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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二十九章 南安城日常暗河众人的温馨时光 第二十九章 ...
第二十九章南安城日常暗河众人的温馨时光
从唐门的事了结,天启城的风波暂歇,我们一行人躲到南安城置办的私宅里歇脚。没了暗河总部的森严规矩,没了刀光剑影的追杀,日子倒过得松快了不少。
"今天的早餐我来做!" 苏暮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带着少见的兴奋。
正在院子里练武的苏昌河一个趔趄,差点闪了腰。他揉着太阳穴,对着厨房方向喊道:"我的苏家家主,你确定要做早餐?"
"当然!" 苏暮雨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一把菜刀,"我已经研究了整整三天的药膳菜谱,还抄了白鹤淮给我开的疗伤方子,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
白鹤淮刚从药房出来,听到这话立刻转身就要走。她前段时间刚收的小徒弟萧朝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师父的袖子:"师父,您要去哪儿?"
"去药园采点药材。" 白鹤淮面不改色,"这几天的药材储备有点不足了。"
"可是药园昨天才采过啊。" 萧朝颜天真地眨着眼睛。
苏昌河轻笑着走到白鹤淮身边:"小神医,你这是要逃避早餐?"
"谁要逃避了!" 白鹤淮瞪了他一眼,"我是真的要去采药!""那正好," 苏昌河故意提高了声音,"让暮雨给你准备一份爱心早餐,保证让你一整天都精神抖擞!""苏昌河!" 白鹤淮气得跺了跺脚,"你明知道他做的东西......""做的东西怎么了?" 苏暮雨端着一个大盘子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我做了改良版的药膳粥,还有特制的桂花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盘子上 —— 那粥的颜色有些诡异,介于绿色和黑色之间,还冒着淡紫色的气泡;桂花糕的形状倒是周正,只是表面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药绿,显然是抹茶粉混了药材,放得失了分寸。
苏家跟着苏暮雨从无剑城出来的老执事苏喆,从房间里出来,一看到桌上的 "早餐",立刻转身就要回屋:"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办,你们慢慢吃。"
"喆叔!" 苏暮雨叫住了他,"这是我特意为您做的养生粥,照着白鹤淮的方子配的,对您的老寒腿特别好!"
苏喆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孩子,我相信你的心意。不过我今天约了人喝酒,不能迟到。" 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了院子。
苏昌河强忍着笑意,坐到了餐桌旁,拿起勺子舀了满满一大勺,眼都不眨地咽了下去。舌尖瞬间被又苦又涩的药味裹住,他脸都没皱一下,反而笑着朝苏暮雨抬了抬下巴:"既然大家都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等!" 苏暮雨拦住了他,"你不能吃独食,大家都要尝尝。"
萧朝颜看着苏暮雨期待的眼神,不忍心拒绝,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我来尝尝,一定很好吃!"
粥刚入口,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 那味道简直难以形容,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药材的腥气。但看到苏暮雨期待的眼神,她硬是咽了下去,勉强笑道:"味道...... 很特别!"
白鹤淮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拿起了勺子。她刚尝了一口,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一把夺过苏暮雨手里的粥碗:"苏暮雨,你在粥里放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 苏暮雨认真地说,"就是你上次给我开的药方里的药材,当归、黄芪,还有一点点断肠草、蜈蚣、孔雀胆之类的,你说过微量用能活血化瘀、逼出体内沉寒的。"
"什么?!" 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白鹤淮扶着额头,气笑了:"那是入药的剂量!是专门针对你旧伤的方子!是药三分毒,你直接全给煮进粥里,是想给他们全送走?"
