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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第九十七章 骨中囚宠 第九十七章 ...
第九十七章 骨中囚宠
内室的烛火燃得倦了,光晕渐柔,将榻上交缠的身影晕得模糊。
媚骨香的余韵散在空气里,混着两人身上交织的气息,缠绵得近乎粘稠。
可这份缠绵之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苏暮雨为苏昌河以自身解媚骨香之毒,虽解了对方的生死之危,自身却也受了暗损,经脉间残留着淡淡的滞涩,连呼吸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颤。
苏昌河玄衣裹挟着清冽气息,将苏暮雨整个人打横抱起时,明显察觉到怀中人的轻颤。
指尖触到他后背肌肤的瞬间,更是感受到那细微的僵硬——往日里苏暮雨执伞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哪怕身负重伤也从不会有这般难以掩饰的脆弱。
可此刻,他却轻得像一片羽毛,连抬手的力气都弱了几分。
苏昌河的手臂如铁箍般锁在他膝弯与后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骨血里,却又在察觉到怀中人的轻颤时,下意识地放软了几分,生怕稍一用力,便会碰疼他。
雪月城的石板路被月光浸得微凉,檐下铜铃的余响还在耳畔萦绕。
苏暮雨拢了拢身上宽大的玄衣,布料上残留着苏昌河的体温与淡淡的血腥气——这熟悉的气息,从那年两人在某一次暗河出任务后苏昌河挑起的探索起,便刻进了他的肌理。
可此刻混着媚骨香的灼热,却让他莫名心悸,又被一股带着纵容的燥热攥紧了心脏。
经脉间的滞涩传来一阵细微的钝痛,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却又立刻舒展,不愿让苏昌河察觉这份狼狈。
“放我下来。”
苏暮雨的声音带着刚经历情潮的沙哑,冷硬中藏着一丝熟稔的抗拒,还有一丝被疼痛牵扯出的微弱颤抖。
他垂眸看着苏昌河线条冷硬的下颌,对方浓密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浅浅阴影,眼底翻涌的暗潮尚未平息——那是媚骨香催发的极致占有欲,远比少年时破庙中压抑的急切、成年后暗河寒渊据点里克制的缠绵,要汹涌得多。
可这汹涌,苏暮雨早已习惯,就像习惯了苏昌河十三岁时为护他,敢用一柄断刀对抗家族长老的疯狂,习惯了他永远把最狠厉的一面留给外人,把最小心翼翼的温柔,独独给他。
苏昌河脚步未停,甚至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后背一道浅疤——那是十五岁那年两人刺杀叛徒时,苏暮雨为护他留下的伤,也是他们第一次真正交付彼此的印记。
破庙里漏风的窗棂下,少年苏昌河也是这样按住他,指尖颤抖着描摹这道疤痕,问他“疼不疼”,语气里的惶恐与珍视,与此刻如出一辙。
“你身子虚,经不起走。”苏昌河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不会让你多走一步,半分也不行。”
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怎会不知,暮雨为他解毒,损耗了多少内力,承受了多少隐秘的苦楚。
这二十几年彼此相伴,无数次生死相依,他向来是把苏暮雨护在羽翼之下,可这一次,却是他的大意,让暮雨陷入这般境地。
一想到方才苏暮雨褪去衣衫、眼底带着痴迷与顺从的模样,想到他为自己承受的苦楚,苏昌河的心脏便传来一阵细密的疼,占有欲之外,更添了几分蚀骨的心疼。
寝室的门被暗卫提前推开,屋内烛火摇曳,铺着暗纹锦缎的床榻宽大柔软,与暗河素来简朴的风格截然不同——这是他特意让人布置的,只因为苏暮雨身子畏寒,这般柔软温暖的被褥,能让他稍稍舒服些。
苏昌河将苏暮雨轻轻放在榻上,却并未松手,反而俯身压住他,双臂撑在他肩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圈。
烛火映照下,苏暮雨脖颈处的红痕格外刺眼,那是他方才失控留下的标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刻。
想到温媚那恶毒的目光,想到方才若非苏暮雨及时用自身气息压制媚骨香,他险些做出更失控的事,苏昌河眼底便掠过一丝狠戾与后怕。
他可以对全世界疯狂,却绝不能伤害这捧藏了二十几年的月光,绝不能让自己成为伤害他的人。
他低头,鼻尖蹭过苏暮雨泛红的耳廓,气息灼热得烫人,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疼吗?”
“苏昌河!”
苏暮雨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眼底怒意翻涌,却并非真的怨怼,更多的是气他的大意,气他的掉以轻心。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雪月城根本就是个陷阱!”
