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第二十六章 阎魔掌下无活口 第二十六章 ...
-
第二十六章 阎魔掌下无活口
唐灵尊那句 “夜鸦不能交” 刚落地,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我便听见身后传来暗器破空的轻响——细碎、凌厉,带着淬毒暗器特有的寒芒,是他藏在屏风后的手下,七八个黑衣弟子攥着淬毒的透骨钉,身形隐匿在屏风阴影里,指尖紧扣钉尾,正对着慕雪薇毫无防备的后背。
我几乎是本能地拽过慕雪薇,将她护在身后,同时左手翻出,掌心瞬间裹上一层浓黑的气劲——那气劲黏腻刺骨,裹着淡淡的腐臭寒气,连空气都被蚀得发闷,烛火被黑气逼得骤然矮了几分,指尖不经意划过案几,便留下一道浅黑蚀痕,那是阎魔掌练到第九重才有的 “腐骨气”,掌风过处,连铁器都能蚀出坑洼,滋滋作响,蚀痕转瞬便加深几分。
“唐灵尊,” 我盯着他骤然发白的脸,指节因攥紧而泛白,语气里没了半分谈判时的克制,字字淬着冰,全是杀戾,“你敢动我暗河的人,就得有死的觉悟。”
最先冲上来的是个瘦高个弟子,手里握着唐门惯用的短匕,匕尖泛着幽蓝的毒光,借着烛火掩护,直刺我的心口,招招狠辣,不留余地。
我侧身避开,玄袍扫过他的手腕,带起一阵裹挟着黑气的劲风,右手同时按上他的肩——阎魔掌的气劲顺着掌心狠狠灌进去,黑气瞬间从掌印处炸开,那弟子闷哼一声,肩膀瞬间塌陷下去,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萎缩,伴随滋滋的蚀骨声响,连骨骼都被气劲蚀得发脆,连短匕都握不住,“当啷” 掉在地上,短匕刃身被黑气扫过,瞬间泛起一层黑锈。
他想后退,我却没给机会,指尖扣住他的咽喉,稍一用力,便听 “咔嚓” 一声脆响,人直挺挺倒下去,喉咙里只溢出些黏腻发黑的血,落在青砖上还在冒着细微的黑气,蚀得青砖留下一个个细小的坑洼。
“上!都给我上!” 唐灵尊在后面嘶吼,声音发颤,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大概是没见过我动真格的模样。剩下的六个弟子呈扇形围上来,手里的暗器囊 “哗啦” 打开,透骨钉、毒针、迷烟齐发,密密麻麻朝我射来,暗器破空的声响织成一张密网,连烛火都被搅得乱颤。
我将慕雪薇往廊柱后一推,沉声道:“闭眼,别抬头。” 话音未落,已纵身跃起,玄袍在空中展开,像片遮天的黑羽,裹挟着凛冽的黑气,将周身的暗器尽数挡在外面。
左手阎魔掌翻飞,黑气缠绕的掌风横扫而出,气劲所过之处,空气都泛出淡淡的黑晕,那些暗器竟被气劲震得倒飞回去,且被黑气蚀得微微变形,钉尾冒着细小的黑烟——三枚透骨钉直直钉进两名弟子的眉心,深可见骨,黑气顺着钉尾钻进体内,毒针则扎进了另一个人的咽喉,那三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捂着伤口倒在地上,皮肤迅速泛黑、溃烂,皮肉下似有黑气游走,显然是暗器上的毒混着阎魔掌的腐骨气,双重发作,蚀骨的痛感让他们连抽搐都显得无力。
剩下的三个弟子慌了,对视一眼,举着长刀朝我砍来。
我落地时脚尖在青砖上一点,身形快得只剩残影,右手抽出腰间 “断念” 剑,剑光与掌风同时落下——第一刀削断左边弟子的长刀,刀刃划过金属的脆响未落,左手掌印已重重拍在他心口,黑气瞬间从他七窍溢出,心口掌印处皮肉发黑塌陷,连带着衣物都被蚀得破损、发黑;
第二刃挑飞中间弟子的手腕,“咔嚓” 一声脆响,腕骨断裂,他吃痛闷哼,声音凄厉,我趁他吃痛的瞬间,掌根击在他后颈,黑气顺着脊椎迅速蔓延,颈椎断裂的脆响混着他的闷哼,后颈皮肉很快发黑腐烂,黑气从伤口处丝丝缕缕冒出;
最后一个想跑,我掷出指尖刃,精准砸中他的膝盖,他 “扑通” 跪地的瞬间,我已欺至他身后,阎魔掌按在他背心,气劲轰然爆发,直接震碎他的五脏六腑,黑血混着黑气从口鼻喷涌而出,溅在地上蚀出细小的坑洼,空气中的腐臭味愈发浓烈。
