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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七十九章 暗河双星下的江湖博弈(七) 第七十九章 ...

  •   第七十九章暗河双星下的江湖博弈(七)(我喜欢的大神:一日一苹果是苏昌河的粉丝,剪辑的视频全是以苏昌河为核心。哈哈哈,看了以后也受到她的影响,觉得苏昌河的打斗场面好帅气,邪冷的气场。让我这个龚俊的粉丝不停的磕二人的cp,二人势均力敌的关系更好磕。)

      天启十六年冬,漠北商道的风沙裹着血腥味,卷过荒芜的戈壁。风如刀割,刮得人蛛组弟子断肢处的伤口愈发狰狞,他跪在月影阁前的青石板上,断左臂用染血的粗布草草裹着,血珠浸透布条,在石板上晕开暗沉的痕迹,如未干的墨,亦如将凝的魂。

      弟子怀里死死护着半块黑铁令牌,令牌上暗河专属的漩涡纹,已被血月弯刀劈得粉碎,边缘凝着的血痂蹭在衣襟上,黏腻刺骨。“大家长,血月教的人劫了三队商车!”他声音抖得似风中残烛,喉间涌上的血沫呛得他剧烈咳嗽,每一声都带着撕裂般的痛,“霍山、鹰嘴崖、黑风口的据点全被烧了,兄弟们……兄弟们没一个活口!”

      “他们用噬魂铃逼问据点布防,不肯开口的兄弟,被血纹鞭抽得血尽而亡,皮肉外翻,连骨头都露了出来。”弟子眼底满是惊惧与绝望,“商车里的圣火草全被抢空,腐心草的药桶被踏碎在沙地里,汁液渗进黄沙,连草都枯了……”

      月影阁内,烛火昏沉,映得主位上的身影愈发冷寂。苏昌河倚在紫檀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那半块令牌残片,玄色衣袍垂落,遮住了他泛着冷白的指节,面上不见半分怒意,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如蛰伏的毒蛇,静待猎物入局。

      他抬眼,目光扫过阶下弟子的断肢,没有半分怜悯,只淡淡一瞥,便落回案上的密报。天机阁的飞鸽传书墨迹未干,被夜风掀得微微颤动,字字刺目:血月教以西域为根基,三月内吞并暗河七处药材商栈、十二家地下钱庄,强行接管与长风镖局合作的高危镖路,漠北最大药材集散地黑沙镇,如今已飘起血月教的月牙旗,旗面染血,张扬得刺眼。

      最扎眼的是末尾几行:血月教垄断圣火草、腐心草贸易。圣火草乃压制阎魔掌反噬的关键,苏昌河每七日需以圣火草汁调和内力,断了圣火草,便是断他半条命;腐心草虽被暗河明令禁用,却是牵制唐门的唯一筹码——唐门炼制暴雨梨花针,需以腐心草淬毒,暗河本握半数货源,如今尽数落入血月教之手。

      “呵。”

      低笑声从苏昌河喉间溢出,清冷中带着刺骨的邪意,指尖将令牌残片转得飞快,金属摩擦的轻响,在死寂的月影阁里格外刺耳。“一群刚从西域沙漠爬出来的魑魅魍魉,也敢来捋暗河的虎须,也敢动我的东西。”

      窗外忽然掠过一群乌鸦,“呱呱”啼叫搅碎暮色,翅膀扫过檐角铜铃,叮当作响,添了几分诡谲。天色渐暗,廊下灯笼被风吹得摇晃,光影在苏昌河脸上明明灭灭,衬得他苍白的脸颊愈发冷俊,眼底的冷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的杀虐,如墨汁般化不开——暗河立世百年,从来只有暗河欺人,从未有人敢这般明火执仗,断他命脉,杀他弟子。

      “让他们先为自己上三柱清香。”苏昌河慢悠悠起身,玄色衣袍扫过案上密报,带起一阵风,将纸张吹落在地,“我会让这些杂碎,将来跪在佛前,哭着后悔遇见我苏昌河。”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暗河大家长浸淫权力与杀戮多年的底气,是踩过无数尸骨、手握生杀大权的冷傲,话音落时,周身的空气都似凝了冰,连烛火都微微瑟缩。

      “昌河。”

