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2、第八十章 暗河双星下的江湖博弈(八) 第八十章暗 ...
第八十章暗河双星下的江湖博弈(八)(当年提魂殿三官之一的苏恨水,觉得自己真有眼光,选着了战队苏昌河:苏昌河霸道狠厉,是能踏平一切阻碍的刀;苏暮雨内敛锋芒,是能稳住暗河根基的盾,这两个强者凑在一起,真是暗河之幸。)
天启十六年冬的寒雪,终于落进了暗河总舵的天井。
细碎的雪沫被风卷着,贴在朱红廊柱上,很快便积起薄薄一层,衬得整座月影阁愈发清冷肃穆。
阁内烧着银丝炭,暖意融融,却压不住案前的火药味,那股子憋闷的火气,顺着长老们紧绷的神色,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苏家长老拄着龙头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拐杖重重顿在青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唾沫星子随着怒喝溅在案上的宣纸的上:“苏家主!外围不过是些无名贱籍,死了便死了!血月教摆明了是诱敌之计,咱们守着十八阵固若金汤,犯得着为那群野种冒险,耗费暗河的人力物力?”
他身后的几位长老纷纷附和,谢家长老捻着山羊胡,语气里带着几分谄媚与附和:“苏老叔说得在理!暗河规矩从来都是重嫡系轻旁□□些无名者无门无派,连暗河的族谱都上不了,救他们,实在不值当!”
慕家长老更是直白,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挑拨,眼神扫过苏暮雨,语气带着试探:“不如等大家长从漠北回来再做决断,免得落人口实,说您越俎代庖,借着大家长的信任,擅改暗河规矩。”
“住口。”
苏暮雨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剑,瞬间刺穿了满室的嘈杂,连阁外的风雪声,都似被这清冷的语气压下去几分。
他坐在主位上,暗河标志性的暗黑色玄袍衬得面色愈发莹白,眉眼清俊却带着疏离,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指尖正缓缓摩挲着腰间的伞柄——那是十八剑阵的信物,伞骨里藏着十八片精钢剑刃,平日里看似普通,实则是能取人性命的利器。
案上,刚收到的求救信还摊着,墨迹被无名者的血浸得发暗,“血月教围了黑木林,兄弟们快撑不住了”的字迹,潦草得触目惊心,每一笔都透着绝望。
“越俎代庖?”苏暮雨抬眼,目光扫过众长老,眼神锐利如锋,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大家长走前,将暗河上下全权托付于我,今日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个决定,便是他的话,便是暗河的规矩。”
苏长老气得拐杖又重重顿了三下,青石板上被砸出浅浅的凹痕,他指着苏暮雨,脸色涨得通红:“你!你这是罔顾祖宗规矩!那些无名者连族谱都上不了,算什么暗河家人?死了也是白死!”
“家人?”苏暮雨忽然起身,暗黑色玄袍扫过案角,带起一阵寒风,吹得烛火微微颤动,“入了暗河,同吃一锅饭,同扛一把刀,同赴一场死,便是家人。当年我与昌河,也曾是暗河里无人问津的无名者,若非前任大家长出手施救,给了我们一条活路,哪有今日的暗河,哪有今日的我们?”
苏暮雨缓步走到苏长老面前,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得似要将人看穿:“您说救了不值当?去年鬼哭渊试炼,是谁家的嫡系子弟,被无名者苏小乙舍命救下,才得以活着回来?您说十八阵固若金汤?阵眼需用活人精血催动,那些在外厮杀、替暗河挡刀的无名者,哪一个不是十八阵最坚实的屏障,哪一个不是暗河的根基?”
苏长老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涨红了脸强辩:“那也不能……不能为了他们,赌上暗河的安危!”