不过三息时间,七个弟子全倒在地上,大厅里满是血腥味和腐骨气,黑血在青砖上蜿蜒,像爬满了毒蛇,每一处黑血流过的地方,都留下浅浅的蚀痕。
我收回掌,指尖的黑气缓缓散去,掌心还残留着蚀骨的凉意,玄袍下摆沾了些黑血,黏腻地贴在腿上,黑血所沾之处,衣料已被蚀得微微发脆,却丝毫不影响我往前走的气势。
唐灵尊早已退到主位旁,手里攥着个鎏金暗器筒,指节发白,指尖不住地颤抖,眼神里全是恐惧,瞳孔因极致的害怕而微微放大——她大概是听说过阎魔掌的威名,却没亲眼见过,今日才算明白,这掌法为何能让江湖人闻风丧胆,那蚀骨的黑气,连金石都能腐坏,更别说血肉之躯。
“苏、苏昌河,你敢杀我唐门弟子?” 她声音发颤,却还想撑着架子,“唐门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上的黑血便被我的靴底碾开,靴底沾着的黑气蚀得青砖滋滋作响,黑血被碾成细小的血沫,溅在靴边,留下点点黑痕。
“放过我?唐灵尊,你绑我暗河的人,用毒计废她武功,还敢说‘放过’?” 我抬手,掌心再次凝聚起黑气,黑气得寸进尺地蔓延,阎魔掌的气劲让周围的烛火都摇曳起来,烛芯被黑气蚀得发黑,连火焰都泛出淡淡的灰黑色。
“暗河的新规矩 —— 伤我家人者,死;辱我暗河者,灭。今日我不拆你唐门,是给唐老太爷留三分薄面,可你若再敢多嘴,我让你连带着这大厅,一起化为飞灰。”
说着,我突然抬手,阎魔掌的气劲擦着唐灵尊的耳边掠过,带起一阵蚀骨的凉意,逼得她耳膜发疼,鬓边的发丝被黑气扫过,瞬间发黑、卷曲、断裂,气劲狠狠击中她身后的紫檀木桌——桌面瞬间炸开,木屑飞溅,每一块木屑都沾着黑气,落地后便发黑腐蚀,断面全是发黑的焦痕,连木头纹理都被腐骨气蚀得模糊,还在冒着淡淡的黑气,散发出刺鼻的腐焦气味,久久不散。
唐灵尊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手里的暗器筒 “哐当” 掉在地上,滚到我的脚边,筒身被地面残留的黑气蚀得泛起黑斑。
她看着那桌的残骸,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交夜鸦…… 我放慕姑娘…… 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收回掌,黑气渐渐散去,却没停下脚步,直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才答应?晚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暗器筒,指尖用力,筒身瞬间被捏得变形,金属扭曲的声响里,筒身被掌心残留的黑气蚀得发黑、破损。
“暗河的债,得用你唐门的血来还。三天之内,把夜鸦绑到暗河总坛,再把江南十二坞的半数产业交出来 —— 少一样,我便亲自来拆你唐门的祖坟。”
突然听见天空上炸开的响箭声,尖锐凌厉,划破了雨夜的寂静——那是苏暮雨得手的信号,是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他救出唐怜月后,我见了信号,便带着慕雪薇从密道撤。
我回头时,刻意收了眼底的杀戾,只留下几分冷硬:“走了。”
慕雪薇点头,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脸色白了些,却没敢多问 —— 她该知道,此刻的我,不是谈判时护着她的人,是暗河现任大家长,是练了阎魔掌、手里沾过无数人命的狠角色。
走到大厅门口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唐灵尊,声音冷得像冰:“忘了告诉你,阎魔掌的腐骨气,沾着便入骨髓。你那七个弟子,死之前会疼上三个时辰 —— 算是给你提个醒,下次再敢动暗河的人,我让你尝遍这世上所有的毒。”
雨还在下,打在玄袍上,却冲不散掌心残留的黑气,掌心依旧泛着淡淡的黑,指尖触碰衣料,便留下一道浅浅的蚀痕,蚀骨的寒气顺着掌心蔓延至手臂,久久不散。
慕雪薇走在我身侧,轻声说:“他们…… 会不会报复?”