他抬手推拒着苏昌河的胸膛,指尖触及对方紧实的肌肉——这触感他熟悉了十几年,从少年时单薄却坚韧的肌理,到如今宽厚可靠的胸膛,可此刻却因媚骨香的作用,透着令人不安的滚烫。
他的反抗被对方反手攥住手腕,按在榻两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远胜往日的温柔克制。
可苏暮雨的心跳却并未慌乱,反而带着一丝了然的平静——他知道,苏昌河的粗暴,从来都是源于怕失去他的恐慌。
苏昌河的拇指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藏着一道极淡的疤痕,是少年时两人在寒骨潭以血为盟时留下的,脉搏跳动清晰,是鲜活的证明,让他因媚骨香残留而躁动的心绪稍稍平复。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温媚能知晓寒骨潭旧事,能精准拿捏暮雨墨的体虚,背后定然有人接应。”
“你知道?”
苏暮雨怒极反笑,眼角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被他身上过于灼热的气息熏的,亦或是经脉间的钝痛让他难以掩饰。
“你知道还放任她三番五次接近我们?暗卫的检查如同虚设,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早已内力逆行而亡!”
他顿了顿,声音软了几分,带着难以言说的纵容:“你从来不会这样失控……少年时在破庙,后来在寒渊据点,你哪怕再急切,也会顾及我的感受。”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在苏昌河心上,更让他清晰地意识到媚骨香的可怕——它不仅焚烧理智,更放大了他深藏心底几十年的占有欲,让他险些忘了,眼前这人早已是他的。
从十五岁那年破庙中彼此交付、相互取暖开始,就早已密不可分。
他俯身,额头抵着苏暮雨的额头,呼吸交缠:“是我大意了,不该低估温家的疯狂,更不该让你陷入这般险境。”
“但暮雨,你记好——从你十三岁把偷藏的馒头分给我,从寒骨潭你为我以血驱寒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再逃离我,我也绝不会放你走。”
他的指尖顺着苏暮雨的脖颈缓缓下滑,掠过锁骨处的红痕,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媚骨香是天意,把你牢牢绑在我身边,你逃不掉,也别想逃。”
苏暮雨挣扎了一下,却被苏昌河死死按住,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让他动弹不得。
“羁绊?”他冷声道,眼底却无半分真怒:“你所谓的羁绊,就是让我一次次陪你疯?”
他的目光掠过苏昌河紧绷的下颌线,想起少年时两人躲在暗河总坛的地窖里,苏昌河也是这样按住他,却在他蹙眉时立刻放缓了力道,低声问他“疼不疼”。
此刻对方眼中焚尽一切的欲望,在他看来不过是熟悉的偏执——二十多年了,苏昌河的疯狂从来都没有分寸,可那疯狂只对着外人,对着他,永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雪月城看似安宁,实则处处是杀机。”
“温不平的余党潜伏于此,甚至可能还有影宗的人,或是北离皇室的眼线,你我留在这儿,与自投罗网有何区别?”
他的话戳中了要害,苏昌河的眸色沉了沉。
暗河刚摆脱影宗的控制,本就处于风口浪尖,雪月城绝非久留之地。
但他看着身下苏暮雨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媚骨香让他尝到了失去的恐惧,哪怕他们早已相守十几年,他也无法忍受片刻的分离。
“那就走。”苏昌河的声音带着一丝狠绝,指尖却下意识地放缓了力道,“明日我便让蛛影暗卫收拾行装,伪造撤离假象,去暗河最隐秘的寒渊据点。”
“撤离?”
苏暮雨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方才的怒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大家长这是想给司空长风演一出戏?”
苏昌河一怔,随即低笑出声,俯身吻上他泛红的耳垂,气息灼热:“还是暮雨懂我。”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苏暮雨的脸颊,动作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刻意避开他脖颈处的红痕:“雪月城离不了暗河,司空长风更离不了我们,他绝不会放我们走。”
苏暮雨偏头躲开他的吻,指尖却勾住了他的衣襟,眼底闪烁着冷静的算计:“我们假装撤离,让谢七刀和慕雨墨配合演戏,制造被暗河追兵逼迫、不得不仓促离去的假象。”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密谋意味:“等司空长风主动找上门来,我们便重新谈判——不止四成商利,我要五成,还要雪月城商道的独家经营权,以及温家解毒秘方的完整使用权。”
“五成?”