“没有不能。”苏暮雨打断他,抬手按住腰间的伞柄,指尖微微用力,伞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似在警告,“我说救,就必须救。你们口中的‘回头再说’,在我这里,就是没戏。”
他转身看向堂外,寒雪正顺着飞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雪坑:“我苏暮雨,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我的规矩,就是暗河的新规则。弃家人而自保,贪生怕死,暗河与砧板上的鱼肉,有何区别?暗河立世百年,靠的从来不是嫡系的特权,而是所有人的生死与共。”
廊下忽然传来轻响,水官苏恨水倚在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嘴角噙着玩味的笑。
他看着苏暮雨挺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赞叹,心底暗叹:选主子果然得看眼光,苏昌河霸道狠厉,是能踏平一切阻碍的刀;苏暮雨内敛锋芒,是能稳住暗河根基的盾,这两个强者凑在一起,真是暗河之幸,也是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
··········
就在此时,阁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弟子的低声请示:“苏家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苏暮雨转过身,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淡淡道:“进来。”
进来的是一名年轻的地蛛组弟子,身着暗灰色劲装,身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显然是刚从外面赶来。
他捧着一封密信,低着头快步走进来,刚要躬身行礼,抬眼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暮雨的脸庞,竟瞬间僵住,脚步顿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苏家主——暗河标志性的黑色玄衣衬得身形清瘦却挺拔,面色莹白如瓷,眉眼清俊得近乎出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眼底虽带着清冷,却难掩那份温润的骨相。
而雪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竟似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褪去了平日里的威严,多了几分清冷仙气,让人忍不住失神。
新弟子看得有些呆了,手里的密信险些滑落,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苏家主竟这般好看,比天启城最负盛名的世家公子还要出众。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忘了行礼,也忘了禀报要事,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片刻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吓得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心脏“砰砰”狂跳不止。暗自庆幸:还好大家长不在!若是大家长看到自己这般肆无忌惮地盯着苏家主看,怕是会当场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扔去喂狗!大家长对苏家主的在意,整个暗河无人不知,谁要是敢多看苏家主一眼,下场必定凄惨无比。
“何事?”苏暮雨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察觉弟子的异样,只是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此刻暗河诸事繁杂,黑木林的无名者还在生死边缘,他没功夫浪费时间。
弟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密信,声音都在发抖:“属、属下参见苏家主!天机阁传来密信,说漠北方向有异动,血月教的残余势力,似在暗中集结,恐有阴谋,特来向苏家主禀报!”
苏暮雨抬手,示意他起身,指尖接过密信,拆开时动作沉稳,目光落在信上,眉头微微蹙起。
苏恨水倚在柱上,将新进弟子刚才的失态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这小子,倒是有胆子,也幸好苏昌河不在,不然今日怕是难全身而退。
“知道了。”苏暮雨看完密信,将信纸折好,递给身后的慕雨墨,“速将此信传至漠北,告知昌河,让他留意血月教残余势力,谨防暗算。另外,传令下去,让天机阁加大漠北方向的探查,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
“是,苏家主。”慕雨墨躬身应道,接过密信,转身快步离去。
那名地蛛组弟子依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直到苏暮雨淡淡开口“退下吧,日后行事谨慎些”,才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快步退出月影阁,走出阁门时,后背已被冷汗浸湿,手心也攥出了深深的红痕——刚才那一眼,真是险之又险。
苏恨水走上前,笑着调侃:“苏家主,你方才可是把那小子吓得不轻,看他那样子,怕是魂都快飞了。”
苏暮雨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目光重新落回案上的求救信,语气沉了下来:“黑木林不能等,再晚,那些无名者就真的没救了。你带一队地蛛精锐,随我前往黑木林,剩下的人,由慕雨墨统领,守好暗河总舵,谨防长老们暗中搞鬼。”
“得令。”苏恨水收起玩笑的神色,躬身应道,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苏家主看似清冷,却比谁都看重暗河的每一个人,这份心性,难怪能让苏昌河那般信任,能与他并肩执掌暗河。
·······
此时的黑木林,雪早已被染成了血色。寒风卷着雪沫,刮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混合着教徒的狞笑与无名者的喘息,格外凄厉。
血月教的教徒们举着月牙弯刀,将最后十几名无名者逼在断崖边,刀刃上的血渍未干,在风雪中泛着嗜血的红光。月魂护法站在高台上,青铜噬魂铃摇得愈发急促,铃音如毒蛇般钻进人的耳膜,无名者们握着断剑的手开始发抖,眼神渐渐涣散,浑身无力,显然已被铃音扰了心神。
“暗河的杂碎,识相的便归顺血月教!”月魂护法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浓浓的嘲讽,“不然,今日便让你们魂飞魄散,连尸骨都留不下!”
一名年轻的无名者咬碎牙关,拖着断腿,握着断剑冲了上去,声音嘶哑却坚定:“狗贼!我跟你们拼了!暗河弟子,宁死不降!”
