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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七十章 暮雨墨的温柔陷阱(十三) 第七十章暮 ...

  •   第七十章暮雨墨的温柔陷阱(十三)
      暗河流水席的喧闹顺着穿崖风飘进星落月影阁时,苏昌河正盯着案上那对嵌螺钿的酒杯出神。
      殿内新燃的八支红烛烧得正旺,烛泪顺着盘龙烛台蜿蜒而下,在黑曜石长案上积成细碎的琥珀色。

      暖光漫过鎏金座椅的纹路,将两人衣袍上的光泽晕染得愈发柔和,连空气里都浸着几分未散的酒香与烛火的暖。

      苏暮雨先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抬眼时恰好撞进苏昌河的眼眸。对方原本斜倚的姿态不知何时已坐直,玄色长袍上的银线图腾在烛火下流转,泛着细碎的冷光。

      墨玉扳指随着呼吸轻轻摩挲扶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而那双总是带着锋芒的眼睛,此刻竟像浸了满坛合卺酒般温润,直看得他耳尖泛起薄红,下意识拢了拢半边朱红的袍角,指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看呆了?”苏昌河低笑出声,嗓音比平日里沉哑几分,染着酒后的慵懒与蛊惑。

      指尖终于停下转动,目光掠过他肩头红白交织的衣料,落在伞骨缠绕的红绸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今日这般模样,倒比慕雨墨的嫁衣还惹眼。”

      苏暮雨垂眸避开他的视线,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划过油纸伞的竹骨,触感微凉,声音轻得几乎被烛火噼啪声盖过:“大家长今日也……不同。”

      话音未落,便见苏昌河起身走到案前,伸手抚上那只雕着并蒂莲的酒壶——壶身还温着,指尖触上去是恰到好处的暖意,正是为那场未完成的婚礼备下的合卺酒。

      瓷杯相碰的轻响打破了殿内的静谧,脆生生的,却又带着几分缠绵的意味。苏昌河倒酒的动作极慢,猩红酒液顺着壶嘴缓缓注入杯中,在烛火下泛着剔透的光,像揉碎了的星光。

      “我盼着喝喜酒盼了好些年,”他将其中一杯推向苏暮雨,指腹擦过杯沿时微微用力,留下一道极淡的指痕,“原来最想喝的,是自己的。”

      苏暮雨抬眼时,正撞见他眼底翻涌的情愫,浓得化不开,像暗河深处的流水,藏着汹涌的温柔。

      红烛的光落在苏昌河喉结处,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线条流畅而有力量,玄色长袍衬得他肤色愈发沉俊,而那道曾在白日亮起的圣火纹,此刻虽隐在衣襟下,却仿佛仍在发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几分暖意。

      他指尖刚碰到杯柄,就听见对方带着笑意的低语,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乌木与酒香的交织:“圣火纹倒是管用,阎魔掌的反噬再没犯过。”

      “只是……”苏昌河俯身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能看清苏暮雨长睫上沾着的细碎烛光,以及苍白肤色下隐约跳动的血管。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每一个字都落在苏暮雨的心尖上:“好像生出了别的副作用。”

      苏暮雨的呼吸微微一滞,杯中的酒液晃出细碎涟漪,像他此刻乱了节拍的心跳。红烛恰好爆开一点火星,暖光瞬间照亮苏昌河眼底的炙热,那热度几乎要透过空气烧到他脸上,烫得他脸颊发麻。

      “今日召出法相后,”对方的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微凉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才发现压制了戾气,却压不住别的念想。”

      他伸手,指背轻轻擦过苏暮雨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触感微凉却让人心尖发烫,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灼热。

      “欲望反倒更烈了。”苏昌河的目光从他眉眼缓缓滑到唇瓣,喉结又动了动,眼底的情愫几乎要溢出来,“试过无数法子,才想明白——”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上苏暮雨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解药,从来只有你。”

      苏昌河的指尖还停留在苏暮雨脸颊,那点微凉的触感像星火,顺着皮肤纹路往血脉里钻,烧得他心尖发颤。

      就在这时,苏暮雨突然抬手,指节泛白地按住了他的手腕——指尖不可抑制地轻颤,连带着袖摆都晃出细碎弧度,可眼神却穿过跳动的烛火,直直撞进对方眼底,竟藏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坚定。

      “大家长……”他的声音比烛火更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暗河的规矩里,从没有主上对下属说这些话的先例。”