      苏暮雨端着刚沏好的雨前龙井从内室走出,青布衫袖口沾着些许墨痕,显然刚处理完天机阁的后续指令,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他将茶盏轻轻推到苏昌河面前,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带出一圈浅纹,声音沉而平静:“天机阁查到,血月教的‘血月神功’需以圣火草为引,阿依古丽要的不是商路,是整个漠北的药材命脉,是要断我们的根基。”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补充道:“慕雨墨传来消息,月刃护法带着杀手团潜入了天启城,目标是苏氏钱庄的账簿。那些女杀手擅长用毒,无色无味,已有三个钱庄伙计中招,至今昏迷不醒,脉象紊乱,怕是活不成了。”

      苏昌河仰头饮尽热茶,茶梗在杯底撞出轻响,溅起的茶水落在令牌残片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抬手抓起腰间的眠龙短刃,刃穗上的彼岸花饰件晃出冷光,与廊下灯笼的光晕缠在一起,短刃的刃鞘上刻着暗纹,在烛火下泛着寒芒,似要饮血。“我去漠北。”

      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血月教触了他的逆鳞,伤了他的人,断了他的路,唯有血债血偿,才能彰显暗河的威严,才能浇灭他心底翻涌的杀虐。

      “我与你同往。”苏暮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他抬手想碰苏昌河的手腕,想替他抚平眉尖的戾气,却被对方轻轻按住。

      苏昌河转身,指腹摩挲着他颈侧的旧疤——那是当年苏暮雨替他挡影宗暗器留下的伤,多年过去,依旧能摸到浅浅的凸起,那是他心底唯一的柔软,也是他唯一不愿触碰的软肋。

      “你得留在暗河。”他的拇指蹭过那处疤痕,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方才的邪冷判若两人,“长老院的二长老那些老东西,正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你在,他们才不敢趁机搞鬼,才不敢动暗河的根基。”

      俯身时,他的唇轻轻落在苏暮雨的额间,带着茶的清苦与剑的冷冽,短暂的温柔后,眼底又恢复了那般邪冷的杀意在:“等我回来,带你去赏洛雪红梅。”

      苏暮雨没有再坚持,他太了解苏昌河的性子,一旦燃起杀心,无人能挡,唯有替他守好后方,才能让他无后顾之忧。他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袍的褶皱,指尖拂过他腕间的护腕,轻声叮嘱:“小心月刃护法的血魔法,天机阁的情报说,他能借人血召出怨灵,阴毒得很。”

      “怨灵?”苏昌河低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桀骜与邪气,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添了几分狠厉,“正好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阎王,什么叫暗河大家长的手段。”

      话音落,他转身便走,玄色衣袍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寒风,烛火被吹得剧烈摇晃,险些熄灭。廊下灯笼的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挺拔、孤绝,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威严,似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杀意凛然。

      次日黎明,天未破晓,晨雾弥漫。苏昌河带着谢七刀与二十名地蛛精锐策马出城,玄色骏马踏破晨雾,蹄声在长街上渐行渐远,很快便卷入漠北方向的烟尘里,消失不见。

      赶路七日,漠北的风沙愈发狂暴,黄沙漫天,遮天蔽日。谢七刀策马跟在苏昌河身侧,看着前方那道挺拔却孤寂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声音被风沙吹得沙哑:“大家长,血月教在黑沙镇布了三重防线,皆是精锐,要不要先让追命蛇探探路,摸清布防?”

      苏昌河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按在腰间的眠龙短刃上,刃穗上的彼岸花饰件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语气冷傲而霸道:“不必。正好让阿依古丽知道,谁才是漠北的主子,谁才是能执掌江湖暗脉的人。”

      话音未落,前方沙丘后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尖锐刺耳,划破风沙的阻隔。百余骑红衣教徒如潮水般涌出,腰间月牙弯刀在昏暗中泛着嗜血的红光,刀刃上的血渍未干,在风沙中闪着诡异的光。为首的汉子身材魁梧,脸上刻着血月纹路,举着青铜噬魂铃,铃舌碰撞的锐响如针般刺向耳膜,扰人心神。

      更骇人的是,沙丘顶端竟站着二十余名月刃杀手,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指尖扣着淬毒的透骨钉,弓弦已拉成满月,瞄准了下方的暗河众人,杀气腾腾。