苏暮雨被大家的反应弄糊涂了,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严格按你写的克数放的啊,每个人分下去,应该不会有事的。"
苏昌河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苏暮雨的肩头,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暮雨,医书上说的入药,和你理解的煮粥,可能不太一样。"
"那我重新做一份!" 苏暮雨站起身,"这次我保证只放正常的食材。"
"不用了!" 众人再次异口同声地阻止了他。
苏昌河把苏暮雨拉到身边坐下,擦了擦他指尖沾到的粥渍:"我们出去吃吧,南安城新开了一家早点铺,听说味道不错。"
"可是我想给大家做饭......" 苏暮雨有些失落,垂着的眼睫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影子,神仙似的一张脸,委屈起来看得人心都软了。
白鹤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苏暮雨,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做好的。你还是专心练剑吧,做饭的事情交给其他人。"
苏昌河附和道:"是啊,你看我就从来不做饭,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你那是懒!" 白鹤淮瞪了他一眼。
苏暮雨看着大家的反应,终于明白了自己在烹饪方面确实没有天赋。他沮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
"别这么说," 苏昌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有其他的优点啊,比如剑法高超、心地善良、长得还帅...... 再说了,你做的,多难吃我都吃。"
"苏昌河!" 苏暮雨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瞬间红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会继续加油改进的。"
"别啊," 苏昌河坏笑着说,"偶尔做一次也挺好的,可以锻炼大家的意志力。"
"苏昌河!" 这次连白鹤淮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城里的早点铺。苏暮雨虽然还是有些失落,但看到大家开心的样子,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他暗暗下定决心,虽然做饭不行,但可以练。至少,他要学会煮一碗苏昌河爱喝的甜粥。
·······
在早餐铺子美美地吃过早餐后,日头渐渐升了起来,药园的阳光正好。白鹤淮蹲在畦边给新栽的金银花松土,银簪别着的碎发垂在颊边,沾了点泥土也没察觉。苏昌河靠在廊柱上晃着腿,手里把玩着枚刚从树上摘的野果,看了她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小神医,问你个事儿 —— 你打算在我这南安城置办的宅子里待一辈子?”
白鹤淮手里的小铲子没停,头也不抬:“待着怎么了?我药庄开在这儿,病人也在这儿,难不成还得搬去药王谷看那些人的脸色?”
“倒不是不行,” 苏昌河抛了抛手里的野果,语气里带了点刻意的漫不经心,“就是觉得吧,你这医术这么好,人也不算丑,总单着不像回事。暗河虽说是杀手窝,但像样的年轻男人也不少,我替你琢磨琢磨?”
这话让白鹤淮终于停了手,她直起身回头瞪他,沾着泥土的指尖指着他:“苏昌河,你闲得发慌?要不要我给你扎两针,让你清醒清醒?”
“别啊,我这是为你好。” 苏昌河立刻举起手作投降状,却又忍不住凑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跟算账似的掰手指头,“你看啊,蛛影卫的副队长,上次暮雨遇袭,他三招就解决了刺客,身手好,人也沉稳;还有苏家旁□□个管账的,算得一手好账,以后你药庄的收支都不用愁;再不济,慕家管暗河钱庄的管事,家底厚,性子也稳,绝不会委屈你 ——”
“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鹤淮没等他数完就打断,眉峰皱得更紧,“我单不单身,跟暗河有没有男人,有什么关系?”
苏昌河摸了摸鼻子,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露了点尖:“也没什么,就是觉得…… 你对暗河好,对暮雨更好,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外人’似的待着。要是嫁了暗河的人,以后你就是自家人,给暮雨治病、给暗河配药,都名正言顺,谁也不敢说闲话。”
这话里的小心思,白鹤淮哪能听不出来?她嗤笑一声,重新蹲下去松土,声音里带了点揶揄:“我当你真为我着想,原来是怕我哪天走了,没人给苏暮雨治伤?”
“这也是一方面嘛!” 苏昌河倒也不藏着,干脆坐到旁边的石凳上,“暮雨那身子,你最清楚,以前在暗河受的旧伤多,时不时就犯寒,离了你这药可不行。再说了,你待我们暗河是真心的 —— 上次慕青羊闯祸被药王谷的人扣了,你二话不说就去交涉,还自掏腰包赔了人家三株千年雪莲,这种无条件护着我们的人,凤毛麟角。”
他说这话时没了平时的痞气,倒多了点认真。白鹤淮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心里莫名软了一下,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少来这套。我护着你们,是因为暮雨是我朋友,暗河的人虽然凶,但比药王谷那些伪君子实在,跟嫁不嫁人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苏昌河又来了劲,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当然了,你就算打我们暮雨的主意也没用,他跟我从小一起在炼炉里爬出来,这辈子都得跟我凑一对,你没戏。”
这话让白鹤淮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回头白了他一眼:“苏昌河,你脸皮能不能再厚点?谁要跟你抢苏暮雨?我还怕哪天被你这疯劲波及,连药庄都给你拆了。”
“那不能,” 苏昌河立刻保证,拍着胸脯,“你要是嫁了暗河的人,我保证没人敢动你药庄一根手指头。再说了,你想啊,以后你有了靠山,再遇到药王谷那些找茬的,也不用自己扛着,多好?”
