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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问心问情 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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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比赛御舒毫无疑问夺得头筹,把所得猎物送给乐华双。乐华双因御舒受伤,御舒连奖品都顾不得拿,急忙把人带回自己营帐,消毒浅浅敷药包扎,又把人移回东宫。乐华双被折腾的睡着,御舒紧紧盯着她,看她皱眉,转头就叫身边下人动作轻点。
太子已走,这次狩猎也就没意思了,众人败兴而归,狩猎是为了庆祝太子生辰,主人公都走了,他们这些配角还留在这里作甚。
倒是御国皇帝笑得很开心,贴心叫人把奖品送去东宫。乐华章心里冷笑,她妹妹岂是那么好拿捏的,倒时候老皇帝定会狠狠翻个跟头,看他那时候是否还笑得出来。
乐华双到了东宫,又是被叫醒,又是被沐浴,又是被上药。被人拉着折腾来折腾去,浑身炸毛,一动就后肩膀很疼。她趴在床上,呼吸也不敢放大,怕扯到后背。
“怕是要留疤了。”御舒站在床边,目光一动不动看着她包扎处。
乐华双无所谓,“留疤就留疤呗。”
“天下男子皆求女子完璧之身,你这留疤,恐是不好嫁人。”
“你嫌弃吗?”乐华双抬头看他发问。
御舒摇头。
“那不就没事吗?我嫁的是你,又不是别人。”因为她的抬头,衣服又是低领,雪白春光晃眼,御舒害臊偏头,心也是重重一跳,点点红浮上耳尖,“你不要总把这话挂在嘴上,这样不好。”会让人以为她恨嫁,虽然他知道她不是。
乐华双不解,“我是就事论事啊。我嫁给你,你扶持我哥哥怎么样?”
“你这是在替你哥哥游说?”御舒看她,定定对上她的目光,不多看。
“我家那个老头子又老又笨,最喜欢骗人。而我哥哥呢,精明可靠,是个指的托付后背的好友。”乐华双踩高捧低,毫不在意被她贬的是她亲生父亲。
“啊,我有些累了,你离开吧。”她开始催人离开。
门被合上,御舒靠着门,一颗心都是乱的。
她没必要替自己挡箭。
她救了他。
她是他的太子妃。
她很好。
心嗙嗙跳着,声音越来越大,有些刺耳。御舒缩下,脸微微泛红突然响起之前一次少女恶劣的小脸,少女突然靠近,馨香入怀,两人近的仿佛能亲上。
怎么突然想起这事!?
御舒脸烫的要快冒烟。
少女坏坏的笑容,单娟后厨相遇共啃酱猪蹄的黑历史,向老皇帝汇报完对老皇帝后背做鬼脸,每次做新的菜式总把第一盘端来东宫,走程序般的处感情。
还有……
昨天给他提前庆生。
今日又为他受了伤。
点点记忆连起,她都令人十分心动。
勤劳贤惠、古灵精怪。
她都有。
御舒捂着心脏,感觉心脏好像是要跳出来般。
他突然发现他好喜欢她。
御舒慌忙摇头,大事未成之前怎可敢谈情爱?可久久压抑的绵绵情意如火山爆发,越压越猛,挡也挡不住。
他扒心自问,他是喜欢乐华双的。
御舒忍着强烈心动,住进旁边耳房,好在乐华双需要时候及时出现帮助。第二天伺候乐华双之事御舒亲力亲为,侍女被抢了活儿,先是抱怨嘟嘴,然后又同姊妹们笑着打趣御舒贴身帮助乐华双,说两人恩爱。乐华双眉抽抽,“穿衣服叫她们帮我就好了。”御舒低头给她理着衣襟,系上腰带,把人儿打横抱起放进木制轮椅,“御医说要带你出去转转,有利于伤口快些好。”
他推着轮椅,走向御花园。
御花园彩蝶纷飞,娇花傲仰着头。乐华双拂过旁边的花,看了片刻,指着前方的花树,“我们去那里。”御舒依她所言往前推,又听她拿了一支长杆,乐华双仰头盯着上面,缩头揉揉脖子,听见他来,连忙招手,“快过来!”
花树下落花多,有些枯萎重新向母树反向补充营养。上头还有几多负隅顽抗垂着头蔫兮兮的残花,树上叶子也是稀稀疏疏,枝头挂着明艳艳的果子。
“把那颗最大最圆的果子给我打下来!”乐华双指着,双眼放光。
御舒伸着竹竿儿,竹竿儿小心翼翼靠近,啪的打上去,果子应声而落,御舒跳起接过,把果子递给乐华双。然后他自个儿绕着树转,寻找熟了的果子。
乐华双用袖子擦了擦果子,咬了一口,又甜又脆,一边吃还不忘一边指挥御舒,“那些青涩的果子也要打下,记得大小分下,涩果子可以做涩果酒。”她推着轮椅到御舒身边,道:“你看着点儿打,我来接果子。“
二人分工明确,乐华双提前移到御舒打的果子的下面,默契从生涩到一个眼神就知对方想法。一刻钟果树便被他们霍霍光,乐华双用脱掉的外衣包着果子系结,灿烂笑道:“今天收获满满啊!”