      “暗河的杂碎,也敢闯血月教的地盘,简直是找死!”为首汉子狞笑着,声音粗哑,满是嘲讽。

      谢七刀猛地拔刀,刀身嗡鸣欲裂,寒光暴涨,身后的地蛛精锐也纷纷抽刃,严阵以待,只待苏昌河一声令下,便要冲上去厮杀。却不料,苏昌河抬手按住了他的肩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此刻风沙骤起,乌鸦群被惊得冲天而起,翅膀遮蔽了大半日光,天地间瞬间陷入昏沉,暗无天日。苏昌河勒停骏马,玄色衣袍被狂风灌得猎猎作响,墨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衬得他眼底燃起的暗红火焰愈发刺眼——那是杀虐的火焰,是被挑衅后的暴怒,是暗河大家长被冒犯的威严。

      “刚才的话,再敢说一遍?”

      声音不高,却穿透了风沙的呼啸,带着蚀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似冰珠砸在地上,让人心头发颤。为首的汉子显然没认出这位暗河大家长,只当是暗河的普通头目,依旧狞笑着挥刀:“我说你是——”

      对方“杂碎”二字尚未出口,苏昌河的右手已悄然抬起。

      玄色袖管滑落,露出腕间缠绕的黑色护腕,护腕上的彼岸花纹路突然亮起赤红微光,与他眼底的红光交相辉映。

      他五指微曲,阎魔掌的内劲如暗流般涌至掌心,未等众人反应,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黑色掌风已破空而出。这掌风不似寻常真气那般刚猛,却带着蚀骨的阴寒与灼热,掠过之处,连风沙都被点燃,化作点点星火,灼烧着沿途的一切。

      “噗嗤”一声闷响,为首汉子的喉咙被掌风洞穿,鲜血喷溅三尺高,却在半空中被无形气劲灼成血雾,消散在风沙里。

      他手中的噬魂铃“哐当”落地,铃响戛然而止的瞬间,苏昌河已翻身下马,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沙砾,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谢七刀,上。”

      话音未落,剩余的红衣教徒已疯扑上来,月牙弯刀劈出一道道寒光,朝着苏昌河砍去。

      沙丘顶端的月刃杀手也松开弓弦,透骨钉如暴雨般射来,淬毒的针尖在昏暗中泛着幽光,触之即死。

      可那些透骨钉,在距苏昌河三尺处,竟被他周身萦绕的真气震碎,毒粉簌簌落在沙地上,冒出缕缕青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苏昌河足尖点地,身形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动作凌厉而诡谲,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他右手时而化掌,时而成爪,阎魔掌的阴劲入体,中招者肌肉瞬间僵硬如铁,皮肤下青筋暴起,仿佛有无数毒虫在血肉里钻动,疼得他们满地翻滚,最终七窍流血而亡。

      “妖人!用邪术!”一名教徒嘶吼着,挥刀劈向苏昌河后心,眼底满是恐惧与愤怒。苏昌河却似背后长眼,左脚反踢,鞋尖精准踢中对方手腕,只听“咔嚓”一声骨裂,弯刀脱手飞出,插进沙地里。

      他顺势反手扣住对方咽喉,掌心赤红微光暴涨,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杀虐:“邪术?你们用噬魂铃逼供,用毒杀人,也配谈邪术?”

      掌力骤然爆发,那教徒的身体竟如气球般膨胀,随即“嘭”地炸开,鲜血混着碎骨溅了周围教徒满身。

      这血腥到极致的一幕,彻底击溃了众人的胆气,有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逃,却见苏昌河忽然仰头长啸。

      啸声不似人声,竟带着几分兽类的低吼,凄厉而霸道,周身真气陡然暴涨,赤红光芒冲天而起,将漫天风沙都染成血色,诡异而骇人。

      “那是什么——”谢七刀的惊呼声被狂风吞没,他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眼底满是震撼。跟随苏昌河多年,他只知其阎魔掌阴狠霸道,却从未见过这般近乎魔神的模样。

