的学生可能会愿意支持我们。”
他们决定第二天上午联系王志强和其他相关学生,争取在会议前建立更广泛的支持基础。
周一早晨,阳光很好,但空气中依然有冬日的寒意。顾星、夜辰和段飞早早来到会议室做准备。他们检查了演示设备,整理了材料,反复核对了每一个细节。
八点半,参会人员陆续到达。系主任、李老师、刘教授来了,后勤处的几位负责人来了,保卫处的代表来了,还有几位不认识的校领导。顾星注意到一个中年微胖的男子,名牌上写着“赵建国处长”。
会议准时开始。系主任简短介绍了实验室安全问题的背景,然后请顾星他们做汇报。
顾星走上讲台,深吸一口气。台下是决定实验室未来的人们,他们的决定将影响无数学生的安全。他看了一眼坐在侧面的夜辰,夜辰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点头。
“各位老师,领导,上午好,”顾星开始汇报,“今天我将代表我们的团队,汇报关于实验室电路安全的研究发现和建议...”
他按照演练的顺序,清晰、有条理地展示了所有数据和发现。夜辰和段飞适时补充技术细节和合作方案。演示过程中,台下的人表情各异:有的专注倾听,有的惊讶,有的沉思。
当展示到图纸对比部分时,顾星注意到赵处长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而当提到全面改造的预算需求时,会场里响起了一些低语。
汇报结束后,系主任主持讨论环节。第一个发言的是赵处长。
“同学们的研究很认真,”赵处长语气温和但带着官僚的疏离,“但预算问题需要慎重考虑。学校资源有限,要平衡各方面的需求。”
刘教授立即回应:“赵处长,安全问题不能等。三年前的事故已经给我们敲响了警钟,现在监控数据又显示问题在恶化。拖延的代价可能更大。”
“刘教授说得对,”李老师也加入支持,“作为直接负责实验室的老师,我每天都担心会发生什么。我们不能等到事故发生了才行动。”
讨论逐渐热烈起来。支持改造的一方强调安全的紧迫性,质疑的一方则提出预算和流程的困难。顾星他们准备的数据和案例在这场辩论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具体的事实比泛泛的争论更有说服力。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打开了。让所有人惊讶的是,王志强和另外几个学生代表走了进来。
“抱歉打扰,”王志强有些紧张但坚定地说,“我们是电子信息工程系的学生,听说今天在讨论实验室安全问题,想表达我们的支持。”
他拿出了一份有几十个学生签名的请愿书:“我们支持全面改造实验室电路系统。作为每天在实验室工作的学生,我们知道风险的存在,也渴望一个安全的学习环境。”
这个意外的支持让会场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位校领导开口了:“学生的声音很重要。安全确实是首要考虑。”
赵处长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没有再直接反对,而是转向了技术性问题:“即使决定改造,也需要详细方案和招标流程,这需要时间。”
段飞立即回应:“我们合作的北京公司愿意提供技术支持,包括方案设计和监理。他们做过类似项目,有成熟的经验。”
“关于预算,”顾星补充,“我们可以申请教育部的专项基金,公司方面也表示愿意提供优惠条件。初步估算,实际费用可能比预期低。”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最终达成了一项决议:成立专项工作组,由系主任牵头,后勤处、保卫处和學生代表参加,立即启动实验室电路改造的筹备工作。第一步是委托第三方进行全面检测,根据检测结果制定详细方案和预算。
虽然不是立即批准全面改造,但这是重要的第一步。工作组机制意味着问题不会被无限期拖延,有了明确的责任人和时间表。
会议结束后,赵处长匆匆离开,脸色阴沉。刘教授走过来,拍了拍顾星的肩膀:“做得好。你们打开了突破口,剩下的交给我们。”
李老师也很欣慰:“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保持关注,继续提供技术支持,我们会推动这件事。”
走出会议室时,冬日的阳光正好。顾星、夜辰和段飞相视而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希望。
“这只是开始,”段飞说,“但至少开始了。”
夜辰点点头,看着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实验楼:“这一世,我们会改变很多事情。”
顾星握住夜辰的手,感受着那份温暖和真实。重生给了他第二次机会,而现在,他不仅在保护心爱的人,还在改变一个系统,影响更多人的安全。
道路依然漫长,挑战依然存在,但这一次,他们不是孤军奋战。有了学校的支持,有了专业的帮助,有了学生的声援,有了像李明轩这样的盟友,他们能够走得更远。
这一世,他们会一起创造一个更安全的校园,一个不会让任何人经历他们曾经经历过的痛苦的地方。
这一世,故事才刚刚开始,而结局将由他们共同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