我抬手,语气里没了半分刚才的狠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敢。”
我是新任的暗河大家长,从来不是靠嘴谈判的 —— 是靠阎魔掌的狠,靠剑下的血,靠 “惹我者死” 的规矩,才能护得住想护的人,守得住想守的暗河。
苏暮雨不在,我便替他做这个恶人,替他挡下所有刀光剑影 —— 毕竟,我们是心意相通的兄弟,他要光明,我便做他身前最黑的刃。
我带着慕雪薇转身踏入唐门密道,密道内潮湿阴冷,墙壁上凝结着水珠,我掌心残留的黑气不经意蹭过墙壁,便蚀出一道黑痕,滋滋作响。
按事先与苏暮雨约定的路线,快步穿行,密道尽头连通着唐门后山的竹林,雨丝穿过竹叶,洒在地面,留下点点湿痕。
刚走出密道,便看见不远处的老槐树下,三道身影立在雨里——是苏暮雨,还有暗河明面上的第一美人暮雨墨,苏暮雨一身玄袍沾了些泥污,发丝被雨水打湿,贴在额间,而暮雨墨身着一袭紫缎轻纱,虽沾了些许泥点,却丝毫不减其倾城之姿,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面色苍白的唐怜月。
唐怜月是男子,浑身裹着寒气,显然是刚从玄冰洞出来,气息微弱,身形微微倚在暮雨墨身侧,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谁都知道,暮雨墨与唐怜月是暧昧情愫,此番就是为了帮助暮雨墨解救唐怜月展开的计划。
想起在麻雀馆时,暮雨还笑着说堇城的竹雨好看,此刻这般狼狈,看得我心头一紧。
“暮雨,慕雨墨。” 我快步上前,下意识收敛了周身残存的戾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目光先扫过苏暮雨周身,生怕他受了伤。
慕雪薇也连忙走上前,目光落在唐怜月身上,轻声询问:“唐公子,你没事吧?” 暮雨墨抬眼看来,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微微颔首,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疏离:“劳慕姑娘挂心,怜月他受了寒,还有些内伤。” 说话时,她又轻轻扶了扶唐怜月的胳膊,动作温柔,眼底的关切藏都藏不住,全然没了面对旁人时的清冷。
苏暮雨抬眼看来,眸底的温软还未褪去,只是脸色比平日里更白了些,唇瓣泛着淡淡的青,他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没事,唐怜月他刚解冻,还有些内伤。”
一旁的暮雨墨也察觉到苏暮雨的异样,眉头微蹙,清冷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担忧:“苏家主,你是不是不舒服?” 语气里虽有担忧,却分寸得当,没再多问,只更稳地扶住唐怜月,避免牵扯到苏暮雨。
我心头一紧,上前一步,不等他反应,便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刚触到他的皮肤,便察觉到不对劲——他的手腕冰凉,脉搏微弱而紊乱,且指尖泛着一丝极淡的青黑色,顺着腕骨往手臂蔓延,那不是玄冰洞的寒气,是毒!“暮雨,你中毒了?”
我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的急切压过了所有冷硬,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潜藏在肌理下的阴寒毒气,与唐门的毒术气息极为相似。
此刻他中了毒,我只觉得浑身的戾气都要翻涌出来,却又怕碰疼他,指尖的力道轻了又轻。
暮雨墨见状,神色也凝重起来,看向苏暮雨的目光多了几分焦灼,却依旧没多嘴,只默默扶稳唐怜月,给我们留出空间。
苏暮雨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笑,语气淡然,试图掩饰:“无妨,只是在玄冰洞救怜月时,被唐门的‘冰魄毒’沾到了一点,不碍事。” 可他的脸色却愈发苍白,话音刚落,便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喉间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血丝落在他苍白的唇瓣上,格外刺眼。
唐怜月靠在暮雨墨身上,虚弱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愧疚:“苏家主,是我连累你了。” 暮雨墨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别说话,先稳住气息,我们带你回去解毒。” 眼底的暧昧与关切交织,神色温柔得不像话,全然没了暗河第一美人的清冷架子。
“什么不碍事!” 我语气陡然加重,扣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眼底的杀戾再次翻涌,却又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碰疼他,“冰魄毒阴寒蚀骨,拖延下去会伤及心脉,必须立刻解毒!”