      “规矩?”苏昌河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宠溺与不屑,非但没收回手,反而顺势反扣住他的指尖,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震颤。

      苏暮雨的微凉与苏昌河的滚烫,在红烛光影里融成难分的温度,连心跳都渐渐同频,一快一慢,却格外契合。“我订的规矩,自然也能改。”

      话音未落,穿崖风突然卷着大把粉白海棠花瓣撞开半掩的窗,簌簌落在黑曜石长案上,沾了些烛泪的琥珀色,倒像撒了把碎钻,添了几分缱绻。

      苏昌河余光瞥见落在酒杯旁的花瓣,眼底笑意更浓,趁苏暮雨分神的刹那,将那杯合卺酒稳稳塞进他掌心,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灼热的触感。

      “尝尝?”他拿起另一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灼灼地望着苏暮雨,“这酒要两个人喝才够味,才称得上合卺。”

      苏暮雨望着掌心泛着红光的酒液,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红烛恰好烧过灯芯,噼啪声里,他终是仰头饮下大半——酒液入喉极烈,却带着后调的清甜,像暗河初春的融雪,烫得他舌尖发麻,心底却泛起一阵柔软。

      还没等他咽下最后一口,苏昌河已俯身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对方身上乌木与酒香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浓郁却不刺鼻,苏暮雨甚至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碎烛光,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唇瓣。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苏昌河动作极轻,先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带着几分试探,而后舌尖抵开齿关时,将自己口中的酒液缓缓渡了过来,缠绵又灼热。

      酒气在唇齿间炸开,比单独饮下时更烈几分,却又带着彼此的温度,缠缠绵绵,烧得两人都有些晕眩。苏暮雨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苏昌河的衣袖,玄色丝绒被揉出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却舍不得松开。

      而对方的手掌已顺着他的手腕往上,轻轻覆在他后腰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往怀里带,动作温柔却坚定,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红烛的光晕在两人交叠的衣袍上流转,苏昌河玄袍的银线图腾与苏暮雨红白交织的云锦相贴,针脚纹路纠缠在一起,倒真像一对真正合卺的新人,缱绻又温柔。

      “尝到了?”分开时,苏昌河的鼻尖还蹭着他的脸颊,呼吸灼热,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餍足,“这才是合卺酒该有的喝法。”

      苏暮雨的脸颊早已红透,从耳尖到脖颈,连耳后都泛着淡淡的薄绯,像晕开的胭脂,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娇憨与羞怯。

      他偏过头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却没推开环在腰间的手,只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苏昌河袖口的红丝绒,声音轻得像呢喃,带着几分委屈与顺从:“你明知道……我从不会拒绝你。”

      窗外的海棠花瓣还在簌簌飘落,一片接一片,落在窗台上,落在两人的衣袍上,添了几分浪漫。阁外的喧闹渐渐远了,只剩下殿内的烛火噼啪声,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八支红烛烧得正旺,烛泪顺着盘龙烛台蜿蜒而下,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暖融融的,烫得人心尖发软。苏暮雨终是卸下所有防备,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额头抵着他的肩头,油纸伞骨上的红绸蹭过苏昌河的衣襟,像一声无声的应答,温柔而坚定。

      苏昌河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鼻尖萦绕着对方发间淡淡的冷香,混合着酒香,成了最蛊惑人心的味道。

      “我这圣火纹的副作用,往后便劳烦苏家主多费心了。”他的声音贴着苏暮雨的发顶,带着浓浓的宠溺,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温柔地梳理着。

      苏暮雨看似清冷的脸更红了些,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衣襟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苏昌河环在他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的发丝烫卷。白日召出法相、催动阎魔掌的疲惫渐渐翻涌上来,可心口那股因圣火纹而起的燥热与执念,却愈发浓烈,烧得他浑身发紧。
      “暮雨,”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偏执,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暮雨后背的衣料,“白日放了阎魔掌的大招,圣火纹的副作用,比我想的更烈。”

      苏暮雨微微抬头,眼底还蒙着未散的水汽,睫毛轻颤着看向他:“又难受了?”语气里满是担忧,连指尖都下意识收紧,攥住了他的衣襟。

      他太清楚苏昌河的圣火纹了,那是暗河最特殊的传承,也是最磨人的羁绊——平日里能压制阎魔掌的戾气,可一旦全力催动,副作用便会反噬,让他对在意的人,生出近乎疯狂的执念。