话音未落,一道血纹鞭突然缠住他的脖颈,月魂护法狞笑着发力,少年的身体瞬间被拽向高台,鲜血顺着鞭梢滴落,落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就在此时,寒风骤起,漫天飞雪突然凝滞,仿佛被无形的气劲定格在半空。一道青影从云层中坠落,伴着撑开的油纸伞划破长空,伞面是素白的,绘着暗河的漩涡纹,在风雪中如一朵骤然绽放的雪莲,清冷而决绝。
“砰”的一声,苏暮雨单膝跪地,伞尖拄在冻土上,激起的雪雾瞬间弥漫开来,将他的身影笼罩在其中,愈发显得清冷孤绝。
“谁?”月魂护法厉声喝问,噬魂铃的节奏陡然加快,铃音愈发尖锐,试图扰乱来人的心神。
苏暮雨缓缓起身,青布衫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墨发被风吹起,贴在莹白的脸颊上,眼底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寒意。他手中的伞柄轻轻一转,伞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那是剑刃即将出鞘的信号。“暗河,苏家主苏暮雨。”他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清晰而冰冷,“伤我暗河家人,今日,拿命来偿。”
月魂护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硬着头皮,挥鞭袭来,血红色的鞭梢带着锋利的倒刺,直奔苏暮雨面门,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只见苏暮雨手腕轻扬,油纸伞突然翻转,伞面如盾,稳稳挡住鞭梢,“当”的一声脆响,倒刺竟被伞面的坚韧布料缠住,无法再前进半分。
苏暮雨顺势回拉,力道沉稳,月魂护法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前扑来,神色狼狈。“找死!”月魂护法怒吼着催动内力,血纹鞭突然暴涨,无数倒刺同时弹出,泛着幽绿的毒光,直逼苏暮雨周身大穴。
苏暮雨却已身形骤退,动作轻盈如蝶,右手按住伞顶机关,十八片精钢剑刃瞬间从伞骨中弹出,如花瓣般展开,寒光凛冽,映着漫天飞雪,刺人眼眸。他手腕旋动,剑阵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剑刃擦着血纹鞭划过,“嗤啦”一声,将坚韧的鞭身削成数段,断鞭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断鞭落地的瞬间,苏暮雨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伞剑合一,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教徒群。伞剑的轨迹灵动如舞,却藏着致命的杀意,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次开合,每一次刺击,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面对迎面劈来的弯刀,苏暮雨侧身旋身,伞面横扫,剑刃瞬间划破三名教徒的咽喉,鲜血喷溅在伞面上,与素白的伞面、漫天的雪花交织,竟有种残酷的诗意;对付暗处射来的透骨钉,他手腕轻抖,伞骨精准击落暗器,同时剑刃反手刺出,直中敌人心口,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沓。
雪地里,青影穿梭在红衣之间,如一道清冷的闪电,所过之处,教徒纷纷倒下,哀嚎声、惨叫声淹没在风雪中。月魂护法见状,气得目眦欲裂,猛地将噬魂铃举过头顶,铃音陡然拔高,化作无形的声波,朝着苏暮雨冲击而去,试图震碎他的内力。
苏暮雨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伞面突然竖在身前,十八片剑刃高速旋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声波撞在屏障上,激起层层气浪,吹得雪沫漫天飞舞,却始终无法穿透半分,反而被反弹回去,震得周围的教徒耳膜出血,惨叫连连。
“不可能!”月魂护法目眦欲裂,满脸难以置信,再次催动全身内力,铃身竟泛起诡异的红光,铃音愈发尖锐,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的噬魂铃!”
苏暮雨冷哼一声,眼神愈发冰冷,左手突然按住伞柄底部的按钮,最中间的剑刃骤然射出,如流星般直奔月魂护法心口,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反应。同时他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剩余十七片剑刃在他手中化作剑阵,织成细密的杀网,如暴雨倾泻,朝着月魂护法和剩余的教徒笼罩而去。
“噗嗤”“噗嗤”的声响接连响起,教徒们在剑阵中纷纷倒下,毫无还手之力,血月教的月牙旗被剑刃斩断,轰然落地,被漫天飞雪覆盖。月魂护法被剑刃钉在树干上,噬魂铃摔在雪地里,铃音戛然而止,他眼底满是不甘与恐惧,最终头一歪,没了气息。
另一名月血护法见势不妙,深知不敌,转身便想逃入风雪之中,却被苏暮雨甩出的伞骨缠住脚踝,重重摔倒在雪地里。他回头望去,只见苏暮雨缓步走来,青布衫上沾着点点血污,却依旧清冷如神,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那场杀戮,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说过,伤我家人,拿命来偿。”苏暮雨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伞剑再次扬起,寒光闪过,月血护法的惨叫淹没在风雪中,彻底没了声息。
躲在断崖后的无名者们早已看呆,直到苏暮雨收剑回伞,转身向他们走来,才齐齐跪伏在地,声音哽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谢苏家主救命!苏家主恩情,我等没齿难忘!”