御舒拎着果子,推着轮椅,应着乐华双要求,去宫厨那里找酒师。酒师听二人要求,呵呵笑着,把酿酒方法教了出来。乐华双负责挑选果子,御舒有样学样,照着酒师把袖子卷起来。
他们在一间小室,偶尔传来酒师的声音,酒师一边分享着他的酿酒经验,一边告诉他们怎么品尝酒。
忙了大半下午,在夜色擦边时,三人把十几瓶涩果酒埋在土里。
“这果酒可不要埋太久,也就三四个月,久了就会变味。”酒师友善提醒。
已经开始金秋,大片大片金黄出现,金风送爽,一片金叶子顺风飘到乐华双头上,御舒摘掉她头上的叶子,乐华双揉揉鼻子,忽的打了个喷嚏。御舒脱掉大衣盖在她身上,推回东宫。东宫门前,几多金的白的菊花花骨朵弓腰低头,茎上白毛因二人带来的风曳动一下。
绿春,红夏,金秋,白冬。
原来她来这里已经来了那么久了。
御舒有些恍然,恍然不知多久,乐华双在侍女帮助下沐浴完,一身湿气诧异看着他,“你不去收拾一下?”御舒回神,少女发尾仍带着水滴,他抬手覆上,用内力烘干。乐华双挑眉,“有内力就是好。”
话落,外面雷霆乍惊,大雨倾盆而下。
乐华双怔怔望着天外惊雷,脸色惨白,一时竟让人分不清是外面那道闪电白,还是少女惊惧的脸色白。御舒看她不舒服,把她推往内厅,乐华双匆匆吃了几口,以没胃口回屋。御舒担心她没吃饱影响伤势,带着些饭菜去看她。敲了两三次门,屋内没人应。御舒心下担心,推门进入,就见床上翻着一个虫蛹。
他放下饭菜过去把人挖出来,少女脸色逼红,紧紧闭着眼,睫毛颤颤挂着脆弱泪珠。伸手进去把被子松了松,深怕她把自己憋死,被子一松,少女没了安全感,八爪鱼的抱住少年,一个脑袋死劲儿的往里面埋。
软热贴上自己,御舒身体一僵。僵硬的抬起手轻拍乐华双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下巴抵在她头上,温柔轻声道:“不怕,有我陪你。”
少女吸了吸鼻子,害怕颤抖越来越微弱,最后睡在少年怀里。
御舒两人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转身离开,却突然被一只手握住手腕,回头一看,少女拉着他的手,眼下清泪滑出。
“别走。”
少年的心突然一疼。
他坐在床边,背靠着床柱,慢慢闭上了眼。
她怕打雷啊。
在醒来时,御舒腿上沉重,用手推了推,结果没推开。睁开眼看,乐华双枕着他腿睡着正香呢。难怪做梦总感觉自己双腿残废,动不了。
他戳了戳乐华双的脸,“醒醒啦。”
乐华双偏个头,嘴巴无声嘟囔几句,继续睡。
御舒再戳,乐华双再睡。
少年从中找到乐趣,一会儿戳少女的脸,一会儿戳少女的额头,最后他恶作剧的捏着少女的鼻子,把少女给逼醒起来,少女起来就送他一记铁拳,御舒四肢发僵,被乐华双打胸向后倒去,一只手还攥着乐华双的手,搞得乐华双跟着他摔进床里。
乐华双双手撑在他身上,手下肌肉紧实,瞪着御舒问道:“你干嘛捏我鼻子?”
“不捏鼻子你醒不来。”
“你可以用其他方式啊。”
“用了,没有捏鼻子好使。”
乐华双瞪他。
御舒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好好好,下次我不捏你鼻子了。”
乐华双这才满意收回眼。
服侍完乐华双穿衣,御舒回到旁边的耳房收拾自己。等他收拾完,乐华双已经坐在饭桌旁等他。
“怎么那么慢?”
“还不是昨晚有人硬拉着我,不让我走。”
很好,御舒又被乐华双瞪了一眼。
眼刀子唰唰丢过来,毫不手软。
乐华双低头喝着汤,眼神木木,藏在发间的耳朵透出微微粉色。
害羞那么迟钝啊。
真可爱。
御舒余光小心看着害羞怔愣的少女,胃口一下子更好了。
御舒这两天飘飘然,确定自己心意,恨不得整天孔雀开屏,把自己的厉害炫耀在乐华双面前。
可惜他是太子,事务缠身。
重金聘画师画连环画,把前日乐华双提早为她庆生经历画下,至于他生辰当天,没啥可画的,减减删删的画面只有他们两人共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