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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武林暴动 太子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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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生辰刚过,各地暴动,地方官纷纷上书朝廷,指道武林妨碍在职人员办公。御舒事儿还没忙完,又被皇帝拎着处理武林暴动事件。
御舒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单娟带着厂卫抵挡,武林人更是愤怒,残忍杀害几个护卫,更多的武林人士涌来,包围起单娟等人,来势汹汹。
“紫燕,你滚开!”一武林人士叫道,怒视前方紫衣女子。单娟的回答是取下腰边长鞭,狠狠甩了过去!那人退后一步,鞭尾火辣吻上他的脸,脸颊出现一道红痕。他抬手擦掉血珠,凶狠一笑,“是你自己不走开的,伤了可别怪兄弟们不讲情义!”
单娟‘投靠’朝廷,三番五次率领朝廷鹰卫追杀武林,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也是因为她导致武林连连遭遇背刺,现在还挡着他们上前弑敌!情分尽,是死是活,各凭本事!
男人暴喝,飞身冲上去。
单娟鞭子如灵巧灵蛇,打在男人裸露的胳膊、脖子处,一下就是一抹深深红迹。一个滑步,单娟突然贴身,男人挥拳,她下腰,手贴上男人腹部吸溜划到胸前,手握成拳,一打,男人被打飞。男人砸到其他人,撞的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单娟扬鞭打来,长鞭擦地,在男人脚尖处留下一道弧形,她仰头看着武林方,看起来格外的嘲讽。
“又进步了。”绛红外衣男人走出人堆,拍着手,头上银饰摆动,一只银蝶停在他发间,更衬他眼脸精致。他摘下侧发银蝶银饰,握进手里。
单娟看着来人,皱眉道:“是你。”
李淳丰歪头笑着,把玩银蝶,“是啊,我们又见面了呢。”低头吻着银蝶,一个吹气,数十银针射出,来着冷光向单娟迎来。单娟挥鞭打开,但总有些漏网之鱼,擦着她的肌肤飞过。李淳丰扯下一根黑发,穿过银蝶做成一根链子系在脖间。才抬头,凶悍掌风迎面而来,偏身躲开,掌掌相贴,手腕一扭,他出现在她的侧方。
“哎呀,现在改换成直接出击了啊。”
单娟一手执鞭,一手运气,鞭子内力加持,同时发动!李淳丰施着鬼影步,长鞭总总落到空处,他捏起银蝶,又是一吹,飞针出,一鞭打下大半,他换了个位置又吹。单娟烦不胜烦,吼道:“你就只会逃么!”她有任务在身,去驱赶其他地方闹事之人,现被人堵在这里,心里怒火蹦出,招招狠厉,失了耐心。
李淳丰皱眉,上下打量,“还是原来的你好。”如今这般暴躁嗜血,同过去判若两人。
“费话!”单娟执鞭,怒视男人,手一抽,长鞭蜿蜒,一脚蹬地,炮弹般飞向李淳丰。鞭子抽风,噼啪成响,屈起的蛇鞭昂着头,虎视眈眈盯着猎物,突然直起身子飞了出去。李淳丰后退抬手,蛇鞭嗙的砸在他手臂上,绛红袖子打破,露出里面黑色中衣。紧接着鞭子顺势缠在他手臂上,紧紧缠着,那头用力,李淳丰守着下盘,过去常与单娟相斗,知她这招要把人甩在空中,然后狠狠掉下来让人彻底失去抵抗力。
单娟拉了两下,拉不动,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这招她也使过,李淳丰早有防备。
当人儿朝他飞来时,李淳丰还是呼吸一窒。双腿盘上他腰,双手掐着他脖,狰狞面孔淡化他记忆中炽烈真诚的少女。单娟抓住他走神机会,腰部发力,竟把李淳丰翻砸在地,她缩成一团在他怀里,李淳丰后背狠狠砸地,不禁轻呼痛楚。他拿起银蝶一吹,单娟与他面对面,慌忙避过,却还是被一针扎入肩膀。李淳丰以身为锁,手锁手,脚锁脚,衣襟因乱斗中敞开,大片蜜色胸膛露出。单娟挣扎不来,目光剜着身下之人,不屑笑着,“你以为这样我就输了?”
【河蟹路过~】
牙印深深,表层皮肤沁出血珠,李淳丰别扭的拢了拢衣服,脸色发红,内心无能狂怒,这丫头哪儿学来的阴招!
单娟内力耗尽,粗喘着气,刚刚挣扎耗尽她全部内力,随她而来的厂卫也被其他武林人杀死。她失力跪在地上,头昏昏沉沉就要朝一边倒去,一只手及时扶住她脑袋,在她昏迷的前一秒看到一角鲜艳绛红。
罗恒带着另一队伍走来,看着李淳丰,展开扇子笑道:“我这是来晚了啊。”
李淳丰抱起单娟,“她不便多露面,最后危急头儿记得叫上我。”说罢,便抱人离开了。
罗恒摇头,为自己兄弟不值,单娟两面不讨好,李淳丰全力保她,真的是彻彻底底栽了啊。李淳丰已走,罗恒只好来着两队人去附近支援,虽说厂卫差不多杀绝,若没有那些大臣和皇帝的授意,他们安安静静的武林怎么会变成一潭浑水?争锋夺利?