苏暮雨伸手扶起最年轻的少年,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污与雪沫,语气柔和了几分,却依旧清冷:“起来吧,回家了。暗河,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
远处的树梢上,苏恨水收起铜钱,眼底满是赞叹。她看着苏暮雨护着无名者离去的背影,又想起漠北那个能召出炎魔法相、杀伐果断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选两个强者当主子不算什么,难得的是这两个强者,都把暗河的人当成家人,都愿为暗河拼尽全力。这样的暗河,这样的双星,谁能挡得住?
当苏暮雨带着幸存的无名者回到暗河总舵时,月影阁前的长老们早已等候多时。寒风卷着雪沫,吹得他们衣衫猎猎,却没人敢挪动半步——黑木林的厮杀声虽远,天机阁的飞鸽传书却早已送到,苏暮雨以一人之力击溃血月教两大护法、救下所有无名者的消息,已传遍暗河上下。
看到那些衣衫褴褛、带伤带血的无名者,苏长老的脸色愈发难看,眉头紧紧皱起,却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叫嚣,眼底满是忌惮——他此刻才真正明白,苏暮雨的锋芒,从来都不逊于苏昌河,只是平日里内敛不发,一旦动怒,便足以震慑全场。
苏暮雨径直走过长老们身边,没有多余的眼神,仿佛他们只是空气,只对身后的慕雨墨吩咐:“带兄弟们去医馆疗伤,所有费用由苏家承担,务必让每个人都能得到最好的医治。”
“是,苏家主。”慕雨墨躬身应道,连忙带着无名者们转身走向医馆。
直到无名者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苏暮雨才转身看向众长老,伞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众长老心头一紧。“今日之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长老身上,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暗河的规矩,从来不是‘嫡系至上’,而是‘生死与共’。大家长在漠北为暗河拼杀,浴血奋战,我在总舵守护暗河的家人,守护我们的根基。你们若再敢说‘弃之不顾’的话,若再敢拿暗河弟子的性命当儿戏——”
苏暮雨顿了顿,伞柄微微用力,青石板竟被压出细小的裂纹,语气里的寒意更甚:“暗河的家法,想必各位还没忘。我不介意,替大家长,好好整顿整顿暗河的风气。”
苏长老等人脸色煞白,浑身一僵,连忙齐齐躬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敢!属下再也不敢了!”他们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深知苏暮雨说到做到,若是真的触怒了他,就算苏昌河不在,他们也没有好下场。
苏暮雨转身走向月影阁,青布衫的衣角扫过积雪,留下浅浅的痕迹,风雪落在他的肩头,很快便融化,衬得他的身影愈发清冷孤绝。苏恨水跟在他身后,低声笑道:“苏家主刚才那一手十八剑阵,真是帅得惊人,若是大家长在,怕是要忍不住夸您,说不定还会当场给您递杯热茶呢。”
苏暮雨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那暖意转瞬即逝,却被苏恨水尽收眼底。他只是淡淡道:“他在漠北,面对的是血月教的主力,只会比我更狠,也更凶险。”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就在此时,风雪中,一只同心鸽突然从天际飞来,翅膀划破漫天飞雪,精准地落在苏暮雨肩头。鸽腿上的丝帛沾着漠北的沙尘,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上面是苏昌河熟悉的字迹,力道遒劲,带着几分霸道,却又藏着温柔:“黑沙镇已破,血月教宵小不足惧。暮雨,等我回来赏雪,带你去看漠北的雪,比天启城的,更烈,也更艳。”
苏暮雨抬手,轻轻取下丝帛,指尖摩挲着那熟悉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弧度很淡,却驱散了周身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润。
苏恨水看着他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心底暗笑:果然,再清冷的人,遇到在意的人,也会卸下所有防备,连眼神里的情意,都藏不住。
那些暗河传写同人文的引战帖子,比我的点赞和阅读量还多。不甘心。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2章 第八十章 暗河双星下的江湖博弈(八)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