      苏昌河低笑一声,笑意里藏着几分蛊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他抬手,指尖轻轻解开自己玄袍的玉带,动作缓慢而缱绻。玄色衣料顺着肩头缓缓滑落,露出后背大片紧实的肌肤,那道圣火纹赫然在目。

      不同于白日催动时的灼热耀眼,此刻的圣火纹泛着淡淡的暖光,火焰纹路蜿蜒缠绕,从肩胛一直蔓延至腰际,嵌在肌理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活过来一般,每一寸纹路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你知道的,”苏昌河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他的手,缓缓覆上自己的后背,掌心的滚烫透过指尖传来,“我这圣火纹,只有你碰着,才会好受些。”

      他太了解苏暮雨了,知道这个清冷疏离的人,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更知道他对自己后背上的圣火纹,有着难以言说的偏爱——从前每次他因阎魔掌反噬难受,苏暮雨都会悄悄抚摸他的纹身,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苏暮雨的指尖刚触到那温热的肌肤与凸起的纹路,呼吸便猛地一滞,一股灼热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顺着血脉烧得他浑身焦灼。往日里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竟覆上一层浓郁的情欲,眼底的澄澈被滚烫的渴望取代,连指尖的微凉都被圣火纹的暖意烫得灼热,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再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反手按住苏昌河的后背,力道大得近乎偏执——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带着清冷疏离的人,此刻浑身都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彻底褪去了所有伪装,顺着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指尖狠狠攥住苏昌河腰际的纹身纹路,指腹用力摩挲着,连呼吸都变得粗重灼热。

      “躲什么?”苏暮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褪去了往日的轻柔,多了几分沙哑的蛊惑与强势,贴着苏昌河的耳畔低语,气息灼热得烫人,“你不是盼着我碰它吗?”

      话音未落,他微微俯身,唇瓣直接贴上苏昌河肩头的圣火纹纹路,先是轻轻厮磨着,温热的唇瓣蹭过凸起的纹路,感受着皮下跳动的脉搏与圣火纹的暖意,随即眼底的渴望愈发浓烈,竟忍不住低头,轻轻咬了咬那片带着纹路的肌肤,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惩罚般的缱绻,留下浅浅的齿痕,与淡金色的圣火纹交相辉映,愈发诱人。

      苏昌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哑而暧昧的喟叹,环在他腰间的手下意识收紧,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仰起脖颈,将肩头的纹身彻底展露在他面前,眼底满是餍足与纵容:“暮雨……”

      苏暮雨没有应声,只是愈发投入,唇瓣顺着圣火纹的纹路缓缓游走,时而亲吻,时而轻轻撕咬,舌尖舔过每一寸凸起的纹路,将圣火纹的暖意与苏昌河肌肤的温度,悉数吞入腹中。他的双手顺着腰际的纹身用力抚摸,指尖划过每一道蜿蜒的纹路,偶尔触到苏昌河后背因常年练剑、执行任务留下的深浅疤痕,那些疤痕嵌在圣火纹之间,与淡金色的纹路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破碎而致命的美感。

      指尖抚过疤痕的凹凸不平,再划过圣火纹的温润凸起,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烫得苏暮雨心口发紧,心悸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愈发用力地抚摸着,掌心贴着纹身与疤痕,感受着那份独属于苏昌河的温度与痕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偏执——他爱极了这模样,爱这圣火纹的耀眼,爱这疤痕的破碎,更爱这具承载着纹身与疤痕、属于苏昌河的身体。

      “爱极了……”苏暮雨的声音贴着苏昌河的后背,沙哑而缱绻,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动情,指尖用力按压着腰际的纹身,仿佛要将这纹路刻进自己的掌心。

      他的亲吻愈发急切,从肩头一路往下,吻过圣火纹的每一寸纹路,吻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动作带着几分疯狂的占有欲,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最浓烈的爱意。苏昌河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喉间的喟叹不断,环在他腰间的手死死扣着他的腰,将人紧紧贴在自己后背,感受着他的炙热与强势,心底那股疯魔的执念,瞬间被这份滚烫的爱意淹没,只剩下满满的餍足与安心。

      红烛的暖光洒在两人身上,苏暮雨的发丝蹭过苏昌河裸露的后背,他的双手依旧用力抚摸着腰际的纹身,唇瓣厮磨着后背的纹路与疤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最原始的渴望,每一次触碰都透着最浓烈的爱意,将平日里压抑的情愫,悉数倾泻在这方寸肌肤之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七十章 暮雨墨的温柔陷阱(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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