苏昌河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烈的欣赏:“暮雨果然比我更狠。”
他低头,吻上苏暮雨的唇,这个吻不再像庭院中那般带着毒性的狂躁,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霸道:“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哪怕是踏平雪月城,也绝不会让你失望。”
唇齿交缠间,苏暮雨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昌河的偏执与深情,那是媚骨香放大的欲望,也是藏了十几年的执念。
他想反抗,可当苏昌河的舌尖轻轻舔舐他的下唇,当对方的手温柔地抚摸他后背那道旧疤时,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这份纠缠,早已刻进了骨血。
经脉间的钝痛依旧清晰,可被苏昌河温柔包裹的瞬间,那份疼痛,竟也淡了几分。
“司空长风心思缜密,我们的戏要做足。”
苏暮雨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依赖,还有一丝被疼痛牵扯出的沙哑:“让暗卫故意留下些破绽,另外,让慕雨墨假意重伤,增加撤离的可信度。”
“放心。”苏昌河缓缓松开他,指尖仍停留在他的唇上,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坚定,“慕雨墨的伤我会让暗卫‘恰到好处’地加重,不会真的伤了她。”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暗河大家长独有的狠戾:“至于那些盯着我们的眼线,正好借撤离的机会,一并清理干净,省得污了你的眼。”
他起身,将苏暮雨重新揽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暮雨,媚骨香没让我死,反倒让我彻底想明白——没有你,我活不成。”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苏暮雨的发顶,语气里多了几分缱绻:“暗河内乱时,我给过你离去的机会,是你自己选了留下。既然选了我,这辈子,就别想再脱身。”
说着,他抬手抚上苏暮雨的手腕,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眼底的心疼更甚:“明日我便让人去请萧朝颜,让她给你把把脉,看看用什么法子,能让你体内的损耗尽快恢复,绝不能让你留下病根。”
苏暮雨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与心跳,心中一片平静。
他知道苏昌河的霸道与偏执,却也知道,这份疯狂的背后,是二十年相濡以沫的深情。
在别人眼中,苏昌河是阴鸷狠厉的暗河大家长,可在他苏暮雨面前,不过是个藏了二十几年执念的傻子——而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经脉间的滞涩依旧存在,可被苏昌河这样紧紧抱着,那份因解毒留下的疲惫与疼痛,竟也渐渐消散了些。
“闭嘴,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的过错?”
苏暮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若不是你掉以轻心,我们怎会陷入这般境地?珠影暗卫的检查为何会失效?温媚的三重毒计,为何直到最后一刻才察觉?”
苏昌河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愧疚:“是我大意了,温家的阴毒,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但我向你保证,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别想再伤你分毫,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行。”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苏暮雨的长发:“珠影暗卫会加强戒备,我也会亲自盯着你的饮食起居,再加上萧朝颜的诊治,定能让你尽快好起来。”
苏暮雨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对上苏昌河的目光。
烛火映照下,对方的眼底满是认真与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知道,苏昌河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低头认错的人,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致的妥协。
“寒渊据点只是幌子,我们真正的落脚点,选在雪月城西南的忘忧谷。”
苏暮雨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那里靠近洱海,便于观察雪月城的动向,也清静,适合你我调息,让我好好养养身子。”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示弱——这是他极少有的模样,唯有在苏昌河面前,他才愿意卸下所有清冷与伪装。
苏昌河的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他低头,吻了吻苏暮雨的额头,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眼底满是心疼:“都听你的。”
这三个字,他说了十三年,从少年时苏暮雨提议一起逃离暗河家族的掌控,到如今商议谈判策略,他永远会对苏暮雨妥协。
不是因为苏暮雨是暗河第一美男子,也不是因为两人的羁绊,仅仅是因为,他爱苏暮雨,爱到愿意让对方掌控自己的一切。
“谢七刀和慕雨墨留在雪月城,不仅要制造撤离假象,还要查清温家内鬼的身份。”
苏暮雨继续说道,指尖划过苏昌河的掌心,那里布满了常年练刀留下的厚茧,是他十三年来守护彼此的证明:“司空长风那边,让暗卫留个口信,就说暗河遭逢内变,不得不暂时撤离,待风波平息,再议结盟之事。”
他的安排周密,考虑周全,苏昌河没有再反驳。
他知道,苏暮雨看似清冷,实则心思缜密,远比他更懂谈判的艺术。而他作为暗河大家长,唯一要做的,就是为苏暮雨扫清一切障碍,让他能安心养伤。
苏昌河低头,再次吻上苏暮雨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却又带着媚骨香残留的浓烈占有欲。
他的手缓缓下滑,褪去苏暮雨身上的玄衣,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细腻的肌肤,掠过那些新旧交织的疤痕——每一道,都记录着他们共同的过往,皆是他们爱情的印记。
指尖刻意避开他经脉滞涩的部位,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珍视与心疼。
苏暮雨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陌生的抗拒,而是对他过于激烈的触碰的本能反应,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他不怕苏昌河的疯狂,因为他知道,这份疯狂永远不会指向他;他也不怕眼前的险境,因为他知道,苏昌河永远会护着他。
十几年来,他们早已成为彼此的骨中骨、肉中肉,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互纠缠、彼此守护。
“暮雨,”苏昌河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沙哑与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暗河内乱时,我给过你离去的机会,是你自己选了留下。既然选了我,这辈子,就别想再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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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九十七章 骨中囚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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