白鹤淮看着他一副 “为你谋划周全” 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她知道苏昌河这人心眼多,算盘打得精,一边护着苏暮雨跟护着自己的命似的,一边又惜才,舍不得她这医术离开暗河,所以才想出这么个 “联姻” 的主意。
“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至于找对象,我自己有谱,不用你瞎操心。倒是你,少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多管管暗河那些刺头,别总让暮雨替你收拾烂摊子。”
“我哪有让他收拾烂摊子?” 苏昌河不服气地反驳,“上次谢家不服管,不还是我亲自去压的?”
“哦?那是谁上次跟谢七刀置气,被人用暗器伤了胳膊,还得暮雨连夜送你来找我治伤?” 白鹤淮挑眉,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的痛处。
苏昌河的脸瞬间有点红,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那都是意外!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暗河的规矩嘛!”
“是是是,为了暗河的规矩。” 白鹤淮懒得跟他争,转身就要回药房,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他还坐在石凳上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忍不住补了句,“以后别再给我介绍暗河的人了,你选的那些,还没我药园里的草靠谱。”
“哎你怎么说话呢!” 苏昌河立刻跳起来,就要跟她理论,却见白鹤淮已经走进了药房,只留下个洒脱的背影。他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又开始琢磨起来 —— 副队长不行,管账的不行,钱庄管事也不行,那暗河还有谁能配得上这小神医?总不能让她一直单着,万一哪天被外面的人拐走了,暮雨的伤怎么办?暗河的药怎么办?
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大事,转身就往苏暮雨的房间走,心里盘算着:得跟暮雨好好说说,让他也帮着琢磨琢磨,一定要给白鹤淮找个靠谱的,既能留住她的医术,又不能让她跟暮雨走太近 —— 毕竟,暮雨是他的。
······
午后的阳光透过药房的木窗,在青石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萧朝颜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将研磨好的金银花粉倒进瓷碗,鼻尖沾了点白色药末也没察觉 —— 她正盯着白鹤淮手里的铜秤,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错过师父说的任何一个字。
“药材的分量差一分,药效就可能差千里。” 白鹤淮握着秤杆,指尖精准地添了半钱当归,“就像你上次把甘草当成黄芪,若真给人用了,轻的延误病情,重的可能加重寒症。”
萧朝颜赶紧点头,掏出随身的小本子记下来,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师父,我记住了!下次一定仔细辨药材,再也不把叶子形状像的弄混了。” 她顿了顿,又在本子末尾补了一行小字:入药的药材,不能随便放进日常吃食里,尤其是有毒性的药材,苏暮雨叔叔就是例子。
正说着,药房的竹帘被人 “哗啦” 一声掀开,苏昌河迈着长腿走进来,手里还晃着个空药瓶,嘴角挂着惯有的戏谑笑:“小神医,你们这儿还收‘相思病’患者不?”
白鹤淮头也没抬,继续整理药柜:“暗河只杀仇人,不治闲病。”
“可不是闲病。” 苏昌河往门框上一靠,朝外面喊了声,“慕青羊,躲什么?再躲你的心就要烧穿嗓子眼了!”
话音刚落,就见慕青羊红着脸从廊柱后挪出来,双手绞着玄袍下摆,额角还挂着汗,连平时梳得整齐的发髻都乱了两缕。他一进药房就不敢看白鹤淮,眼神飘来飘去,最后落在萧朝颜手里的药碗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白、白神医,我…… 我有点喘不上气。”
萧朝颜立刻放下药碗凑过去,学着白鹤淮的样子想摸他的脉,却被慕青羊慌慌张张躲开:“我、我没事,就是刚才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可能有点中暑。”
“中暑?” 苏昌河嗤笑一声,伸手戳了戳慕青羊的额头,“我看你是想暮雨薇想傻了,连太阳晒没晒都分不清 —— 早上还跟我叨叨‘雪薇姑娘今天多看了我两眼’,这会儿就‘中暑’了?”
“苏昌河!” 慕青羊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急着辩解却磕磕巴巴,“我没有!我就是…… 就是刚才练剑的时候岔了气!”
白鹤淮终于放下手里的药材,走过去不由分说抓住慕青羊的手腕。她指尖搭在脉上没一会儿,眉头就轻轻皱了皱:“不是中暑,是心火太旺,心思郁结堵了气机。你最近是不是总失眠?白天也精神恍惚的?”