      只见苏昌河的身影在红光中渐渐升空,周身真气凝聚成三丈高的炎魔法相:头生漆黑双角,额间嵌着暗金色圣火纹路,身躯覆盖着流动的熔岩般的炎纹,背后展开两对骨翼,每根骨刺都滴落着灼烧的黑火,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法相左手按在胸口,右手抬起时,掌心托着一团跳动的黑色火焰,火焰中竟隐约可见无数痛苦挣扎的鬼影——那是阎魔掌多年来吞噬的无数亡魂所化,是他杀戮的见证,也是他最可怕的力量。

      “这……这是魔神降世!”有教徒吓得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嘴里不停念叨着“饶命”,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

      苏昌河的声音透过法相传遍四野,冰冷、嘲讽,带着碾压一切的威严:“现在求饶,晚了。”

      法相猛地挥掌,掌心黑火化作数十条锁链,如毒蛇般缠向逃窜的教徒。锁链触体即燃,却不烧衣物,只烧魂魄,被缠住的人在沙地上翻滚哀嚎,眼神渐渐涣散,脸上布满痛苦的神情,最终化作一具空洞的躯壳,没了半点生气。月刃杀手见状,深知不敌,转身欲遁入风沙,却见法相背后的骨翼突然扇动,无数燃烧的骨针如雨般射出,精准穿透她们的琵琶骨,将其钉死在沙丘之上,鲜血顺着沙丘流下,染红了黄沙。

      更惊人的是,法相左手指尖凝聚的黑色真气,突然化作巨大掌印,朝着沙丘顶端拍下。“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沙丘竟被这一掌拍得崩塌,掩埋了藏在其后的十余名月蚀军团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化为肉泥。掌印落地之处,沙砾瞬间熔化成琉璃状,冒着袅袅青烟,足见阎魔掌的威力已至化境,也见苏昌河此刻的杀虐之心,已到极致。

      谢七刀与地蛛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握武器的手都在发抖,心底只剩敬畏与恐惧。

      他们此刻才明白,暗河大家长苏昌河的威严,从来都不是靠身份堆砌,而是靠无数尸骨与鲜血铸就;他的邪冷,从来都不是伪装,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杀戮本能——惹谁,都不能惹暗河,不能惹苏昌河。

      盏茶功夫,沙丘前已无一个活口。满地尸体或被烧成焦炭,或被掌力震碎,或被骨针钉死,惨不忍睹,唯有那面血月教旗还在风中飘摇,被风沙吹得猎猎作响,却早已没了往日的张扬。

      苏昌河缓缓收了法相,赤红真气如潮水般退回体内,玄色衣袍上未沾半点血污,依旧洁净如新,唯有嘴角溢出一丝暗红血迹——那是催动炎魔法相、内力反噬的痕迹。他抬手拭去血渍,指尖蹭过唇角,眼底的杀虐渐渐褪去,却依旧冷冽,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炎纹,那纹路竟与圣火村遗迹中的壁画一模一样,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傲与决绝:“当年圣火村的债,也该一并算了。”

      乌鸦群重新落回枯树枝上,“呱呱”的啼叫如挽歌般回荡在戈壁之上,衬得这片土地愈发死寂。苏昌河弯腰捡起那枚染血的噬魂铃,指腹摩挲着铃身的血月纹路,忽然发力,青铜铃竟被他生生捏碎,碎片落在沙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也宣告着血月教在漠北的嚣张,到此为止。

      他翻身上马,玄色骏马踏着焦土前行,蹄声在死寂的沙漠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上。谢七刀连忙跟上,看着前方那道挺拔却孤寂的身影,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血月教惹错了人。这漠北的天,这江湖的乱,从来都是暗河大家长说了算;这世间的魑魅魍魉,只要敢触暗河的逆鳞,唯有死路一条。

      风沙漫过焦土,将血迹与灰烬渐渐掩埋,却掩不住那残留的灼热气息,掩不住暗河大家长的威严与邪冷。

      暗河与血月教的生死局,在炎魔法相现身的那一刻,便已注定了结局——当正道无法震慑魑魅魍魉,便让邪恶成为最锋利的刀;当有人敢冒犯暗河的威严,便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这便是他苏昌河的规矩,也是暗河的规矩,是刻在骨血里的冷傲,是无人能撼动的江湖底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第七十九章 暗河双星下的江湖博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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