倒是不知道御恭会不会像阿归所说那样,冷眼旁观。
最好这样。
恭王府意外的平和安静。
笑春风带义妹上来拜访,御恭和笑春风一对眼,就是唇枪舌剑,说的不爽又是真刀真枪干。移位□□,御恭脱下上衣,拿起一长枪,就正面刚了上去!
边上石桌放着糕点茶饮,阿归、贺子陵坐在一旁观他们比斗。
“他比武都是这样?”阿归指着赤裸上身的御恭。
贺子陵摇头,“他嫌那料子精贵,平常比武时要么换上布衣,若没布衣就赤着膊。”
“咦,怎么没见那陌玉小公子?”阿归转头四顾。
贺子陵执杯动作一顿,苦笑道:“这事儿连你都知道啦。看来他确实把陌玉宠的有些无法无天了。”
外面都传御恭看重一位小兄弟,越传越是没边儿,愣是把人家一个少年郎说的像是祸国妖姬一样。说的天上有地上无似的。
二人没有再言,静静看着那边武斗。
日上中天,日落西边。桌上零嘴儿换了一茬又一茬,阿归贺子陵互相对望,皆是无语。就这样,那边又开了新的一轮,星子冒出头,桌边两人饿的趴在石桌上,那边仍然忘情忘时挥刀舞剑,燃烧热血。
青衣公子提着一大盒食盒赶来,桌上趴着两人动了动鼻子,突的直起身子,像看救星般看得陌玉,硬是把他看得面红耳赤。
“我办完事回来,听闻你们还没用饭,便把饭菜送来。”
二人哪里听得进去,头都埋进饭里面疯狂进食。或许是他们吃得太香,那边比武二人终于结束比试,也来用食。用完餐,笑春风便带着阿归离开。
“过来看个态度?”就那么简单?贺子陵觉得自己有些阴谋化。可他碰到明年暗面算计,弯弯绕绕的多,很少碰到这种开门见山的。
“嗯。”御舒揉着手腕,叫陌玉把大衣披在他身上,陌玉披完坐在旁边,从怀里拿出一块透明白玉。御恭拿过欣赏,“这就是璇玑玉的样子?”贺子陵同样好奇探头过来看,扒出陌玉先前画的璇玑玉三视图对照,看一面点一下头。
陌玉道:“是的。我今日回来时有个意外发现。”见二人都看向他,他又接着道:“路途恰巧发现受伤的夜楼银,真正的璇玑玉在他手里。”
“夜楼银去了一趟女儿国后,连夜赶到猎场寻仇报复……”贺子陵摸着下巴,与御恭对视一眼,“他从何而知璇玑玉藏身女儿国?”嘱咐一旁小厮拿来女儿国地图,又探出碎片凑齐的图,两相对比。
御恭看着他那纠结样儿,一个眼神递到陌玉那,陌玉点点头,两人悄声溜了。独留贺子陵一人守在月下,兴奋发抖找‘宝藏’。
半夜,□□传来兴奋大叫,“哈哈哈!我找到了!”那人疯疯癫癫跑到御恭屋中,鞋子不脱,扑了上去,抓住御恭肩膀就是死劲儿摇,“啊哈哈哈!我找到了!”御恭被贺子陵闹醒,看着他炸毛的脑袋差点一手下去,“嗯,我知道了,让我再睡一会儿。”
“睡什么睡!快起来听我说!”贺子陵抓住他又是一顿疯摇。
闹的隔壁屋的陌玉好奇进来,呆呆看着两人,问:“你们这是干嘛啊?”
“陌玉!”贺子陵兴奋转头,一头长发被他自己扯的炸毛乱糟,“璇玑玉就在女儿国的朝圣山!”
“哦,”陌玉打了个哈欠,“可是现在璇玑玉在夜楼手里。”
“我不管!反正我是第二个凭自己能力找到璇玑玉藏身地的!”
探索这个过程远远比拿到宝藏,更让探索者高兴。
陌玉抱着枕头,一边回去,一边打着哈欠。御恭抬头羡慕的看着陌玉,今夜不陪着贺子陵消耗兴奋,明日贺子陵就要闹他。如果把贺子陵丢在一边儿,贺子陵未来都要闹他。
长痛不如短痛,御恭努力睁着眼,半梦半醒的听着贺子陵兴奋的在一旁叨叨。那叨叨声跟催眠曲似的,御恭越听越困,但为了以后日子的平静,他还是强忍住了困意。
不就是熬么!
他可以的!
两人对坐熬到天明,各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终是撑不住,齐齐倒地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