我转头看向暮雨墨,沉声道:“慕雨墨,你扶好怜月,我们走,去堇城暗河的临时据点——就是慕馆主打理的麻雀馆,他是据点的打理人,事先我们就说好,汇合后直接去那里。”
慕馆主那家伙,平日里总在麻雀馆和王婆、李老三打雀牌,看着不着调,可办事向来稳妥,更何况,他清楚我对暮雨的心思,绝不敢耽误解毒的事。
暮雨墨微微颔首,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笃定:“好,我扶好他,你小心些。” 说着,又轻轻调整了姿势,让唐怜月靠得更稳,动作间满是细心。
暮雨墨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唐怜月,唐怜月虚弱地靠在他身上,眼底满是愧疚。
苏暮雨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是身形愈发不稳,我索性俯身,一把将他打横抱起,他的身体很轻,浑身冰凉,靠在我怀里,气息微弱,指尖轻轻抓住我的衣襟,眉眼间满是温软,没有半分怨言。
我抱着苏暮雨,快步穿行在雨夜里,玄袍下摆扫过泥泞的路面,溅起阵阵泥点,掌心的黑气早已收敛,只余下小心翼翼的珍视,生怕颠到他。
我甚至能想象到,慕馆主此刻大概已经收了雀牌,守在客房里,手里攥着解毒的药材,说不定还在偷偷嘀咕,我们这几位“祖宗”又给他添麻烦。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我们便抵达了堇城暗河临时据点——那家不起眼的麻雀馆,和我与暮雨昨日落脚时一模一样,院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盏昏暗的灯笼,灯笼上隐约能看见雀牌的纹路,这是我们事先约定的暗号,不同于寻常客栈的标识,只有慕馆主和暗河的人知道。
我停下脚步,腾出一只手,轻轻叩了叩院门,节奏是事先与慕馆主说好的三下轻、两下重,这是暗河据点的通行暗号。
片刻后,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门后站着一个身着灰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沉稳,眼神锐利,正是慕馆主,他手里还攥着半张雀牌,显然是刚从牌桌上起身,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凉茶气息——想必是和王婆、李老三打雀牌时,听见了敲门声。
他看到我们,目光先是一顿,扫过我怀里的苏暮雨,又看向暮雨墨搀扶着的唐怜月,最后落在我玄袍上的血渍,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连忙把手里的雀牌塞进怀里,恭敬地开口:“苏大家长,苏公子,暮雨墨姑娘,唐公子,你们这是?”
他跟着我和苏暮雨在麻雀馆待了几天,早就摸清了我的性子,也知晓暮雨墨的身份,更清楚我对苏暮雨的在意,此刻连语气都比平日里更恭敬几分,连看向苏暮雨墨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暮雨中了唐门的冰魄毒,” 我语气急切,却依旧保持着几分沉稳,“快开门,带我们进去,立刻准备解毒的药材,耽误不得!”
慕馆主不敢耽搁,连忙侧身让开道路,恭敬地应道:“是,属下已经备好客房和常用的解毒药材,就在二楼你和苏公子住的那间房,快请进!”
我抱着苏暮雨,快步走进麻雀馆,进门便闻到了熟悉的凉茶香气,混着淡淡的雀牌木质气息,和我与暮雨昨日在这里落脚时一模一样。
大厅里的牌桌还没收拾,桌上的铜炉还袅袅冒着凉茶热气,散落着几张雀牌,想来是慕馆主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收拾,一旁的王婆和李老三早已不见踪影,大概是被慕馆主打发走了,怕惊扰了我们。
暮雨墨扶着唐怜月紧随其后,院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与杀戾,只留下麻雀馆内微弱的灯火,和我心头那份急于护着暮雨的焦灼——冰魄毒阴寒,我必须尽快让他解毒,绝不能让他出事,谁都不能伤他分毫。
慕馆主走在前面引路,脚步轻快,却掩不住几分僵硬,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我的天爷,这几位祖宗可算回来了,苏大家长一身血,苏家主还昏迷似的靠在他怀里,暮雨墨姑娘也沾了泥污,唐公子更是虚弱得靠在暮雨墨姑娘身上,看这模样,是真出事了!
方才开门瞥见苏大家长眼底的急切,我可不敢多嘴,连呼吸都得放轻,更不敢多看暮雨墨姑娘和唐公子一眼,免得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