慕青羊被说中心事,头垂得更低了,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嗯,前天晚上想事情想了半宿。”
“想什么?想着怎么养个仙鹤当坐骑?还是想怎么跟暮雨薇姑娘搭话不结巴?” 苏昌河凑过来插科打诨,还故意朝萧朝颜挤眼睛,“朝颜你记着,以后碰到慕青羊这样的,不用开药,直接朝脑门拍两下,病自然就好了。”
“苏昌河!你别胡说!” 慕青羊急得差点跳起来,却又怕动作太大扯到气脉,只能憋得脸更红,“我就是在想…… 想上次任务的收尾,跟仙鹤和雪薇没关系!”
“哦?任务收尾?” 苏昌河挑了挑眉,“那你说说,上次去谢家拿的密函,最后交给谁了?”
慕青羊:“……”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 显然是真的把任务抛到脑后了。
萧朝颜看得偷偷笑,却没忘了认真学,她凑到白鹤淮身边小声问:“师父,心火郁结要开什么药呀?是不是用清心火的莲子心,再加点疏肝的陈皮?”
白鹤淮点了点头,一边取药材一边解释:“莲子心要去芯,不然太苦他咽不下去;陈皮得用三年以上的,陈化得好才疏肝不伤气。另外加一味合欢花,帮他安神,免得夜里再胡思乱想。”
萧朝颜赶紧拿出小本子记下来,连 “合欢花要选花苞饱满的” 都特意画了个小圈。她看着白鹤淮熟练地将药材分成三份,每份都用棉纸包好,还在纸上写了服用方法,突然觉得 “神医” 这两个字不是靠天赋,是靠这样一点点细致积累出来的。
“每天早晚各煎一次,煎的时候加两颗蜜枣,能减点苦。” 白鹤淮把药包递给慕青羊,又叮嘱道,“别再熬夜想没用的,暗河养你是让你杀仇人的,不是让你当情种的。喜欢人家就大大方方说,总憋着,没病也憋出病来。”
慕青羊接过药包,脸还红着,却乖乖点头:“谢谢白神医,我知道了。” 他抱着药包刚要走,又折回来,凑到萧朝颜身边,压低声音红着脸问:“朝颜妹妹,这个药…… 喝了之后,我在雪薇姑娘面前,能不脸红结巴吗?”
萧朝颜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笑出了声,连连点头:“能!肯定能!”
慕青羊这才松了口气,抱着药包逃也似的出了药房,连竹帘都差点被他带飞。
看着他的背影,萧朝颜忍不住问:“昌河哥,你为什么总说慕青羊哥是情种呀?”
“因为他就是。” 苏昌河摊了摊手,“以前在暗河去刺杀老鬼,他看见人家闺女在哭,居然犹豫了半秒 —— 暗河杀手哪有资格心软?若不是我替他补了一刀,现在他坟头草都长半人高了。”
白鹤淮收拾着药柜,淡淡开口:“他本性不坏,只是还没彻底适应暗河的规矩。”
“适应不了就只能被淘汰。” 苏昌河哼了一声,却又转头对萧朝颜说,“不过你别学他,你好好跟着你师父学医,以后暗河上下的命都攥在你手里,比当情种强多了。”
萧朝颜用力点头,把手里的小本子抱在怀里:“我知道!我要像师父一样厉害,以后不管是昌河哥的寒毒,还是暮雨叔叔的旧伤,还是慕青羊哥的‘相思病’,我都能治好!”
白鹤淮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难得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只要你肯用心,以后肯定比我厉害。”
苏昌河也笑了,伸手揉了揉萧朝颜的头发:“行,那我们就等着看我们朝颜成为药王的那天 —— 到时候可得给我配点不苦的药,你师父开的药比毒药还难喝。”
“苏昌河!” 白鹤淮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只是拿起一块蜜枣塞进萧朝颜嘴里,“别理他,我们继续学配药。”
萧朝颜含着甜丝丝的蜜枣,看着师父认真的侧脸,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忽然充满了力气。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把医术学精,治好师父、昌河哥、暮雨叔叔、慕青羊哥他们的伤,护着暗河的所有人。
药房里的药香混着蜜枣的甜味,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散开,像萧朝颜心里那颗刚刚发芽的 “药王” 种子,正悄悄朝着阳光生长。南安城的日子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雨腥风,只有这细碎的、暖融融的日常,是他们这些在黑夜里走了太久的人,偷来的温柔时光。
我决定还是让大家一起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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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二十九章 南安城日常暗河众人的温馨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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